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的红唇包裹着赵无极滚烫的肉棒,舌尖被迫缠绕、滑动,口腔内壁因吞吐而微微发麻。
她知道,身体的“发情”必须更真实、更彻底,才能让赵无极彻底相信毒性仍在作祟,让灵纹有更多时间吞噬最后的残毒。
于是,她闭上眼,将意识强行拉进记忆深处。
她想起了罗小川。
那个带着贪色眼神的男人。
她想起他低头吻她脖颈时的温热气息,想起他进入她时那小心翼翼却又急切的动作,想起他低哑地唤她“霜华……霜华……”时的声音,像带着虔诚的祈求。
她强迫自己把眼前这根粗硬、腥臊的肉棒想象成罗小川的——那根曾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战栗的、属于爱人的东西。
舌尖的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吞吐,都被她扭曲成对罗小川的回应。她甚至在脑海中重现他进入时的低吼、撞击时的节奏、射出时的颤抖……
可这份回忆非但没有缓解屈辱,反而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剜进心窝。
因为现实中,她正含着仇人的肉棒,正被仇人的舌头肆意亵渎着自己最不容侵犯的圣地。
赵无极的舌尖在蜜穴深处搅动、吮吸、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逼得穴肉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涌出。
可她越是想罗小川,那股热潮就越汹涌,越无法抑制。
她又想到了苏怜心。
那个含笑的百合妖精,温柔得像一缕春风。
她想起苏怜心第一次吻她时,唇瓣柔软得像花瓣,舌尖带着淡淡的甜香,舔过她耳垂、锁骨、乳尖时的细腻与耐心。
她想起苏怜心埋首在她腿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抬头看她,带着宠溺与渴望的模样。
她强迫自己把赵无极的舌奸想象成苏怜心的爱抚——把那粗鲁的吮吸、贪婪的搅弄,扭曲成怜心温柔的舔弄、细致的探索。
舌尖每一次顶入,她都告诉自己那是怜心的舌;淫水每一次涌出,她都告诉自己那是怜心带给她的欢愉……
不知不觉间,肉欲的狂潮在她身体里真正涌动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被迫反应,而是混杂着回忆与幻想的、真实的渴望。
赵无极敏锐地洞察到她的变化——穴肉的热情、淫水的汹涌、腰肢的轻摇、呻吟的婉转。
他以为这高冷女子还被药物牢牢控制,以为她终于在毒性下彻底发浪。
这认知让他亢奋莫名,眼中爆发出病态的狂热。
他加紧吮吸,舌头在蜜穴深处疯狂搅动,像要将那座“火山”彻底引爆。
舌尖反复顶弄G点,舌面用力刮过内壁褶皱,牙齿轻轻啃咬肿胀的花瓣,吮吸得“啧啧”作响。
秋霜华高潮再次爆发。
足弓绷紧,足趾蜷曲成团;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他的舌头。
淫水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带着甜香的仙露,大股大股溅在他唇舌间。
他张口接住一半,剩下的含在口中,舌尖搅动着那股清冽甜腻的液体,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酒。
然后,他学着白天刘琰的玩法,猛地抬起头,一把扣住秋霜华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拉向自己,强吻。
他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将满口的淫水尽数渡入她口中,强迫她一起品尝那属于自己的体液味道。
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带着她的仙露、他的唾液、在她舌尖上反复碾压、缠绕。
秋霜华被他死死按住后脑,无法躲闪。吻毕,赵无极退开半寸,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尝到了吗?”他低笑,声音沙哑而恶毒,“你自己的味道……甜得要命。难怪白天刘琰说你这仙子逼,天生就是给人尝的极品蜜源。”
秋霜华的唇瓣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死死闭上眼。灵纹在子宫深处,又亮了一分。
赵无极舌奸到秋霜华高潮后,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眼角残留的泪痕,以及那具仍在轻颤的雪白胴体。
他的性欲像被重新点燃的烈火,瞬间勃发。
他喘着粗气,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弯卡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呈最标准的交合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他掐诀一挥,又一面水镜凭空凝成,这次悬浮在两人正上方,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将床榻上的场景纤毫毕现地倒映下来——从上往下看去,她雪白的身体、修长的双腿、红肿的花穴、被他扣住的腰肢,全都一览无余。
赵无极低头,手掌插入她双腿缝隙,随着双臂轻轻舒展,修长的美腿跟着向两侧缓缓分开。
膝盖被压向床面,大腿根部完全拉开,那片嫣红的花唇在镜中清晰可见,边缘仍挂着晶亮的淫水,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喘息。
他将阳具抵在花唇之上,刚射过两次的肉棒本该稍软,可他将灵力贯注其中,阳具瞬间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阳具以直刺的方式凶猛捅进花穴深处,一下子顶到最底,龟头狠狠撞开宫口。
这一次,秋霜华反倒比刚才镇定与坦然。
星眸没有躲闪,也没有闭合,她直视着上方水镜,看着那根粗硬的阳具是如何一寸寸没入自己身体,看着自己的花瓣被撑开、被吞没,看着镜中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耻辱弧度。
赵无极故意让她看清这一切——他没有加快节奏,而是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拉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精准碾过宫口。
镜中清晰可见,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腻的水声。
羞耻感反而没有刚才意淫罗小川与苏怜心时那么强烈。
那时是灵魂的撕裂,此刻却是身体的麻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镜中那个被仇人贯穿的自己,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一次次被填满、被抽离。
愤怒还在,可已被一层冰冷的坦然覆盖。
赵无极控制着抽插速度,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望着她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那张脸依旧清冷、肃穆,眉心微蹙,唇瓣紧抿,星眸里的寒光如霜不化。
赵无极想到她灭自己宗族的血海深仇,而此刻却在自己胯下承欢。
他变幻着节奏,操了她不知多久,直到下腹再次涌起强烈的射精冲动。
阳具在蜜穴内越胀越大,越来越炙热,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秋霜华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变化——插入自己身体的阳具变得滚烫、跳动,对方应该快射精了。
她手掌缓缓抬起,复上自己的玉乳,指尖轻轻捏住乳尖,缓慢揉捻、拉扯,努力刺激自己分泌出更多体液,让蜜穴更湿、更热、更紧,以维持最后的伪装。
赵无极第一次见她主动抚摸自己,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惊喜。他低吼一声,脸向下压去。
秋霜华看到那张狰狞的脸凑近,知道他又想亲吻自己。
下意识想偏头躲避,可最后还是忍住了——被捏着下巴强吻,会更难以接受。
她闭上眼,任由他的唇贴上来。
两人的唇紧贴在一起。
赵无极的吻带着粗暴与贪婪,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小舌肆意掠夺。
可他却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凉意——冷冷的眼神,冷冷的嘴唇,冷冷的神情。
那股沁着寒气的冰冷,与下身热情的蜜穴形成极端反差,竟让身下女子产生了一种圣洁感。
女人的圣洁感,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强奸状态下,如同强效的春药。
他望着眼前那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阳具骤然加快抽插速度,开始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操……你这张脸……老子要射了!”
一声低吼,阳具死死顶进花心最深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娇柔的花蕊再次承受着猛烈的冲击。
射精后,赵无极阳具仍深深埋在秋霜华体内,没有拔出。赵无极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神情。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清冷的脸,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耻态,喉间发出满足的低笑。
秋霜华没有动,只是静静躺在那里,死死盯着水镜,看着镜中那个被灌满精液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