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镖局后院的小书斋已经空了三天。
迟迟不见了踪影。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蒲团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壳,书桌上那几本册子被她用小手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圈,像在记录什么,又像只是无意识的涂鸦。
镇上最热闹的“醉仙楼”酒肆,二楼靠窗的雅间。
夜色浓稠,灯笼摇晃,楼下丝竹声和猜拳行令混成一片。
迟迟推门进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今天穿了件从镖局女眷那儿借来的浅绯色纱裙,领口低得几乎坠到乳尖,腰带松松系在细腰上,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时两瓣肉肉的小翘臀完全暴露,白色亵裤被勒得深深陷进臀缝,勾勒出菊蕾和骚穴的粉嫩轮廓。
奶包被纱料裹得鼓鼓囊囊,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艳红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门口,雾紫色的圆瞳茫茫然扫了一圈。
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认出角落里那桌熟悉的江湖豪客——几个常来镖局“借阅”她的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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