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天哪……迪迦……”
“全真七子……王下七武海……还完成逻辑闭环了……是真能扯啊!”
白若初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笑得直不起腰。
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薄纱短裙完全掀了起来,裹着白色舞袜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连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粉色内裤边缘都走了光。
她笑得太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按裙子,却越按越乱,反而把裙摆整个掀到了腰上。
江语晨则显得克制了许多,短暂的笑了片刻,便骤然收敛笑意神色如常,余光撇了一眼弟子,拍了拍白若初的肩膀,示意她走光了。
我低头轻捻搓动手指,目不斜视,尽可能的维持我在她们心中在我自认为高大伟岸的形象。
当我再次抬起头时,白若初已然笑定。
我见她们身上的汗渍未干,变起身走到温控系统,将温度往下调了两度。
空调的呼呼风声加大了些许,换来的却是一股凉风迎面扑来。
我再次回到凳子上,心旷神怡,两位极品美人在旁,自然心中欢喜。
我没有催促她们,而是以退为进,转而问道:“江老师,要不就改天,今天太晚了,你们也累,现在快十一点了”
江语晨道:“也行,确实坐下来就不想再跳了”
白若初也点头附和。
我道:“江老师,一会儿怎么回家?”
江语晨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膝上。
仪态端庄道:“我爱人来接我。”
我心中稍稍不快,但脸上并无半点波澜,道:“那我们走吧!”
我等着她俩换好衣服后。
我们并肩将平民校花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目送着她离开后,我和人妻女教师,这才转身离开。
校外车辆是不能进入校园的,我便提议道:“江老师,我送你到校门口,然后再将你放下,这里走到校门口,少说也得走上十来分钟。”
江语晨沉思了片刻,道:“也行”
我们一路同行来到我的专属车位上,我先一步上前,打开后排车门,很绅士的遮头让她入座在后排。
兄弟们可能就要问了,为什么不让她坐在副驾,这样聊天就方便了啊,换做平常女子,这样做是对的,但是江语晨这女人,可是连男性舞伴都不愿意搭档的,骨子里一定是极其传统的女人,攻略这种女人,一定要采取春风细雨,润物无声的手段。
不然,只会加重她的防备心。
你的一言一行在前期,都要讲究分寸感和边界感,这点显得尤为重要。
既不能太过,也不能太扭捏。这其中的功夫,便是修为。
车辆启动,匀速前行,借着这个空档,我问道:“话说,采薇和文君两个孩子,是打小就是青梅竹马吗?”
江语晨道:“你说她们啊,高中认识的,开始我是不怎么同意的,后来了解这孩子的品行之后,就不反对了,两个孩子相互喜欢,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或许,这就是缘分。”
我道:“这两个孩子,确实不错,江老师,你是对的,孩子大了,有她们自己的思想和考量,如果孩子谈恋爱了,不愿和家长说,这才是家长的失职。”
江语晨问道:“校长,你家孩子,应该都结婚了吧?”
我呵呵笑道:“我家两小子都不在了,老婆子也不在了,早年丧父,中年丧子,晚年丧妻,我五毒俱全。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言他个一二三,就不算太过坎坷。以前啊,对此我是闭口不谈,我不提,身边也没人敢提,到后来,我开口提了,身边人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导致我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我没有亲儿子,却有个干儿子,老天爷也算待我不薄了,将来文君他俩结婚生子了,我可能还会有干孙子孙女,这样一想,便觉得不怎么苦了,生活也有了些盼头。”
江语晨呻吟低沉道:“校长,节哀”
江语晨继续道:“你倒是看得开。”
我平静道:“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下来往前走不是”
十几分钟的脚程,开车确实转瞬即到。
江语晨道:“到了,校长,你把我放路口。”
我问道:“老夏还没到吗?”
江语晨道:“可能还要几分钟,校长,你先走,我等等便是。”
人妻女教师言尽于此,我也不好再做挽留,开了锁,见她下了车,便立刻掏出手机,一阵捣鼓。
我可不想一会儿,看着她两口子你侬我侬的恩爱场景,那让老赵我的颜面往哪里搁。
和她挥手告别后,我便一脚油门踩下,扬长而去,眼见后视镜里的美人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朝我住的地方开了两三分钟,天空变砸下豆大般的雨点来,砸得车窗 玻璃噼啪作响,震耳欲聋。
我当即调头,朝着校门路口驶去,我想的倒也简单,就想着可能他老公会晚到,让她在我车上避避雨也行。
车一路飞驰,到校门口时,却不见江语晨的身影,我心想,定然是她老公把她接走了。
我当时暗自骂道:“老赵啊老赵,你这是舔狗行为啊,下次可不能这样干了”
就当我要开回家的时候,我却在保安室的阴影交界处,看见了一双 穿着白色漆皮高跟凉鞋的白皙玉足探出来,整双 脚被雨水浸湿,牛仔裤的脚踝处沾满了泥泞的污点。
得亏我眼尖,不然一定发现不了,保安室的一片漆黑,想来是值班人员已经入睡了。
将车泊在路旁,指尖从门把位置摸出折叠雨伞,哗啦撑开,踩着地面,一步步往那双 莫名出现的脚的主人走去。
我撑着伞,快步走到保安室外侧的房檐下。
雨水像瀑布一样从檐口倾泻而下,在我面前形成一道厚重的水帘。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我终于看清了那道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江语晨正半蹲着,背靠着保安室的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让自己缩得更小一些。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原本柔顺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唇边,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最狼狈的还是她的衣服。
浅色的衬衫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略显消瘦却不失柔美的曲线,肩头和胸前大片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截,甚至能看见里面内衣的浅色轮廓。
她下身穿着的那条浅蓝牛仔裤也早已湿透,裤腿紧紧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脚踝处全是泥水污痕。
那双白色漆皮高跟凉鞋此刻沾满了泥点,鞋面失去光泽,看起来又脏又狼狈。
她微微发抖,嘴唇抿紧,眉心轻蹙,带着几分无奈和尴尬。
雨水不时从檐口斜斜飘进来,打在她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往墙边缩了缩。
我心头猛地一紧,道。
“江老师,伞,上车”
我将伞递给她。
江语晨问道:“那你呢”
我柔声笑道:“我皮糙肉厚,要是你随身带的有洗发露或者沐浴露,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个倒立洗头”
江语晨笑了,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可怜,但是笑得比我讲笑话的时候,开心多了。
她笑道:“那分着躲。”
我哈哈一笑,往后将头发一倒,手瞬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道:“我这个身材,雨伞都遮不下,一个人被淋湿总好过两个人被淋湿。我妈说了,真男人,就是雨中不打伞的男人。”
我催促道:“别啰嗦,快上车,除非你现在掏得出洗发露来。”
江语晨走在前面,我看着她浑圆挺翘,被牛仔裤包裹住的大屁股,真的想一巴掌扇上去,看看什么手感。
我用很低的声音嘀咕道:“奶子虽然算不上大奶子,但是却长了一个大屁股,妙啊妙啊!”
和警花小少妇相比,江语晨的奶子是小了一号,但是屁股却大了一圈,成熟丰满,生了一个绝世好屁股。
我的话,江语晨没有听清,问道:“校长,你说什么。”
我自然不可能原话复述一遍,便胡诌道:“我说,这老夏真是的,现在还不到,他是不要老婆了吗?”
上了车,关上车门,这次她坐在副驾驶了,她将伞收拢,丢在后排,甚至来不及抖落雨水。
我抽了好几张干面巾递给她道:“江老师,擦擦”
江语晨接过我递过去的干面巾,低声说了句
“谢谢校长”,声音还带着轻微的鼻音。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将湿透的长发从两侧拢到身前。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浸得沉甸甸的,像一匹上好的黑缎浸在水中。
她用面巾轻轻按压着发丝,从发根到发尾缓慢地擦拭着,每一次动作,水珠便顺着发梢悄然滑落,滴在她湿透的衬衫前襟上。
昏黄的车内灯光下,她那张微微泛着水光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媚。
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几缕发丝顽皮地黏在锁骨上。
雨水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在狭小的车厢里氤氲开来。
擦完头发,她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轻轻咬了咬下唇,开始擦拭衣服。
她先用面巾按在肩头和胸前的位置,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温柔优雅。
湿透的浅色衬衫紧紧贴着身体,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柔软起伏的乳房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水珠被挤出,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
她微微侧过身,用面巾擦拭手臂时,身体自然地舒展了一下。
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丰盈臀部在座椅上轻轻挪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湿漉漉的裤子让那份成熟女性的柔软与丰腴显得更加诱人。
最勾人的,是她擦拭脖颈的时候。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用面巾从下巴一路轻轻往下擦。喉间细微的滚动,水珠顺着颈窝滑落,消失在衬衫领口深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语晨擦拭完后,将面巾叠好,有些尴尬地低声说:“抱歉校长,把你的车湿了……”
还没等我问出心中疑惑,江语晨便解释道:“老夏他没说来接我,下雨了我打不到车”
闻言我微微点头道:“江老师,以你的家庭条件来说,多一张车似乎不是难事。”
江语晨神色一僵,但随即坦然道:“不是买不起,是我不敢开。”
我问道:“这是为何?”
江语晨低声道:“驾照我是有的,但是开车不是追尾就是磕碰,有一次差点撞到一个小男孩了,从此,我再也不敢开车了”
我哈哈笑道:“女司机,马路杀手啊!”
我打开了暖气,道:“这雨变小之前,怕是不能开了。等雨稍微小一点,我再送你回家?”
江语晨听着窗外嘈杂的雨声,点头道:“麻烦您了”
我们两只落汤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对方的眼里,都很狼狈,但也因如此,谁也没资格调笑谁,气氛反而诡异的融洽起来。
车里满地都是白色的面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刚刚车震了一场。
到这个地步,很多兄弟肯定就会忍不住宣扬自己有多好,她老公有多差了,但是这其实走入了一个误区,什么误区呢,人家夫妻,说什么也是一二十年的感情了,你们才认识多久,正所谓疏不间亲,所以,此时此刻,这种话是一定不能提的,当然,如果对方是那种对着老公一通抱怨的低层次女人,另当别论,兄弟们当时可以借着这股东风青云直上。
被雨水打湿后的江语晨,依旧别有一番韵味,与奶妍那种让生人勿近,惊心动魄的美不同,江语晨展现出来的,却是一种极为收敛,温婉优雅的气质。
是一种知冷暖,透心窝的舒服。
和小明儿那种疯批美人,那种红颜知己,又截然不同。
她的秀发不再滴水,发丝逐渐松散,带着丝丝毛躁。
我提醒道:“江老师,等会回去,喝完姜汤,可不要感冒了。”
头发干的快,衣服却是不然,湿漉漉的衣服黏在皮肤上的感觉。
会泛起一阵凉飕飕的寒意,像胶质一般吸附在肌肤表面,没有空隙,发潮发闷,极不舒服。
我猜想江语晨要是没在我车上,而是在奶妍车上,怕会忍不住宽衣解带了。
但是也因此,我能透过衬衫,看到她最原本的娇躯。
奶子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小腹也没有脂肪堆积,原来,岁月从不败美人。
江语晨点点头,道:“好的”
我眼见雨没有停歇的迹象,便启动车子,朝着艺术学院的方向驶去,我道:“江老师,湿衣服穿在身上太难受了,我送你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回办公室换衣服,一会,我回转过来接你。”
江语晨笑着看着我,道:“校长,我发现我一个女人都不如你来得细心。”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我将她送到艺术学院门口,下车时从后排座位取出伞,撑开绕到右侧前门。
她似乎极为享受这种体贴入微的照顾,甚至连客套话都没说。
我全程没有让她的衣襟再沾一星半点的雨水。
见她扭着被牛仔裤包裹住的浑圆大屁股走上楼梯,我这才上车。
我换好衣服,在饮水机处拿我的保温杯冲了一杯清茶。
便马不停蹄的朝着艺术学院驶去。
上了楼,来到女更衣室门口,等待着人妻熟女舞蹈女教师的出现。
见她出来,我怕她突然吓一跳,便提前声音不大的哼唧起我那个年代的歌曲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牵绳荡悠悠”
没想到江语晨人未出来,歌声却附和道:“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噢噢”,她的声音婉转动听,空灵悠扬,听上去有几分欢快。
那一刻, 我更喜欢这个女人了。
再次见面时, 我们相视一笑。
“ ”
我将茶杯递到她手中道:“热茶, 驱驱寒。”
江语晨接过, 拧开茶杯, 吹了吹浮沫,感觉并不烫嘴后, 这才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随即又接着喝了一大口。
我抬头看去, 微微怔住。
她换上了一套显然是平时排练时备用的舞服。
一件白色吊带式修身拉丁舞服,上身是心形领口的褶皱设计,细肩带搭在她圆润的肩头,贴合着她雨后水润光泽的肌肤。
裙身轻盈, 下摆缀着细碎的白色羽毛装饰,像一层薄薄的羽翼。
裙长刚好到大腿中段,既显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又保留了几分作为舞蹈教师的精准优雅。
秀发干了,带着些许自然的蓬松卷度,慵懒地散在肩后,几缕发丝随意搭在胸前,轻轻摇曳。脸颊微微泛红,眉眼间是雨后特有的柔润与温软。
她脚上仍穿着那双裸色细带高跟凉鞋,因为是凉鞋的缘故,倒是无水渍残留,衬得她脚踝纤细,脚背线条优美。
整个人既保留着平日里温婉知性的女教师气质,又因为这身短裙而多了几分难得的妩媚与灵动。
尤其是她走动时腰肢轻摆、羽毛裙摆随之颤动的样子,像一只被雨水洗礼过后、悄然展翅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