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满紫红肉疙瘩的硕大龟头才刚挤进嫩逼,原本还咬牙死撑着那一身淫雾的江绾月,当场就被这邪货给操化了,连骨头缝里都发了骚,屁股登时直往上迎。
她高高挺起两团大奶子,刚张开红唇想浪叫出声,贺怀璋却瞅准了空当,挺着青筋直跳的粗屌便顺势捅了进来。
“唔!”
贺怀璋跪踞在她头侧,盯着身下美人因吃痛而蹙眉泣泪的娇怯样,满脑子只想狠狠作践她。
他粗暴往前一挺,滚烫阳具撬开那两片娇唇,直接劈开软肉,逼着她把这根大家伙吞了个完完整整,强行来了一记粗暴无比的深喉。
江绾月被塞得满嘴是肉,连气都喘不匀,痛哼全被堵在囊袋底下,拉丝的口水混着白浆顺着嘴角往下淌。
下头,刘怀青进得就没这么顺利。
哪怕空有一身妖力,这初哥见荤腥的生硬架势也改不了,他额头全是汗,已维持不住那副好脾气的笑脸。
青年双手狠掐着她两条白腿,腰腹一下下地往前顶,脑子里全是村里看到的那些粗野配种架势,可顶来顶去,也只吃进去个龟头。
“呼……我原以为……把东西塞进去也就是那么回事。还是太小看这男男女女的勾当了……”他粗着嗓子直喘,那双泛着蛛纹的眼瞳里爆发出初尝极乐的狂热,紫纹爬满眼角:
“难怪那帮人,连命都不要也想同你欢好……光是这么卡在口子上,就舒坦得要命……”
那些凹凸不平的虫腹肉环在窄紧的媚肉里进退两难。江绾月被这通没头没脑的瞎杵磨得腰眼发酸、一阵阵抽搐。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虫腹肉瘤,正下流地刮擦着她娇软的内壁,大腿根直打哆嗦,双腿拼命想往回合拢。
见她不配合,刘怀青扬起手,学着那些村汉驯服身下女人的作派,“啪”地一声响,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白花花的肥臀上,打得那片软肉一阵乱颤。
“村里人说,女人在炕上挨了打,就老实了。可阿月……你这地方怎么越打咬得越狠?”他盯着那道刺眼的红指印,眼底浮起亢奋,下半身依旧没头苍蝇般瞎杵乱顶:
“刚才挨那一巴掌,你里头猛地一绞,弄得我想射,我是头一回,总得让我进去弄两下再交代……听话,把里头的肉缝松开点,你连道缝都不给我留,真肏不进去了……”
这雏儿根本不会使活,只管拿蛮牛劲儿瞎杵。
硕大的肉根堵在水屄口不上不下,江绾月这么直杠杠躺着,根本吞不下这种大物件,硬生生把家伙事全挡在门外,死活吃不进去。
这顿瞎折腾把正操着嘴的贺怀璋看得又急又燥,终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空有这么大根家伙有屁用?”贺怀璋从她檀口中拔出沾满涎水的肉棍,带着几分老手的高傲出声。
他打眼一瞧那布满畸形虫节的异种妖根,就明白这恶物一旦插到头里,绝对能把底下美人肏得神魂皆冒、找不着北。
他压着裤裆里直往上窜的酸气,啐道:“你这么干劈柴似的瞎怼,把师妹这口极品嫩屄给捅坯了,我待会儿肏什么?”
他脑中虽仍混沌,却还有着修士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虽厌恶刘怀青,更嫉恨那根长满虫节的大家伙,但此刻这人修为压他一头。
在实力至上的修真界,向强者低头、伏首分赃,本就是最心照不宣的活命法则
他若硬争,怕真要被撵到床下当个瞪眼看客,那才叫难受。只要能在这大美人的身子里占上一席之地,他不介意跟人搭伙。
更何况,眼睁睁看着师妹被他们两人上下夹击,嘴里含着他的肉桩,底下却在刘怀青跨下门户大开地挨肏,这种三人在床笫间群魔乱舞的毫无廉耻,竟勾得他心头火起,胯下更硬几分。
这么想着,贺怀璋直接往前一欺身,整个人跨蹲在她脸上。
江绾月惊慌地伸手去挡他结实的腿根,却被他腰腹顺势往下一送,大屌直插喉管深处,强行堵回她想要说话的闷哼不说,连胯下那团浓密的粗硬阴毛都塞了不少进她小嘴里,扎得她满嘴腥臊。
紧接着,这男人竟主动包揽了摆弄姿势的活儿。
只见他俯身,双手齐出一把抠住江绾月的两只脚踝,像勾栏里最熟稔的狎客那般,猛地将那两条腿往上倒提,连扯带掰地朝两边重重一撇,双腿压成M型,大敞四开地等着挨干。
因着他这挪步掰腿的动静,江绾月的细腰跟着被往上提了一下,这猛地一抬,恰好把里头刘怀青那根还埋着的异种长家伙,硬生生拉扯着往外滑拉出几寸!
那长满虫节的怪棒子登时在肉缝里倒刮出一片火辣辣的酸麻。
江绾月整个人剧烈一抖,小腹绷紧,那口被折腾得红肿的屄眼受不住这一下子,当即滋滋地往外急喷出一股湿热的春水。
“学着点,这叫‘玉女献鼎’,能把最里头的宫口全亮出来。”
贺怀璋边吸着气享受红唇的紧致裹弄,边老辣地传授经验,“我师妹的肉道嫩得很,娇气又紧实,得顺着她腰骨的弧度,从穴眼斜着往里凿。这般托高她的腰,把两片嫩肉全扒开,你那根长满瘤子的家伙,才插得进最里头。”
她被弄得满脸泪水,嘴里塞着贺怀璋滚烫的肉棍,只能憋红了脸疯狂摇头。
可偏底下的屄肉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黏着叼住刘怀青柱身上那些疯狂乱跳的肉疙瘩。
刘怀青并不介意这番说教,反而像当家正室听见偏房献计,眼底浮出一点满意的赏识,若有所思地颔了颔首,算是准了贺怀璋这份讨好。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屁股被架高、两腿大劈的“妻子”,感知到在这下流身段下,那口紧咬不放的屄肉总算稍微松开了些。
“嗤——”
没有犹豫,那一整根怪肉憋足了妖蛮劲儿,闷头直接肏到了底!
暴胀开来的一节节硬邦邦虫腹,在箍得死紧的肉缝里横冲直撞,那疙疙瘩瘩的棱角每往前顶一寸,把所有层层叠叠的阻碍全都粗暴地挤开,直往最深处的花心死命戳去。
这一下子激得江绾月泪水横流,偏生那口犯了贱的榨水屄肉不顾一切地死咬住妖棍,颤抖着拼命往肚子里吞。
“早知道这滋味如此厉害,初见之时,我便该扯了这身人皮,把你干开才是……”刘怀青被绞得眼尾泛红,他抱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把嘴里贺怀璋的阳具含得更深,自己则在下头敞开了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拔,都有股浓浆被带出再没入,搅出一地烂响。
可真要论起来,这根怪屌其实还有足足三分之二卡在外头进不去,肉屌上的肉瘤都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吸吐,像极了某种极度饥渴的软体虫。
“阿月,外头还剩这么长一截……”他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你把最里头再敞开些,我要全进去……把你这里撑得满满的,一点儿空地都不留。”
江绾月被两头堵着,小嘴里塞满了贺怀璋的物事,只能用嗓子眼呜呜地表示抗拒。
那玩意真的太长了,虽然爽但是有可能会被弄破肚子啊!
他粗喘着想要往更深处进犯,而就在此刻,埋在她逼道里的那些马眼肉孔,竟在温热的肉壁间齐刷刷地翕张开来。
它们随着青年的粗喘疯狂跳动,肉突粗粝地来回刮蹭,不仅在疯狂喷吐前精,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注带有蛛妖配种时特有的催情毒涎,目的是让配偶的产道放松,松软成一个肉套子,他那剩下大半截骇人的异种巨根才能顺利齐根没顶、在里头生根筑巢。
江绾月体内本就已经存了诸多淫气,太阴之体被这股非人的毒涎一激,直接反噬了。
媚肉完全失了控,身躯再也生不出半点抗拒。
那守着子宫的媚肉,此时竟然被那排翻着红肉的马眼肉突蹭得软塌塌。
她浪得臀儿在肉床上拼命摇摆,腰肢拱着把那湿漉漉的嫩肉死死绞在对方的虫节上,只求这头怪物再往里狠狠操弄几下。
这骚逼要被你干坯了,嗯……对,就是那儿!用力顶,别往外抽,就那样钉在里头……把我的肉都翻出来,插烂我,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此刻的江绾月,满脑子都是那根充满异类气息的肉棒在肉缝里进出的快感。
还要,还要被这根怪物般的大东西插得更深、肏得更狠些!
这种彻头彻尾的肉体堕落。体质的反噬将她对雄性的渴求骤然放大了十倍。
她彻底沦为了承欢的肉器,嘴里吞吐着贺怀璋的精肉,下面呜咽着往他肉棍上撞,喂食一般,讨好一般,卑贱地索求着更多的贯穿。
刘怀青到底是个处男,哪受得了这等销魂的阵仗。他只觉腰眼猛地一炸,尾椎骨一阵窜麻,终是彻底塌了腰丢了盔甲。
没等他如愿以偿地捅进宫腔,那根异种粗棒上密密麻麻的“马眼”瞬间翻皮怒张,像是一张张裂开的怪嘴。
“呃——!”伴着一声失控的粗喘,刘怀青直接交代在了花心。
可灌进里头的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的玩意儿,而是满带妖气的淡紫虫卵!
一团团糊糊的软壳卵裹在浓腥的精液里,从那些肉眼里疯狂往外呕吐喷射。
那些黏腻的肉丸子塞满了她的花道,可那根粗硕的异种妖棍死死当着活塞,把退路堵得严丝合缝,这惊人的喷射力道根本无处泄洪,炮弹般的精卵砰砰砸在娇嫩的宫口上,竟硬生生靠着狂暴的水压,把那紧闭的嫩眼儿呲开了一条缝,不少滑腻的异种卵混着大半泡滚烫浓稠的妖魔精浆,直接滋进了她的胞宫里。
底下被那股子稀奇古怪的精卵高压一激,江绾月爽得泄了身,浑身软肉猛地一抽,嘴里吞着的大屌也被她吓得本能地咬死。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死嘬,直接把贺怀璋胯下的硬货给彻底榨开。
“师妹,把嘴张大,这可是金丹境的精元,咽下去对你身体大有裨益!”只听男人低声一吼,再也不管江绾月是不是快要窒息,狠狠一撞,整根肉桩子像是要凿开她的食管,没等她干呕出声,浓浊灼热的精水就这么疯狂地往她嗓子眼里喷,烫得她呼吸不畅,却又被他死死掐着后颈,被迫一口口全吞下去。
【恭喜玩家获得刘怀青元阳触发‘破身暴击’】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八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1口穴开发程度(21/200)】
【支线任务②: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8/10)】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1当前进度(21/500)】
刘怀青只觉得以往读的经史子集尽是些虚妄的糟粕,跟这男女肉欲一比,前二十年活得像个苦行僧。
他整个人还陷在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虚脱里,粗喘着热气,掌心忍不住去捏扁搓圆着她的奶子。
他把那玩意儿从她紧窄的穴道里一点点磨出来,可每往外抽一截,里头的软肉就舍不得似地猛嘬一口,明明是他在强肏她,可眼下这骚洞死乞白赖挽留肉棒的架势,反倒把刘怀青折磨得够呛。
等长满肉突的妖根终于完全抽离,刚才灌进去的浓精夹着一嘟噜一嘟噜泛着紫光的死卵,吧唧吧唧地全从穴眼吐了出来,糊了江绾月满腿。
看着那些随着液体往下滑落的畸形碎卵,他眼底的温柔忽然慢慢变成了自厌与悲凉。
刚才把精液全数射进这副娇软身躯里时,他是真的满心期盼过的。
想着只要她留在这里,同他成亲,生下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看着那摊泛着妖异紫光、连生机都没有的东西,刘怀青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他为了护她、也为了断了自己最后一点善念,亲手舍了轮回变成怪物,可到头来,他连个能拴住她的血脉都留不下?
他竟有些分不清,如今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个全乎男人?他这具半妖的身子,真能让她怀上一个正常的活婴吗?
如果他生不出……
刘怀青眸底的紫光剧烈且焦躁地闪烁了两下。没关系,那便让旁人来帮他生。
孩子未必非要流着他的血,但阿月必须是他的。只要孩子一睁眼便认他为父,那便够了。
想到这里,刘怀青唇边竟又浮起一点笑。
他甚至觉得这是个绝妙的法子,一个孩子,是他拴住妻子的锁链。
想到此处,刘怀青的目光在贺怀璋与齐修身上来回扫视。
若真要替阿月日后的孩子挑个父亲,贺怀璋自然有贺怀璋的好处。金丹三阶,根骨与修为摆在那里。
可刘怀青看着齐修那双红得发狠、却仍拼命维持清明的眼睛,又觉得齐修也不错,修为低些不要紧,人品干净,心智端正,到了这般境地还记得护她。
贺怀璋胜在修为,齐修胜在心性。
刘怀青竟真像个拿捏着内宅大权、替妻子挑侧夫借种的正房一般,冷静地衡量起来。
贺怀璋修为高,血脉灵力自然更好。
可论性情,齐修却比他好得多,日后孩子养在膝下,至少还能学会几分仁义廉耻,不至于像青牛村这些男人一样烂透。
刘怀青越想,竟越觉得这门“家里事”安排的妥帖。
他的目光落回在齐修身上,心里竟生出几分满意。
齐修就在不足丈许的地方僵硬地站着,被迫看足了这场二男夹击心上人的淫乱戏码。
他亲眼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仰慕的师妹,被贺怀璋和刘怀青上下堵着,沦为两个男人的泄欲肉壶,春水溅得满床都是。
他心里明明痛,可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半寸。
耻辱感压不下胯下那根硬屌,突突直跳地快要憋炸了。
他毫无办法,在这个绝对压制的妖窟里,再次攥住自己那根发紫的肉杵,毫无尊严地撸动起来。
边红着眼看心上人挨操,边借着她那声声凄媚的浪叫给自己解渴,手指缝早被撸出来的浊液糊得黏腻。
“齐仙长,”刘怀青看向他,眼底带着一点宽和的赐允,像是在给他一个名分,“光靠自己手里这点可怜的弄法,哪能泄得净这福洞里的邪火?”
“往后留在阿月身边,就要学着替我这做丈夫的解忧,而不是只在一旁做个外人。”他语气温和,话里却自有一种主位之人的从容。
“我不拦你,也不杀你。只是从今往后,你得记住,是我准你留在她身边。”
“我方才弄得急了,眼下正好腾出空来,想陪阿月说会子话。“
“你过来顶个缺,替我把她里头那些多余的虫卵肏出来,也把她哄得舒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