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焰祭殿早已不复存在。
自从棠棠签下“万鬼母胎永契”那一刻起,整个幽血坊市就成了她的游乐场。
传送门四通八达,诸天鬼修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循着她血纹散发的幽光抵达这里。
祭殿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血色虚空平原——地面由凝固的血玉铺就,远处是层层叠叠的血云,像永不落幕的帷幕。
平原中央,只有一张由无数鬼胎残种幻化而成的巨大血玉王座,王座本身是活的,每一次棠棠坐下,座面就会微微蠕动,像无数小手在托举她的身体。
棠棠如今的美,已经超越了凡俗的妖艳。
她的肌肤泛着血玉般的光泽,半透明却又莹润,每一寸都像被鲜血反复浸润后重新凝固而成,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
D杯软弹奶子比以往更饱满,乳晕浅淡得几乎看不见,暗血红乳尖却永远挺立,像两颗永不熄灭的血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呼吸间就能勾走人的魂魄。
蜂腰依旧细得一握,却托着更加夸张的肥臀,臀瓣饱满圆润,坐下时向两侧溢出的肉浪如今带着一层诡异的血光,像在邀请无数双手来揉捏。
修长双腿肉感十足,大腿内侧的血纹已蔓延到脚踝,脚趾蜷缩时血纹会随之亮起,像无数细小血蛇在皮肤下欢舞。
骚穴永湿,粉嫩穴口微微外翻,穴缝间随时挂着晶亮的血浆丝线,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血花。
血丝长发不再只是装饰,如今能自动延伸、缠绕、取悦任何靠近的肉棒,像无数条活生生的触手,随时准备玩弄下一个“玩具”。
她斜倚在血玉王座上,双腿大张搁在扶手上,骚穴完全敞开,血浆顺着股沟缓缓滴落,在王座表面晕开一圈圈妖红涟漪。
数百鬼修排成长龙,从虚空各处赶来,手里捧着一滴精血,跪伏在王座前,鬼火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虔诚与欲望。
第一个鬼修上前,双手捧着精血,低头道:“母胎大人……请受献种。”
棠棠甜甜地笑了笑,奶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哥哥好乖~来吧……把精血……放进棠棠的子宫里……鬼胎们……在等呢~”
她玉指轻轻一勾,血丝长发如触手般伸出,缠住鬼修的肉棒,尖端钻进马眼轻轻搅弄,又顺着棒身来回撸动。
鬼修低吼一声,将精血滴入她敞开的骚穴。
血珠一触穴口,便化作一道红光,没入子宫深处。
棠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子宫里上千缕鬼胎残种同时欢呼,悸动得让她小腹发烫。
“啊……好舒服……哥哥的精血……让鬼胎们……长大了一点呢~”
她主动挺起肥臀,骚穴对准鬼修的肉棒,腰肢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粗暴地顶开层层媚肉,直撞子宫口。
棠棠奶音甜甜地叫出声:“哥哥……好粗……棠棠的骚穴……被撑得好满……鬼胎们……在里面跳舞呢~”
她没有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扭动腰肢,肥臀疯狂套弄。
腰肢扭成惊人的弧度,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卡在穴口,媚肉层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血浆被带出又被撞回,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鬼修低吼着抓住她蜂腰,配合猛顶,淫言秽语不断:“母胎大人……骚穴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了……全射进您子宫……喂您的鬼胎!”
棠棠甜笑着回应:“射吧~哥哥……多射一点……棠棠的鬼胎们……好饿哦~”
鬼修低吼一声,肉棒猛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
棠棠的身体猛地弓起,骚穴痉挛,高潮的血浆混合精液喷涌而出,溅在血玉王座上。
她奶音带上哭腔,却甜得发腻:“哥哥……谢谢你……鬼胎们……又长大了一点……棠棠……好开心~”
下一个鬼修上前,重复同样的仪式。
精血滴入,肉棒插入,疯狂抽送,内射,高潮。
棠棠的血丝长发同时缠住第三、第四根肉棒,触手尖端钻进马眼搅弄,又顺着棒身来回撸动。
她的玉手各握一根肉棒,指尖灵活刮过冠沟、捏住卵袋;玉足被两根肉棒夹住,足弓贴紧棒身,前后滑动,脚趾勾住龟头来回碾压;奶子被两双手揉捏拉扯,乳尖被吮吸得渗出细小血珠;肚脐被一根细长肉棒顶入,龟头在肚脐里搅动,逼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她被无数肉棒同时贯穿,却始终保持着甜笑。
骚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填满,每一次内射都让鬼胎残种壮大一分;菊蕾被撑得外翻,收缩时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奶子被揉得变形,乳尖被咬得发紫,却挺得更高;玉手撸动得越来越快,指尖沾满前液,又被射出的精液糊满掌心;玉足足交时脚趾蜷缩,脚心被精液糊满;肚脐被顶得外翻,小腹鼓起又瘪下;血丝长发缠绕的每一根肉棒同时喷射,精液顺着发丝滴落,像血色的雨。
鬼修们一边贯穿她,一边试探着开口:
“母胎大人……还记得那个叫王绿帽的吗?”
棠棠正在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骚穴和菊蕾同时喷出高潮血浆。
她甜甜歪头,奶音轻笑,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戏谑:“王绿帽?嗯……好像听过呢~不过……棠棠现在,只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被无数玩具疯狂的样子~”
鬼修们低笑,抽送得更猛:“那就好……母胎大人如今……只属于我们了。”
棠棠甜甜地回应:“哥哥们……棠棠是你们的玩具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棠棠……永远不会腻的~”
她永远沉迷在这种极乐中。
以魔女之姿玩弄诸天,甜笑间让无数鬼修为她疯狂、为她献种、为她沉沦。
她再无一丝真心留给任何人——包括那个曾经温柔抱她入睡的男人。
她的世界,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被无数肉棒贯穿的狂欢,被鬼胎残种反哺的永无止境的强大。
最后一名鬼修内射完毕,棠棠瘫在血玉王座上,身体还在细微痉挛。
骚穴、菊蕾、肚脐、乳沟、玉足、玉手……所有孔窍都溢出白浊,血浆与精液混合,在王座表面晕开一幅妖艳的画卷。
她甜甜地笑了笑,玉指轻轻掐灭指尖最后一丝无关的幽绿鬼火。
那缕鬼火挣扎着想逃,却被她指尖一碾,化作青烟消散。
猩红瞳仁映出无数扭曲面孔,像两盏即将焚烧诸天的血灯。
她甜笑着开口,奶音软糯却带着永恒的玩味:
“来吧~下一个玩具……要玩得更开心一点哦~棠棠……永远不会腻的~”
血色虚空平原的鬼啸声越来越响。
血云翻腾得更狂。
棠棠的血纹,在无尽黑暗中,悄然亮起第一万道妖艳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