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画廊的对峙,最终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妥协收场。顾安没有立刻带我走,而是提出了一个更具现实意义的建议。
“你连保险栓都不会开,带着这块废铁也是送命。”他将那把勃朗宁重新塞回我手里时,眼神冷硬得像一块捂不热的铁,“周五下午,我会以打理画廊名义接你出来。去郊区。”
于是,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场实弹射击演练。
京海市郊区的那座废弃靶场,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生锈金属的土腥气。
顾安在这里彻底剥去了那层温文尔雅的律师外衣,化身为一个不近人情的严苛教官。
“手腕锁死,别像软骨头一样!”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后坐力震得我虎口发麻,手腕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勃朗宁差点脱手而出。
我咬着牙,忍着掌心火辣辣的疼,转头瞪着他。
“顾安,你是不是想废了我的手?”我揉着手腕,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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