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清晏知予

丙一号房内的布置,奢靡得让人一眼便能看穿其堕落的本质。

整个房间没有寻常的桌椅,除了房门那一侧,其余三面全被一张极其宽大、深陷的猩红色天鹅绒环形沙发所占据。

而那三面墙壁,更是被卓凡极其巧妙地改造成了错落有致的琉璃展柜。

展柜里,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色令人垂涎欲滴的中西方点心与酒水:酥脆掉渣的法式千层酥、软糯香甜的焦糖舒芙蕾、大炎传统的桂花糖蒸栗粉糕、以及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马卡龙;而在另一侧的冰槽里,则盛放着一杯杯色彩斑斓的特调鸡尾酒,猩红的“血腥玛丽”、幽蓝的“长岛冰茶”、以及杯口抹着盐霜的“玛格丽特”。

丙一号房内那张猩红色的环形沙发上,一场足以将封建礼教撕成粉碎的肉欲狂欢正进行到最癫狂的境地。

沈清晏被两名精壮汉子搀扶着跌入那柔软如云端的沙发中。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那股被极乐散和之前那杯高度酒点燃的邪火,正炙烤着她的理智。

她随手从近处的展柜上抓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绿豆糕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又端起一杯不知名的幽蓝鸡尾酒,咕咚咕咚地灌下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混合着高度酒精再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沈清晏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那股属于皇家远亲骨子里的高傲与支配欲,在酒精的麻痹下,彻底挣脱了道德的枷锁。

她像个真正的女王一般,斜靠在沙发上,玉指一伸,对着站在面前的两名壮汉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把那块破布,给本夫人解了!”

两名服用过忘川散的军汉没有任何迟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了胯间的白色兜裆布。

“啪”的一声轻响。

两根粗壮如儿臂、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在半空中极其嚣张地晃动着。那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间充斥了沈清晏的鼻腔。

“坐到本夫人两边来。”

沈清晏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一股急色的渴望。

待两人坐下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饥渴,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极其放肆地在那两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健硕肉体上游走。

她贪婪地抚摸着他们那坚硬如铁的胸肌,感受着肌肉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她的指甲在他们那粗糙的乳头上打着圈揉捏、甚至用力地拉扯;最后,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一把极其用力地攥住了那两根滚烫、跳动的粗大肉棒。

“真烫啊……”

沈清晏咽了咽口水,感受着掌心里那远超夏侯端无数倍的惊人尺寸和硬度,下体那张空旷已久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亵裤。

她想要更多,她需要更多的服从和掌控感来填补这些年在侯府受的窝囊气。

她抬眼看向墙上的点心,心火上涌让她物理意义上感到了极度的饥渴,但她并未自己起身,而是对着门外娇喝一声:“再给本夫人滚两个进来!”

很快,又有两名戴着恶鬼面具、胯下顶着大帐篷的壮汉推门而入。

“你!”沈清晏像指使奴才一样,指着左侧展柜上的一盘点心,“把那个红色的糕点拿过来!还有你,去把那杯绿色的饮料端过来!”

两名新进来的壮汉立刻如提线木偶般照做,极其恭敬地将吃食送到她嘴边。

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去,绝对服从的掌控感,让沈清晏简直迷醉到了极点。

在夏侯府,她虽然是主母,却处处要看夏侯端的脸色,要顾及家族的颜面。

而在这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这些拥有着世间最强壮肉体的男人,不过是供她取乐的牲口。

“你,站起来。”

沈清晏的目光在四名壮汉胯下极其挑剔地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个鸡巴尺寸最为骇人、龟头最大、青筋最暴突的男人。

她毫不避讳地褪去了那一身华贵的暗金色织锦长裙,将亵裤随意踢开,露出一具丰腴熟透、散发着浓烈熟女韵味的肉体。

她像个高傲的女王,跨坐在那名躺在沙发上的壮汉腰间。

“给本夫人好好受着。”

沈清晏冷哼一声,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紫黑肉柱,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子宫口,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挤开层层媚肉,一杆到底,死死地撞击在子宫最深处。

“啊哈——!”

沈清晏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开始了疯狂的女上位骑乘。

每一次起落,那丰满的臀部都极其用力地砸在壮汉的腹肌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打成白沫,顺着结合处肆意飞溅。

在这种单方面的骑乘中,沈清晏那被压抑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身下壮汉的下巴,强迫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自己。

“啪!”

她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壮汉的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看清楚,是谁在肏你!是本夫人!”沈清晏放肆地娇笑着,双手猛地掐住壮汉粗壮的脖颈,虽然力道不足以让人窒息,却带起一种主宰生死的病态快感。

她那丰硕的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偶尔她会腾出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拍打着壮汉结实的屁股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给我硬一点!大炎的军汉就这点本事吗?连本夫人这口井都填不满?!”

这种将强壮男人踩在脚下任意凌辱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她沉沦。

但这还不够,沈清晏在那不断攀升的欲火中,觉得这种前方的冲刺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神经。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向了站在一旁、胯下同样硬挺着一根巨物的一名壮汉。

“你,绕到本夫人后面来。从后面……干进来!”

沈清晏咬着下唇,下达了一个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淫乱指令。

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种极其下贱的后庭交欢,但此刻,极乐散的毒火让她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地撕裂。

那名壮汉极其听话地绕到沙发后方,双手握住沈清晏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将那根干涩、粗糙的大肥屌,对准了那紧闭的雏菊之眼,没有任何前戏,极其野蛮地向前一挺!

“啊——!疼!滚出去!”

沈清晏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盖过了前面的快感。

她疼得眼泪直飙,极其狼狈地向前躲闪,强令那壮汉将肉棒拔了出去。

然而,当那根巨物退出后庭,留下的一阵空虚与酸胀,却让她心底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

她堂堂侯府主母,怎么能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沈清晏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端着“饮料”的壮汉身上。

“把那杯东西拿过来!全倒在我的后面和他的鸡巴上!”

她根本不知道那杯色彩斑斓的液体是烈度极高的鸡尾酒,只当是寻常的糖水饮料,妄图用它来作为后庭开苞的润滑剂。

壮汉极其听话地将那杯冰凉的烈酒,极其粗暴地浇在了沈清晏的股沟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当那蕴含着六七十度的酒精,混合着冰块的寒意,极其直接地接触到肠道内壁那极其娇嫩、布满微小撕裂伤口的黏膜时。

“嘶——哈——!”

沈清晏只觉得后庭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极其狂暴的烈火!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瞬间被肠道极其恐怖的吸收能力转化。

这是一种极其要命且极其危险的饮酒方式。

高浓度的酒精不经过胃部消化,直接通过肠道黏膜极其迅速地渗透进血液,直冲大脑神经中枢。

仅仅几息时间,沈清晏的大脑便遭受了毁灭性的眩晕冲击。

那种撕裂的痛楚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双重麻醉下,极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达四肢百骸的恐怖酥麻感。

“进……进来……用力干我……”

沈清晏已经彻底醉成了一滩软泥,她趴在身下壮汉的胸膛上,口齿不清地发出了极其淫荡的邀请。

后方的壮汉再次挺腰。

这一次,借着酒液的润滑和沈清晏括约肌的松弛,那根粗大的肉柱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极其凶狠地撞击在深处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哦吼……好爽……好大……”

沈清晏被前后夹击,两根巨物在她的花径与后庭内极其疯狂地挤压、摩擦。

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剧烈地抽搐着,极度的醉意让她连自己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也给我动起来……自己挺腰干我!”

沈清晏极其放肆地拍打着身下那个被她当作坐骑的壮汉,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被忘川散控制的壮汉,在没有命令时绝不会自主行动;但一旦得到了指令,他们便会瞬间化身为最恐怖、最不知疲倦的纯粹打桩机器!

“砰!砰!砰!”

身下的壮汉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快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凿在沈清晏的子宫口上;而身后的壮汉,也极其默契地配合着节奏,在她的肠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

这是两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般的强悍雄性肉体,在极其狂暴地夯击着同一具丰腴女体的沉闷巨响。

被忘川散彻底抹去神智、只剩下纯粹交配本能的精壮军汉,在沈清晏那句“自己挺腰干我”的指令下达后,瞬间化身为最恐怖的肉体打桩机。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肏穿了……”

仰躺在下方的壮汉腰腹肌肉如岩石般块块凸起,每一次向上挺动,那根紫黑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的粗大肉棒,都会极其残暴地将沈清晏那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狠狠劈开。

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刮擦过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带着一股要将人捅穿的蛮力,死死地凿击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而在沈清晏的身后,另一名壮汉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那丰腴雪白的肉臀。

借着那杯高度烈酒的极致润滑,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大肥屌,在沈清晏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雏菊后庭里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凶狠抽插。

沈清晏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她在这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无尽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享受交配的母猪。

高浓度的酒精在肠道内壁极其狂野地挥发、渗透。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极其诡异地转变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酸麻。

后方龟头的每一次挺进,都极其精准地碾压在肠道深处那颗最致命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要死了……好深……两根大鸡巴……要把本夫人的肚子撑爆了……”

沈清晏被这两股夹击的狂暴力量撞击得犹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若是让夏侯府的那些下人看到这一幕,哪怕是打死他们,也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淫态毕露的荡妇,就是他们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仪态威严的当家主母。

平日里的沈清晏,总是高梳着一丝不苟的堕马髻,满头珠翠步摇,一袭暗金色的诰命诰服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只需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用那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冷冷一扫,便能让整个侯府的下人噤若寒蝉;她训斥那些企图勾引夏侯端的狐媚子时,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家远亲派头。

可此时此刻呢?

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早已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的青丝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黏在她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上。

那双曾经透着精明与算计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丝迷离的缝隙。

她那张曾经总是紧抿着、吐出三从四德的端庄红唇,此刻正极其放荡地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方壮汉那满是汗水的胸肌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沈清晏那两团常年被紧紧束缚在抹胸里的丰硕乳房,此刻如同两只脱兔,在极其狂暴的前后撞击中上下翻飞、剧烈摇晃。

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种彻底撕裂身份面具的背德感,让沈清晏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层面上迎来了毁灭性的极乐。

“给本夫人……啊哈……喂那个……那个酥饼……”

她不仅没有在这恐怖的打桩机抽插下晕厥,反而在那种极速吸收酒精的迷醉状态下,生出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进食渴望。

侍立在两旁的壮汉极其机械地将一块裹满奶油的法式拿破仑千层酥塞进她那张大张的嘴里。

沈清晏像是一头只知道吞咽和交配的母猪。

她的口腔被酥脆的饼皮和甜腻的奶油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了白色的奶油残渣。

她就这么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一边承受着下半身两根大肥屌极其凶狠的贯穿。

前方的巨物死死抵住子宫狂捣,后方的肉柱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

“咕叽……噗嗤……”

淫水、肠液、烈酒以及不知谁先溢出的先走液,在两处结合点被搅打成了一圈圈极其浓稠的白色泡沫。

那些脏污的汁液顺着沙发滴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雄性腥臊与脂粉甜腻的混合气味。

“咽不下去……水……给本夫人水……”

沈清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旁边的壮汉立刻端起一杯幽蓝的“长岛冰茶”,极其粗暴地灌进她的嘴里。

冰凉辛辣的烈酒混合着奶油顺着喉管流下,再次给那已经燃烧到极限的大脑添上了一把干柴。

就在这一口烈酒灌下的刹那,前后两名壮汉的冲刺同时达到了极其恐怖的顶峰!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被两根大肥屌极其狂暴地前后贯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酒水在身下喷溅;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口渴了便大口灌下甜美的鸡尾酒。

沈清晏发出了一声撕裂声带的高亢啼鸣。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极其狂暴地反弓起来,整个腰肢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子宫口与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在同一微秒遭受了毁灭性的暴击。

她那张被肏得烂熟的骚屄和那初经人事的雏菊后庭,开始了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着那两根紫黑色的肉棒。

一股如同决堤黄河般的滚烫淫水,极其凶悍地从花径深处狂喷而出,甚至直接浇在了下方壮汉那粗壮的胸腹上。

那些昔日里用来维持家族门面、用来训斥妾室的礼教、尊严、甚至是她对夏侯端那点仅存的情分,全都在这股如同海啸般灌入脑海的快乐与极度的肉体满足中,被这两根粗壮的军汉大屌肏得粉碎、化为了齑粉。

食欲与肉欲在这间可爱甜腻的洛可可风格的偏厅内,被极其完美、极其糜烂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次又一次的潮喷,一次又一次的酒精上头。

沈清晏的意识在极致的快乐与欲望的深渊中彻底沉沦。

那属于侯府主母的高傲、对夏侯端的怨恨,全都在这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抽插下,化为了齑粉。

恍惚之间,这股如同海啸般灌入脑海的快乐与极度的肉体满足,沈清晏翻着白眼瘫软在那两具雄健的肉体之间,嘴里还在极其下贱地咀嚼着残余的糕点。

这种将食欲与肉欲、将高门主母与淫荡娼妓极其完美且糜烂地融合在一起的极致堕落,如同烧红的钢印,被死死地、永远地铭刻在了她那彻底发黑的灵魂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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