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在桌角被自己的骚水弄湿了裙摆,黄蓉便像是被下了蛊,整个人都陷进了偷窥尤八与梅姐苟合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那个偏僻小院的窗外墙角,几乎成了黄蓉每晚必须签到的地方。
夜色一浓,郭夫人便会找寻各种借口离开卧房。
若是郭靖在府中,黄蓉便会扮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声音软糯地对郭靖说道:“靖哥哥,夜深了,我去府里各处走走,看看下人们有没有偷懒懈怠。”郭靖对自家蓉儿向来是百分百的信任,闻言总是欣慰地点头,还会满眼疼惜地夸赞:“蓉儿真是辛苦,这么晚了还要为府里的事操心。”
倘若郭靖因军务不在府中,黄蓉就连这点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匆匆用过晚膳,一刻也等不了地直奔那个勾魂的小院,心里只怕去得晚了,会错过里面那对狗男女的活春宫。
当然,黄蓉也并非每次都能心满意足。
尤八和梅姐毕竟都是下人,不可能夜夜笙歌。
有时候黄蓉蹑手蹑脚地摸到窗边,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的屋子,或是只有尤八一人鼾声如雷地躺在床上。
每当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和空虚便会席卷黄蓉的全身,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甚至比偷窥时强忍着不出声还要折磨人。
郭夫人会在墙角下徘徊很久,不甘心地将眼睛凑在窗纸的破洞上,直到彻底确认今夜真的没有“好戏”上演,才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心怅然地离开。
不知不觉间,这种见不得光的偷窥行径,竟成了黄蓉每天最期待、最能让身体兴奋起来的秘密活动。
随着偷窥的次数越来越多,黄蓉见识到的东西也越来越超乎想象,那些五花八门的淫乱姿势,彻底颠覆了黄蓉过去三十多年的认知。
黄蓉曾看到过尤八仰面躺着,让梅姐光着屁股骑在尤八身上,面对面地疯狂上下起落。
梅姐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在剧烈的颠簸中如同熟透的木瓜般狂野地晃动,拍打在梅姐自己的胸口上,发出一阵阵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黄蓉也看到过尤八将梅姐整个人拦腰抱起,让梅姐两条腿紧紧缠在尤八粗壮的腰间,就那么站着,用那根骇人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地向上顶弄。
梅姐的身体在空中像是没有骨头的布娃娃,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无助地弹跳着。
黄蓉还看到过尤八让梅姐侧躺在床上,将梅姐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后从侧面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窗外的黄蓉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淫水、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将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撑开,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丛黑色的阴毛在外面颤动。
黄蓉这才震惊地发现,原来在自己过去的认知里,那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履行夫妻义务的房事,竟然可以有如此丰富多彩、令人眼花缭乱的玩法。
男女之间的交合,远不仅仅是和靖哥哥那样,规规矩矩地面对面躺着那么单调。
然而,最让黄蓉感到三观尽碎、同时也最让黄蓉觉得难以置信的,是那一夜亲眼目睹的禁忌一幕——
那晚,尤八竟然操了梅姐的后庭。
黄蓉捂着嘴,透过窗纸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清晰无比地看到尤八将梅姐翻过身,让梅姐像母狗一样撅着丰满的屁股。
尤八先是用手指沾了些梅姐骚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后涂抹在梅姐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紧致的褐色后穴上。
接着,尤八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对准那个被淫水润滑得亮晶晶的小洞,在一声低吼中,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往里挤。
梅姐整个人趴在床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被强行压抑的闷哼。
梅姐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痛楚。
可即便如此,梅姐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甚至还在尤八进入困难时,主动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努力放松着身体去迎合那根巨物的入侵。
“啊……疼……爷……轻点……好胀……要裂开了……”梅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祈求。
“骚货,叫什么叫!”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你这贱屁眼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肏吧?夹得爷的龟头好紧……真他妈爽!”尤八根本不顾梅姐的痛苦,在完全挤进去之后,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姐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梅姐的呻吟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荡浪叫,身体也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尤八的节奏,骚浪地摆动起腰肢。
“啊……好……好爽……爷……就是那里……用力……肏烂奴家的贱屁眼……啊啊……要被爷的大鸡巴肏死了……”梅姐的嘴里吐出越来越淫荡下流的词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更让黄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莫名兴奋得小腹抽搐的是,当尤八最终从梅姐的后庭里拔出那根沾满了黄褐色污秽、散发着一股腥臭气味的肉棒后,竟然一把捏住梅姐的下巴,直接将那根还滴着脏东西的鸡巴塞进了梅姐的嘴里!
“给爷舔干净!”尤八声音粗暴地命令道,“把爷这根干过你屁眼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而梅姐,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管事,竟然真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头,无比认真地开始舔舐那根刚从自己后庭拔出的、带着腥臭污渍的肉棒。
梅姐的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小舌头仔细地舔过粗大的龟头,舔过冠状沟,甚至将尤八整个囊袋都含进嘴里吮吸。
梅姐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才能彻底表达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臣服与淫贱。
这一幕给黄蓉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黄蓉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怎么会愿意去肏弄那么肮脏的地方,更无法理解一个女人为何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如此羞辱的行为,甚至去舔舐沾染了自己粪便的阳具。
可梅姐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以及尤八那理所当然的命令,都在无声地告诉黄蓉——这绝不是第一次,这恐怕已经是他们之间性爱的一种常态。
自那以后,偷窥完再找个隐秘的地方自慰,就成了黄蓉雷打不动的习惯。
有时黄蓉会强忍着回到卧房,在郭靖震天的鼾声中,悄悄地、快速地抚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但更多的时候,黄蓉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了,就近躲在小院附近的假山后、浓密的花丛中,甚至是回廊的阴影里,急不可耐地撩起裙摆,将手伸进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里,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回味着刚才看到的淫靡画面,一边用手指飞快地抽插着自己的肉穴。
黄蓉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最初,黄蓉还会等到里面完事之后才开始自慰,可渐渐地,黄蓉开始在偷窥的同时,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便已经伸进裙底,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揉搓。
黄蓉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或者用手掌紧紧捂住嘴巴,才能不让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泄露出去,惊动了屋里屋外的人。
那种一边看着别人疯狂交合、一边在墙角偷偷自慰的变态刺激感,让黄蓉每一次都能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身体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黄蓉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并未察觉的是,屋内的尤八,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
这个外貌丑陋的男人,越来越喜欢在操干梅姐之前、或者是完事之后,赤裸着身体,挺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大的肉棒,有意无意地转向窗户的方向。
尤八会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让那根巨物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晃动。
那些暴起的青筋、从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清亮液体、甚至肉棒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梅姐的淫水或污秽,都巨细靡遗、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窗外那双偷窥的眼睛面前。
而窗外的黄蓉,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下体的骚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黄蓉不知道尤八是真的发现了自己,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可那种被窥探、被展示、被赤裸裸挑逗的感觉,却让郭夫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像最烈的春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得更深,更无法自拔。
———
其实,尤八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色鬼,尤八对女人那点藏在心底的骚念头的敏感程度,远非寻常男人可比。
尤八最近总是隐约察觉到,府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郭夫人黄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
尤八一开始也说不真切。
表面上,黄蓉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淑、母仪天下、对下人们不苟言笑的郭夫人,处理府内事务时公事公办,威严十足。
可尤八总觉得,当黄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身体时,会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却还是让尤八这个浸淫女色多年的老手,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骚味。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被死死压抑住的渴望的眼神。
尤八心里暗自琢磨,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从未见过荤腥的小姑娘,第一次看到肉铺里挂着的新鲜猪肉时,那种既想靠近又假装矜持的复杂神情。
当然,尤八不敢就此贸然下任何定论。
毕竟,那可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丐帮的帮主,是整个江湖都敬仰三分的黄蓉黄女侠。
尤八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郭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管事,怎么敢胡乱揣测主母那高贵的心思?
万一真是自己精虫上脑想多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可接下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尤八越来越笃定,自己的猜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尤八发现,自己和梅姐偷情的那间偏僻小院的窗纸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
那洞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丁点,位置却选得极为刁钻,恰好在窗户中间偏下的地方。
从那个角度朝里看,床上的风光,尤其是床上两人交合的景象,刚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更让尤八心里起疑的是,尤八发现,每当和梅姐在房里颠鸾倒凤,干得火热朝天的时候,窗外总会隐约传来一些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到极点的、低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有人在拼命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即将冲出喉咙的浪叫泄露分毫。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尤八天生耳力过人,又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留神,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而且,每次当尤八稍稍分神,想去仔细分辨那声音的来源时,它又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尤八纵欲过度的幻觉。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窗外是否真的有人在偷窥,但尤v八那颗淫邪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尤八决定试探一番。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真有哪个小骚货在外面看着,那干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于是,尤八开始刻意地在房里,冲着那扇糊着破洞窗纸的窗户,大肆展示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
尤八总会在和梅姐翻云覆雨之前,或者刚刚从梅姐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来之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疯狂充血而显得无比狰狞丑陋的鸡巴,对着窗户的方向,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
那根粗如小儿手臂、长达尺把的紫黑色肉棒,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油腻淫靡的光泽,上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巨大的龟头被欲望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里还不断渗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先行液。
尤八甚至会故意用手掌拍打自己肉棒的根部,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或者用指甲去刮蹭龟头下的冠状沟,引得更多的骚水从马眼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饱满的龟头滑落滴下。
直到那一夜,尤八终于看清了窗外的真相。
那晚,月色明亮得有些过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几乎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尤八照例在自己的房里狠狠地操干着梅姐。
屋内的烛火摇曳,把两具汗津津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淫靡异常。
尤八让梅姐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的屁股,自己则从后面扶着梅姐的腰,用那根巨屌凶狠地抽插着梅姐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
梅姐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求饶:“啊……爷……慢点……求求爷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喔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尤八一边狞笑着,更加凶狠地用胯部撞击着梅姐的屁股,一边伸出大手去粗暴地揉捏着梅姐那对随着操干而剧烈晃动的大奶子,突然,尤八的余光瞥见了窗纸上,映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人影。
就在那一瞬间,尤八胯下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因为那晚的月光实在太过明亮,而那个向来机敏过人的偷窥者,大概是因为太过沉迷于屋内这活色生香的淫靡场景,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皎洁的月光已经将自己的身影轮廓,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那薄薄的窗纸上。
那个影子的轮廓,尤八简直再熟悉不过了——那丰满傲人的胸围,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不是郭府的女主人,黄蓉黄夫人,又能是谁?
“操……”尤八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重锤猛击,疯狂地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兴奋的滚烫洪流瞬间冲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确定了,这些日子以来夜夜趴在窗外,听着自己和梅姐墙角的,竟然真是黄蓉!
是那个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在郭府里端庄贤淑不容侵犯的郭夫人!
这个惊天动地的发现,让尤八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
尤八没有声张,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狞笑。
然后,尤八一把攥住梅姐的腰,胯下的巨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野蛮的抽插。
尤八完全不理会身下梅姐撕心裂肺的求饶和哭喊,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着。
尤八故意调整着插入的角度,让自己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抽插时能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让梅姐穴里的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尤八还故意抓起梅姐的一条腿,将梅姐的身体掰得更加敞开,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确保窗外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梅姐那粉嫩的肉穴深处,又是如何带着粘稠的淫水和被操出的骚沫退出来的。
那一夜,梅姐被尤八干得哭爹喊娘,浪叫声几乎要把房顶都给掀翻。
而窗外的黄蓉,显然也被这场专门为她上演的、更加激烈刺激的性爱表演刺激得欲仙欲死。
因为尤八已经清楚地听到,窗外传来了再也无法压抑的、明显而急促的娇喘声,以及衣料摩擦和手指在湿润之处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尤八知道,窗外的郭夫人,那个高贵的黄蓉,正一边偷看着自己操别的女人,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骚穴来解决欲望。
而这个认知,让尤八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胯下的鸡巴猛地一涨,射出了有生以来最浓郁、最滚烫的一大股精液,尽数喷射在梅姐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宫深处,多得甚至从穴口溢了出来。
———
自从那晚窗纸上映出黄蓉的身影后,尤八便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发现让尤八兴奋得几夜难眠,脑子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拉下神坛,拉到自己的胯下。
尤八深知,对付黄蓉这样的聪明女人,绝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试探,一步一步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第二天一大早,尤八便借着汇报府内事务的由头,来到了书房。
听到尤八进来,黄蓉抬起头,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端庄贤淑的表情:“尤管事,这么早?”
尤八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说正事,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啊,夫人。昨夜小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早早起来了。倒是夫人您,昨夜可曾休息好?瞧着您这气色,似乎……精神有些疲惫呢。”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自己趴在窗外,一边偷看尤八操梅姐,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自己骚穴的画面。
那种淫靡、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快感,让她昨夜几乎整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我……我睡得挺好的。”黄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可能是最近府内事务繁忙,有些累了罢了。”
尤八点了点头,眼神却意味深长地在黄蓉身上扫过:“夫人日理万机,辛苦了。对了夫人,最近夜里似乎有野猫出没,小的几次夜里都听到窗外有动静。夫人若是夜里睡不着,可千万别到处乱走,万一碰上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可就不好了。”
黄蓉的脸瞬间红了,心里一阵慌乱。
她知道尤八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夜里偷窥的事情!
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异常,只能强装镇定地说:“本夫人向来睡得沉,哪里会到处乱走。倒是你,管好府里的下人,别让他们夜里四处游荡。”
“是,小的明白。”尤八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八每次来汇报工作,总会说几句意有所指的话。
“夫人,您昨夜睡得可好?昨晚猫狗打架闹腾得挺厉害,不知有没有吵到您?”
“夫人,您这几日脸色看着更红润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每一句话都说得隐晦,却又句句戳中黄蓉的心思。
黄蓉每次听了,心里都是一阵慌乱,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听不懂。
可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就越是心虚。
更过分的是,有几次尤八刻意没有清理掉跟梅姐性爱后留在身上的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这么直接来找黄蓉汇报工作。
那是一种混合了男人汗味、精液的骚臭、还有女人淫水的浓烈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刺激得黄蓉的鼻腔发痒。
黄蓉明明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假装什么都没闻到。
可她的身体却是诚实的。
每次闻到那股淫靡的味道,黄蓉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小穴里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脸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会变得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直视尤八的眼睛。
而尤八,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一本正经地汇报着府内事务,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黄蓉的异样。
可实际上,尤八的眼神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黄蓉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不自觉咬紧的下唇,她悄悄夹紧的双腿……
这一切,都让尤八心里更加确信,这位高贵的郭夫人,已经有隙可循了。
那天黄蓉正在花园里散步,尤八远远地看到了,便快步走了过来。
走到黄蓉身边时,尤八假装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猛地朝黄蓉的方向倾斜。
黄蓉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尤八顺势抓住了黄蓉的手。
那一瞬间,尤八清楚地感觉到了黄蓉手掌的柔软和温热。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细修长。
尤八的大手粗糙而有力,几乎将黄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了。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可尤八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借着站稳身体的由头,在她手上多停留了几秒。
“多谢夫人。”尤八这才松开手,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黄蓉收回手,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尤八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那种感觉很陌生,和郭靖宽厚温暖的手掌完全不同,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更让黄蓉惊讶的是,尤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告罪,只是笑了笑就继续汇报起府内的事情,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而黄蓉,也没有出声呵斥。
有一次,黄蓉在书房里整理账册,尤八进来汇报事情。
他走到黄蓉身边,假装要指给黄蓉看账册上的某一处,身体便靠得很近,几乎贴着黄蓉的肩膀。
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尤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黄蓉的身体绷得笔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知道自己应该呵斥尤八,让他离远一点,可不知为何,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一次,在狭窄的走廊里,黄蓉和尤八迎面相遇。
按理说,尤八应该退到一边让黄蓉先过,可尤八却没有动,反而站在原地,笑着说:“夫人请。”
黄蓉皱了皱眉,只能从尤八身边挤过去。
可那走廊实在太窄了,黄蓉在经过的时候,胸口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尤八的手臂。
那一瞬间,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奶子被尤八粗糙的手臂压扁了,奶头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黄蓉的脸瞬间红透了,快步走了过去,心里却是一阵慌乱。她分明感觉到,刚才尤八的手臂似乎故意用了点力,像是在揉捏她的奶子。
而尤八,只是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着这些“意外”接触越来越频繁,黄蓉和尤八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
黄蓉心里清楚得很,尤八这是在调戏自己,是在一点一点地试探自己的底线。
按理说,她应该呵斥他,惩罚他,或者直接把这个不守规矩的管事赶出郭府,甚至直接干掉他也是小菜一碟。
可黄蓉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被尤八调戏的感觉。
那种被一个地位远远低于自己的男人,明目张胆地、却又不动声色地调戏的感觉,让黄蓉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黄女侠,可在尤八面前,她却像是一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明知道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每次和尤八单独相处的时候,黄蓉都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兴奋。
她会不自觉地注意尤八的一举一动,注意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注意他是否又会制造什么“意外”接触。
她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小穴里也会开始分泌淫水,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有时候,黄蓉甚至会在心里暗暗期待着尤八的下一步动作。
她期待着尤八会更大胆一些,期待着他会不只是“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或者腰,而是去摸自己的奶子,去摸自己的屁股,甚至……去摸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
可每当这样的念头冒出来,黄蓉又会立刻被深深的愧疚感淹没。
她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郭靖。
靖哥哥那么信任自己,那么爱自己,为了守卫襄阳日夜操劳,可自己却在背后做这些龌龊的事情。
自己偷看别人做爱,自己被别的男人调戏,自己甚至还暗暗期待着被那个男人占有……
这是对郭靖的背叛。
黄蓉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堕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可她却又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
这晚上,尤八看着窗纸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须把这个骚夫人拿下!
尤八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浑身解数,疯了一般地操干着梅姐。
尤八让梅姐摆出各种他能想到的、最能刺激到窗外看客的淫荡姿势,一会儿是高高撅起肥臀的狗爬式,让那根巨屌的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一会儿又是让梅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观音坐莲,任由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如同在泥潭里打桩般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淫水被带出又捅入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梅姐被干得眼泪鼻涕横流,浪叫声都变得嘶哑而破碎:“啊啊……爷……求求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骚穴要被大鸡巴肏烂了……要死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会,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地顶弄着。
尤八一边操,一边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窗户的方向大声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骚货,听到了吗!你这骚穴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里面都痒得不行了?看看你这骚水流得,床单都他妈湿透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穴操烂!”
终于,在尤八狂风暴雨般的无情攻势下,梅姐彻底承受不住,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翻,嘴里吐着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尤八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尤八就这样赤裸着雄壮的身子,挺着那根还未射精、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连身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这么大啦啦地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将小院照得纤毫毕现。尤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背对着房门、趴在窗边的身影。
果然是黄蓉。
当时的黄蓉,双目微闭,红唇微张,俏脸上满是沉醉的潮红。
她显然是被屋内激烈的场面刺激到了极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窗台,而另一只手则早已大胆地埋在了自己的裙摆之下,手臂正有节奏地快速抽动着。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尤八也能清楚地听到从她身下传来的、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那湿滑不堪的骚穴里快速抠挖的声音。
听到身后门开的嘎吱声,黄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动作停滞了一秒,然后缓缓地、带着无尽的恐惧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赤身裸体、挺着一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如同地狱恶鬼般站在月光下的男人时,黄蓉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黄蓉的脸颊,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那血色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
她被抓了个正着!
在她偷窥的时候!
在她自慰的时候!
在她最淫荡、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候!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的手甚至还插在自己的裙子下面,滑腻的手指还深深地埋在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夫人……”尤八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肆无忌惮地将黄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原来是在这儿听墙角啊。怎么样,小的和梅姐干得……还够卖力吧?”
黄蓉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从裙下抽出湿漉漉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她想立刻使出轻功,纵身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欢愉中早已被抽干了力气,变得酥软无力。
她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一歪,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急忙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窗台,才勉强让自己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尤八已经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了过来。
尤八就这么挺着那根粗大的、还沾着梅姐淫水和自己骚水的肉棒,来到了黄蓉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一尺。
黄蓉被迫抬起头,那根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巨大肉棒,此刻就这么硬生生地、毫无遮掩地杵在她的眼前。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真的粗如儿臂,长达尺把,上面盘踞着狰狞的青筋,巨大的紫色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顶端的马眼像一张微张的小嘴,正不断往外涌着粘稠的先行液。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是男人阳刚的汗味、精液的骚臭、以及另一个女人肉穴的甜腻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最原始最淫荡的气味,疯狂地冲击着黄蓉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双腿发软。
尤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炯炯的精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仿佛一头饿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黄蓉的身体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她浑身一阵阵地发麻,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嘶吼着:黄蓉,快走啊!
你疯了吗!
快逃啊!
用你的轻功离开这里!
快回房去!
不能留在这里!
这是你身为郭夫人的最后尊严了!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她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被吓傻的木偶,眼睁睁地看着尤八一步步逼近,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眼前一下下地晃动,看着尤八脸上那得意而淫邪到极点的笑容。
“夫人……”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像魔鬼的低语,“您看了这么多天,听了这么多晚,想必……早就想尝尝我这根大鸡巴的滋味了吧?”
黄蓉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尤八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黄蓉那只刚刚从骚穴里抽出来、还沾满她自己淫水的手。
黄蓉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震,本能地想要挣脱,可尤八的手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在黄蓉惊恐的注视下,尤八狞笑着,将她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棒上。
“啊……!”黄蓉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既像惊呼又像呻吟的轻叫。
那根肉棒的触感,和她所有最淫荡的幻想都截然不同。
它是那么的滚烫,仿佛握住了一根正在燃烧的木炭;它是那么的坚硬,硬得像一块石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是那么的粗大,黄蓉那双纤细秀丽的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它的周长,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肉棒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娇嫩的掌心下蠕动着,触感粗糙而狰狞。
那东西还在微微地跳动,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黄蓉的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
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肉棒上沾着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粘稠液体,此刻正毫不客气地糊满了自己的手心,黏糊糊的,散发着让她既恶心又兴奋的淫靡气味。
那是梅姐的淫水,混合着尤八自己的骚水,温热而粘腻。
黄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应该抽回手,应该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脸上,应该杀了他!
可她却什么都没做。
她就这么麻木地、僵硬地,任由尤八抓着自己的手,在那根粗大、肮脏、属于下人的肉棒上来回撸动着。
那滚烫的肉棒在黄蓉柔软的手心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巨大的龟头不断地从她的手指间艰难地挤出来,又被强行撸回去。
每撸动一下,那顶端的马眼里就会涌出更多的先行液,把黄蓉的手掌弄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
“嘿嘿……夫人……”尤八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呻吟,贪婪地享受着黄蓉那娇嫩手掌带来的极致触感,“您的手……可真他妈的软啊……比那骚货梅姐的手,要软上百倍……啊……就是这样……再快点……”
尤八抓着黄蓉的手,疯了一样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黄蓉的手心里疯狂地抽动着,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黄蓉想要抽出手,可尤八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
不……不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黄蓉混乱的脑海。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会武功的。
自己修习的是天下无双的九阴真经,内力深厚,武功盖世。
别说是挣脱一个区区管事的手,就算是一掌将尤八拍成肉泥,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却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任由这个下人抓着自己的手,在他那根粗大肮脏的肉棒上撸动,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一股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黄蓉。
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挣脱不开尤八的手。
而是……她根本就不想挣脱。
她的身体,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着这一切的。
她渴望触摸这根粗大的肉棒,渴望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渴望……渴望被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淫水泛滥的骚穴里。
这个可怕的认知让黄蓉几乎要崩溃。
“不……不可以……”黄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没有任何平日里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尤管事……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我是靖哥哥的妻子……”
“夫人……”尤八咧嘴狞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把黄蓉的手按得更紧、更贴合自己的肉棒,“您嘴上说不可以,可您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啊。您自己看看,您的手都湿成什么样了?这可不光是小的鸡巴上的骚水,还有您自己刚才从骚穴里抠出来的淫水吧?您刚才在窗外,一边看着小的操梅姐,一边用手指抠自己的骚穴,抠得水都溅出来了吧?对不对啊,我高贵的、骚浪入骨的郭夫人?”
“我……我没有……”黄蓉想要否认,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还想骗小的?”尤八突然松开了黄蓉的手腕,可那只魔爪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黄蓉光滑的手臂一路往上,一把抓住了黄蓉的香肩,猛地一推,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夫人您看了小的这么多天,也该轮到小的……好好看看您了吧?不如……今晚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敞开了玩,让小的好好伺候伺—候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如何?”
说着,尤八挺起精壮的胯部,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直接、精准地、狠狠地抵在了黄蓉平坦的小腹上。
黄蓉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肚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充满力量地跳动着,仿佛一头被囚禁的猛兽,随时要冲破这层薄薄的束缚,找到它真正该去的归宿——那个在它下方不远处,正疯狂收缩、流淌着骚水的肉穴。
“尤管事……”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剩下认命般的喘息,“不……不可以……会被人看到的……”
听到这话,尤八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胜利的光芒。
他知道,黄蓉,彻底松口了。
她说的,不是代表拒绝和道德底线的“我们不能这样做”。
而是代表着顾虑和默认的,“会被人看到”。
———
尤八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清楚,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就是一盘已经被剥光了的肥肉,必须趁着她心神大乱、理智崩溃的时候,一鼓作气地吃干抹净,否则夜长梦多。
他不再给黄蓉留下任何一丝思考和反抗的余地,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黄蓉的香肩,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只一发力,就粗暴地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硬生生扭转过去。
黄蓉一声惊呼,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尤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窗台之上。
这个姿势让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的上半身被迫深深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窗台上,而那副保养得宜、丰腴圆润的屁股则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完美地呈现在身后男人的眼前。
屋内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朦胧地映照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压抑不住的欲望而红得发紫的俏脸上。
尤八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猛地一下,便将黄蓉那条华贵的丝绸裙摆整个掀到了腰间。
裙摆翻飞的瞬间,尤八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黄蓉的裙子下面,竟然是真空的!
那对雪白丰满、浑圆紧致的屁股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屋内透出的灯影之下。
两片肥美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股缝清晰可见。
而在股缝的尽头,那个早已被黄蓉自己抠弄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合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汩汩地涌出,顺着她微颤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水光。
“啧啧……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尤八狞笑着,目光如同长在了那个湿漉漉的肉穴上一般,声音沙哑地嘲讽道,“连条亵裤都不穿就跑出来,就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随地抠这骚穴吧?对不对啊,我高贵又淫荡的郭夫人?”
黄蓉羞愤欲死,她双手死死地抓着窗台,坚硬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头里,试图从这疼痛中寻找一丝清醒。
她想要辩解,想要怒斥,可她知道,尤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确实是为了方便偷窥时能更爽地自慰,才大胆到连亵裤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尤八已经等不及了,他知道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
黄蓉那骚穴里泛滥成灾的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
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美的屁股瓣,将整个湿滑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还沾着梅姐骚水和自己精前液的粗大肉棒,狠狠心,对准了黄蓉那个不住收缩的湿淋淋的私处。
那一刻,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抵在自己最私密的穴口。
那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大得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饥渴已久的骚穴在接触到真正肉棒的瞬间,竟然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主动吮吸、邀请着那个即将入侵的庞然大物。
“嘿嘿……骚夫人……小的要进来了……给小的含好了……”尤八在她耳边淫笑着低语,然后猛地一沉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巨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唔……啊!!”黄蓉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失守,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极致满足的尖锐低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不带一丝怜惜地、一捅到底,蛮横地闯进了黄蓉那早已饥渴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骚穴里。
娇嫩的穴口被那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到了极限,柔嫩的穴肉被迫向两边分开,紧紧包裹住那根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
尤八的巨屌长驱直入,势不可挡,狠狠地碾过每一寸穴肉,最后重重地、深深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可即便这样,那根恐怖的肉棒也没有完全没入,粗硬的根部还有一小截狰狞地留在外面——黄蓉的骚穴虽然湿滑无比,但毕竟多年未经人事,紧致得不可思议,根本无法一次性容纳下尤八这根尺寸惊人的巨屌。
黄蓉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要被这根粗暴的肉棒给撑裂、贯穿了。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极致充盈感,和她用手指自我安慰时完全是两种概念。
她的子宫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着,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甚至能隔着肚皮感觉到一个硬物的形状。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黄蓉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真的被一个男人,被一个府里的下人,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给插了。她背叛了靖哥哥。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淫妇。
可与此同时,在无尽的绝望和羞耻之中,她的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解脱的快感。
终于……终于有一根真正的肉棒插进来了……不再是自己那几根可怜的手指……而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能把自己彻底填满的真正男人的大鸡巴……
“嘶……骚夫人……您这……骚穴……真他妈的……是极品啊……”尤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比那骚货梅姐的紧了不知多少倍……简直要把小的这根贱狗屌给活活夹断了……”
尤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先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动着,让黄蓉的骚穴慢慢适应自己这根巨屌的尺寸和形状。
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紧致的穴肉里退出来,龟头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和黏腻的拉丝,然后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将那些淫水又全部捅回了骚穴深处。
“啊……嗯……哼嗯……”黄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窗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可随着尤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黄蓉的防线迅速崩溃,嘴里开始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啊……不……不要……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唔……”
听到黄蓉的呻吟,尤八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和变态的得意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这可是郭靖的妻子!
是那个在无数江湖人眼中冰清玉洁、智慧超群的黄女侠!
是襄阳城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
现在,却被自己这个身份低贱的粗鄙管事,像操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按在窗前狠狠地操干!
这种非凡的体验,比操一百个、一千个梅姐都要来得刺激,来得爽!
尤八决定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
他要用自己这根大鸡巴,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理智和尊严,要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被自己操干的滋味,要让她从此以后,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他空着的一只手向前探去,绕过黄蓉的腰侧,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隔着衣料依然饱满挺立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抓弄。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尤八的胯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撞击着黄蓉那雪白挺翘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肥美的臀肉荡漾起一阵淫靡的肉波。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不堪的骚穴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水声伴随着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夜空中交织成一曲最淫荡的乐章。
黄蓉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进出,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强烈刺激。
她的穴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绞缠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生怕它会离开。
大股大股的骚水控制不住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尤八抽插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在他的大腿根和黄蓉的臀缝间形成了一片黏腻的白色泡沫。
“嘿嘿……骚夫人……爽不爽啊?”尤八一边大力挺动,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得意和淫邪的语气低声问道,“告诉小的,小的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您那几根破手指头,要爽上千倍万倍?”
黄蓉羞愤欲绝,想要否认,可嘴里吐出的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嗯……爽……不要……不要说了……”
“不说?好啊!那小的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您操到主动开口求饶!”尤八发出一声狞笑,胯下的速度和力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那根肉棒在黄蓉的骚穴里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噗嗤”声,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尤八尝到了甜头,他知道,对付黄蓉这样外表端庄、内心骚动的女人,绝不能一味地蛮干。
他要让她彻底食髓知味,让她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那根巨屌在她紧窄的骚穴里开始玩弄起花样。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给顶出来;时而又变得和风细雨,缓缓地抽送,用那粗糙的肉棒内壁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尤八更是使出了那套从淫书上看来的“九浅一深”的绝活,先是浅浅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巨大的龟头碾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吊足了黄蓉的胃口,正当她被撩拨得骚穴空虚、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时,尤二爷又会猛地一下,毫无预兆地整根捅到底,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她和郭靖的房事,向来是温和平淡,点到即止。
此刻被尤八这般花样百出地粗暴玩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她想要放声大叫,想要用最淫荡的声音来宣泄这股灭顶的快感,却又死死记着这是在郭府,旁边还可能有人经过。
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叫压成破碎的呜咽,从牙缝中泄露出的“嗯……啊……哦……”的甜腻鼻音,却更加暴露了她此刻的沉沦与快乐。
一刻钟都不到,黄蓉就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都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这是混杂着堕落、背德的极致刺激,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泪流满面,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郭夫人,而是开始疯狂地、主动地摇晃起自己浑圆的屁股,用那湿滑紧致的骚穴去迎合、吞吃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她感觉自己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这种纯粹的、肉体的快乐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再也无法分出半点心思去思考自己最爱的丈夫郭靖。
尤八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他也不再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再也没有拔出来。
那巨大的龟头在黄蓉湿滑的子宫颈口来回碾磨,然后猛地一顶,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黄蓉浑身剧烈地一颤,眼睛瞬间翻白。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竟然插进了她身体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这是那个温柔体贴的靖哥哥从来不舍得对她做的事情,可是,这又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被男人粗暴蹂躏的变态快乐!
那极致的紧致感让尤八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再也控制不住,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向了黄蓉的体内。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重重地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嫩肉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被强行灌满的感觉,烫得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抖,她越发用力地紧咬着手背,青筋暴起,生怕自己会发出让整个郭府都听见的巨大浪叫声。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她也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尤八射完精,却并未拔出,就这么抱着黄蓉瘫软的身子,两人都大口喘息着,体会着高潮后那虚脱般的余韵。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正是被操晕过去的梅姐,她似乎要醒了。
黄蓉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紧张到了极点。
她猛地想要挣脱尤八的怀抱,想要立刻逃离这个罪恶之地。
可尤八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面,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着。
他凑到黄蓉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低声道:“骚夫人,明晚,我不让梅姐那个骚货过来,就在这里,我等你。”
高潮过后的黄蓉,理智恢复了几分。
她想要拒绝,想要告诉他这绝不可能。
但尤八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胯下的肉棒又恶意地在她子宫里顶了一下。
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若是不答应,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今天绝对不会轻易放自己走。
权衡之下,黄蓉闭上眼睛,屈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嗯。”
听到这声应允,尤八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他捏了捏黄蓉的屁股,然后猛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一声响亮又淫靡的“啵!”,黄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拔掉了塞子,一股混合着尤八滚烫精液、她自己淫水和之前梅姐骚水的污浊液体,止不住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脚踝。
她羞愧难当,再也不敢看尤八一眼,扶着墙,迈着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彻底堕落的小院。
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卧室,黄蓉立刻打了水,仔细地清理着自己下体的污物。
当她看到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色浊液时,她又是一阵屈辱的颤抖。
清理干净后,她赤裸着躺在床上,下身酸麻肿胀,双腿甚至无法并拢,只能羞耻地叉开着。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着今晚自己是何等地轻易就失身于尤八,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骚。
羞耻、悔恨、恐惧……各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
但是,有一种情绪她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抗拒。
那就是,快乐。
一种前所未闻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纯粹的肉体快乐。
尤八心里清楚,夜长梦多,必须趁着黄蓉现在心思还在混乱的状态,一鼓作气把她拿下。
他不再给黄蓉任何犹豫的机会,一把粗暴地扭过黄蓉的身子,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面对着窗户,然后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双手扶在窗台上。
黄蓉的身体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上半身前倾,双手撑着窗台,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屋内的灯光透过窗户,好照在她那张因为恐惧和欲望而红透了的俏脸上。
尤八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撩起黄蓉那条丝绸裙摆。
裙摆翻起的瞬间,尤八看到了让他眼睛都要瞪出来的景象——黄蓉的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对雪白丰满的屁股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臀缝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正汩汩地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骚货……”尤八狞笑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连亵裤都不穿,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抠骚穴,对不对?我的骚夫人?”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她双手死死抓着窗台,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她想要辩解,想要否认,可她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她确实是为了方便偷窥时自慰,才连亵裤都没穿就跑出来的。
尤八也不做任何前戏。
他知道根本不需要——黄蓉那骚穴里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都快流成小河了。
他一只手粗暴地按住黄蓉那雪白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梅姐骚水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黄蓉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那一刻,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穴口的位置。那东西太大了,大得让她恐惧,大得让她想要逃跑。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骚穴甚至还主动地收缩了一下,吮吸着顶在穴口的龟头。
“夫人……小的要进来了……”尤八低沉地说着,然后猛地挺起腰,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黄蓉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既像痛苦又像快感的低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毫不怜惜地、一口气捅进了黄蓉那早已饥渴多日的骚穴里。
穴口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撑开,穴肉被迫向两边分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可即便这样,那根肉棒也没有完全没入,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黄蓉的骚穴虽然湿滑,却因为多日未被开发,还是太紧了,根本容纳不下尤八这根巨屌的全部长度。
黄蓉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要被撑裂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她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盈感。
她的子宫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着,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形状。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黄蓉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真的被尤八插进来了。被一个下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她背叛了郭靖。她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妇。
可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终于有一根真正的肉棒插进来了……不再是自己那几根可怜的手指……而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真正的男人的肉棒……
“夫人……您的骚穴……真他妈的紧啊……”尤八喘着粗气,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包裹感,“比梅姐的骚穴紧多了……简直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尤八开始动了起来。
他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着,让黄蓉的骚穴适应自己这根巨屌的尺寸。
那根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的穴肉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然后又慢慢地顶进去,将那些淫水又捅了回去。
“啊……嗯……”黄蓉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浪叫声。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窗台,指节都泛白了。
可随着尤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黄蓉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啊……不……不要……太深了……唔……”
尤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得意。
这可是郭靖的妻子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黄女侠啊!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啊!现在却被自己这个粗俗的管事,像操婊子一样按在墙上狠狠地操着!
这种感觉,比操一百个梅姐都要爽!
尤八使出了浑身解数。他要让黄蓉永远忘不了今晚,要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自己这根鸡巴的形状,要让她从此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骚母狗!
他一只手按住黄蓉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黄蓉那对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料狠狠揉捏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尤八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黄蓉那雪白的屁股,每一下都带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的骚穴里进出的水声,伴随着黄蓉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黄蓉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生怕它会离开。
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尤八的肉棒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夫人……爽不爽?”尤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小的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您那几根手指爽多了?”
黄蓉想要否认,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浪叫:“啊……嗯……不……不要说了……”
“不说?那我就用鸡巴让您说!”尤八狞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黄蓉的骚穴里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着。
“啊!啊!啊!”黄蓉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销魂的浪叫,“不……不行……太快了……要……要坏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会,反而操得更加凶猛。他要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要让她承认,自己的鸡巴才是她真正需要的!
黄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几乎要溺死在这淫靡的快感里。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开始,她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