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伊甸的邀约来得突然。

“舰长,”她那标志性的慵懒嗓音从手机听筒传来,带着红酒般醇厚的笑意,“明晚来我这边吃饭吧,新到了一批不错的松露,我想亲手做给你们尝尝。”

“我们”自然是指我和爱莉希雅。

挂断电话时我正站在阳台上,夕阳将天际染成琥珀色。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腰间环过来,温热的躯体贴上我的背脊。

“是伊甸?”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下巴搁在我肩窝上,粉色长发被晚风吹拂,扫过我的脸颊。

“嗯,邀请我们明晚去她家吃饭。”

“真好呢~”她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那点雀跃渐渐转化为某种我太过熟悉的甜腻,“不过在此之前……舰长是不是该先喂饱我?”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自从那晚被她在床上“讨债”讨到凌晨三点,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折磨”。

连续四轮的交合让我腰膝酸软整整两天,而她第二天清晨却精神抖擞地做了早餐,还哼着歌给我煎了心形鸡蛋——仿佛被榨干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爱莉……”我试图转身推开她,“伊甸的邀请,我们要准备——”

“已经准备好了哦。”她轻笑着,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我给伊甸挑了一瓶不错的红酒,舰长只需要负责……”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贴上我耳廓,“养精蓄锐。”

“你又想干什么……”我声音发紧。

“秘密~”她松开我,蹦跳着回了屋内,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我站在原地,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忐忑。

……

第二晚,我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正调整领带时,身后传来爱莉希雅的声音。

“舰长,我好了哦。”

我转过身,呼吸瞬间一滞。

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及踝,却从大腿侧面开了高衩,行走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邃沟壑,粉色的宝石项链垂落在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粉色长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耳畔,衬着她精致的面容。

她化着淡妆,粉眸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

“好看吗?”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露出小腿优美的线条。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好看。”

“只是好看?”她走近我,手指挑起我系好的领带,将我拉近,“舰长的眼神可不止这么说的哦~”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角印下一吻,唇釉的甜香钻入鼻腔。

“走吧,别让伊甸等太久。”

……

伊甸的住处位于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整面落地窗将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她开门时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光滑的小腿。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琥珀色的眼眸在暖黄灯光下透着慵懒的温柔。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醇厚的果香。

“来了?”她侧身让出位置,目光在我和爱莉希雅身上流连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爱莉,这件裙子很适合你。”

“伊甸眼光一向好呀~”爱莉希雅甜甜地笑着,将带来的红酒递过去,“送你的,上次你说喜欢这个年份。”

“有心了。”伊甸接过酒瓶,低头看了看标签,满意地点点头,“进来坐吧,晚餐还有一个小时。”

我们被引入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已经铺好洁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上跳动着暖色的火焰,精致的瓷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如星河般闪烁。

伊甸让我们先坐,自己去厨房继续忙碌。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爱莉希雅,她自然地坐在我对面——长桌的另一端,这是伊甸摆放餐具时的安排。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黏在我身边,此刻却只能隔着整张桌子看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那双粉眸带着一贯的狡黠笑意,直直地锁定着我。

“怎么坐那么远……”我低声说。

“伊甸的安排呀。”她双手托腮,歪着头看我,“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远一点,才好玩嘛。”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她话里的含义,伊甸已经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两盘前菜。

“让你们久等了。”她将盘子摆好,在我右手边坐下——那是她的位置,与爱莉希雅斜对角。

“这是鹅肝慕斯配松露酱,我新学的,试试看。”伊甸举起酒杯,“先干一杯?”

我们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红酒入口醇厚,带着浆果和橡木桶的香气。我放下酒杯,拿起刀叉,开始品尝前菜。

鹅肝慕斯入口即化,松露酱的香气在口腔中弥散。我正要夸赞,忽然感觉到——

桌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手一顿,低头看向桌下。桌布垂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爱莉希雅。

她正优雅地切着鹅肝,粉色长发垂落肩侧,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注意到我的目光,她抬起眼睫,冲我甜甜一笑。

“舰长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没、没有……”我重新低下头,以为是自己多心。

然而当我右脚试图往回收时,确实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那东西迅速跟进,脚掌——对,我能感觉到那是人的脚掌——轻轻踩住了我的鞋面,然后沿着我的脚踝向上,探入了我的裤腿。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爱莉……”我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

“嗯?”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腮帮微微鼓起,咀嚼的样子像只满足的兔子,“怎么了?”

桌下,那只脚已经将我的裤腿撩起,赤裸的足背贴上我的小腿皮肤。

我能感觉到那脚趾纤细修长,指甲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

是她的左脚——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高跟鞋踢掉了。

“伊甸做的菜很好吃吧?”她若无其事地说,粉眸带着无辜的笑意。

伊甸闻言,琥珀色的眼眸弯起,“能得到爱莉的夸奖,我很荣幸。”

我僵硬地点点头,强迫自己继续吃东西。

桌下,爱莉希雅的脚已经沿着我的小腿向上,一路上探,触及了我的膝盖。

她能从这个角度伸过来,说明她整个人已经往前坐了半截,上半身还维持着优雅的用餐姿态,桌下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她的脚趾轻轻勾住我的裤腿,试图将它往上撩。

我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却反而将她的脚夹在了两腿之间。

那温热的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舰长,你的脸有点红。”伊甸关切地看着我,“是不是暖气开太高了?”

“没、没有……可能是红酒……”我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企图用酒液掩饰喉结的滚动。

桌下,爱莉希雅的脚已经挣脱了我双腿的夹击,一路攀升到我腿间的位置。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准确无误地踩上了我裤裆的拉链处,然后——

她在用脚趾解我的裤扣。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爱莉希雅。”我再次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全名,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舰长叫我?”她却故意提高声调,粉眸亮晶晶的,“是想要我帮你倒酒吗?”

“不用,我自己来。”我几乎是抢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大半杯,一饮而尽。

酒精没能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脚趾已经成功解开我西裤的扣子,拉链被齿尖衔住,缓缓下拉。

我能感觉到凉意从拉链缝隙渗入,紧接着,她温热的脚掌直接贴上我内裤的裆部。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足弓的弧度、脚掌的柔软、以及那五根灵巧脚趾的轮廓。她在我裆部轻轻按压、揉搓,像在揉面团。

我已经感觉到下腹开始发紧,沉睡的器官在她脚掌的撩拨下缓缓抬头,将内裤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

“伊甸,你做的松露酱真的一绝。”爱莉希雅举杯,和伊甸轻轻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比上次我们在那家米其林吃的还好。”

“你喜欢就好。”伊甸浅啜一口红酒,“下次我多做一点,你带回去。”

“那太好了~”

她们的对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根本听不清内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桌下那只作乱的脚攫取。

爱莉希雅的脚趾已经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将它往下拨。我想夹紧双腿阻止,她的脚掌却顺势钻入,直接贴上了我半硬的那根东西。

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湿度——不是汗湿,而是那种保养得宜的丝滑触感。

她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踩在脚掌下,脚趾蜷曲着包裹住顶端,开始轻轻揉搓。

“唔……”我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硬生生把那声音压了回去,装作咳嗽,用手掩住嘴。

“舰长,你没事吧?”伊甸关切地望过来,“是不是感冒了?”

“没……咳咳……可能有点呛到……”我端起水杯猛灌,冰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下腹越烧越旺的火。

我已经完全硬了。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到完全硬挺只用了几秒。

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过了她的脚掌能覆盖的范围,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探出头,青筋在茎身上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脚心。

她似乎感觉到了那湿滑的触感,脚趾猛地张开,夹住了我龟头的冠状沟,然后——

上下滑动。

“嗯……”我死死咬住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的脚趾缝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随着每一次滑动,趾间的嫩肉摩擦着我龟头最顶端的那一圈,那里积累了太多末梢神经,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更糟的是她脚心的足弓刚好贴合我茎身的弧度,每一下滑动都让整根肉棒被她温热的脚掌完全包裹。

“爱莉,你上次说想看的那部电影,我找到了资源。”伊甸放下酒杯,眼眸带着温柔的笑意,“要不要吃完饭一起看?”

“好呀好呀!”爱莉希雅雀跃地拍手,桌下的脚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能一心二用到这种程度吗?一边和伊甸谈笑风生,一边用脚把我玩弄到濒临崩溃?

我的肉棒在她脚掌的套弄下已经完全膨胀到极限,龟头的颜色从肉红变成紫红,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将她的脚心和我的裤裆弄得一片湿滑。

那湿滑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脚掌滑动更加顺畅,每一下都从囊袋一路撸到龟头,脚趾还特意在顶端收紧、拧转。

我感觉脊椎骨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蓄积,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我看向爱莉希雅,眼神里全是求饶。

她接收到了我的目光,粉眸弯成月牙,唇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桌下的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脚趾找到我垂在腿间的囊袋,轻轻踩踏、揉捏。

双倍的刺激。

我的腰腹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手里的餐叉几乎要被捏弯。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涌动,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眼前开始发白。

“舰长?”伊甸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一丝困惑,“你的手在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抬起头,看见伊甸琥珀色的眼眸正注视着我,里面全是真切的关心。

桌下,爱莉希雅的脚还在加速,脚趾夹着我的龟头疯狂撸动,脚掌摩擦茎身的速度快得只能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模糊。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句话,几乎是推开椅子站起来。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重力让血液涌向下腹,我感觉到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精关失守。

“……”

我僵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全部射在了我的裤裆里、爱莉希雅的脚上、以及桌布的下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射出去了。

“舰长?你真的还好吗?”伊甸站起来,想要过来扶我。

“我……我去清理一下。”我不敢看她,几乎是逃一般冲向洗手间,背影狼狈至极。

身后传来爱莉希雅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语气:“伊甸不用担心他啦,舰长最近肠胃不太好,可能吃太快了~”

我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冰凉的瓷砖滑坐在地。

低头看去,西裤裆部一片湿痕,白色精液正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散发着浓烈的、属于我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黏腻,肉棒依然半硬,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那双柔软完美的脚掌包裹我的触感,还有她隔着烛火望过来的、带着胜利笑意的粉眸。

这个女人……真的是要我的命。

我在洗手间里呆了将近二十分钟,用湿毛巾勉强清理了裤子上的痕迹,但精液已经渗入布料纤维,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只能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遮住那片尴尬的污迹。

重新回到餐桌时,爱莉希雅正和伊甸聊着最近的一场音乐会。她抬眼看我,粉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随即被恰到好处的关切取代。

“舰长,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脚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我注意到她已经穿回了高跟鞋,之前踩在我肉棒上的那只脚干干净净,显然已经清理过了。

“我没事。”我僵硬地坐下,与伊甸的对话变得心不在焉。

剩余的晚餐时间里,爱莉希雅没有再对我进行“攻击”,仿佛那二十分钟的洗手间时间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我知道那不是。

因为当我告别伊甸,走进电梯时,爱莉希雅从背后环住我的腰,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舰长的味道,我尝到了哦。”

我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她松开我,退后一步,抬起右脚。我低头看去,月光透过电梯的玻璃顶洒落,照在她脚踝处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痕迹上。

“清理的时候……没擦干净呢。”

她笑着,用湿漉漉的粉眸望着我,然后——

抬起脚,脚趾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痕迹。

“咸咸的,有点腥,不过……”她歪着头,露出一个甜蜜至极的笑容,“是舰长的味道,所以我不讨厌哦。”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底层,门缓缓打开。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爱莉希雅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粉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回眸对我笑了笑。

“舰长,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哦~”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电梯。

夜风拂过滚烫的脸颊,我望着她雀跃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以及……

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夜风裹着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月光下,爱莉希雅抬起脚,舌尖轻轻舔过脚踝上那一小片干涸的白色痕迹,粉眸带着近乎天真的满足,仿佛那真的只是“尝到了舰长的味道”这么简单。

“舰长~”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甜得像融化的糖,“你再发呆的话,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哦。”

我回过神,快步跟上她。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我们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爱莉希雅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粉色长发在座椅靠背上散开,像一片柔软的云。

我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手指握着方向盘却微微发抖——不全是紧张,更多的是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亢奋。

西裤裆部的湿痕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舰长的手在抖呢。”爱莉希雅侧过身,手肘撑在中控台上,托着腮看我,“是不是还没缓过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声音发紧,目视前方,不敢看她。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轻笑一声,“反正舰长也很舒服,不是吗?”

我没回答,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地库,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不断掠过,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安静了几分钟,我以为她终于消停了,正准备松一口气。

“舰长。”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被车外的风噪淹没,“刚才在伊甸家,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中控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差点就没忍住。”

我的手猛地收紧方向盘。

“什么意思?”

“就是——”她转过头,粉眸直直地望着我,在暗色的车厢里亮得像两颗星,“如果不是在伊甸家,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桌子上,骑上去。”

“……”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舰长硬起来的时候,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形状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慵懒,“又粗,又长,青筋都暴起来了,顶端还一直流水,把我的脚都弄湿了……”

“爱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她却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舰长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好玩~”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车。还剩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只要撑过这十分钟……

“舰长。”

“又怎么了……”

“再开快一点。”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但我听见了——从副驾驶传来的细微声响。侧头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停摆。

爱莉希雅正慢慢将裙子下摆往上撩。

丝绒面料滑过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肤,一直往上,直到那截腰身。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丁字裤——不,那甚至不能叫内裤,只是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绕过腰胯,在耻骨上方缀着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向我的方向。车内的氛围灯是暗红色的,照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泽。

“我说了呀……”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蕾丝,露出藏在下面的、粉嫩的、微微湿润的缝隙,“前戏结束了。”

“现在,该开始正戏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爱莉希雅,我在开车——”

“我知道呀。”她笑得无辜,“所以舰长要专心开车哦。”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探入了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车厢里很安静,我能听见那轻微的、湿漉漉的声响——是她的手指在揉弄自己,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头靠在椅背上,粉发散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舰长……你知道吗……刚才在餐桌上……我用脚弄你的时候……”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湿漉漉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我……我自己也湿透了……”

“爱莉……”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结剧烈滚动,“别这样……我开不了车……”

“你可以的。”她侧过头,迷蒙的粉眸望向我,里面全是氤氲的水雾,“我相信舰长。”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我西裤的扣子。

“你干什么——”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试图阻止她,却被她轻巧地躲开。

“舰长专心开车,不要分心。”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拉链被拉开,她纤细的手指探入我的内裤,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再次硬到发烫的东西。

“已经这么硬了呀。”她轻笑,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舰长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道路。

凌晨的城市主干道车辆稀少,红绿灯在夜色中明灭。

我的肉棒被她握在手里,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带着薄茧——那是练习弓箭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武器。

她撸动的方式很慢,很磨人,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到了龟头处还会特意用拇指按住马眼打圈,将那不断渗出的前液涂抹均匀。

“爱莉……我真的在开车……”我的声音几乎是在求饶。

“我知道呀,所以舰长要小心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万一出了事故……明天的新闻标题就是……嗯……‘男子驾车时遭女友手淫,失控撞上护栏’……舰长想上头条吗?”

“你……”

“开玩笑的啦~”她轻笑,手指在我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挲,那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我会让舰长安安全全到家的。”

“然后呢?”

“然后?”她歪头看我,粉眸里映着霓虹灯的流光,“然后舰长就知道了呀。”

她松开我的肉棒,我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下一秒,她却整个人从副驾驶探身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唔——”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唇釉的甜香混着她唾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

她的吻技一向很好,舌尖灵活地舔过我的上颚,撩拨着我的舌,时而吮吸,时而轻咬,节奏被她完全掌控。

而我——我还在开车。

“爱莉……我真的要撞了……”我含糊不清地说,勉强将她推开一点距离。

“那就靠边停车。”她喘息着,粉色的唇瓣被唾液浸润,泛着水光,“反正……快到了。”

我咬了咬牙,打了转向灯,将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辅路,在一棵梧桐树下停好。

引擎熄灭的瞬间,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

爱莉希雅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直接从副驾驶跨过来,双腿分开跪坐在我的大腿上,丝绒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粉色长发垂落,将我笼罩在她的气息里。

“终于……停下来了。”她低声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她的丝绒裙,她的身体热得发烫。

更清晰的是她腿间那处柔软潮湿的触感,正隔着我的内裤,贴在我硬到发痛的肉棒上,缓缓磨蹭。

“爱莉……”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身,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栗,“你确定要在这里?”

“我确定。”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后直起身,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拨开那条碍事的银色链子。

下一秒,她抬起腰,一只手扶住我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入口。

“等等——”

她没有等。

她沉下腰的那一刻,我的视野几乎变白。

她的体内湿热紧致得不像话,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纹路——那些柔软的褶皱——正一寸一寸地碾过我的龟头、冠状沟、茎身,直到整根没入,她的耻骨贴上我的小腹。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粉发散落腰后,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喉结处微微滚动。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湿热的气味——是她体液的味道,混着我身上残留的松露酱香,搅在一起,发酵成某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舰长……”她低头看我,粉眸蒙着一层水雾,唇角却带着笑,“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哦。”

她缓缓抬起腰,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内壁是如何挽留我的——那些软肉紧紧吸附着茎身,随着她抬起的动作被拉扯、翻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浸湿了座椅。

然后她再次沉下腰。

“嗯……”

同样的湿热紧致,同样的层层包裹,但这一次的冲击感更强烈——因为速度更快了。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粉色长发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像一片燃烧的粉色火焰。

车厢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闷哼。

“爱莉……慢一点……”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试图减缓她的速度,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她。

这个女人——从这个角度看——美得惊心动魄。

丝绒裙的上半身已经被她扯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晃动,粉色的宝石项链垂落,随着动作敲击着她的锁骨,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粉眸半阖,眼睫轻颤,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美得不真实。

“慢一点?”她喘息着,动作却更快了,“舰长明明……很喜欢我这么快……”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缠绵,舌尖细细舔过我的唇瓣,然后探入,与我的舌纠缠。

但她下身的动作一点不温柔。

她开始扭腰——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带着旋转和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来回碾压。

每一次碾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但她从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舰长……你知道吗……”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在伊甸家……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

“那件灰色的西装……你穿得很好看……但我想把它脱下来……”

“还有你系领带的样子……明明是在认真吃饭……我却只想把领带缠在手上……骑你……”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催情剂,让我的理智一寸寸崩解。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饱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抓揉,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挺腰。

“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双手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我肩头的衬衫,“舰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龟头撞上了她体内一处更紧更热的所在——那是她的宫口,一个圆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轻微地陷下去,又弹回来,像在亲吻我的顶端。

“就是那里……嗯啊……再用力一点……”她开始放浪地呻吟,不再压抑声音,反正车窗紧闭,凌晨的辅路上也没有行人。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撞。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顶入,将她粉嫩的阴唇碾得翻开又合拢。

爱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我们交合处的周围,在暗红色的氛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舰长……舰长……我要到了……”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榨干。

“一起……”我吻住她的耳垂,低吼出声。

她先到达了高潮。

那一刻,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粉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脊椎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将她按在方向盘上,双手掐住她的胯骨,从身后狠狠顶入。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开她痉挛的宫口,龟头探入那处更紧更热的所在。

“射在里面……舰长……射在里面……”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尖叫,“我要……我要舰长的……全部都给我……”

我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永无止境。

她体内太热了,热到我的精液射进去就被她的体温同化,热到我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从她的子宫口溢出来,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落在座椅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我整个人脱力地靠回座椅,大口喘息。

爱莉希雅也瘫软在我身上,脸颊埋在我颈窝里,粉色长发散落,遮住了我们交缠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吮吸着我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粉眸迷蒙地望着我,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舰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你射了好多……”

“……还不是因为你。”我抬手拂开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因为我?”她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喉结,“那舰长知不知道……我刚才说了‘射在里面’的时候……”

“嗯?”

“我想的是——‘还不够’。”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爱莉……你不会是想……”

她从我身上慢慢起来,那根已经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暗红色的氛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睫望向我,粉眸里带着一种我太过熟悉的、甜蜜的、危险的狡黠。

“舰长觉得……这就结束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那根还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半硬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画着圈,将那不断渗出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涂抹均匀。

“才刚刚开始哦。”

“等、等一下——爱莉——我们还没到家——”

“可是……”她俯下身,粉色长发垂落,扫过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等不及了呀。”

她张开嘴,含住了我。

“嗯——!”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后来的事,我不太愿意回想。

我只记得她把我从驾驶座拖到了后座——空间更宽敞,更适合她“发挥”。

丝绒裙被彻底脱掉,内裤——如果那条银色链子能叫内裤——被扔到了前挡风玻璃下。

我的西装外套、衬衫、西裤也被一件件剥去,散落在车厢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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