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妆台前的最后一个贞洁夫人

杭州城外,锦鲤坊的灯火依旧彻夜不熄。

这座百年丝绸庄坐落在西湖边幽静园林深处,四周垂柳海棠摇曳,夜风拂过水面发出细碎沙沙声,像无数人在低语。

主楼三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楠木香气混着云锦、宋锦、杭罗、香云纱的暖甜丝香,闻久了便让人双腿发软。

白锦鲤住在顶层闺阁。

她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七,江南丰腴贵妇身段,腰肢细软盈盈一握,胸前H杯巨乳沉甸甸坠着,走路时轻轻颤荡,臀瓣浑圆肥美,坐下便从椅边溢出诱人弧度。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乳沟泛着珠光,肚脐是个小小的浅窝,周围淡粉肌肤像胭脂点染。

脸庞端庄持重,眉如远山黛,眼是杏仁形,睫毛浓密,鼻梁小巧,樱唇饱满却总是抿成一线。

三年前丈夫沈朗意外身故,她独掌家业,杀伐果断。

可王绿帽那时已是锦鲤坊最大买家,他每日赊最贵料子,却从不赖账,那份痞气与温柔渐渐俘获了她。

两年多前,他正式娶了她,成为她的夫君。

从此她从寡妇变成王夫人,两人天天缠绵,做爱到天亮,激情四射。

可随着王绿帽娶下越来越多娇妻,99位各色美人环绕,他们的夫妻生活渐渐平淡,如今已没了往日那股原始狂热。

她表面仍是端庄少奶奶,内心却又回到了那种空虚孤寂。

今晚她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那张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穿的是月白香云纱对襟褙子,薄得几乎透光,领口只用一根细丝绦在胸下松松系住,稍一动便滑落半寸,露出大半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

里面只裹一件半透粉色肚兜,边缘绣缠枝莲,恰好卡在乳晕外缘,将两团饱满奶子高高托起,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嫣红凸点,随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同色长裙高开叉到大腿根,行走时整条修长玉腿连同臀瓣弧线若隐若现,内里只穿极薄丝绸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股缝,堪堪遮住阴唇,稍湿便完全贴合,勾勒出肥厚肉瓣形状。

她解开丝绦,对襟褙子滑落肩头,露出粉色肚兜包裹的巨乳。

肚兜布料极薄,乳晕颜色透出,乳头早已硬挺成樱桃大小。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玉手顺着乳沟滑下,绕过肚脐,在小腹轻轻打圈。

另一只手掀起裙摆,露出那条被勒得发红的丝绸丁字裤。

裤带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中间浅缝正往外渗晶莹蜜汁。

白锦鲤咬住下唇,玉手探进丁字裤,指尖拨开阴唇,找到肿胀阴蒂轻轻揉按。

“嗯……”她低低呻吟,腰肢本能前挺,奶子随之晃动,乳头在肚兜下划出诱人弧线。

玉指动作越来越快,在骚穴口打转,偶尔浅浅插入一截,带出更多蜜汁顺大腿内侧流淌。

她闭眼,脑海浮现王绿帽的脸——那个如今已是她夫君的男人。

可如今他夜夜与别的娇妻缠绵,对她已没了当初的狂热。

“……老公……你现在都不像以前那样狠狠操我了……”她低声呢喃,玉指猛地三根并拢插进骚穴深处,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水声。

腰肢疯狂扭动,肚脐凹陷又鼓起,奶子在肚兜里剧烈晃荡,乳头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骚穴壁肉紧紧裹住手指,像在吮吸。

她另一只玉手伸到身后,隔着丁字裤细带揉按菊蕾,指尖轻轻按压那紧缩小蕾,带来另一种异样快感。

玉足绷直,脚趾蜷曲抓挠地毯,高潮来临时全身痉挛,蜜汁喷涌溅在铜镜上。

她喘息着瘫软在椅子上,脸颊潮红,杏眼水雾蒙蒙,奶子布满自己指痕,骚穴还在轻轻收缩,美得让人窒息。

可高潮过后,空虚更深。

她知道,嫁给王绿帽后,曾经的激情已随99位娇妻渐渐消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脚步与那痞气声音。

“夫人,在下王绿帽,又来还账了。”声音带着旧日调笑,却多了几分无奈。

白锦鲤心头一跳,迅速整理衣衫,却故意把褙子领口拉得更低,露出大半乳肉。

她起身开门,端着少奶奶架子,冷冷道:“王绿帽,这都三更天了,你还来?我们已是夫妻,尾款拖了半年,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王绿帽站在门外,月光洒在他玄色长衫上,腰间银色腰扣闪着光。

他手里拎着檀木盒子,里面是几匹从仙侠世界弄来的天蚕丝,比坊里最好云锦还贵重。

他笑着上前,几乎贴到她身上:“夫人,你知道的,我最讲信用。只是……最近我们做爱越来越没感觉了,我夜夜想着别的法子……”

白锦鲤俏脸一红,杏眼瞪他:“放肆!我是你妻子,你说话注意些!”

可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双腿不自觉并紧,丁字裤里的骚穴又开始分泌蜜汁。她强撑御姐架子:“银子呢?没有就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王绿帽却伸手轻轻挑起她下巴,低声叹道:“锦鲤,我们结婚两年多,曾经天天操到你叫老公,现在却平淡得像例行公事。我爱你,才想让你试试……被外人碰一碰,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守得住对我的爱,或许这样能唤醒我们的激情。要不要试试?”

这话像惊雷炸在白锦鲤耳边。

她浑身一颤,杏眼瞬间瞪圆,樱唇颤抖:“你……你说什么?!王绿帽,你疯了?我白锦鲤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滚!给我滚出去!”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几乎要从肚兜里溢出来,乳头硬得发痛。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丁字裤彻底湿透,阴唇肿胀发烫。

她冲回闺阁,把自己摔在床上,抓起丝绸被单揉成一团,压在身下疯狂摩擦。

被单柔滑冰凉,摩擦着肿胀阴蒂和阴唇,带来阵阵快感。

她把脸埋进枕头,腰肢高高翘起,臀部前后耸动,奶子压在床上变形,乳头摩擦丝绸酥麻得发抖。

玉手扯开丁字裤,指尖猛地三根插进骚穴,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揉捏自己奶子,指甲掐进乳肉留下红痕。

玉足缠住被单边缘,脚趾用力抓挠,肚脐被自己腹部顶弄得凹陷。

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沾满蜜汁,探到身后轻轻插入菊蕾,感受那紧缩小蕾被撑开的异样胀感。

“……王绿帽……你这个混蛋……我们明明是夫妻……”

她低声咒骂,动作却越来越狠。

骚穴壁肉痉挛吮吸手指,菊蕾收缩裹紧另一根指尖,奶子晃荡乳头摩擦被单,腰肢扭动得像在迎合看不见的肉棒。

蜜汁喷了一床,被单湿滑一片。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最后一刻,声音破碎地低喊:

“……要是真的被粗人轮了……会不会更爽……”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

镜中的她,脸颊潮红,杏眼水雾,樱唇微张,奶子布满指痕,骚穴还在收缩喷汁,菊蕾微微张合,玉足沾满蜜汁,却仍保持着最完美的丰腴曲线。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破碎渴望。

那一夜,锦鲤坊的灯灭得比任何时候都晚。

而白锦鲤这位王夫人的贞洁,似乎也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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