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了不让她被黑人玷污、我只好戴上项圈跪在地上学狗叫?隔壁传来的呻吟声、竟是我最熟悉的那个声音

所谓的尊严,在生存本能被剥离的那一刻,就像是一张浸泡在污水里的细薄厕纸,并不需要多大的风浪,稍微用力一指头捅过去,那个破洞就再也补不上了。

“咔嚓。”

那是金属卡扣精确咬合在一起的脆响,听在耳中却像是闸刀落下斩断了人类身份的宣判。

冰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散发着生牛皮鞣制过程中特有的刺鼻化工气味的项圈,死死地勒住了脖颈。

那原本属于男人的喉结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光洁如玉、毫无防备的纤细脖颈。

纯黑色的硬质皮革与雪白的细腻肌肤形成了近乎暴力的视觉反差,黑得压抑,白得晃眼。

项圈内侧并非平滑,设计者恶意地镶嵌了数排细小的橡胶颗粒凸起。

每一次吞咽口水,喉管外壁的软骨都会被迫刮擦过那些坚硬的颗粒。

“呜……唔……”

痛感并不剧烈,是那种时刻提醒着你“被束缚”的异物感,像是在脖子上长了一圈刺。

陈默试图用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这是二十多年来从直立行走进化中获得的本能。

然而,膝盖上的红肿皮肤刚刚离开那张昂贵且粗糙的波斯地毯半公分。

“啪!”

空气被急速挥舞的鞭梢抽爆。

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并不算是一记为了造成重伤的抽打,更像是某种羞辱性的警示。

那根鞭子极其刁钻地抽在了蝴蝶骨的中间位置,细嫩的表皮瞬间泛起了充血的红痕,像是白雪地上被洒了一道殷红的辣椒油。

“我说过,狗走路只能用四条腿。”

说话的是俱乐部的训导员,一个名为杰克的黑人壮汉。

他赤裸着的上半身涂满了油脂,在昏暗的红色射灯下反光。

肌肉块垒分明,随着呼吸起伏,胸肌像是两块铁板般挤压着空气。

他手里慵懒地甩动着那根短鞭,眼神戏谑,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试图学会马戏团规矩的野生动物。

这里是“极乐鸟”俱乐部深埋地下的调教密室。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只有那几盏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顶灯,投下带着压迫感的光斑。

空气是不流通的,弥漫着大功率新风系统也抽不干净的复杂气味:高浓度的医用消毒水味,廉价且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味,以及底层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像是发酵海鲜般的体液腥味。

墙壁上并不是普通的壁纸,而是挂满了各式各样闪着寒光的拘束具:口塞、鼻钩、乳夹、分腿架……每一件器械上都似乎残留着上一个使用者的体温。

陈默跪在地上。

他……不,现在只能用“她”来形容这具正在发抖的漂亮容器了。

陈沫沫身上那件原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T恤,早在半小时前的“入职检查”程序中就被保镖粗暴撕碎。

此时,她浑身上下找不到哪怕一缕遮羞的布料。

赤裸并不意味着自由,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视线的房间里,赤裸意味着“我是食物”。

唯一的装饰品,除了脖子上那个让呼吸困难的项圈,就只有塞在身后那个难以启齿部位的……一条并不算太蓬松的狐狸尾巴。

并不是那种为了美观的小物件。那个作为肛塞的金属基座,实在是大得有些离谱了。

那是一个足有正常鸡蛋粗细的不锈钢圆锥体。

金属的表面经过抛光处理,在红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弧。

哪怕之前这具身体已经被强行灌肠清洗过,肠道内壁也是湿润的,但当那个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金属硬生生撑开那从来只负责排泄的括约肌时,生理上的排斥反应依旧剧烈。

“呃……哈……涨……好涨……”

陈沫沫大张着嘴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地毯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肌肉环,那里的褶皱被强行抹平,薄弱的粘膜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

金属锥体最终滑进了温热、湿软的直肠深处,只留下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卡在穴口之外。

“拿出去……求你们……要裂了……”

她哭喊着,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媚意。

泪水混合着汗水,让那一头银色的乱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痛苦的摇头动作甩出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每一次呼吸,腹腔内的压力都会发生变化。

肠道里的金属异物随着腹肌的收缩而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不同于排泄时的顺畅感,这是一种被反向填满的饱胀感。

那个金属硬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压迫着前列腺位置……或者说是这具女性身体内部某个类似G点的敏感神经从。

更为要命的是那个开关。

“嗡……”

震动突兀地开始了。并不是那种温和的频率,而是像是电钻启动般的强震。

“呀啊!”

陈沫沫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塌了下去。

那股强烈的震感顺着脊椎骨直接传导到了天灵盖,让她的视野瞬间出现了一大片黑白噪点。

金属塞子在肠道里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疯狂跳动,每秒钟几十次的震频通过薄薄的肠壁和只有一墙之隔的阴道壁,无孔不入地刺激着她体内最为隐秘的软肉。

那种随时都要“失禁”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不拼命夹紧屁股,那个正在震动的玩意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肠道蠕动给挤出来。

于是,她只能夹紧。

并不是出于羞耻,仅仅是出于生物对抗地心引力的本能。

在那两瓣像蜜桃一样雪白、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肉拼命向中间挤压的时候,那条夹在中间的白色狐狸尾巴,便随着肌肉的痉挛和小幅度的颤抖,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那种摇晃的频率,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拼命讨好主人的、发情的家养母狗。

“这屁股夹得真紧。”

训导员并非唯一的观众。

旁边还围着三四个同样体格如熊的黑人保镖。

他们没有穿上衣,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纹身和伤疤,散发着那一股像是烟草混合了陈年汗渍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

在那如同黑色围墙般的肌肉丛林面前,浑身雪白、骨架纤细的陈沫沫显得那样脆弱,仿佛是一块摆在案板上、随时会被切开分食的奶油蛋糕。

一个保镖甚至伸出了粗糙的大脚,用那只有着厚厚脚茧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沫沫正在颤抖的左半边屁股上。

粗粝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臀肉,黑色的脚背与白色的屁股形成了视觉上的绝对冲击。

“迈克老板真会玩……这妞的皮肤嫩得像水做的一样。”

那个保镖用力碾了碾脚掌,陈沫沫的臀肉在他的脚下被挤压变形,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陈沫沫想躲,脖子上的项圈却被锁链牵制着,根本无处可逃。

只能被迫感受着那只散发着臭味的大脚在自己的隐私部位肆虐,甚至那个大脚趾还恶劣地在那条狐狸尾巴的根部外围抠弄了两下。

羞耻。

那是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羞耻感。脑海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男人想要杀人,想要把这只脚剁下来。

但身体呢?

这具被药物改造到极致的女性身体,在感受到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粗暴对待时,竟然没有产生任何恶心反胃的生理性呕吐欲。

相反,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窜了上来。

那是肾上腺素混合着名为“多巴胺”的快乐物质。

“为了你那个叫虞小雪的小女友……你最好别再试图乱动。”

迈克坐在角落阴影里那张唯一的真皮单人沙发上。

红酒杯在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陈沫沫现在正在滴血的心脏。

迈克穿着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即使在这种充满了体液味道的污秽场合,他也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姿态。

他的眼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嘴角那一抹残忍的笑意却清晰可见。

“听说,这几个兄弟的‘尺寸’都很惊人。”

迈克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声音很轻,却准确地钻进了陈沫沫的耳朵里,盖过了那个震动棒的嗡嗡声,“如果你不乖乖学会怎么当一条狗,怎么用嘴把他们伺候舒服了……那种服务技术是需要大量实战练习的。我不介意让他们去那个老旧的小区,找虞小雪‘练习’一下。”

“不!不能是她!”

陈沫沫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刘海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放大,瞳孔剧烈收缩。

脑海中那个可怕的画面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小雪那瘦弱得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排骨身板,被这群体重超过一百公斤的黑色野兽压在身下。

那种如同手臂般粗壮的黑色生殖器,如果是为了这具经过特殊改造的妖媚身体准备的也就罢了,若是强行塞进小雪那从未经人事的身体里……

那是撕裂。

那是毁灭。

小雪会死的。那个会因为一只流浪猫受伤而哭半天的善良女孩,会在这种暴行中彻底碎掉。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泼了一瓶浓酸,痛得陈沫沫想要蜷缩起来。

绝对不能。

哪怕是自己烂在这个泥潭里,哪怕是自己变成全世界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我做……我学……”

刚才还在试图反抗的眼神瞬间破碎了,像是燃尽的灰烬。

“我会乖乖的……别动她……我都听话……”

陈沫沫颤抖地将上半身伏低,双手按在那并不干净的地毯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入了羊毛里。

那是名为尊严的最后一块骨头,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自己亲手将其敲得粉碎。

她按照之前训导员教导的姿势,努力将腰身塌下去,同时要把屁股撅到最高。

这个动作对于核心力量要求极高,更何况她的直肠里还塞着一个正在狂震的金属桩。

“把腿张开,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求偶姿势。”

训导员冷冷地下令。

陈沫沫咬着已经咬破皮的下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钻心的羞耻,缓缓将并拢的双膝向两侧打开。

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直到变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大开姿势。

因为这个重心的变化,那原本就丰满得完全违反地心引力规则的胸部,此刻自然下垂。

两团沉甸甸、白得发光的雪乳,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如同两只熟透的硕大果实悬挂在半空。

随着她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喘息,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晕的不规则颤动。

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寒冷和此时的恐惧而硬挺着,偶尔随着身体幅度的过大而轻轻擦过地毯那粗糙的短绒毛。

“嘶……”

极其细微的摩擦。

敏感的乳头神经瞬间捕捉到了这种触感。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胸部神经直冲脑门。

并不是痛感。

是快感。

是这具身体即使在精神极度痛苦时,依然贪婪地捕捉着任何一点性刺激的可悲本能。

“很好。这才是听话的好狗,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一根骨头了。”

训导员那双涂满强力油脂的大手在空中挥过,打出了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响指。

这枯燥的声响,对于此刻正跪趴在地毯上、膝盖因长时间承重而红肿不堪的陈沫沫而言,无异于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丧钟。

那个刚才一直用粗糙脚底在那两瓣雪白臀肉上肆意碾磨的壮汉,像是收到投喂信号的猛兽,嘴角扯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慢条斯理地向前迈出一步。

那双沉重的作战靴踏在陈沫沫视线所及的地毯边缘,带来一阵令地面微颤的压迫感。

紧接着,那只布满黑色体毛、甚至还沾染着机械机油味道的大手,极具侮辱性地搭在了那条工装裤宽大的铜制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在陈沫沫听来,却像是手术室里骨锯启动的轰鸣。

不是因为听觉敏锐,是作为猎物对危险本能的预警。

粗粝的拉链齿轮相互咬合后又强制分离,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随着那层厚重的帆布布料滑落,那股被布料闷久了的、极其浓烈且具有侵略性的雄性麝香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氨水味和汗馊味,简直像是一团有实体的毒雾,毫无缓冲地扑打在了陈沫沫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上。

这是噩梦的具象化。也是陈默那个骄傲的男性灵魂,在这具女性躯壳里彻底溃败的起点。

他必须跪在这里。

用这具本该被珍视、甚至连他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极品女性身体,去像是最卑贱的家畜一样,迎接那些曾让他作为直男感到作呕的雄性气息。

逃。

大脑疯狂地下达着唯一的指令。哪怕是爬,哪怕是被打死,也该离开这个充满腥臭的地狱。

可是……膝盖不动。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屈辱姿势而显得格外诱人的美腿,已经在生理的极度恐惧和心理习惯性服从的双重重压下,真的像是生了烂根的植物,死死钉在了这块吸饱了屈辱的地毯里。

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软肉在支撑着这具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皮囊。

那是陈默曾引以为傲的所谓男人的脊梁,此刻为了守护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爱人,不得不再次自我粉碎,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

陈沫沫颤抖地伏得更低了,双手按在羊毛地毯上,指甲深深嵌入了那繁复的花纹中,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了维持住这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酸痛感顺着神经攀爬,但比酸痛更可怕的,是空气流动的触感。

因为这个毫无保留的开放姿势,那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度丰满沉重的F罩杯胸部,彻底失去了对抗地心引力的资格。

两团沉甸甸、如同凝脂般的硕大雪乳,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裂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直悬挂在胸前。

随着她那因为缺氧而变得急促、粗重的呼吸,这两团软肉在空气中不但进行着令人目眩的大幅度晃动,那两颗在此刻显得格外挺立、充血红肿的乳尖,更是随着晃动的惯性,一次次无可避免地擦过地毯那粗糙的短绒毛表面。

“嘶……”

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只是有点痒,但对于这具已经如惊弓之鸟般的敏感躯体来说,每一次乳头与毛毯纤维的接触,都像是被微弱电流击穿的酷刑。

一种酥麻到让人头皮发炸的快感,竟然顺着那两点红缨,沿着乳腺神经网路,毫无阻碍地直冲脑门。

“不……别感觉……别兴奋……”

陈沫沫在心里悲鸣,但这绝望的祈祷毫无作用。身体在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兴奋,这种背叛感比即将到来的暴力更让她绝望。

“很好。这颤抖……这才是听话的好狗该有的反应。”

训导员看着地上那具正在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瑟瑟发抖的美妙肉体,满意地又打了个响指,像是在催促一场好戏的开场。

此时,距离陈沫沫最近的那个壮汉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站定,双腿叉开,并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或是安抚。

对于这群习惯了暴力的男人来说,眼前这个银发尤物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高级飞机杯。

那只如同蒲扇般漆黑、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探出,直接粗暴地拽住了陈沫沫脑后那头柔顺的银发。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并不是温柔的引导,而是将她当作某种物件一样,强迫那张因痛苦而皱起的精致脸蛋高高仰起。

脖颈被拉伸到极致,喉管脆弱地暴露在空气中,项圈因为这个动作而更是深陷进细嫩的皮肉里。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剧烈颤抖,眼角挂着的泪珠因为惯性甩落。

倒映在她这双绝美眼眸里的,并不是人类的面孔,而是一根巨大得简直违背生理常识的黑色肉柱。

它甚至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呈现出令人窒息的半软状态。

黑得发亮的表皮上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筋,那个蘑菇状的顶端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中间那一条细缝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浑浊液体。

这根凶器般的阳具,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发酵奶酪般的浓烈体味,一点点逼近了她那张正在颤抖的樱桃红唇。

“张嘴。”

壮汉的声音有些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呵斥家畜。

陈沫沫死死咬着牙关,双眼紧闭。

胃里在翻江倒海,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她是陈默!她是男人!

哪怕现在这具身体没有了把柄,哪怕多了两个累赘的奶子,可她的认知还是个男人啊!

让一个直男去给这种黑汉子舔这种地方?

这不仅是尊严的抹杀,这简直是从基因层面上对她的毁灭打击。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每一块咬肌都在因为抗拒而酸痛地锁死。

“啪!”

并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耳光声,在有些空旷的地下室里炸响。

那一巴掌力度控制得极好,并不是为了打晕她,纯粹是为了羞辱和支配。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陈沫沫的脸打偏过去,那雪白娇嫩、吹弹可破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肿胀起来,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红色五指印。

嘴角甚至被打破了皮,一丝铁锈味的血丝渗了出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想让你那个可怜的小女朋友替你吃这个?不想让她这辈子都这么毁了?那就把你那张臭嘴给我张开,自己吞下去!”

迈克的声音适时传来,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陈沫沫最后的心防。

虞小雪……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陈沫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咬着的牙关,在那一瞬间因为绝望而松动了。

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慢慢睁开,里面最后一点倔强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空洞的死寂。

下颚骨缓缓从紧闭状态解除,那张红肿诱人的小嘴一点点张开。

一条粉嫩、湿润、本该只用来品尝甜点或是与爱人接吻的小舌头,此时不得不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像是在向那根狰狞的巨物示弱,又像是祭品在等待献祭。

“唔……呕!”

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几乎就在她嘴唇刚张开一道缝隙的瞬间,壮汉就不耐烦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滚烫且质地坚硬的肉块,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根本不顾口腔内壁的娇嫩,直接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

太大了。

不论是那堪比婴儿手臂的骇人围度,还是那足以刺穿喉咙的长度,都远远超过了这张樱桃小嘴理论上能容纳的生理极限。

嘴角瞬间被撑大到了极致,那种皮肤几乎要被撕裂的紧绷痛感让陈沫沫想要尖叫,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异物强行通过口腔也是人体最敏感通道之一直抵喉咙的感觉,让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爆发。

喉管在痉挛,胃部的肌肉在疯狂抽搐企图把异物顶出去。

但在那双按着后脑勺的大手的压制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眼泪和鼻涕在那一秒完全失控,像是两道决堤的小溪,瞬间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庞。

口腔内壁那最柔软的粘膜被充满褶皱的龟头疯狂摩擦,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嫩肉。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欲裂,仿佛颌骨随时会脱臼。

那根名为龟头的紫红色顶端,毫不客气地越过了舌根,顶开了软腭,直接抵在了那悬垂在咽喉口的柔软悬雍垂上。

“咕啾……滋溜……”

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这根巨物的缓冲期,黑人保镖似乎把她的嘴当成了发泄用的飞机杯。

他双手死死扣住陈沫沫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腰部。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次不留情面的深喉穿刺。

“唔……咳……呃呃……”

气管被巨物经过食道时的体积压迫,空气瞬间被阻断。

陈沫沫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像是垂死的小动物般的咯咯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只能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那根巨物马眼处不断流出的腥臭前列腺液,搅拌成了透明且带着泡沫的粘稠液体。

这些下流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那剧烈起伏、雪白如玉的胸乳上,留下显得格外淫靡的水痕。

“看看这下贱的样子。”

“多合适啊,这张嘴天生就该干这个。”

“迈克老板,这妞的喉咙真紧,还会吸,简直是极品。”

……

周围传来的哄笑声,以及迈克那满意的评价声,像是无数根涂了毒药的钢针,透过耳膜,直接扎进了陈沫沫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

痛苦吗?

当然痛苦。那是肉体被撑裂的痛,是呼吸被剥夺的恐慌,更是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放在脚底下寸寸凌迟的剧痛。

可是……为什么?

在这理应只有屈辱和恶心的地狱里,在这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口腔被粗暴塞满、整个人像条母狗一样被当作泄欲工具也是最卑贱的时刻……

身体下方。

那个原本空虚、夹着一条假尾巴的小穴深处,却产生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热流。

“呼……哈啊……”

当壮汉的肉棒稍微抽出一点,让空气重新灌入肺部的瞬间,陈沫沫竟然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干呕,喉咙里反而泄漏出了几声明显带着颤音的、仿佛是享受般的娇媚呜咽。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那是因为这具敏感度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不仅是皮肤,就连舌根、上颚、甚至哪怕是平日里毫无知觉的食道内壁,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简直是为了取悦雄性而特意生成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那根粗糙滚烫的大东西狠狠刮过敏感的上颚,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被动感,竟然顺着迷走神经倒灌入大脑,让那个名为“多巴胺”的阀门瞬间坏掉了。

大脑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吸食高纯度毒品般的、令头皮发麻的迷幻快感。

“我是变态……杀了我……好舒服……可是好恶心……”

眼泪越流越凶,把视线彻底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可陈沫沫那条刚才还在抗拒的舌头,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不再躲避,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那根充满异味的肉棒上讨好似地缠绕、打转。

舌尖灵活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吸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口腔壁甚至开始配合着壮汉抽插的频率,进行着主动的收缩和挤压。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根浮木,本身就是导致她溺水的罪魁祸首。

小腹深处,子宫正在因为这来自口腔的强烈刺激而产生共鸣般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失禁般涌出,把那条原本干涩的狐狸尾巴弄得又湿又滑,甚至顺着那个还在不断震动的肛塞边缘“咕滋咕滋”地渗了出来。

这是一场名为“训练”的各种各样的也是唯一的精神阉割。

每当她残存的男性理智想要表现出抗拒,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虞小雪那张单纯的笑脸被玷污的惨状;而每当她这具身体开始下贱地迎合,这具肉体就会反馈给她足以让人翻白眼的变态快感作为奖励。

在这不断重复的吞吐动作中,在这充满了浓郁精液味道和下体腥味的浑浊空气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灵魂在绝望中尖叫,而一个名为“陈沫沫”的、为了吞吃男人阳具而生的淫荡母狗,正在这种极端的调教中,伴随着每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被一点一点却又不可逆转地孕育而生。

……

同一时间。

极乐鸟俱乐部顶层,VIP休息室的空气里漂浮着昂贵的香氛颗粒。

那是一种混合了薰衣草精油与男士皮革气味的复杂味道,被恒温空调的冷风吹送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的静音时钟指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虞小雪心脏那过速的搏击。

虞小雪蜷缩在一张深红色的单人真皮沙发里。

这张沙发的设计极具包裹性,昂贵的天鹅绒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背部曲线。

然而,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种接触并不是享受,是一场针对触觉神经的持续骚扰。

“热……”

虞小雪手中的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那杯橙汁已经喝了大半。

残留的液体在杯底晃动。

她并不知道,溶解在果汁中的高浓度“Deep Love”诱导剂,此刻正在她的血管里进行着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原本只是用来调节情绪的神经递质被药物强行劫持,转化为了直接作用于下丘脑的粗暴性冲动。

她不仅是觉得热。

皮肤表层仿佛被涂抹了一层辣椒油,毛孔在冷气中反而因为内部的高热而全部张开。

最难熬的是腰部以下。

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挤压。

那条穿在她身上的高定真丝礼服裙摆,虽然轻薄透气,但在此刻却像是一块粗糙的砂纸,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腹股沟。

“迈克先生……”

虞小雪艰难地开口。

声音通过声带震动传出,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时的沙哑与黏腻。舌根发酸,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怎么吞咽都吞不干净。

“您说……您知道陈默……在哪里?”

迈克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没有立刻回答。

镜片后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缓缓切割过虞小雪此刻的状态。

他看到了她额角渗出的一层细汗,看到了她因为忍耐而紧绷的小腿肌肉,更看到了她那双正在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抓挠的手指。

指甲抠进丝袜的网眼,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瘙痒。

“不仅知道。而且,情况远比你想的要糟糕。”

迈克转过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空气凝固的压迫感。

他走到茶几旁,弯下腰,那一举一动都严丝合缝地符合着精英阶层的礼仪规范。

“陈默是个好小伙子。单纯,热血,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迈克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

他从怀里的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动作慢条斯理,并没有直接递给虞小雪,而是将其压在了那杯橙汁旁边。

那是一张复印件。

上面那鲜红的指印,刺痛了虞小雪涣散的瞳孔。

“但他太急了。为了给你在那套海景房付首付,他绕过了银行,相信了所谓的‘民间互助信贷’。”

迈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轻轻点在那张纸上的数字上,“七千万。连本带利。这是一个外卖员送几百辈子外卖也填不平的深坑。”

“七……千万?”

虞小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血液不再回流心脏,而是疯狂涌向大脑和……下体。

巨大的恐惧本该让人手脚冰凉。

不是不想害怕,是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竟然将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错误地识别为了兴奋信号。

心脏猛烈撞击着胸腔。

虞小雪感觉呼吸困难,肺部的气体不够用了。

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息。

胸前的布料随着剧烈的起伏而紧绷,那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此刻因为充血胀痛而显得格外挺立。

乳头与布料内衬的每一次接触,都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肋间神经直窜脊椎。

“那帮人的手段很专业。他们不找陈默,因为陈默没有价值。他们甚至希望陈默消失。”

迈克绕过茶几,走到了沙发侧面。

他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正在情欲和绝望中挣扎的女孩。雄性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灯光。

“他们扬言,如果这周见不到钱,就要把你抓去‘乐园’。”

迈克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虞小雪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知道那里吗?几十个欲求不满的壮汉,轮流发泄。直到把你那张纯洁的子宫变成装满精液的垃圾桶。”

“不……”

虞小雪发出一声尖叫。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肩膀,试图将身体蜷缩得更小。

然而,双腿并拢的动作,却带来了更为可耻的肉体反馈。

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内裤不仅是被汗水浸湿,更是被那种透明、拉丝的腺体分泌物彻底糊透了。

当双腿用力夹紧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研磨,湿热的液体在肉缝间被挤压,发出极细微、但对自己来说震耳欲聋的“咕啾”水声。

这一声水响,击碎了她的羞耻心。

她在听到自己可能会被轮奸的消息时,身体竟然……湿得一塌糊涂?

“陈默这人很傻。为了不让你遭罪,他一个人全部扛了下来了。而……现在那帮人找不到他,怒火全部转移到了你身上。”

迈克的声音更近了。

他的一只手撑在了沙发靠背上,上身前倾。

那股带着烟草味和男士古龙水的侵略性气息,强行钻进了虞小雪的鼻腔,在她的肺泡里与血液中的药物分子结合。

“如果不是我那个做安保生意的朋友恰好截获了这个消息,把你请到这里来……”

迈克的手指仿佛是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虞小雪裸露在外的肩膀。

指腹很凉。

皮肤很烫。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接触点炸开。

“啊!”

虞小雪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浑身一颤。肩膀上的那一小块皮肤瞬间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股凉意没有消失,反而在她的皮肤上停留、滑动。

她应该躲开的。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

可是肌肉松软无力。

那种被雄性触碰的异样感,竟然在瞬间转化为了令她崩溃的舒适感。

被触碰的地方更痒了,需要更多的抚摸,需要更大的力度来按压这躁动的身躯。

“小雪小姐,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非常危险。”

迈克的指尖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极慢地向下滑动,滑过锁骨,停留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一寸处。

这种悬而未落的触碰最是折磨。

虞小雪的目光涣散。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像是在乞求那根手指按下来。

“阿默……救我……”

她在心里呼喊着男友的名字,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而,脑海中陈默那张憨厚的脸,开始变得模糊,逐渐与眼前这个强势、危险、但掌控着一切的男人的轮廓重叠。

“这笔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

迈克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袖口。那种突然抽离的空虚感让虞小雪心里产生了一阵更加难熬的失落。

“我和陈默有一面之缘。我很欣赏他那种为了女人去死的愚蠢勇气。所以,我愿意出面平掉这笔账。七千万,现金。”

“真……真的吗?”

虞小雪仰起头。

那张清秀的脸蛋此刻红得并不正常。

眼睑下垂,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嘴唇因为燥热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鲜红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舐着干裂的唇瓣。

这种神态,哪里还是那个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

简直就是一个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怨妇。

“但是,我是个生意人。”

迈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脸凑得更近了。近到虞小雪能看清他有些粗大的毛孔,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打在自己最为敏感的耳垂上。

耳根的绒毛根根竖起。

血液轰鸣。

“在商场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讲究的是等价交换,是……”

迈克故意停顿,那双眼睛毫不避讳地扫视着虞小雪的领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要将里面的内容全部勾出来,“诚意。”

“诚……意?”

虞小雪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大脑混沌不堪,只能凭借本能去理解。

“你爱他吗?小雪小姐。”

迈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陈默为了你,可以去借高利贷,可以为了你去死,可以一个人背负所有罪名跑路。而你呢?”

这是一道极其恶毒的心理暗示题。

它利用了虞小雪的愧疚感,将其与肉体的付出强行绑定。

“我……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虞小雪哭着回答。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没能浇灭小腹中那疯狂燃烧的欲火。随着这句承诺出口,她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口,再次涌出了一股大量的热流。

好湿。

内裤已经完全贴在了肉上,凉飕飕的布料和滚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好想把双腿张开。好想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插进来,把这恼人的瘙痒止住。

“如果是为了救陈默……哪怕是让你做一些,让你觉得羞耻的事情,你也愿意吗?”

迈克的一只手,终于再次落下。

这一次并没有任何试探。

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虞小雪那置于膝头、正在剧烈颤抖的手背上。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她冰冷的指尖,传递过来的不仅是温度,更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权。

虞小雪没有抽手。

不是不敢,是身体在欢呼。皮肤饥渴症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我愿意……”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那种发自灵魂的屈辱感和身体上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交织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很脏,可这种自我厌恶的堕落感,竟然通过Deep Love的药效催化,变成了一种令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变态快感。

“陈默如果知道你愿意为了他牺牲这么多,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迈克轻笑出声。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只小手正在反过来,无意识地勾住他的手指。

何等的讽刺。

这个口口声声为了男友愿意付出一切的女人,此刻正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触碰而湿透了内裤。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迈克站直了身体,向她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姿势,“我在隔壁为你准备了晚餐。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深入探讨一下……这七千万的偿还细节。”

虞小雪看着那只手。

那仿佛是通往深渊的邀请函。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为了那个“因为爱她而跑路”的傻瓜陈默,她没有选择。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将自己洁白的手掌,放入了迈克那充满力量与欲望的手心之中。

“请带我……去。”

裙摆摩擦。

虞小雪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药物作用而酸软无力,膝盖刚一直立就猛地一软。

“小心。”

迈克顺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勒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提半抱地贴在自己身上。西装粗糙的面料摩擦过她胸前因为充血而极其敏感的高耸乳房。

“嗯哼……”

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甜腻情欲的闷哼,从虞小雪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太敏感了。

哪怕只是隔着衣服的挤压,乳头传来的刺激感也足以让她腿软。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迈克身上,小腹处更是无可避免地撞到了迈克胯间那坚硬的异物。

“看来虞小姐真的很着急想要救人呢。”

迈克意味深长地在她耳边低语,并没有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带着这个实际上是去往名为地狱的晚餐现场的女孩,一步步走向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

而在这扇门后的餐厅里。

那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之下。

一个真正名叫“陈默”、此刻却被迫戴着项圈、嘴里塞着口球的“陈沫沫”,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命运最残酷的审判。

……

晚宴设在二楼的全景私人餐厅,地势极高,仿佛悬浮于尘世之上。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同流淌的金沙,车流汇聚成一条没有尽头的光带。

而在落地窗内,长条形的欧式餐桌上铺着洁白如雪的亚麻桌布,纯银餐具在烛火的映照下,折射出冷冽且高贵的光芒。

然而,这看似浪漫高雅的场景,却被那层厚重的桌布残忍地横切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桌面之上,是天堂的假象,手持晶莹高脚杯、面色潮红的虞小雪,正面对着举止优雅、如同中世纪贵族般的迈克。

桌面之下,却是散发着腥臭的地狱绘卷。

“哈啊……呼……”

沉浊的呼吸声在以毫米计算的狭窄黑暗中回荡。

陈沫沫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蜷缩在桌子底部的阴影里。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姿态,脊椎弯曲成诡异的弧度,膝盖死死抵着粗糙的地毯。

为了迎合这种跪姿,那一整套名为“宠物装”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如同第二层燃烧的沥青般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这种劣质的化工材料并不透气。

汗水顺着毛孔渗出,汇聚在腋下、腹股沟以及乳房的底端,却无法蒸发,只能在皮肤与漆皮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最要命的是胸前的设计。

并没有布料遮挡那两团硕大的脂肪,而是使用了复杂的红色麻绳,运用了日式龟甲缚的技法,将那两颗沉重得如同注水气球般的乳房高高托起。

绳索勒进了白软的肉里,勒出深深的凹痕,迫使那本来就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乳头,不得不倔强地挺立在充满灰尘的空气中。

乳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摩擦,顶端的皮肤已经微微破损,渗出透明的淋巴液,只要稍微随着呼吸颤动一下,那种刺痛中夹杂着电流般酥麻的感觉,就会顺着肋间神经直冲天灵盖。

脖颈上那个沉重的牛皮项圈,连接着一根纤细并没有温度的金链子。

链条的另一端,像是一条命运的锁链,正锁在迈克那昂贵的鳄鱼皮腰带扣上。

这里太挤了。

黑暗如同实体般压迫过来。空气是不流通的,充斥着各种混乱的信息素。

首先钻进鼻腔的,是迈克那双皮鞋散发出的皮革味,以及那裤裆里隐隐透出的雄性臊味。但最让陈沫沫崩溃的,却是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是从桌沿缝隙飘下来的、淡淡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

那是小雪的味道。

曾经,陈默为了送这瓶香水,连续吃了两个月的泡面,当他把礼物递给小雪时,她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

但此刻,这熟悉的香气却像是浓度最高的毒气。每吸入一口这种带着初恋回忆的香气,肺叶就像是被浓硫酸腐蚀了一般剧痛。

“小雪小姐,这道法式鹅肝还合胃口吗?厨师特意煎得嫩了一些。”

头顶上方传来了迈克温和醇厚的声音。

哪怕隔着一层厚重的核桃木桌面,那声音里的伪善依然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听得陈沫沫胃里的酸水一阵翻涌。

“嗯……很……很好吃……”

小雪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近,好像就在耳边,又像是隔着一个世界那么远。

那是含糊的、带着明显鼻音的软糯声音。

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在发颤,像是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变软了。

显然,那杯加了料的果汁已经开始发挥威力,药效正顺着血管侵蚀她的理智中枢。

听到女友这种类似发情般的嗓音,陈沫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苦得想要嘶吼。

但她做不到。

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发出声音的瞬间,桌下的那只昂贵的手工皮鞋并不安分地动了。

迈克微微张开双腿,不需要低头看,那只皮鞋的尖头就精准且毫不留情地踹在了陈沫沫的脸上。

“啪。”

一声闷响。

鞋底并不是干净的,上面沾着室外的尘土,甚至可能还有刚踩过的某种污渍。那种硬质的皮革纹路死死压在她柔软、红肿的嘴唇上。

陈沫沫下意识想要躲闪。

“唔!”

迈克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脚掌猛地发力,像是在水泥地上碾灭一个烟头那样,用力地左右碾磨着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粗糙的鞋底摩擦过娇嫩的脸颊皮肤,火辣辣的刺痛瞬间漫开。嘴唇被暴力挤压得变形,紧贴着牙齿,甚至被锐利的虎牙割破了内侧的粘膜。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乖一点,我的小母狗。”

迈克一边用这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桌下威胁,一边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桌面上继续给小雪倒酒,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再喝一杯吧,这酒能缓解你的紧张。”

脚尖顺着陈沫沫的下巴向下滑动,带着轻佻的侮辱意味,挑起了她的下巴。

被迫仰起的视线里,只有黑暗中那个隐约隆起的裤裆。

那个部位像是一个沉默的怪兽,无声地昭示着主人此刻高涨的欲望。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陈沫沫眼眶通红,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不仅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属于仇人的胯部,她的余光甚至能通过桌底那一线微弱的光,看到桌子对面。

那里有一双腿。

那是一双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笔直的小腿。

是小雪的腿。

大约是因为药物带来的燥热难耐,小雪已经悄悄脱掉了那双有些磨脚的高跟鞋。那一双裹着白丝的玉足正赤裸地踩在地毯上。

那双脚并不安分。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两只脚的脚后跟互相摩挲着,像是在试图通过这种动作来缓解体内那股如同蚁咬般的瘙痒。

其中一次,那如葱般嫩白的脚趾甚至无意中踢到了桌腿的内侧。

那个位置,距离陈沫沫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只要她往前爬一点点,就能亲吻到恋人的脚背。

可这十公分,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天堑。

一个是高坐台上、正被精心呵护的“纯洁公主”,一个是趴在尘埃里、满嘴腥臭、脸被踩在脚下的“淫荡母狗”。

而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身份,竟然荒谬地同时承载着“深爱着陈默”这一看似神圣的逻辑内核。

“滋啦……”

极其细微的金属拉链声。

在这个封闭且压抑的桌下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如同雷鸣般炸响在陈沫沫的耳膜上。

巴甫洛夫效应生效了。

这是在地下室里被数百次强行灌输后形成的生物钟。

并不是大脑想要反应。

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那具经过高强度改造和调教的肉体,直接绕过了理智的控制,彻底接管了反应机制。

两颊深处的唾液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疯狂分泌出大量且粘稠的透明液体。

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紧闭的嘴唇,像是一朵感应到阳光的花,自动松弛、张开到了最大幅度。

甚至连那条粉嫩娇软的小舌头,都像是有了独立的求生意识,讨好般地从牙关里伸了出来,微微卷起舌尖,做出了那个最为下贱的等待姿势。

琥珀色的瞳孔里,理智的光芒正在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名为“服从”的兽性光芒。

那是一只狗看到骨头时的眼神。

“噗。”

伴随着布料被撑开的声响,那个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上面盘踞着蚯蚓般凸起的青筋,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像是发酵奶酪混合了氨水的雄性气味,直接毫无缓冲地怼到了陈沫沫的脸上。

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正在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含住。

这是此时此刻唯一的宇宙真理。

陈沫沫颤抖着,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呼吸管,猛地把头埋了下去。

“唔……咕啾……”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太大了。

不管是围度还是硬度,都超出了人类口腔舒适的极限。

为了不让那一圈尖锐的牙齿刮伤那尊贵的肉棒,陈沫沫不得不尽量把嘴张到最大,两颊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欲裂。

舌头像是只勤劳的小蛇,在肉棒表面哪怕最细微的褶皱上疯狂打转、舔舐。

“滋溜……噗滋……”

当下贱且淫靡的吞吐声在桌下那狭窄的黑暗空间里响起时,桌上的对话也进入了图穷匕见的阶段。

这声音太响了。

陈沫沫害怕这声音被小雪听到,她想要放慢速度,想要轻一点。

可是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并没有给她温柔的权利。

迈克的手指粗暴地抓进了那一头银色的乱发里,用力向下按压,强迫这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喘息的深喉刑罚。

巨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击在敏感的软腭上,并不是想要寻求快感,更像是在使用打桩机。

“小雪小姐,我可以帮陈默平掉这七千万。连本带利,一次性付清。”

迈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因为桌下的陈沫沫为了少受一点被拽头发的皮肉之苦,在那巨大的压迫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口舌技术。

她正在用那个柔软的舌尖,极其巧妙地在那颗硕大敏感的龟头铃口处快速画圈。

“但是……这么大一笔钱,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无论您要什么……只要能救阿默……”

小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种哽咽,那种为了爱人可以牺牲一切的决绝,如果是放在普通的言情剧本里,足以感动天地。

“哪怕……哪怕是要我的命……”

这句话像是带着倒刺的荆棘鞭,透过桌板,透过耳膜,狠狠抽打在陈沫沫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上。

好痛。

比喉咙被撑裂还要痛。

不要答应他!小雪!千万不要答应他!

我就在这里啊!你最爱的陈默就在这里啊!

陈沫沫想要嘶吼,想要大叫。

她想告诉小雪,我现在哪怕喉咙里塞满了这个男人的鸡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裤裆下面摇尾乞怜……我也只是为了不让你走到这一步啊!

可是现实是残忍的固态物质。

她的嘴巴被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肉棒死死堵住,喉咙深处除了强烈的反胃酸楚和被强制灌入的灼热体温之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唔!唔唔!!”

她只能激烈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嘴里溢出的口水,以及那根脏东西上面分泌出的腥味粘液,这几样液体在她的脸上混合,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面膜。

“别咬。再敢用牙齿碰一下,我就叫保安上来。”

迈克敏锐地感觉到了牙齿的轻微磕碰。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他猛地缩紧腹肌,腰部发力,抓着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咕嘟!”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冲破了咽喉的所有的防御机制,深深顶进了食道口。

“呃……咳……”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气管被压迫,肺部的氧气瞬间归零。陈沫沫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生理性的泪水洗刷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灵魂。

但也就在这极度的窒息和绝望中,在听到上方小雪那句“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的瞬间。

“嗡……嗡嗡嗡……”

一直塞在她直肠深处、那个早已被遗忘的狐狸尾巴震动棒,突然像是为了配合这场悲剧的高潮,毫无征兆地加大了功率。

那是迈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高档。

金属体在肠壁内疯狂跳动,震频高得吓人。强烈的电流刺激顺着纤薄的肠壁,直接穿透并轰炸着前面那同样敏感的女性G点。

前面是窒息的濒死感,后面是足以让人失禁的灭顶快感。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对撞。

“咿!”

喉咙被堵住无法尖叫,但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热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这是一种背德的高潮。

是建立在对自己爱人最大的亵渎之上的、最肮脏也最极致的生理快感。

大量的爱液如同打开了水龙头的喷泉,不仅打湿了那条在身后疯狂摇摆的狐狸尾巴,更是流了一地,将膝盖下的地毯浸泡得泥泞不堪。

“既然如此……”

迈克低头,看着桌下那个已经翻着白眼、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正在高潮中疯狂抽搐的“表妹”。

又抬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脸颊绯红、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涣散、主动解开了衬衫第一颗扣子的虞小雪。

“那么,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

迈克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终于将猎物逼进死角的狂喜光芒。

“当然,仅仅是一次肯定不够抵消七千万的利息。但如果……你能接受一些‘特别’的玩法呢?”

他的腿微微向后撤了一点,从陈沫沫那还在痉挛的口腔里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和拉丝粘液的肉棒。

陈沫沫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挂着银丝,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呈现出一个淫荡的“O”型。

还没等她的神智回归。

迈克猛地伸出那条长腿,用脚背勾住了那层垂在地上的厚重桌布边缘。

用力一踢。

“嘶啦!”

沉重的桌布被暴力掀开,像是一块遮羞布被当众撕碎。

原本隐藏在黑暗阴影中的所有罪恶、肮脏与不堪,在这一秒,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华美且明亮的烛光之下。

虞小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低头,顺着这诡异的动静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摧毁任何人理智的地狱画面。

一具身材火辣到犯规的银发“女人”,正以一种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迈克刚刚依然坐着的那把椅子腿间。

她下半身赤裸,只穿着一件暴露至极的漆皮上衣。

那张足以让名为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此时糊满了各种令人遐想的浑浊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长涎。

她的眼神涣散而空洞,胸前那两颗被绳索勒得变形的红肿乳头,正随着剧烈又淫乱的呼吸高频颤动着。

而在这个女人的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正在疯狂震动、发出嗡嗡声响的狐狸尾巴。

那尾巴根部,正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滴落。

“这……这是……”

小雪的大脑死机了,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这就是我的‘特别玩法’。”

迈克并没有系上裤链,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出那根还湿漉漉的狰狞凶器。

他弯下腰,那只大手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一巴掌按在了陈沫沫汗湿的头顶上,像是在向客人展示一件最为得意的收藏品。

他看着已经被吓傻的小雪,笑得如同来自深渊最底层的恶魔。

“在开始我们的交易之前,亲爱的小雪,这一幕你也该好好看看。”

迈克抓着陈沫沫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精斑的脸,直视着桌上惊恐的虞小雪。

“你看这只刚刚把我伺候得很舒服的母狗,是不是长得很像你那个‘失踪’男友的远房表妹……陈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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