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的第三周,周五的东京地铁末班车总是挤得像罐头。
纱织站在车厢中央,手扶着吊环,身体随着列车晃动轻轻摇摆。
她今天穿的还是公司制服,但衬衫的扣子只扣到倒数第二颗,领口大敞,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那对E杯乳峰被挤得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边缘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浅粉色的乳晕轮廓。
窄裙被她自己偷偷改短了两厘米,现在只到大腿中上部,黑丝袜的蕾丝花边完全暴露在外,腿根那道勒痕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被反复掐捏过的耻辱印记。
她低头看着手机,王绿帽的消息已经三天没回了。最后一条是周二晚上发的:
【老婆,今天加班又到很晚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纱织当时只回了一个“嗯,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聊天框。现在看着那条未读消息,她的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列车进站,门打开,人潮涌动。
她被挤到角落,背靠着车厢壁。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过来——桥本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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