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荒唐而浓郁的气息。那是母乳的甜香、精液的腥膻,以及女性身体特有的那种温热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躺在宽大床铺的正中央。
左侧是妈妈沈月兰,她那173cm的高挑身躯即使在睡梦中也呈现出一种充满保护欲的姿态,那对沉甸甸的N罩杯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由于昨晚被我过度揉搓和吸吮,粉嫩的乳尖即使在微凉的晨气中也显得有些红肿,顶在那件仅存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绿色极小比基尼布料下,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右侧则是林月梨。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蜷缩着身体,一条白皙的大腿横搭在我的腰上,昨晚被体液打湿的发丝此刻凌乱地贴在枕头上。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毫无间隙地依偎在一起。
在这个被伪人占据、文明崩塌的世界里,这张床仿佛成了唯一的孤岛。
没有恐惧,没有尖叫,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这种近乎病态的安详,让我产生了一种哪怕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的错觉。
然而,在这座“安全屋”的下方,在那个被锁死的、连妈妈都从未踏足的地下室深处,某种异样的律动正在黑暗中滋生。
那是位于地下室中央的一块巨大晶体,或者说是某种生物组织。
它在死寂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光芒并不稳定,而是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跳动着。
每一次闪烁,都会照亮周围那些粘稠的、类似血管的管道,它们紧紧攀附在安全屋的地基上,仿佛这座房子并不是建造在土地上,而是寄生在这个发光的怪物身上。
绿光忽明忽暗,映照着那些不可名状的纹理。它在呼吸,它在汲取,它在黑暗中默默观测着上方那三个沉溺于肉欲与安宁的人类。
……
“滴答,滴答。”
雨声将我从无梦的酣眠中唤醒。我睁开眼,发现妈妈已经坐了起来,正背对着我整理那头如缎子般的黑发。
“醒了?”她转过头,仙姿玉貌的脸上没有了昨晚的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冷峻。
由于那件绿色比基尼实在太小,她起身的动作让大半个乳球都从侧边溢了出来,油皙滑嫩的皮肤上还隐约可见我昨晚留下的指痕。
她毫不在意地当着我的面调整了一下布料,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跳动,肉感十足。
“妈……外面天好黑。”我坐起身,拉了拉被子。
确实很黑。
尽管已经是早晨,但窗外却是一片混沌的墨色。
大雨如注,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种天气在绿松镇意味着极度的危险——大雨会掩盖伪人的脚步声,而浓重的黑雾会剥夺人类仅有的视野。
但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双腿发软。
昨晚那场极致的宣泄似乎带走了我体内所有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气神。
我感觉四肢充满了力量,甚至连那根矮小的肉茎都因为清晨的本能而微微昂首。
我们三人围坐在客厅那张简陋的圆木桌旁,分食着一罐刚加热的午餐肉。
“物资虽然能撑一段时间。”妈妈冷静地分析着,她用勺子挖出一块肉,递到我嘴边。
我顺从地张口吃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撑在桌子上的肥美大腿上,那如玉柱般白嫩的线条在阴暗的室内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但我们需要更多的罐头、药品,还有最关键的——干净的水,才能活得更久。”妈妈继续说道,“趁着大雨,伪人的嗅觉会被干扰,这是个机会。我打算去隔壁那栋废弃的商铺看看。”
“不行!这个天气太危险了!”我猛地放下勺子,保护亲人的本能在那一瞬间抬头
“阿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月兰按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柔软而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守在家里,锁好门。如果……”
“月兰姐,我和你一起去。”
一直沉默的林月梨突然开口了。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紧身的运动服,虽然有些破旧,但却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看着妈妈,眼神坚定。
沈月兰(母亲)
状态:冷静回归,由于排卵期与高潮影响,母乳分泌依然旺盛。
伪人概率:0%(对阿民的保护欲处于巅峰)
林月梨(房客)
状态:由于昨晚的深度参与,对这个家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与报恩心理。
伪人概率: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