第127章 一炕红花生暗火,孤灯夜话起疑云

刘守德在旁听着,见几位仙长商议已定,忙不迭唤来儿孙,让他们再去查看屋子。

只是到了分房时,老人被儿子扶着立在院中,昏黄灯光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照出几分局促与为难。

刘家院子虽比寻常农户宽敞些,到底也只是村中人家。

正屋里住着一家老小,灶房旁又堆着柴草农具,能腾出来待客的,只有靠院里的两间屋子。

那两间屋子原是刘守德儿子、孙子住的,已是家中最干净体面的地方。

刘守德搓了搓手,上前赔着小心道:

“几位仙长,夜深了……只是,咱们村子穷苦,统共也就腾出了这两间还算宽敞干净的偏屋。”

他顿了顿,像是怕怠慢了贵客,语气越发小心。

“老朽想着,两位男仙长挤一间,两位女仙子委屈些宿一间。您几位看,这般安排可还妥当?”

这本是最合乎情理的安排。

“我与贺师兄住一间便是。”

姚妩像是没听见刘守德方才那番话,伸手便挽住贺怀璋,半边身子亲昵地贴了上去。

她仰起那张明艳的脸,语气娇娇软软,话却说得理所当然。

“贺师兄今日顶着罡风御剑大半日,那可是极耗损灵力与心神的。若是夜里不能好好疏通经脉,明日怎么去西山擒贼?”

她说到此处,饱满的胸乳随着呼吸,故意在贺怀璋结实的手臂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

“我恰好懂得一套疏导内息的秘法。往日同师兄一道下山历练,也常替他调息理脉。师兄灵力行转至何处最易滞涩,我最清楚不过,今夜自然是要留在房里,替师兄好好纾解一二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是体恤师兄辛苦,实则谁都听得出里面那点暧昧意味。

院里顿时静了下来。

刘守德脸上的笑僵在那里,神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活脱脱一个被神仙们大喇喇的男女之事吓到、不知该往哪儿看的老古板。

可他身后的几个刘家儿孙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他们互相用肩膀挤弄着对方,眼角余光在姚妩身上一掠,又很快压下去,齐刷刷地浮起几分意味深长的了然。

原来仙门女修也不过如此。

瞧着衣袂飘飘、高不可攀,可真到了夜里,居然这么上赶着给汉子解裤腰带。

修士求道,本就不拘凡俗礼法。弟子间因缘际会,或结露水之欢,或行双修调息之法,在宗门之中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常事。

齐修自然清楚姚妩与贺怀璋私下里早有首尾,可他心中仍觉荒唐——分明是出来办正事,偏这姚妩到了此时,满心满眼只顾着攀附贺怀璋。

连在这处处透着穷酸的乡野破屋里对付一宿,她都不忘急不可耐地找男人求欢苟合。

对这等分不清轻重缓急、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交媾的做派,他虽不屑,却不愿费唇舌去训斥什么有伤风化,只想当做没看见罢了。

可问题是,若是姚妩跟贺怀璋住了一间,那剩下的那一间房……岂不是要留给他和江师妹?!

齐修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局促与尴尬,结结巴巴道:

“姚、姚师妹,你与贺师兄调息自然无妨。可这般安排,岂不是要将我与江师妹……这于理不合!若是坯了江师妹的清誉,日后回了宗门,叫她如何自处?”

贺怀璋负着手,并未立刻接话。

两人私下里早就不知厮混过多少回,自然清楚姚妩话里那句“纾解一二”究竟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只是他面上仍旧端稳,视线像是不经意般,从齐修脸上掠过,最后又轻轻落到了江绾月身上。

少女静静立在院中,昏黄灯影掩不住她一身勾人韵味,晃得贺怀璋心神一动。

白日里因她而起的那点燥意,被他死死压了一整日,此刻又不合时宜地从小腹处翻了上来,偏姚妩还半点不知收敛,那丰满的胸乳一蹭,更是有了燎原之势。

他垂眸瞥了姚妩一眼。

这具身子,他早已不新鲜了。

两条腿一掰,缝里什么褶皱、用什么姿势摆弄最得劲,用什么花样插弄最爽利,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女人私底下总以为自己特殊,其实不过是皮囊漂亮、在榻上够骚够放得开。

她那点小心思他一清二楚,卖力逢迎无非是贪图他的资源与庇护,才作践出这么一股子随传随到的骚浪劲。

一个无权无势的外门女修,留在身边当个消遣自然最是方便,也最不必负责。

何况今日御剑大半日,确实耗神。这穷乡僻壤的夜晚又干冷无趣,用这副骚身子给他退退火,虽然腻了点,倒也不算难熬。

至于闭上眼时,心里想的是谁——

那便不必叫旁人知道了。

念头只在心中转了一瞬,贺怀璋唇边已重新浮起那点温和笑意。

他没有立刻应姚妩的话,只慢条斯理地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半寸。动作不重,像是守礼,又似是顾及她颜面,并未全然避开。

“姚师妹有心了。”

他说得平和,仿佛只是寻常受了同门照拂。

“只是明日还要查案,今夜莫要太过劳神。”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端的是体贴克制。

只有姚妩听得出,他并没有拒绝。

她眼底那点得意便又浮了起来,挽着他袖口的手指也收紧了些。

贺怀璋这才看向齐修。

“齐师弟,变通些吧。”

他语气宽和,仍旧是那副体恤同门的师兄姿态,只是话里自有几分不容人推拒的分量。

“出门在外,历练为重,我等皆是修行中人,不拘泥于这等凡俗小节。况且这村子刚遭过贼人,两位练气期的师妹若是宿在一处,确实不太稳妥。”

说着,他目光轻轻掠过江绾月。

“有你护着,我也能安心些。”

分房之事便被他轻轻定了下来。

听贺怀璋这般说,姚妩眼底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娇声催促道:“还是贺师兄心疼人。这乡野破屋阴冷得紧,师兄快些陪我进屋调息吧。若是夜里冻着了,还得劳烦师兄多费些真气替我暖暖身子呢。”

说罢,她便半拉半拽地挽着贺怀璋,毫不客气地挑了那间稍大些的正偏屋,临跨过门槛时,姚妩故意顿住步子,回头斜睨了江绾月一眼,眼尾高高挑起,抛来一个炫耀的眼神。

“砰”地一声脆响,木门紧闭,直接将齐修和江绾月晾在了外头。

齐修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江、江师妹……”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紧张得连佩剑的吞口都被他捏得发烫,

“你、你千万别误会……我、我绝没有那种龌龊心思!今晚……今晚我就在门边打坐,给你守夜!绝不唐突你半分!”

刘守德也越发尴尬,忙道:“这、这西边还有一间耳房,虽小些,可也收拾干净了。两位仙长若嫌挤,老朽再让人去旁家腾屋……”

“不必了。”江绾月道。

她语气平静,像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自然信得过齐师兄的为人。夜深了,也不必再扰动旁人。”

齐修只觉得喉咙发干,他慌忙错开视线,逃也似的快步走到那间剩下的偏屋前,“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

“师妹,请。”

江绾月提着裙摆,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这间村长家的侧室。

这屋子确实窄些,挨着柴房,推门进去便闻见淡淡的木柴气和日晒棉被的味道。

屋里靠墙盘着一张土炕,占了大半面墙,比寻常木榻宽敞许多。

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一床印着大红牡丹的粗布被叠在里侧,颜色喜庆得近乎俗艳,倒像是农家成亲时才会拿出来的铺盖。

桌上点着一盏豆灯,灯火小小一簇,将屋中照得半明半暗。

刘守德赔着笑:“屋子小了些,委屈两位仙长了。”

江绾月道:“已经很好。”

齐修也点头:“有劳。”

刘守德这才松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替他们掩上门。

隔壁隐约传来姚妩娇软的笑声,齐修僵硬地反手将木门合上,落栓。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孤男寡女”的窘迫感瞬间涌上来。

屋子其实不算太逼仄,甚至因为那张大炕,显得比寻常偏屋还宽展些。可也正因如此,才叫人越发无所适从。

只要一想到两人躺在一处的那副画面,齐修就觉得自己身心都燥热异常。

江绾月却像是没有察觉他的局促,只站在桌边,抬手拨了拨那盏豆灯的灯芯。

灯花轻轻一跳,将她半边侧脸照得更清楚了些。

为了打破这阵过分难熬的安静,齐修喉结艰涩地滚了滚,终是主动开了口:“江师妹……你今日似乎格外少言。可是身子还有哪里不适?”

昏暗中,床榻那边安静了片刻。

随后,少女嗓音在静谧的屋内缓缓荡开:“齐师兄,你难道没发觉这村子……有些古怪吗?”

齐修在她对面坐下,原本并未多想,只见她说得认真,才低声问:“师妹是觉得哪里不对?”

“村长说女眷们因害怕失踪,所以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见人。”

齐修点头。

“女眷避祸,可以解释姑娘媳妇不露面。”江绾月道,“可女童呢?十岁以下的孩子,总不至于也被关得半点声息都没有。”

齐修低声道:“或许是家中大人怕事,连孩子也一并拘着。”

江绾月点头:“也有这个可能。”

她没有急着反驳,只垂眸看着桌上的灯影。

“只是刘守德家这样大的院子,家中儿孙不少。腾屋子时,抱被褥的是半大少年,提水的是男人,传话的是刘怀青,连饭菜也是男丁送进堂屋。”

江绾月顿了顿,声音在夜色中透出几分幽冷。

若家中真有年轻媳妇或女儿,哪怕避着不见客,灶房里总该有些动静。

屋外夜风吹得窗纸轻轻发颤。

“可他家里,从头到尾,我只见过一个老妪。那老妇人低着头,眼神木得很,像是早已习惯了不说话。”

齐修起初并未太放在心上,可顺着她的话一想,心底那点松懈便慢慢收了起来。

农家院子里,女人的存在本该很明显。

洗菜声、切菜声、低声催促孩子的声音,或者灶房后头一闪而过的裙角。

她垂眸看着桌上那点昏黄灯影,声音仍旧平静。

“我现在还不能断定什么。也许真是村中女眷怕事,躲得严实。”

“也许真是采花贼,也许真是西山破庙出了事。可若明日贺师兄和姚师姐都去了西山,村里反倒空下来。我想留下来,再看一看。”

齐修看着她,心里那点因共处一室生出的慌乱,终于被更深的警惕压了下去。

“我陪你。”又像是怕她误会自己不信她,声音放缓了些。“不是觉得你应付不了,只是……我不放心。”

“那便有劳齐师兄了。”

齐修耳根又热起来,却只是低声道:“应该的。”

话音落下,屋中重新安静。

可方才那种叫人无所适从的暧昧,已经被这番低声夜谈冲淡了许多。

齐修的心神终于稳了些。

“师妹……你早些歇息吧。”他直挺挺地走到离炕最远的木门边,在一张硬邦邦的短脚长条凳上端端正正地盘膝坐下。

“我就在这里打坐,师妹安心。”齐修垂下眼,掌心覆在剑鞘上,声音低却郑重。“今夜我绝不解剑。”

江绾月没有再推辞,她合衣躺下,身子柔软地陷进了那床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

然而,她长睫才刚覆下,还没来得及睡熟。

一墙之隔的隔壁偏屋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娇媚入骨的肉欲呻吟。

“呀……贺师兄别撕嘛……衣裳都要被你扯坯了……嗯啊……”

那声音显然没有刻意压抑,甚至因为这简陋的土墙根本不隔音,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便是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摇晃声,以及衣衫被急切抛落的声响。

“你这腰最近有点粗了,捏着多了一把肥腻的软肉,可得好好保持才行……”贺怀璋那原本端正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染上了浑浊的欲念,毫不留情地在女人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若是把这身好皮肉养废了、败了我的兴致,看你找谁哭去。”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活像是在挑剔一件快要发福掉价的廉价物件。

姚妩吃痛,刚咬着唇想娇声分辩两句,男人却连平日里敷衍的前戏都省了。

大手一把将她两条腿折向胸前,粗硕的硬物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直挺挺、急不可耐地强行楔了进去!

干涩的嫩肉被瞬间撑开,姚妩被顶得声音一破,平日里惯用的狐媚做派全维持不住。

“啊——!贺师兄……不要!太干了……弄疼妩儿了……好痛!呜呜……你今日作甚这般急……”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余地,回答她的只有无情的抽送。

隔壁的战况瞬间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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