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雾气还没散完，镜子上挂着水珠，灯光被水汽打散了，整个空间是朦胧的暖黄色。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
背靠着水箱，头往后仰，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她什么都没穿。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上，水珠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挂在粉色的乳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双腿大张着，左脚踩在浴室的矮凳上，右脚踩在地砖上。
右手伸在两腿之间。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在那两片湿润的花瓣之间来回的搓动，指尖每经过最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时，她的腰就会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搓的很急，指腹碾过阴蒂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的发颤，脚趾蜷着，脚跟在矮凳上磨蹭。
爱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马桶盖上浸了一小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饱满的白兔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晃。
李默站在门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脑子炸了。彻底炸了。
听到开门声，柳如烟猛的睁开眼。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李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脚下却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往前摔了进去。
"砰。"
李默整个人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一滑，重心彻底失控，"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他仰面躺在地上，视线往上看。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着他。
两条腿张着，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中间那颗小巧的阴蒂充血肿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被她自己的手指揉的微微红肿，两片嫩肉翕动着，爱液挂在花瓣上，在灯光下折着亮晶晶的光。
他看的清清楚楚。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柳如烟没有尖叫，没有遮挡，她就那么坐在马桶盖上，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平稳，低着头，看着躺在她脚下的李默。
然后她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是一种释然的、终于等到了的笑。
她从马桶盖上站了起来。
一步跨过来，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李默的胸膛上。
她的花蕊贴在他的胸膛上面，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传来，爱液瞬间浸湿衬衫，落在他的皮肤上。
柳如烟的双手撑在李默的两肩，低着头看他，那片沾着水珠的花蕊，正对着他的脸。
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
她的目光从未像此刻这样直接，这样赤裸裸的。
"喜欢它吗？"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很哑，带着一丝情动的颤音。
李默躺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往前挪了一点，花蕊从他的胸口移到了他的下巴上，湿漉漉的嫩肉贴着他的下巴尖，温度烫的惊人。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想不想亲一亲？"
李默的瞳孔放大了。
柳如烟的手指抬起来，轻轻的拂过他的额头，拨开他贴在脸上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温柔，跟她此刻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姿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等的太久了，李默。"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一点颤抖。
"我想让你看见真实的我。"
这句话砸进李默的脑子里，把最后一道防线炸成了碎片，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阶级差距，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他抬起颤抖的双手，抓住柳如烟圆润挺翘的臀瓣。
十根手指陷进了柳如烟的臀瓣里，圆润的、饱满的肉感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用力的抓着，把她往前拽。
然后，他抬起头，张开了嘴，嘴唇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花瓣。
他张开嘴。舌头伸了出来。舌尖先碰到了外面那两片柔嫩的花瓣，沿着边缘慢慢的绕了一圈，爱液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咸的，带着一丝甜。
"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腰瞬间软了下去，她的手指抓紧了李默的头发。
柳如烟的反应让李默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舌头往里探，舌尖顺着花瓣之间的缝隙滑进去，舌尖找到了入口，不断分泌着爱液的蜜源，他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
又热，又紧，又滑。
他在里面搅动着，勾弄着，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甘泉。
柳如烟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李默的身体，脚尖绷的笔直。
李默的舌尖退了吹来碰到了那颗肿大的肉粒。
舌尖轻轻的拨了一下。
"啊啊——"
柳如烟的腰弹了起来，他身上不停的扭动，嘴里的呻吟变了调。
李默的舌尖绕着那颗阴蒂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碾过最顶端那一点，力道不重，但频率越来越快。
柳如烟的大腿在他脸两侧不停的发抖，膝盖夹着他的头，时紧时松，整个人在他脸上晃着，臀部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摆。
李默的嘴唇收拢，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整个包裹住。
然后，猛的用力一吸。
"啊啊啊——！"
柳如烟的尖叫声在卫生间里炸开，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抓着李默的头发，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一股猛烈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李默的脸上、嘴里。
花蕊李默在嘴唇上剧烈的痉挛着，一股一股的液体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李默没有松开，舌尖继续舔着，嘴唇继续吸着，把她钉在高潮的顶点上。
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脸上疯狂的颤抖，呻吟声碎成了一片，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不行了……不行了……啊……"
持续了十几秒。
柳如烟终于塌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李默身上，胸口贴着他的额头，急促的喘息声在他耳边炸开。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松开了，无力的垂在两侧。
浑身都在抽搐，余韵一阵一阵的过。
李默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唇上全是她的味道。
他仰着脸，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烟。
她的脸颊通红，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道齿痕。
但她在笑。
笑的眉眼弯弯的。
"你终于……"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