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是在客厅里放鞭炮一样。
我已经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几百下?还是几千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打桩本能。
身下的林月梨早就不是那个高傲的御姐了,她现在就是一团被我随意揉捏的烂肉,一个专门用来吞吐我那根肉棒的活体飞机杯。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锁着她的妈妈已经松开了手。
但林月梨并没有逃跑。
相反,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觉地趴在地板上,高高撅起那个神造巨尻,把那流着淫水和精液的大肥逼主动送到我的屌上。
“啊❤……啊啊❤……好深……嗯噢噢……❤”
她双手抓着地毯,指甲都快抠进去了,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却又极度淫荡的叫声。
那声音听得我鸡巴发炸。
太骚了。
这真的是那个冷静干练的林月梨吗?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汗水顺着她那完美的背部线条流下来,汇聚在腰窝里,又流向那个被我操得通红的屁股。
那个屁股简直就是神迹。
每一次我的耻骨重重砸在她的臀肉上,那两团硕大的磨盘就像果冻一样剧烈震荡,掀起一层层惊人的肉浪。
“波涛汹涌”。
这个词用在这里简直太贴切了。
那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变了形,向四周溢散,然后再弹回来,紧紧包裹住我的大腿根部。那种Q弹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啪嗒!啪嗒!”
那是肉与肉碰撞的声音,也是征服的声音。
“咕啾……咕啾……滋滋……”
那是液体搅拌的声音。
她的穴里全是水。
那是我的精液,她的爱液,还有之前的处女血,混合成了一种粉红色的粘稠润滑剂。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泡沫,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把这些液体狠狠挤压回去,发出'噗嗤'的闷响。
“看啊,儿子……她多享受……”
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幅更加刺激的画面。
妈妈正跪坐在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赤身裸体,那一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她的一只手正在揉捏自己那对大得不像话的N罩杯巨乳,把那两团肉山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枣,傲然挺立。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插在自己那肥厚饱满的大白虎穴里,疯狂地抽插着。
“嗯哼❤……好棒……儿子真棒……用力 嗯~操……哈啊❤……”
妈妈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眸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扭曲的母爱,仿佛在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妈妈我……我也好想要……”
我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抓住了林月梨那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然后用尽全力往下一顿。
“轰!”
这一下简直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咿呀啊啊啊——!!!❤”
林月梨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高潮悲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对原本就硕大的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剧烈晃动,甩出了两道白色的残影。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呜……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哭喊着,但屁股却在下意识地往后坐,试图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这哪是拒绝?这分明是求操!
“那就给你更深的!”
我狞笑着,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
我的龟头有着夸张的棱角,每一次刮过她那敏感的内壁,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肉褶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
“噗嗤!噗嗤!”
“哦哦噢……❤大鸡巴……好烫……阿民的大鸡巴……要把人家操坏了……❤”
林月梨终于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转过头,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眼神迷离得像个白痴。她看着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淫笑。
“操我……用力操我…我是母狗……❤”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只知道求操的肉便器,这种成就感简直比毒品还要上瘾。
“真乖……”
妈妈在一旁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滋滋滋……”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搅动得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儿子……你看……妈妈也湿透了……妈妈的逼也好痒……好想吃你的大鸡巴……”
妈妈爬了过来。
她像一只优雅而淫荡的母豹子,扭动着那宽厚肥硕的巨臀,爬到了林月梨的头边。
“来,小梨。看着我。”
妈妈伸出手,托起林月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吞吃男人的鸡巴的。”
妈妈把自己的脸凑近林月梨,然后——
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妈妈的舌头蛮横地钻进林月梨的嘴里,搅动着她的津液。
“唔唔唔……❤”
林月梨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身体因为缺氧而更加剧烈地痉挛。
而我在后面,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三个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末世里最荒诞、最淫靡的乐章。
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法则。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只有肉体的狂欢才是唯一的真实。
“啊……又要……又要来了……❤”
林月梨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的阴道内壁像是装了强力吸尘器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
那是强烈的阴道痉挛。
我也到了极限。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再次在输精管里奔腾。
“接好了!这次要把你的肚子灌满!”
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阴茎深深地钉入她的体内,直到阴毛都挤进了她的穴口。
准备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