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陈庆,族上乃赫赫威名的“张楚王”陈胜,当年在大泽乡,先辈作为一名平平无奇的士兵参与围杀绝世妖魔“紧那罗”,但那导致赤野千里的恶魔岂是一般人可以对付?
无数士兵只是靠近这周身布满干离火的怪物便被化作烈焰,纷纷惨死,族上不愿平白送死,因此挥刀砍死指挥的军官,对众者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家一个接一个死去,只为让那些食肉腐者得到喘息机会,今上前要被烧死,退后则被杀死,同是死,死国可乎?”
之后,先祖与众士兵杀死押尉等将官,而此时“紧那罗”之干离火已使用得差不多了,于是先祖趁机收服此妖魔,与兄弟们约下“苟富贵勿相忘”之誓言后便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起义事业。
作为他的直系血亲后代,我不能作英雄风度,反而附身在妇人之胯间,用嘴清理这满是污垢的淫秽之处,实在妄为人子啊!
初始的刺激感过去,我越发愧疚,但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生怕完成此事后便是丧命之时,于是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身子不停地舔舐妇人的下体。
我用手掰开两瓣饱满湿嫩的白腻阴唇,对着媚艳的粉花探出了舌头,两片的充血的粉嫩蝶唇顷刻间变被拨开,舌尖就那么颤巍巍地探入了粉盈湿润的膣孔。
哪怕长期的吸取,舌头已经发麻,我的舌尖仍然能品尝到一丝不和谐的味道,并非美妇膣内淫蜜的味道,而是有些腥苦莫名的味道,这种味道实在不陌生了,必定是那恶匪精液的气味。
愧疚、恼怒与妇人给予的温热、湿润、熏香各种感触混杂在一起,我感到脑袋越发空白,而余光看见的挥起的刺眼刀光,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大脑刹那间完全空白,我清楚地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倒流回脑袋,又一股脑地涌向脑袋最深处,然后便再无法对外界做出感知,意识来到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道稚嫩的女声响起:“血脉匹配完毕,系统激活中,请宿主选择人生。”
我的眼前凭白出现几个闪烁的选项:
选项一:开启争霸人生,昔为田舍郎,今占天子堂,王途霸业于我天命所归。
选项二:开启后宫人生,一才得,万美俱,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选项三:开启杀戮人生,天地不仁,我欲封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选项四:开启备选人生,满纸荒唐泪,净是辛酸言,君王有边境,万美穷思颜,杀我者终被杀,不可得之却享他人之占,其何尝不是一种拥有。
大概血脉倒流之故,我脑中无比清醒,此时刀已落下,我必死之时,出现此番场景,实是天赐机缘,若不取之,何言聪明。
于是我抛弃自身生死状况,认真分析这所谓“系统”的四个选择。
三短一长选一长,但选项四言之模模糊糊,听上去就不是好事,首先排除。
其他三个选项,杀戮人生就算了,估计能获得无穷力量,但必要杀人如麻,我又怎么能做嗜血之徒。
争霸人生就很不错了,我被小蝶父母瞧不起,就是因为没权没势,而此时世界纷乱,我继承祖宗之业,此乃大道也!
因此,我略微看了一眼选项二,便果断地选择了选项一。
我才刚做出决定,其余三个选项便开始变得晦暗,选项一则越来越亮,但马上,又恢复了四个选项同时闪烁的状况。
女声再度响起:“为国者正,当心怀万民,宿主资质不足。请重新选择。”
我微微感到不爽,虽然我确实挺瞧不起那些麻木不仁的凡夫俗子,但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他们,怎么就没有资质了?
系统没有反应 ,依旧四个选项齐闪,于是我决定开启我的后宫人生,我曾立志得天下美人,此选项也合我胃口,而且既然能开后宫,本事肯定少不了的。
但我又再度失望了,如此契合我的一个选项我竟然也没有资格,系统给出的答复是美人之美,我本身需要知错能改,这样才能在系统的帮助下改正一些美人无法忍受的缺点,进而得天下之美。
而这瞧不起人的系统认为我一意孤行,不与众合。
摆在我面前的光明大道竟然又不让我走,我开始担心这系统会百般阻挠不让我开启了。
但没有其他办法,我犹豫半天,决定选择第三个选项,毕竟杀人嘛不过头点地的事情,只要能让我高兴管他死不死。
女声并不无情,稚嫩得如同娇滴滴的官家未出阁小姐清甜带着鼻音的撒娇感,但却让人十分失望。
“杀天杀地,杀亲杀友,无可不杀无可杀者,方为杀戮人生,宿主本性对亲者近,对陌者远,此乃初诞灵根之本有,本我不可失。请宿主重新选择。”
我越发感觉自己被哪一个仙神作弄了,估计是看我死得凄惨,于是前来火上浇油嘻戏一番,但我联系跨下之舔这种侮辱都能忍受,岂会被它气得火冒三丈,于是我咬着牙齿直接选择了最后的一个选项,看它要做甚么?
选项方自亮起,便从面前往我眼中钻去,大脑一片混沌之声过后,我已离开了黑暗,恢复了视线。
面前依旧是芳草萋萋的雪腻,而匪徒首领的大刀已朝我劈下,但此一时非彼一时,我的感官已能覆盖方圆百米的地界,原本颤抖的手好似充满无穷力量,随意地抬起两只手指一夹,锋利的大刀竟然在半空上下不得。
我站起身来面向匪徒首领,看着他用力挣扎想要劈下那狰狞的样子,嘻笑道:“你想干什么?咱们约好放过我的呀!”
“我几时答应你了,俺不说话就是答应你吗?我凿你母时她也只是哭没有说话,难道她也答复我了?”匪徒首领想要抽起大刀,却也无法。
“哼,尔等作恶多端,今日屈辱本该百般奉还,但我心情好,就留你们一个全尸。”地上妇人受到如此残酷虐待,如今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本来想把几人千刀万剐的,但也拖延不得了。
于是我直接弹断大刀,半截刀片飞向那名叫三儿的匪徒,我忍他很久了,竟然觊觎我的屁股,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三儿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刀片刺穿咽喉,刀片余势不减地射入草丛,而他则捂着喉咙慢慢倒下。
其余几人皆大惊失色,匪徒首领叫道:“这小子扮猪吃虎,不过就手指有点硬罢了,大家一起上劈死他呀。”说完将半截刀甩向我,却直接转身逃跑。
其余二人哪里目中无珠,对视一眼便作鸟散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