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病榻之上 玉手调教

其实,方才那一番关于《诗经》的探讨,那句“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本就是文若兰在深渊边缘,给这位青梅竹马的帝王留下的最后一次机会。

女人的心思素来细腻如发,而男人的心思却往往粗犷得犹如沙砾。

赵恒满心满眼只想把这半年来取得的无上成就,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个他自认为最贴心、最安分的女人看。

他渴望得到她的崇拜,渴望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倾慕光芒。

但他却完完全全地忘了,在他志得意满、大权独揽的这几个月里,对方正处于何等凄凉、何等备受冷落的处境。

他那洋洋自得的炫耀,他那视大荒双姝为绝世战利品的豪言壮语,落入文若兰的耳中,根本不是什么震古烁今的伟业,而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利刃!

赵恒每多说一个字,便在文若兰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地剐上一刀,将她心底深处仅存的那一丝对于潜邸岁月的怀恋与旧情,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看着闭上双眼、脸上还挂着自得微笑的赵恒,文若兰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犹如被寒风吹熄的残烛,骤然泯灭。

她不再有半分犹豫,那双清冷的凤眸微微一抬,向着一直垂首侍立在不远处的贴身大宫女晚翠,使了一个颜色。

晚翠立刻会意。

不多时,她便双手捧着一只雕工精美的长方红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拔步床边。

托盘之上,稳稳地放置着一碗正冒着袅袅热气、温度适宜的汤药,旁边还配着一把绘着兰花纹样的白瓷小汤匙。

文若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分外稳当地接过那碗深褐色的汤药。

她用那把白瓷汤匙轻轻搅动着药汁,舀起一勺,放到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细细地、柔柔地吹散了上面的热气。

“陛下,您醒醒。”文若兰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婉如水,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赵恒本就因为伤痛而未曾睡得太沉,听到这声轻唤,他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入眼的,便是文若兰那张盈满了关切与心疼的明媚笑脸,以及送到嘴边的那勺温热汤药。

“这是何物?”赵恒微微皱了皱眉,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并不难闻的奇异药香。

文若兰浅浅一笑,眼中波光流转,柔声解释道:“陛下,这是臣妾早年间求来的一副神药。臣妾身子骨弱,每逢‘那几天’来癸水时,总是腹痛难忍。全靠这副药,不仅能益气养神,对于抑制那种钻心剜骨的疼痛,更是有着立竿见影的神效。”

“女子生理期用的药?”

听到这话,赵恒的心头本能地闪过一丝帝王特有的警惕:“要不要传太医进来,先查验一下这药的成分?”

可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尖儿,赵恒便在心底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无形的耳光!

他怎能如此多疑?

眼前这个端着药碗的女人是谁?

这可是文若兰!

是他这辈子最亏欠、最信任、也是在这满朝文武和后宫妖妃中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他的白月光啊!

他现在落难重伤,满世界的人他都可以怀疑,唯独不该去怀疑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梅竹马!

更何况,赵恒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方才在讲述自己丰功伟绩时,为了不让文若兰担心,一直死死地咬着牙,拼命地忍住不去皱眉,极力掩饰着伤口处传来的撕裂剧痛。

可是,文若兰还是这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强颜欢笑,察觉到了他那隐忍的痛楚。

这等无微不至的体贴,这等将他放在心尖上的关怀,怎能不让这位深陷孤立无援境地的帝王感动得热泪盈眶?

此时此刻,赵恒肩肋处的贯穿伤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犹如锯齿拉扯般的剧痛。

太医院开出的方子,大多侧重于止血生肌与固本培元,对于抑制疼痛这一块,确实没有下太猛的药。

这让他躺在床上的每一息都觉得分外煎熬。

虽然对于喝女子生理期用来止痛的汤药,赵恒这大炎天子的心里多少有着那么一丝难以名状的抵触与别扭。

但最终,在文若兰那殷切期盼的眼神、那明媚如春光般的笑脸注视下,赵恒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文若兰将那白瓷汤匙凑到他的唇边,手腕微微倾斜,将那温热的药汁,一口一口地、极其耐心地喂入了大炎天子的口中。

“咕噜……咕噜……”

伴同着药汁顺着喉管滑入胃中,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赵恒的眼底便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诧!

这汤药,竟然当真如此神异!

那原本犹如附骨之蛆般折磨着他的撕裂剧痛,仿佛被一层极其柔和且厚实的云朵死死地包裹了起来,瞬间被抑制了七八成!

不仅如此,一股分外奇异、让人迷醉的暖洋洋感觉,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腾而起,迅速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让人仿佛置身于云端、抛却了世间一切烦恼与痛苦的通体舒泰!

“好药……果然是好药……”

赵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在心底暗暗感叹,真不愧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费尽心思求来的神药,果然非同凡响。

这身体传来的极致舒服感觉,甚至让赵恒那因为连日剧痛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一股淡淡的困意犹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让他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但他却贪恋着这份清醒时的舒泰,并未立刻睡去。

然而,赵恒这自诩掌控一切的帝王,又怎会知道这碗“神药”背后的骇人真相?

这哪里是什么女子用来缓解经期疼痛的秘方!这碗深褐色的药汁,其实质不过是溶解在水里的——“飘云丹”!

这可是卓凡用来控制死士、摧毁人神智的顶级迷幻毒药。

只不过,这一碗汤药里的飘云丹比例,是卓凡在地下密室里经过无数次精准计算、亲自为大炎皇帝量身调配出来的极低剂量版本。

赵恒毕竟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若是药效太过猛烈、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幻觉或是成瘾反应,定然会立刻引起他那多疑性格的警觉,甚至会招来太医的彻查。

所以,卓凡的计划犹如温水煮青蛙一般恶毒——他要通过文若兰的手,循序渐进地、在日常的“养伤汤药”中慢慢增大飘云丹的药量,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彻彻底底地拽入毒瘾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对于这个足以颠覆大炎皇朝的恐怖计划,卓凡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文若兰有半分隐瞒。

事实上,在端起这碗药之前,顾念着潜邸那十几年的旧情,文若兰的心底并非没有一丝于心不忍。

毕竟,亲手将毒药喂进这个曾经对自己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嘴里,对于一个曾经纯良的女子来说,需要越过一道极难跨越的心理鸿沟。

但很可惜。

赵恒自己,亲手将那最后的一线生机给掐灭了。

如果,就在刚才的那半个时辰里,赵恒没有粗暴地打断文若兰挑起的《蒹葭》话题;如果他能静下心来,跟文若兰好好地聊一聊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如果他能流露出一丝对往昔纯粹感情的珍视,而不是满嘴的争权夺利与对其他女人的炫耀。

那么,哪怕拼着得罪卓凡那犹如魔神般的恐怖权势,文若兰也真的会在这最后一刻心软,放弃后续所有的投毒计划。

可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看着赵恒那张在飘云丹的药效下变得红润、沉醉的脸庞。

文若兰那张明媚笑脸的眼底深处,彻底凝结成了一片没有半分温度的极寒冰川。

她将空了的白瓷药碗递还给晚翠,拿着丝帕极其轻柔地擦拭着赵恒嘴角的药渍,温柔且细心。

喝下那碗被伪装成止痛药的飘云丹溶液后,赵恒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那股从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犹如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让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惬意、却又透着几分昏沉的困意。

文若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绝美微笑。

她并未让赵恒就此睡去,而是对着一直侍立在床帐外的晚翠,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双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晚翠立刻会意,再次迈着无声的细碎步子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长方形黄花梨木盘。

木盘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桶,桶内盛满了大半桶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淡粉色液体。

而在木桶的旁边,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颜色浅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兰,这又是何物?”赵恒强撑着那一丝困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问。”文若兰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优雅地伸出玉手,将那双鹿皮手套拿了起来。

这手套显然是用了刚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子,经过了极其繁复的特殊工艺硝制而成。

不仅又轻又薄,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全贴合手型,丝毫不影响手指的弯曲与动作,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与指腹处,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明胶提前滴制定型、犹如珍珠般圆润的微小凹凸点。

文若兰将手套缓缓套入双手。

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脸颊。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她将五指分外灵活地虚抓了一下,呈现出一个分外可爱的猫爪状,随后又迅速恢复成平摊的手掌。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她冲着躺在腿上的赵恒,露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着几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这几个月来为国操劳,又受了这等重伤。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让臣妾用这新奇的小物件,来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这段时日闲来无事,可是背着陛下,偷偷学了不少新鲜的动作呢。”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娇憨俏皮的言语,看着她那难得一见的野性动作,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原本因为伤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飘云丹和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亢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兰,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赵恒发出一阵虚弱却畅快的笑声,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木桶里的液体究竟是何物,只当那是文若兰为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这特殊手套用来润滑的香薰精油罢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会知道,这看似充满闺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后,隐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恶毒的恐怖杀机!

那只紫檀木桶里盛满的淡粉色液体,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

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与“极乐散”这两种天下奇毒,按照极其精准的比例混合调制而成的致命毒液!

当然,为了不让赵恒因为药效过猛而立刻暴毙或是察觉异常,这桶毒液已经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剂进行了大幅度的稀释。

而文若兰之所以要煞费苦心地戴上这双特制的鹿皮手套,对赵恒的解释是为了“用新奇道具取悦”,但真正的原因,却简单且冷酷得令人发指——她不想死,更不想染上毒瘾!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绝伦,它不仅能通过口服起效,更能通过人体的肌肤毛孔直接渗透吸收!

那成瘾性之强,简直比勾魂的厉鬼还要可怕。

文若兰那双看似轻薄的鹿皮手套,实则已经在内层经过了卓凡极其严密的隔水涂层处理。

这层绝缘的保护膜,将彻底杜绝毒液渗透进她肌肤的任何隐患。

看着赵恒那毫无防备、满眼期待的模样,文若兰嘴角的笑容愈发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却已深不见底。

她极其自然地将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只盛满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哗啦……”

伴同着轻微的水声,那冰凉、黏稠且散发着致命异香的毒液,瞬间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层。

文若兰将手抽出,那明胶制作的凹凸点上,挂满了粉红色的液滴。

“陛下,闭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将那只沾满毒液的左手,极其轻柔地、分外缓慢地贴在了赵恒那未曾受伤的半边胸膛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刹那,赵恒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文若兰的手指开始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圈、揉捏着。

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点,配合着那黏滑的液体,在皮肤上刮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让赵恒感到震惊与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体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

伴同着文若兰的揉搓,那些液体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迅速地渗入了他的肌肤毛孔之中!

那一瞬间,赵恒只觉得胸膛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温和的火焰。

那股火焰顺着血管,与之前喝下的飘云丹药力完美地交汇、融合。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在愉悦颤抖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这感觉……若兰,你这用的是什么神仙法子?”赵恒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犹如瘾君子初尝禁果般的狂热光芒。

“陛下莫急,更销魂的还在后头呢。”

文若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

随后,两只沾满毒液的“猫爪”,顺着赵恒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练、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黄色的绸缎亵裤之中!

当那冰凉黏滑、布满颗粒感的手套,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赵恒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龙根时。赵恒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在床榻上猛地弹了一下!

『登仙露与极乐散的混合毒力,通过龟头那最为敏感的黏膜与毛孔,犹如高压电流般疯狂地注入赵恒的体内!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这双重毒药的刺激与鹿皮手套那极其粗糙且富有颗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酸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倒灌入海绵体中,那根紫黑色的龙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发烫,甚至比他平时服用千金丹时还要坚硬如铁!』

“呃啊——!若兰!用力……给朕用力!”

赵恒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毒药香气与兰花香的味道。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场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凌迟。

文若兰冷眼看着这个在大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帝王,此刻犹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

她那双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没有丝毫怜悯,极其规律、极其残忍地在那根滚烫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

将那桶里足以摧毁一个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彻彻底底地揉进了赵恒的骨血深处。

喝下那碗被伪装成止痛药的飘云丹溶液后,赵恒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那股从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犹如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让他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惬意、却又透着几分昏沉的困意。

文若兰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极点、仿佛能融化冬雪的绝美微笑。

她并未让赵恒就此睡去,而是对着一直侍立在床帐外的晚翠,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双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落下,晚翠立刻会意,再次迈着无声的细碎步子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只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长方形黄花梨木盘。

木盘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桶,桶内盛满了大半桶散发着奇异幽香的淡粉色液体。

而在木桶的旁边,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颜色浅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兰,这又是何物?”赵恒强撑着那一丝困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问。”文若兰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优雅地伸出玉手,将那双鹿皮手套拿了起来。

这手套显然是用了刚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子,经过了极其繁复的特殊工艺硝制而成。

不仅又轻又薄,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全贴合手型,丝毫不影响手指的弯曲与动作,更令人称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与指腹处,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用明胶提前滴制定型、犹如珍珠般圆润的微小凹凸点。

文若兰将手套缓缓套入双手。

她微微倾下身子,将那戴着特制手套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脸颊。

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她将五指分外灵活地虚抓了一下,呈现出一个分外可爱的猫爪状,随后又迅速恢复成平摊的手掌。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她冲着躺在腿上的赵恒,露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甚至带着几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这几个月来为国操劳,又受了这等重伤。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让臣妾用这新奇的小物件,来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这段时日闲来无事,可是背着陛下,偷偷学了不少新鲜的动作呢。”

赵恒听着文若兰这般娇憨俏皮的言语,看着她那难得一见的野性动作,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原本因为伤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飘云丹和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再次亢奋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兰,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赵恒发出一阵虚弱却畅快的笑声,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木桶里的液体究竟是何物,只当那是文若兰为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这特殊手套用来润滑的香薰精油罢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会知道,这看似充满闺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后,隐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恶毒的恐怖杀机!

那只紫檀木桶里盛满的淡粉色液体,哪里是什么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

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与“极乐散”这两种天下奇毒,按照极其精准的比例混合调制而成的致命毒液!

当然,为了不让赵恒因为药效过猛而立刻暴毙或是察觉异常,这桶毒液已经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剂进行了大幅度的稀释。

而文若兰之所以要煞费苦心地戴上这双特制的鹿皮手套,对赵恒的解释是为了“用新奇道具取悦夫君”,但真正的原因,却简单且冷酷得令人发指——她不想染上毒瘾!

那登仙露,可是能通过皮肤接触被人吸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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