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两三日。这日谢琢熬了些肉粥,在灶上温着,只待傍晚时再喂给女童。女童如今能喝药,能吃粥,杜伯说这是好兆头。
谢琢坐在靠门的木墩上,借着日色削木箭,阿黄伏在他的脚边打盹儿。
天气越发寒冷,眼瞅着年底将近,只怕大雪封山,打猎艰难,不如趁闲索性多做些,也好为下次进山做打算。
正削着箭,忽听得卧房内布料窸窣作响,接着那女童发出几声痛苦呜咽,谢琢手中刀锋一顿,抬眼看去。
铺上那裹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影,眼睛掀开了一道缝隙,她直直的盯着屋顶,眼神空落落的。
少顷又闭上眼,过了好一会才重新睁开。
滞涩的眼珠转动几下,缓缓偏过头过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眼里满是茫然和疲惫。
谢琢停下动作,起身准备滤药,那女童见了,似是惶恐极了,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挤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她咳嗽几声,像是牵动了脑袋上的伤口,苍白的脸上掠过痛楚,刚直起一点的身体又无力地落了回去。
谢琢看了她片刻,眉头微蹙起,轻声询问,“醒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