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外的狼烟终于散去,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蒙古大军退兵已经三个月了,城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街市上重新响起了商贩的叫卖声,酒楼茶肆里又传出了说书人的声音。
黄蓉独自站在郭府后院,凝视着那株枝叶繁茂的桂花树。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黄蓉身上,将一个成熟美妇丰腴曼妙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黄蓉今年三十有六,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丰润成熟的时刻,光阴非但未曾侵蚀黄蓉的美貌,反而像是最精巧的工匠,为黄蓉这块绝世美玉添上了几分熟透了的艳色。
黄蓉的肌肤依然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远比少女时期更为高耸雄伟的奶子,将合身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浑圆挺翘的肥臀将裙摆绷成一道勾魂夺魄的弧线,每走一步都荡漾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夫人,今日的账册已经整理好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黄蓉转过身,看到郭府的管事尤八正恭敬地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厚厚的账册。
尤八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副黑胖粗壮的模样,一双小眼睛深深陷在满脸的横肉里,不笑的时候也总像是在猥琐地笑着。
尤八穿着一身管事专用的深色长袍,身形虽然其貌不扬,但做事向来干净利落。
这几年战事吃紧,郭府内外的琐碎事务全赖尤八打理得井井有条,早已成为郭靖黄蓉夫妇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辛苦尤管事了,”黄蓉语调温婉,自然的接过账册,玉指随意地翻动着书页,“这些年府里的事务,多亏有你操持。”
“这是小的分内之事。”尤八微微欠着身子,那双小眼睛却极不老实地在黄蓉凹凸有致的身子上飞快地打着转,目光贪婪地扫过黄蓉那几乎要撑破衣物的饱满奶子,又在那被裙裤包裹得紧实圆润的屁股上停留了片刻,这才心满意足地移开。
黄蓉正神思不属,并未察觉到尤八那双小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淫光。黄蓉只是轻轻颔首,“你先下去吧。”
“是。”尤八应声告退,转身离去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猥琐笑意。
黄蓉低头看着手中的账册,上面的字迹却如同扭动的虫子,一个也看不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感,正从小腹深处无可抑制地向上蔓延,直冲头顶。
黄蓉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沁出一丝湿滑的粘液,让黄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娇艳的红霞。
这种感觉近来愈发频繁,有时是看到健壮的兵丁赤裸上身操练,有时是听到情爱话本里露骨的词句,甚至只是脑中闪过一丝绮念,那最隐秘的地方便会不听话地变得湿漉漉的,骚水直流。
黄蓉当然清楚这是为何。
民间俗语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黄蓉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情欲最为旺盛的年纪。
更何况黄蓉常年修习《九阴真经》,内力深厚,气血之旺盛远非寻常女子可比,九阴真经的内功不仅让她容颜不老,肤如凝脂,更让她精力与体质远胜常人。
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在战时是她运筹帷幄、辅佐郭靖的基石,可到了这和平岁月,便转化为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尤其是在寂静的深夜,那股空虚与渴望便会变本加厉地啃噬着黄蓉的心房。
郭靖依旧是那个为国为民的郭大侠。
平日里,郭靖不是在军营里操练兵马,便是在城中巡视,与各部将领商讨城防修缮的细节。
郭靖经常多日待在军营忙着各种永远忙不完的事务。
所有人都清楚,蒙古人只是暂时退却,这三五年的平静光阴,是襄阳喘息和积蓄力量的宝贵时机,不容半点懈怠。
黄蓉心烦意乱地回到自己房中,在梳妆台前坐下。
光洁的铜镜里,映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艳面容,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已然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春情水雾。
黄蓉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温润细腻。
手指缓缓滑下,经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在了高耸的胸前。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衫,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奶子惊人的饱满与沉甸甸的柔软。
生育过三个孩子,黄蓉的奶子非但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次的哺乳后,变得愈发丰硕挺拔。
黄蓉的手指隔着衣料,在那柔软的肉团上轻轻揉捏着。
薄衫之下,那小巧的奶头很快就受到了刺激,立刻硬挺起来,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将衣衫顶起一个惹人遐思的尖尖凸起。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胸前扩散至全身,黄蓉忍不住轻咬住自己饱满的下唇。
理智告诉黄蓉不该如此,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下身的肉穴越来越湿,那种被淫水浸泡着的空虚感几乎让黄蓉发狂。
黄蓉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昨夜与郭靖的床笫之事。
那是在子时过后,郭靖从城防巡视回来,洗漱完毕后,郭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黄蓉彼时早已躺下,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里衣,丰满的酥胸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两团雪白的肉球之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郭靖一见到妻子这般活色生香的模样,喉结便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蓉儿……”
“靖哥哥,”黄蓉立刻发出娇媚入骨的呼唤,主动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拉过郭靖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饱满火热的奶子上,“人家都想你了。”
郭靖的大手都不能完整地罩住那团惊人的柔软,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掌边溢出,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温热的体温,郭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郭靖翻身压在黄蓉身上,急切地宣布:“蓉儿,为夫这就让你舒坦舒坦。”
接下来的过程,一如既往地温情脉脉。
郭靖温柔地亲吻着黄蓉的额头、脸颊、嘴唇,然后是修长的脖颈。
郭靖的大手在黄蓉的奶子上轻轻揉搓,力道始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什么稀世珍宝。
“靖哥哥……”黄蓉渴望着郭靖能更用力一些,更粗暴一些,好去按压那奶子深处的痒意,可话到了嘴边,又被黄蓉咽了回去。
黄蓉知道,郭靖是发自内心地疼爱自己,舍不得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
郭靖褪去了黄蓉身上那件碍事的里衣,一具洁白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眼前。
黄蓉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骄傲地挺立着,粉嫩的奶头微微翘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光洁无毛,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早已被淫水濡湿,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蓉儿真美。”郭靖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去,张口含住一颗粉嫩的奶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吸吮。
“嗯……靖哥哥……”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手环住郭靖厚实的背脊。
黄蓉多么希望郭靖能用牙齿轻轻啃咬,能用更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这对骚奶子,可郭靖的动作,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份克制的温柔。
郭靖的手指顺势下滑,探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指尖一进去,便感受到了穴中滚烫的温度与滑腻的触感。
郭靖在两片肥厚的花瓣间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动起来。
“啊……”黄蓉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黄蓉的肉穴内壁不断地收缩绞动,更多的淫水从穴心涌出,将郭靖的手指完全浸泡在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郭靖觉得时机已到,便翻身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
郭靖的阳具颇为雄伟,此刻正硬如铁杵般昂扬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然挂着几滴晶莹的先行液。
郭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黄蓉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那巨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唔……”黄蓉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充实感让黄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可黄蓉心里清楚,这种程度的满足还远远不够。
黄蓉的骚穴在渴望,渴望被更深、更猛、更粗暴地贯穿。
郭靖开始在黄蓉体内缓缓抽送,动作依旧是那般温柔而富有节奏。郭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亲吻着黄蓉的嘴唇,柔声问道:“蓉儿,舒服么?”
“嗯……舒服……靖哥哥……”黄蓉喘息着回应,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才能察觉的失望。
黄蓉想要郭靖像战场的猛将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地冲杀挞伐,用那根大鸡巴把自己肏得神魂颠倒,感受那种被雄性力量彻底征服的快感。
然而,郭靖始终保持着那份温柔的节奏,就如同他对黄蓉二十年如一日的态度——小心翼翼,呵护备至。
郭靖害怕弄痛黄蓉,害怕让黄蓉感到一丝一毫不适。
黄蓉只能在心里叹息着,主动配合郭靖的节奏,扭动腰肢,发出一些轻柔婉转的呻吟。
黄蓉的骚穴非常争气,每一寸穴肉都拼命地收缩,紧紧地吸附吮吸着郭靖的肉棒,穴内的淫水混合着郭靖龟头分泌的液体,被抽插得“咕啾、咕啾”作响,淫靡至极。
大约一刻钟后,郭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口中粗喘着说:“蓉儿,为夫……为夫快要泄了……”
“嗯……射进来吧,靖哥哥……把精水都给人家……”黄蓉轻声呢喃着,言语间充满了顺从。
郭靖得到鼓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黄蓉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精液灌满自己的身体,身子也随之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算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但与以往那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不同,这一次,当那股热流退去后,更深的空虚感反而席卷而来。
郭靖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将黄蓉搂进怀里,在黄蓉额上印下一吻。“蓉儿,为夫让你舒坦了吗?”
“嗯,”黄蓉乖巧地依偎在郭靖宽阔的胸膛上,娇声应道,“靖哥哥最厉害了。”
可黄蓉的心里,却被巨大的失落感所填满。
郭靖的温柔让黄蓉感到被珍爱,却无法填满黄蓉身体深处那日益扩大的欲望沟壑。
黄蓉想要更多,想要更狂野的蹂躏,想要被彻底征服后那种身心俱疲的沉沦感。
但黄蓉不能说,也舍不得说。
黄蓉知道郭靖已经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保卫襄阳的重任之中,郭靖已经很累了,黄蓉不能再用这种闺房之事去给郭靖增添烦恼。
———
想到这里,黄蓉猛地从回忆中惊醒。
黄蓉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一片,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
黄蓉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间。
黄蓉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颤抖着手掀起裙摆,褪下湿透的亵裤。
那片光洁如玉的私处,此刻早已一片泥泞。
粉嫩的穴肉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晶莹的骚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部滑下,留下一道道水痕。
黄蓉伸出手指,探向那片湿热的禁地。
指尖滑过那片被淫水浸泡得软烂的嫩肉,轻轻拨开肥厚的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
“嗯……”黄蓉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着圈,轻轻地揉捻。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最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黄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黄蓉想要更多、更真实的填补。
黄蓉的另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试探着往里探去。
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住黄蓉的手指,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啊……哈啊……”黄蓉加快了手指在自己骚穴里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解开衣襟,抓住了自己一只雪白硕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搓着。
黄蓉闭上双眼,脑海中疯狂地浮现出各种淫乱不堪的画面。
黄蓉想象着,有一个强壮的男人将自己粗暴地压在身下,野蛮地撕开自己的衣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硕大的奶子上肆意揉捏,将雪白的奶肉捏成各种形状,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羞人的红指印。
那个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由分说地狠狠捅进自己那饥渴的骚穴里,一下接着一下,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自己的子宫都在发酸……
“嗯啊……好棒……再用力……肏我……”黄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极致。
黄蓉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自己的手指都吸进去,更多的淫水被肏了出来,喷溅在身下的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黄蓉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股自渎的快感送上云端,身体即将喷发出最汹涌的浪潮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夫人,老爷回来了。”是尤八那独特的粗哑嗓音,语气依旧是那般恭敬。
黄蓉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猛地睁开双眼,触电般地从自己的骚穴里抽出手指,慌乱地放下裙摆。
黄蓉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急促地喘着粗气,下身的肉穴还在不甘地一抽一抽,渴望着那最终的释放。
“……知道了,”黄蓉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我……我这就过去。”
黄蓉站起身,匆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可下身那片狼藉的湿滑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无比的黏腻与难受。
黄蓉只能强忍着腿间的异样,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必须得找些事情来做。
黄蓉心里想着。
今晚,就从夜巡郭府开始吧。
毕竟战事连年,黄蓉疏于管理府内琐事已久,说不定府里上下早已人心涣散,正好借此机会查探整顿一番。
或许,让自己的身体和头脑都忙碌起来,就能暂时忘记这些令人羞于启齿的欲望。
黄蓉这样安慰着自己。
———
晚膳过后,郭靖那高大威猛的身影便又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赶回了军营。
黄蓉站在廊下,目送着郭靖的背影,心中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黄蓉当然明白,郭靖是为了襄阳城中的万千百姓,为了家国大义,可身为妻子,哪个女人不渴望丈夫的温存与陪伴。
尤其是此刻,黄蓉只觉得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一股空虚的燥热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让黄蓉迫切地渴望着男人的坚挺与火热来填满、来抚慰……
“唉……”黄蓉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羞人的念头甩出脑海。
真是拿自己没办法,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怀春少女似的。
黄蓉决定不再胡思乱想,趁着今夜的空闲,正好仔细巡视一下府内的防务与杂事。
夜色渐浓,偌大的郭府也渐渐归于沉寂。
黄蓉施展出那一身绝顶的轻功,身影如同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在府邸的屋檐墙头间穿梭。
下面的家丁仆役们举着灯笼巡逻,却无一人能察觉到自家夫人的身影正从头顶掠过。
她仔细检查了库房、厨房、下人住处,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总体来说府内的情况还算井然有序,这让黄蓉对尤八的管理能力更加认可。
正当黄蓉巡视完毕,准备回房歇息时,那双修炼了九阴真经后变得异常敏锐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极为细微的声响。
“唔……嗯……啊……”
那分明是女人的呻吟,声音被刻意压抑着,似乎生怕被人听见,但其中蕴含的浓浓春情与欢愉,却如同满溢的酒浆,怎么也掩盖不住。
黄蓉心中一凛,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那声音竟是从府内一个相当偏僻的小院中传出来的。黄蓉认得那个院子,正是管事尤八的住处。
尤八是个光棍,平日里独居,他的院子里怎么会在深夜传出女人的声音?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黄蓉,她身形一晃,便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入了那个小院。
院子不大,仅有三间厢房,那间卧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摇曳的烛光,那阵阵勾人心魄的呻吟声,也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黄蓉屏住呼吸,将轻功提到极致,莲步轻移,如同鬼魅般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捅破一小块窗纸,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这一眼,就让这位名满江湖的丐帮帮主、郭大侠的贤妻,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黄蓉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与靖哥哥成婚多年,床笫间的欢好向来是规规矩矩的面对面。
黄蓉何曾想过,男女之间竟还有这般如同兽类交媾般的姿势!
男人竟然可以就这么趴在女人的身后,掀起那肥美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进肉穴里去……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淫乱景象,让黄蓉一时间又羞又怕,双颊滚烫,却又忍不住死死睁大了那双明媚的杏眼,仿佛着了魔一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昏黄的烛光下,卧房里的景象淫靡不堪。
一个身形丰腴的女人正赤条条地趴在床榻之上,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正深深埋在枕头里,一个硕大浑圆的屁股则高高地向上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诱人光泽。
女人的两条大腿被分到了最开,使得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所在被完全暴露出来。
只见那两片肥厚的穴唇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娇嫩的肉穴正不断向外淌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而在女人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尤八正跪在床上,那个男人黑粗壮硕的身躯在女人雪白的娇躯后方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冲击力。
尤八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女人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的白嫩肉团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最让黄蓉感到心惊肉跳、口干舌燥的,还是尤八胯下那根正兴风作浪的凶器。
那根黝黑的肉棒简直骇人听闻,不但粗壮得不像话,长度也极为可观,上面布满了盘虬错节的狰狞青筋,此刻正被女人的淫水包裹着,油光发亮,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女人的骚穴之中。
随着尤八身体狂野地前后抽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紧窄的穴道里不断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黏腻的骚水,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声响。
“啪!啪!啪!”
尤八那肥胖的小腹正一下下凶狠地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尤八那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抽插的动作疯狂地前后摇摆,时不时“啪唧”一声拍打在女人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啊……啊……爷……好深……要被爷捅死了……”女人的呻吟从枕头下闷闷地传来,嗓音已经完全沙哑,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极致的满足。
黄蓉定睛一看,终于认出了那个正在承欢的女人——那不正是府里一向端庄文雅的女管事梅姐吗!
梅姐今年三十有五,是个寡妇,丈夫在两年前的襄阳守卫战中不幸捐躯。
平日里梅姐待人接物温文尔雅,做事一丝不苟,在下人之中颇有威望。
黄蓉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正经本分的女人,竟然会在深夜里,和一个男人用如此淫荡不堪的姿态疯狂交合。
“骚货,给爷叫大声点!让爷听听你有多骚!”尤八那粗嘎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一声狞笑,尤八猛地将巨屌从梅姐的肉穴里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开的红肿穴口,然后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又一次尽根没入了梅姐的身体深处。
“呀啊——!”梅姐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弓起,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太深了……爷……要……要捅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
尤八对梅姐的惨叫置若罔闻,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抓着梅姐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更快、更猛烈的冲刺。
尤八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仿佛完全将床上的梅姐当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泄欲肉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在梅姐的花心深处,仿佛真的要将那个女人的子宫都给捅穿一般。
“啪啪啪啪啪——!”
愈发急促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卧房里回荡不休,梅姐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击得疯狂晃动,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的力道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梅姐那对丰满的奶子也因为上身失去了支撑而垂在身下,随着尤八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摇晃,两颗早已硬得如同石子般的粉色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爷……爷……求求了……慢点……骚穴受不了了……”梅姐开始哀声求饶,声音早已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顶得支离破碎。
“受不了?”尤八狞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老子还没爽够呢!你这骚货的贱穴,夹得老子的鸡巴快断了!今晚非得把你这骚穴给操烂不可!”
话音未落,尤八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硕大的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着,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淫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被搅拌,拉出了一根根黏腻的银丝,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也变得愈发淫秽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爷——骚货又要去了——”梅姐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巨屌。
“去吧!骚货!给爷喷!”尤八爆喝一声,肉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上一顶,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随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梅姐的子宫深处。
“啊——!”梅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穴口深处的嫩肉还在不住地抽搐着,贪婪地将尤八射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体内。
———
窗外,黄蓉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热得发烫,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狂跳,仿佛随时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黄蓉活了三十多载,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粗暴、如此淫荡、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
“臭不要脸……不知廉耻……”黄蓉在心里唾骂着,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非礼勿视。
可是,黄蓉的双脚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沉重得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黄蓉的眼睛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仿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淫靡的细节。
黄蓉看到尤八心满意足地从梅姐的身体里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逞凶的巨屌上,此刻沾满了白浊的浓精和梅姐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黏腻淫靡的光泽。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射精后略微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
梅姐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翻身下床,一屁股坐在了趴伏着的梅姐头前。
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梅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按向自己胯下那根还挂着淫液的半软肉棒上。
“啊!”黄蓉在心中惊呼一声,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要做什么?难道……难道是要用嘴……!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黄蓉脑中炸响。
黄蓉的猜测很快变成了现实。
只见梅姐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对待,虽然身体酥软,却还是努力地撑起上身,温顺地张开小嘴,将尤八那根湿哒哒的肉棒熟练地含了进去。
这又是一个让黄蓉大开眼界的场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人的嘴,不是用来吃饭说话、与心爱之人亲吻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地去含住男人那般肮脏的地方!
黄蓉看到梅姐的脸颊微微鼓动,粉嫩的舌头在尤八的肉棒上灵活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食干净。
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刺激下,尤八那根半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涨大,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毕露。
尤八舒服地哼了一声,一把将鸡巴从梅姐嘴里拔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骚货,自己骑上来,让爷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梅姐发出一声勾魂的媚笑,摇晃着撑起身子,分开双腿,摇曳着丰臀,缓缓跨坐在了尤八的身上。
梅姐扶着尤八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穴口,扭动着腰肢,缓缓地向下坐去。
“嗯……啊……好粗……爷的鸡巴好大……”梅姐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骚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随着她的缓缓下坐,那根巨屌也一寸寸地深入到她的身体里。
黄蓉能清晰无比地看到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尤八的肉棒残忍撑开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到两边,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更多的穴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尤八的屌根流淌到他那布满粗硬毛发的阴囊上。
“啊——!全……全都进去了——!”当梅姐完全坐到底时,尤八那根巨屌已经完全被肉穴吞没,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让梅姐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尤八的一双大手顺势抓住了梅姐柔软的腰肢,“动起来,骚货!给爷浪起来!让爷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梅姐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屁股在尤八的胯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尤八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在空中划出两道雪白诱人的弧线。
“啊……啊……好爽……爷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操烂了……”梅姐放浪形骸地淫叫着,嘴里吐出的话语粗俗不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文雅的女管事判若两人。
黄蓉死死地咬着嘴唇,双腿早已紧紧并拢夹紧,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裤裆深处早已是一片泥泞。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看完了全程。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房间里的淫声浪语终于渐渐平息。
黄蓉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低语,接着,“噗”的一声,烛火被吹灭,卧房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死寂。
黄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都有些麻木了。
那淫乱的画面和声音仿佛还在眼前耳边回荡,让她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返回自己的卧房。
回到房间,插上门栓,黄蓉背靠着门板,才终于敢大口地喘息。
她飞快地脱下所有衣物,当看到自己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时,脸上又是一阵火烧。
她赤条条地躺在冰凉的床榻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尤八那狰狞的肉棒和梅姐放浪的姿态。
那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姿势,那女人用嘴侍奉男人的画面,一幕幕,一声声,不断地在黄蓉的脑中循环播放。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黄蓉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她闭上眼睛,发泄一般地对自己进行了一次猛烈的手淫。在汹涌的快感中,她仿佛也变成了梅姐,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撞击着……
筋疲力尽的黄蓉就这么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的梦里满是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干女人的画面。
只是那梦里的女人,身影渐渐模糊,一开始还是梅姐那丰腴的身体,但不知不觉间,那被狠狠贯穿、浪叫承欢的女人,竟然变成了黄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