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四天。
清晨六点十五分,牛山的雾比昨天更浓了。
从别墅二楼的窗户望出去,整个院子都淹没在白茫茫的雾气里,连那棵老槐树的轮廓都看不清楚。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几声含糊的梦呓。
这座别墅原本是我家的。
爸爸和妈妈离婚的时候,把房子留给了妈妈和我。
后来妈妈被王仁他们控制,这座别墅就成了王仁在城里的据点。
他们从牛山那个窝棚搬出来,住进了这座三层小洋楼。
妈妈说这是讽刺--她当警察时攒了大半辈子才还完贷款的房子,最后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我在一楼的客房里醒来。
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蜿蜒出去,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我每天都看这条裂缝,看着它一天天长一点,像某种缓慢生长的植物。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裆部。
男士贞操裤还在,银白色的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王仁每天晚上会给我打开,让我上厕所,灌完肠之后再锁上。
钥匙在王大手里,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我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它的存在--只有在勃起的时候,那种被勒住的疼痛才会提醒我,它还在。
我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院子里有人在走动,是黑手,光着膀子,正在晨练。
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在那里挥舞,虎虎生风。
他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油光,那些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我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很暗,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墙上那些相框上。
那些是妈妈的照片--不是以前的,是最近的。
穿着各种丝袜的,被绑着的,跪着的,躺着的。
王仁让人拍的,洗出来,装裱好,挂在走廊里,说是“装饰”。
我每天走过这条走廊,都会看到这些照片,每一张都看过无数遍,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
淋浴房在一楼最里面,紧挨着地下室改造的镜室。
那原本是洗衣房,王仁让人把墙打通了,重新装修,装了一面大镜子,又装了一套专业的灌肠设备。
妈妈每天早晨都在那里灌肠,雷打不动,已经快一年了。
我推开门的时候,妈妈已经在里面了。
她站在淋浴房中央的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白,是马油亮白丝,那种在灯光下会反光、会泛出珍珠般光泽的质地。
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光脚站在瓷砖地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她的肛门里塞着一根透明的灌肠管,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墙上的灌肠设备--那是一个不锈钢的罐子,里面装着温热的清洁液。
液面上有一个刻度表,指针指着1500毫升的位置。
罐子旁边有一个计时器,正在倒计时,还有四分三十秒。
她已经灌了将近一千毫升了。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白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丝袜的腰口很高,勒在她的肚脐上方,把那个隆起衬托得更加明显。
她的小腹上有纹身--那条蛇缠绕着玫瑰花,蛇嘴叼着王冠,“王家”两个字在蛇身下面,清晰可见。
现在,那些图案被隆起的肚子撑得有些变形,蛇身扭曲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挣扎。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肠道里那些液体的压迫感。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早安,妈妈。”
她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看着那个灌肠管。
管子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阀门,可以控制液体的流速。
我伸手把阀门拧开了一点,液体的流速加快了一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忍一下。”我说,“快满了。”
她的呻吟声更大了,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她的双手抓着皮带,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在瓷砖地上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抬头看着墙上的计时器。还有两分钟。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水珠。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着,以前她涂睫毛膏的时候会更好看。
现在她不涂了,王仁说不用涂,自然的最好。
“妈妈。”我叫了一声。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但当她看到我的脸时,那层水雾散开了一点,她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快好了。”我说,“再忍忍。”
她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计时器响了。蜂鸣声在淋浴房里回荡,刺耳而急促。
我走到她身后,关掉阀门,然后慢慢拔出灌肠管。
管子从她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管子,像是在挽留什么。
当管子完全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瓷砖地上。
她没有排。她只是让那些液体自然地流出来,然后收紧了括约肌,把剩下的锁在体内。
“可以了。”我说。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臂垂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些勒痕在灯光下很明显,红红的,一圈一圈的。
她转过身,走到马桶旁边。她没有坐下,只是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屁股。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熟练得像是某种仪式。
我站在她身后,等待。
她的身体开始用力。
她的背肌绷紧,那些绳缚留下的痕迹在白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肛门张开,那些残留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出来,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一样。
我看着她。她的脸朝着马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很用力,像是在忍受什么。
液体排完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走到淋浴喷头下面。
我打开水龙头,温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身上。
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
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着,那些纹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间的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那几个字--在我的手指下面,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活着的东西。
她转过身,让我洗前面。
我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肚子,从肚子滑到下体。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下面颤抖着,微微的,像是风吹过水面。
洗完之后,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
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
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她把浴巾递给我,自己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下。
梳妆台上有一面大镜子,周围镶着一圈灯泡,像好莱坞明星的后台。
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马油亮白丝,开裆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遮住了乳头。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发根梳到发梢,一下一下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背上的纹身,看着那些翅膀和眼睛,看着那行字。
“小杰。”她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想了想:“张医生来的第四天。”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些粗糙,是这几个月被绳索和皮带磨的。
“你瘦了。”她说。
“没有。”
“瘦了。”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很肯定,“下巴都尖了。”
我没有说话。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走吧。”她松开手,转过身,“他们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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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改造的镜室在楼梯下面,原本是储藏间,后来被王仁让人打通了,和旁边的洗衣房合并,变成了现在这个一百多平的大空间。
四面墙上都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连门上都镶了镜子。
天花板上装着旋转的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转起来的时候,整个屋子像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静室在镜室最里面,用一面玻璃墙隔开。
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从里面看不到外面。
静室里有各种器械--约束架,八爪椅,吊环,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八爪椅在静室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造型像一只张开的章鱼。
椅背可以调节角度,从坐姿到躺姿,任何角度都可以。
椅子的两侧各有一根可调节的支架,上面有固定带,用来固定手臂。
椅子的前面有两根独立的脚架,可以从中间向两侧打开,角度可以调到一百八十度以上。
脚架的末端有皮质脚套,用来固定脚踝。
椅子的座垫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是一个可拆卸的接水盘--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灌肠和性交时液体的收集。
我推开门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王仁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文件夹。
张医生坐在他旁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写什么。
黑手站在八爪椅旁边,正在检查那些固定带的松紧。
王大蹲在角落里,调试摄像机。
王二不在。
“来了。”王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坐吧。”
妈妈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那里,没有坐。
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白色的马油亮白丝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些光线在镜子里反射着,到处都是她的影子--站着的,低着头的,穿着白色丝袜的,无数个。
王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先把她放上去。”
我走过去,扶着妈妈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
我让她坐在八爪椅上,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
她的屁股刚好坐在那个开口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
我弯下腰,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
她的腿很白,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两根温润的玉石。
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开裆处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裂到腰际,把她的整个阴部和肛门都露了出来。
她的阴毛被剃得很干净,光秃秃的,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灌肠时的水渍,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
固定带很宽,里面有一层海绵,不会勒伤皮肤。
我绑得很紧,她的脚踝被固定在脚架上,动弹不得。
她的脚趾朝着天花板,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十颗小小的珍珠。
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微微张开着,像一只展翅的鸟。
妈妈躺在八爪椅上,身体被固定在各个角度,动弹不得。
她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也有一面镜子,她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穿着白色丝袜的,被绑着的,张着腿的。
我走到她脚边,蹲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跳蛋。
那是张医生带来的,微型跳蛋,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动力很强劲。
它们的外壳是硅胶的,肉色的,圆圆的,扁扁的,像是两枚小小的纽扣。
我把跳蛋的底部粘上双面胶,然后拿起妈妈的左脚,把一枚跳蛋粘在她的脚底心--足弓的位置,那里最敏感。
跳蛋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脚掌都绷紧了。
“别动。”我说。
我把跳蛋按紧,又用一段医用胶带在跳蛋上面交叉贴了两道,确保它不会掉下来。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方法。
另一枚跳蛋粘在她的右脚底心,用胶带固定好。
两枚跳蛋的导线很长,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延伸到椅子的底部,连接着一个控制器。
控制器是黑手拿着的,一个小黑盒子,上面有几个按钮,可以调节频率和强度。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八爪椅上的妈妈。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暴露。
她的脚底粘着两枚跳蛋,导线垂下来,像两条细细的尾巴。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王仁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可以了。”妈妈说。她的声音也很平淡,像是在回答一个普通的问题。
王仁点点头,转身看着我。
“去把小安抱来。”
我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小安。
王二的儿子。
妈妈的第二个孩子。
快一岁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长得像妈妈,眉毛、鼻子、嘴巴都像,只有眼睛不像--王二是斗鸡眼,小安不是,他的眼睛很正,很大,很有神。
但王仁说他的眼神像王二,“有一股子狠劲”。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我只知道小安很爱笑,谁抱他都笑,咯咯咯的,像只小鸡。
他每天早晨要吃妈妈的奶。
王仁说母乳有营养,比奶粉好。
妈妈每天喂他两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
以前都是在卧室里喂的,今天……今天要在镜室里喂,在所有人面前喂。
我没有动。
“去。”王仁的声音冷了一些。
我转身,出了镜室,上了楼。
小安的婴儿房在二楼,就在妈妈卧室的隔壁。
以前那是我的房间,后来被改成了婴儿房。
墙上贴着卡通壁纸,地上铺着泡沫地垫,角落里堆满了玩具--布偶、摇铃、积木。
小安的东西比我这辈子用过的都多,都是王仁让人买的,进口的,贵的,花里胡哨的。
我推开门的时候,小安已经醒了。
他坐在婴儿床里,双手抓着栏杆,正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叫。
他看到我,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白白嫩嫩的,像两粒米。
“啊啊--”他朝我伸出手,胳膊短短的,胖乎乎的,像两截藕。
我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他很轻,软软的,热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拍着我的脸,咯咯咯地笑。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的眉毛弯弯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一切都小小的,精致的,像是用最好的材料精心雕琢出来的。
他长得像妈妈。
太像了。
像到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小时候妈妈抱我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低头看着我笑。
她的眼睛很亮,笑容很暖,像冬天的太阳。
“啊啊--”小安又叫了一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抱着他出了房间,下了楼,走进镜室。
妈妈在八爪椅上,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样--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暴露。她的脚底还粘着那两枚跳蛋,导线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光。
小安看到妈妈,立刻兴奋起来。
他扭着身体,朝妈妈伸出手,嘴里叫着:“妈妈--妈妈--”,发音还不太准,像是“马马--马马--”,但意思很清楚。
妈妈看到小安,表情变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不是被逼的,不是机械的,是一种很自然的、本能的反应。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像是有一盏灯被打开了。
“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我很久没有听到过的东西--柔软,温暖,像是棉花糖在阳光下融化。
我走过去,把小安递给她。
她的双手被绑着,抱不了他,只能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小安很熟练地找到了乳头,张开嘴,含住了。
他开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响,很有力。
妈妈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很轻很慢。
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胀大,乳头变得更红,更挺。
白色的丝袜在她身上泛着光,那些光线在镜子里反射着,到处都是她的影子--躺着的,张着腿的,喂着奶的,无数个。
王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满意,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张医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在写着什么。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对象。
黑手站在八爪椅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控制器。他的手指在按钮上摩挲着,但没有按下去。
王大蹲在摄像机后面,调整着焦距。镜头对准了八爪椅上的妈妈,对准了她喂奶的样子。
王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门口,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短裤。
他的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那根东西在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撑破布料。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下体,盯着那个开裆处暴露出来的阴部。
妈妈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试图侧过身去,但被固定带绑着,动弹不得。
她的脸微微泛红,目光从天花板的镜子上移开,转向了别处--转向了墙壁上的镜子,转向了那些无数个自己的影子。
“别动。”王仁说,声音很平淡,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妈妈停住了。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闭上了。
小安还在吃奶。
他的小嘴吸吮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他的小手抓着妈妈的乳房,手指短短的,胖乎乎的,指甲剪得很短--是妈妈给他剪的,每次喂奶的时候,她都会检查他的指甲,怕他抓伤自己。
“快一点……”妈妈轻声说,不知道是对小安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王仁笑了。
“急什么?”他说,“让他慢慢吃。”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睛闭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那种激烈的、剧烈的反应,而是一种缓慢的、积累的反应--像是一锅水放在炉子上,火很小,温度在一点一点地升高,但还没有沸腾。
我能看出来。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
她的乳头更挺了,在小安的吸吮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稀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光,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椅座下面的接水盘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脸更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她已经不会羞耻了--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哺乳会刺激子宫收缩,会刺激阴道分泌,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但她还是在抵抗。
她咬着嘴唇,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她的双腿在脚架上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得更紧了,那两枚跳蛋还在她的脚底心,安安静静的,还没有启动。
小安吃完了左边,开始吃右边。
他换了个姿势,趴在她胸口上,嘴巴含住右边的乳头,又开始吸吮。
他的手还抓着左边那个,手指在上面按着,像是在玩一个玩具。
妈妈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但被固定带绑着,扭动的幅度很小。
她的阴道分泌的液体更多了,顺着会阴流下去,滴答滴答的,落在接水盘里。
王仁转头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立刻明白了。
他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他的短裤已经脱了,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十八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布满了肉疙瘩,肉红色的,密密麻麻的,像某种热带水果的表皮。
龟头很大,紫红色的,泛着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妈妈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到王二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涌出一股液体,比刚才更多,更稠。
“不要……”她轻声说,但声音很弱,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王二没有理她。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摩擦着。
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搅动得发出细微的水声,黏糊糊的,湿漉漉的。
“湿成这样。”王二说,声音有些沙哑,“还没进去就这么多水。”
妈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眼睛闭上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安还在吃奶,浑然不觉,只是专心地吸吮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王二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没入她的体内。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
她的双腿在脚架上痉挛着,脚趾蜷缩得更紧了,那两枚跳蛋在她脚底心颤动着,但还没有启动。
王二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那些肉疙瘩在她阴道里摩擦着,刮着那些敏感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声响,在镜室里回荡。
他弯下腰,把脸凑近她的脸。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伸出来,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的口腔里。
她的舌头在躲,但没有地方躲,被他缠住了,搅动着,吮吸着。
她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混着那些水声和撞击声,形成一种奇怪的旋律。
王仁转头看着我。
“过来。”
我走过去。我的腿有些发软,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王仁指了指八爪椅下面的那个开口--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大洞,下面是接水盘。
那个洞的设计是为了方便灌肠和性交时液体的收集,但现在,它的另一个功能要派上用场了。
“趴下去。”王仁说,“从下面。”
我跪下来,趴在地上,把头探进八爪椅下面。
那个洞口就在我头顶,从下面往上看,能看到妈妈的屁股--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的,丰满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肛门就在我眼前,闭合着的,皱褶很清晰,颜色很浅,像一朵小小的雏菊。
肛门里塞着一个肉色的肛塞,底部的圆形底座紧贴着她的皮肤。
“拔了。”王仁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我伸手,握住肛塞的拉环。
肛塞很小,是普通尺寸,不是王二那种带肉疙瘩的。
我慢慢往外拔,肛塞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肛塞,像是在挽留。
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气体从她肛门里喷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扔掉肛塞,双手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屁股很软,那些丝袜的纤维在我手指下滑动着,滑溜溜的,像某种活物的皮肤。
她的肛门完全暴露了,一个小小的洞,周围的皱褶很紧,很密。
我探出头,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肛门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我的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她的肛门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开始舔。
我的舌尖在她肛门周围打着圈,从外向内,一圈一圈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深。
她的括约肌在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我的舌头。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但被固定带绑着,扭动的幅度很小。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混着王二的抽插声和小安的吸吮声,在镜室里回荡。
王二的抽插速度加快了。
他的动作变得更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阴囊在抽插的过程中甩动着,有节奏地拍打着我的下巴--啪,啪,啪--像某种缓慢的鼓点。
我的下巴上已经沾满了液体--妈妈的阴道分泌物,透明的,黏糊糊的,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淌在我脸上。
还有王二的汗,从他的大腿上滴下来,滴在我额头上。
还有小安的口水,从妈妈乳头上流下来,滴在我头发上。
所有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湿漉漉的,糊了我一脸。
我继续舔着。
我的舌头更用力了,舌尖顶进她的肛门里,一点一点的,像在钻一个洞。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在收缩,但我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挤进去。
“啊--啊--啊--”妈妈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呻吟,像是某种警报声。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那些固定带被扯得咯咯响。
她的阴道在王二的抽插下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来,淌在我脸上,流进我嘴里。
我尝到了--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甜。
小安还在吃奶。
他的小嘴吸吮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转着滴溜溜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他的妈妈张着嘴呻吟,看着他的爸爸在她体内抽插,看着他的哥哥趴在她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
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一个快一岁的婴儿,什么都不懂。
但他在笑,咯咯咯的,像只小鸡。
他笑的时候,嘴里的乳头滑了出来。
一股白色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流下来,顺着妈妈的肚子流下去,流到那个蛇与玫瑰的纹身上,流到那个“王家”的字样上,滴在椅子的座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找乳头,找到了,含住了,继续吸吮。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腰,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印。
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动着,缠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妈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了。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夹着王二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
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应。
她的双腿在脚架上痉挛着,脚趾蜷缩着,那两枚跳蛋还在她的脚底心,安安静静的,但她的脚心已经湿了,是汗,浸湿了丝袜,浸湿了胶带。
王仁转头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点点头,按下控制器的按钮。
两枚跳蛋同时启动。
“嗡--”低沉的声音从妈妈脚底传来,震动通过足弓传递到小腿,从小腿传递到大腿,从大腿传递到会阴。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椅子上。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跳蛋的频率在增加。
从低到高,从慢到快,震动着,颤动着,一波一波的。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着,脚掌在脚架上蹭着,丝袜被蹭得起毛了,胶带松了一边,跳蛋在她脚底心滚着,震动着,像一只被困住的虫子。
王二的抽插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僵硬了,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进她体内。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吼叫,像是什么东西被从他身体里撕裂出来。
妈妈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是双重的。
她的阴道在王二射精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阳具吸进肚子里。
那些液体--王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喷在我脸上。
但与此同时,她的肛门也在高潮。
她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频率很高,力度很大。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那些固定带被扯得咯咯响。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然后是一连串短促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在断裂。
她的肛门里涌出一股液体--不是灌肠残留的水,而是某种透明的、稀薄的液体,从她肛门深处的某个腺体里分泌出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那液体喷在我舌头上,喷在我嘴唇上,喷在我下巴上,混着那些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糊了我一脸。
小安在这个时候尿了。
他含着乳头,小嘴还在吸吮着,但他的身体放松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他两腿间喷出来,浇在妈妈的肚子上,浇在那个蛇与玫瑰的纹身上,浇在“王家”的字样上,顺着她的肚子流下去,流到会阴,混着那些精液和爱液,从洞口淌下来,浇在我头上。
所有的液体--王二的精液,妈妈的爱液,妈妈的肛液,小安的尿液,还有我自己的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从我的头顶浇下来,流过我额头,流过我眼睛,流过我鼻子,流过我嘴巴,流过我下巴,滴在地上。
我的身体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
我被锁在贞操裤里的阴茎疯狂地跳动着,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但被金属笼子挡住了,只能从那些透气的小孔里挤出来,一滴一滴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流下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射精的快感,而是一种被堵住的、憋住的、闷在里面的疼痛。
疼,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爽,像是被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条出路,虽然那条路很小,很窄,但足够了。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些液体还在从我头顶滴下来,滴在我脸上,流进我嘴里。
我尝到了--咸的,腥的,甜的,苦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某种奇怪的鸡尾酒。
王大蹲在摄像机后面,镜头对准了我们。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一个记录者,在记录历史。他的手很稳,摄像机没有抖动,画面很清晰。
王仁鼓起掌来。
“精彩。”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太精彩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多重高潮同时发生。”他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阴道高潮、肛门高潮、哺乳刺激引发的子宫收缩高潮,三者叠加,持续时间估计在四十五秒以上。这在生理学上是很罕见的。”
他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八爪椅上的妈妈。
妈妈躺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促。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乳房上还有小安留下的口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她的肚子上还有小安的尿,淡黄色的,顺着那些纹身的纹路流下去。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湿漉漉的,顺着椅子滴下去。
小安趴在她胸口上,已经睡着了。
他的小嘴还含着乳头,但已经不吸了,只是含着。
他的脸贴着她的乳房,呼吸很平稳,很均匀。
他的嘴角有一丝口水,流下来,滴在她的皮肤上。
王二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液体,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站在那里喘着气,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地上。
黑手关掉了跳蛋的控制器。那两枚跳蛋还在妈妈脚底心,已经没电了,安安静静的,像两枚死去的虫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
我的脸上全是那些液体,黏糊糊的,湿漉漉的,散发着各种气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我的裆部湿了一片,那些从贞操裤小孔里挤出来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了白色的痂,粘在金属笼子上,粘在我的皮肤上。
我走到妈妈身边,看着她。
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很迷离,像是隔着一层很厚的雾。但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那层雾散开了一点,她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妈妈。”我回答。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所有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小安在她胸口上翻了个身,小嘴松开了乳头,发出“吧唧”一声。
他的嘴角还有一滴奶,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
王仁站起来,走到张医生旁边,拿起那些文件夹。
“今天的调教很成功。”他说,翻着那些文件,“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医生翻开本子,看了看。
“按照计划,接下来是心理评估。”他说,“看看她对这种公开哺乳、公开性交的接受程度到了什么阶段。如果数据达标,就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下一个阶段?”王仁问。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笑容。
“公共场合。”他说,“让她在公共场合哺乳。当然,是有特殊设计的公共场合--比如有单向玻璃的咖啡馆,或者有隐藏摄像头的公园长椅。让她以为自己在公共场合,但实际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这种心理压力会带来更大的刺激,对她的改造会更有效。”
王仁笑了。
“好。”他说,“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头看着黑手。
“把她放下来,洗干净。下午做心理评估。”
黑手点点头,走过去,开始解妈妈手腕上的固定带。
我站在那里,看着妈妈被从八爪椅上放下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黑手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几乎要摔倒。
黑手一把抱住她,把她扛在肩上,往淋浴房走去。
小安被王二抱走了。
他还在睡,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平稳。
王二抱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满足,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他认不出来的颜色。
王大关掉了摄像机,开始收拾设备。他的动作很熟练,很麻利,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情。
王仁和张医生坐回沙发上,开始讨论下一个阶段的计划。他们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的项目。
我站在镜室中央,浑身是那些液体,已经干了,结成了痂,粘在我的皮肤上,粘在我的头发上。裆部的贞操裤还在,金属的,冷冷的,勒着我。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裸,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头发上、身上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像一具刚从泥里挖出来的尸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往淋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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