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见女童身体好转,便在周边各村贴了告示,又去了衙门报案,希望能尽快帮她找到亲人。
告示贴了五六天,十里八乡也没听说谁家有女童走失。衙门那边也没消息,只道:“没人问,捕快也去寻了,没听说谁家丢了丫头。”
谢琢没说话。
县衙的看他一眼:“上游那几个村,这次水淹得厉害。活着的逃难去了,死了的也难找。这丫头,怕是找不着家了。”顿了顿,又道:“恐怕丢了也不愿认回去,丫头片子,还是个哑的,又碰上山洪,这家愿意多张嘴?”
谢琢点点头,道谢后起身告辞。
长街上的告示被风吹得起翘,上头他写的字已经被前几日的雨洇得模糊了。
谢琢心中并无太大波澜,本来他也不是爱抱指望的人。
从看到女童身上的伤口时,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这几日女童会在院子里帮他做些小事,无非是打扫屋子,烧烧火,他其实并不需要她做这些。
进了院子,三丫正和阿黄在一起玩,阿黄凑上来,尾巴摇了摇。她和阿黄倒是合得来。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