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茶寮听秽语古寺觅淫僧

也不知在那画舫之上荒唐了几日,只记得日升月落,晨昏颠倒,那太湖的水都被搅得春色无边。

待到这日正午,三位主母终于觉得在水里泡得有些乏了,骨头都快酥了,这才起意上岸走走,换换口味。

画舫缓缓靠向岸边一处僻静的码头。

下船前,三女特意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移形换骨之术,对面容稍作调整。

尤其是程瑶迦,毕竟这太湖周边乃是陆家的地盘,若是顶着那张端庄的主母脸去寻欢作乐,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认出来,虽说也不怕,到底有些麻烦。

一番施为后,程瑶迦那原本圆润的鹅蛋脸变得稍显尖俏,眉眼间多了几分富商妇人的精明与泼辣;黄蓉则略微收敛了那股子逼人的灵气,颧骨微高,显得更具官家威仪;就连小龙女也用特殊的药水将那过于白皙的肤色稍微涂暗了一分,遮去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多了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秀。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慢悠悠地向着不远处的集镇走去。

这集镇依山傍水,虽比不得姑苏城的繁华,却也别有一番热闹景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至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脚下,只见前方挑着一面写着“望湖茶肆”的酒旗。

那茶肆背靠青山,面临太湖,几张竹桌竹椅散落在几株老槐树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倒是颇为清幽。

“这地儿不错,咱们歇歇脚,喝口茶再走。”

黄蓉轻摇团扇,领着众人走了过去。

“哎哟!几位夫人,里面请!里面请!”

茶博士眼尖,一看这行人的穿戴气度便知非富即贵,连忙扔下手中的抹布,屁颠颠地迎了上来,又是擦桌子又是搬椅子,殷勤得不行。

三位夫人优雅落座,家丁们则极其守规矩地分立四周,那副训练有素的模样,更是引得周围茶客频频侧目。

这茶肆里原本坐着些赶路的客商和当地的闲汉,此刻见来了这么几位虽易了容却依然身段风流的人物,一个个眼都直了,连手里的茶碗端歪了都不知道,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惹得旁人一阵哄笑。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她敏锐地察觉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几个獐头鼠目、流里流气的泼皮,正聚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种极其下流猥琐的目光,在她和两位姐妹身上来回打转。

那几个泼皮离得虽远,声音也压得极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看似柔弱的三位贵妇人,个个都是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

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趴在她们耳边说的一样,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蜗。

“啧啧,大哥你看,那中间穿紫衣服的娘们儿,屁股那个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好地。”一个满脸麻子的泼皮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贼眉鼠眼地瞄着程瑶迦的臀部,“看她们这架势,又是往西边去的,八成也是去那云林寺求子的吧?”

“嘿嘿,那帮秃驴今晚又有艳福喽!”另一个缺了门牙的泼皮猥琐地笑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三个极品若是进了那‘送子观音殿’,啧啧啧,那帮和尚还不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怕是这一晚上都别想合腿了!”

“嘘!小声点!”领头的一个刀疤脸虽然嘴上在制止,脸上的笑意却比谁都下流,“人家那是正经去‘求子’!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懂那个?听说那寺里的求子签灵得很,只要在那禅房里住上一晚,就没有怀不上的。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同伴间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这求出来的孩子,到时候长得像谁,那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哈!”

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声在角落里回荡。

这番话若是落在寻常妇人耳中,定要羞愤欲死,或是大骂这帮无赖。若是放在半年前,程瑶迦怕是早就拔剑将这几个泼皮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了。

可如今,三女稳稳地端坐着,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中,迸发出了一簇令人心悸的鬼火。

程瑶迦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轻轻抚过杯沿,舌尖极快地舔过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蓉妹妹,龙儿妹妹……你们听听,这‘送子’的法子,听着倒是别致得很呐。”

她本就是因为借种失败才有了这一趟太湖之行,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但这心里对那虚无缥缈的“孩子”总归还是有点执念。

更重要的是,这种打着“求神拜佛”的幌子,明目张胆地进行借种的玩法,简直就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

“是挺有趣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那座隐没在云雾之中的古刹,“没想到这佛门清净地,竟藏着这般‘普度众生’的好事。既然咱们路过了,若是不去见识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想起了那晚在画舫上被异种巨根填满的感觉,若是一群拥有“大智慧”的高僧……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出了茶肆,行至一处无人的密林深处,三女这才停下脚步,挥退了左右,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蓉妹妹,咱们真要去那和尚庙?”程瑶迦此时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端庄,眉眼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若是那泼皮说的是真的,这云林寺里的和尚怕是不下百人,这若是……”

“若是真的,那岂不是更好?”黄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秃驴,平日里打着佛祖的旗号不事生产,吃得膘肥体壮,背地里却干着这种男盗女娼的勾当。咱们这次去,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小龙女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道:“怎么个替天行道法?”

“自然是……”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把他们从肉体到钱财,统统榨干!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送子观音’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皆是会心一笑。这种黑吃黑、既能爽又能发财的买卖,简直太对她们的胃口了。

“不过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咱们得把戏做足了。”黄蓉略一思索,便定下了计策,“咱们分开走。姐姐,你扮作这太湖边富商的正室,求子心切;龙儿妹妹,你就像是个被婆家逼着来的受气小媳妇;至于我嘛……就扮个久婚不孕、四处求医问药的官家少奶奶。”

“那这几个奴才……”

“每人带两个。”黄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老实候着的尤八等人,“尤八和小九跟着我,奴一奴二跟着姐姐,剩下两个跟着龙儿。到了山上,让他们扮作随行家丁,只在庙门外或者下人房候着。这些奴才跟着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什么时候该出来收拾残局。”

商议既定,三女当即分头行事。

程瑶迦最先出发,她带着奴一奴二,那是满脸的虔诚与焦急,一副只要能怀上孩子、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的模样,急匆匆地往山上赶去。

过了一刻钟,小龙女才怯生生地起身,在奴三奴四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山路。

她那副柔弱可欺、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白兔模样,简直就是那些淫僧眼中最完美的猎物。

最后才是黄蓉。她整了整衣冠,在尤八和尤小九的簇拥下,带着一股子官家夫人的威严与傲气,不紧不慢地向着云林寺进发。

云林寺依山而建,古木参天,远看宝相庄严,梵音阵阵。

然而当三女真正踏入这佛门清净地时,凭借着那敏锐的直觉和深厚的阅历,只一眼便瞧出了不对劲。

放眼望去,这寺里的和尚竟无一个是面黄肌瘦之辈。

无论是那正在扫地的小沙弥,还是那大殿里敲木鱼的老僧,一个个皆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满面红光,油光水滑。

尤其是那藏在宽大僧袍下的身躯,走动间带起的风声都透着一股子蛮力,显然个个都是膘肥体壮、精力过剩的主儿。

要知道,如今这世道,战乱频仍,百姓尚且食不果腹,这些出家人不事生产,却能养出这一身横练的肥膘与腱子肉,若是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怕是连鬼都不信。

负责接待的知客僧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和尚,生得慈眉善目,一身崭新的袈裟更衬得他宝相庄严。

他双手合十,对着三位分批前来的“女施主”行礼,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简直无可挑剔。

“阿弥陀佛,施主求子心切,贫僧省得。只是这求子一事,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更要讲究个心诚则灵。”

他微微垂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本正经地说道:“施主今夜需在寺中住下,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红尘俗气。待到子时,阴阳交泰之际,需得独自在房中虔诚礼佛,摒除杂念,方能感通送子观音,赐下麟儿。切记,心若不诚,或是被外人冲撞了法驾,这灵气可就不验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程瑶迦听了,立刻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眼圈微红,连连点头:“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成婚多年未有所出,早已被夫家嫌弃。只要能怀上孩子,给夫家传宗接代,莫说是沐浴斋戒,便是让信女吃再多的苦,受再大的罪,信女也是心甘情愿的!”

黄蓉和小龙女在各自的场合,也都是一般无二的说辞,将那份为了求子不顾一切的痴情少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知客僧听了这话,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目光极其隐晦地在三女那丰腴曼妙的身段上扫过,嘴角那抹原本庄严的慈悲笑意,渐渐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甚至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淫邪。

“善哉善哉。施主既有此大愿,佛祖定然不会辜负。今夜……施主只需敞开心扉,静候‘佛缘’便是。”

他特意加重了“敞开”二字,转身吩咐小沙弥带路,那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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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刚过,东厢房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

程瑶迦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穿着一件寺里准备的素白中衣,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慵懒与风情。

她坐在床沿,借着昏黄的烛光,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那本所谓的《求子心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吱呀——”

门栓被轻轻拨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瑶迦并没有惊慌,反而极其自然地放下经书,那双美眸瞬间换上了惊恐与期待交织的神色,看向门口。

一个身披红色袈裟、身材高大肥硕的老僧推门而入。正是这云林寺的方丈。

方丈推门而入后,并未如那些毛头小伙子般急色。

他慢条斯理地关上门,插上门闩,那一身崭新的大红袈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他双手合十,目光虽在程瑶迦身上打了个转,却很快收敛,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模样。

“阿弥陀佛,女施主这般深夜苦读经书,求子之心,感天动地。”

方丈走到桌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示意程瑶迦也坐下,“只是施主可知,这无子之苦,皆因前世业障未消,今生阴阳不调所致。若想求得麟儿,非得有大决心、大毅力,破除心中魔障,方能感通天地。”

他这番话语速不疾不徐,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能直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深知,敢独自夜宿这云林寺求子的妇人,大多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他要做的,不是强来,而是给她们一个台阶,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们能心安理得地褪去衣衫,甚至以此为荣。

程瑶迦听了,眼圈立刻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愚钝,不知该如何破除魔障,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善哉。”方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狡诈,“既是求子,便是要将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佛祖,奉献给这天地间的大道。这衣衫乃是身外之物,亦是心中魔障的具象。施主若想显灵,便需……赤身礼佛,坦诚相见。”

程瑶迦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贝齿轻咬下唇,似在犹豫,又似在挣扎。

方丈也不催促,只是闭目捻着佛珠,口中低声诵经,那庄严的经文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做出选择。

良久,程瑶迦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为了孩子……信女……愿意。”

素白的中衣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边。

紧接着是肚兜、亵裤……当最后一丝遮羞布褪去,那具丰腴熟媚、白得耀眼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佛门净地之中。

方丈虽然闭着眼,但那颤动的眼皮早已出卖了他。他缓缓起身,依旧维持着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开始围着程瑶迦缓缓游走。

“南无阿弥陀佛……”

他每念一句佛号,那双常年摸女人的大手便会在程瑶迦身上游走一番。

从那圆润的香肩,滑过那深邃的锁骨,再到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豪乳……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的手顺着纤细的腰肢下滑,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最后停留在那茂密的黑森林边缘,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紧闭的花唇。

程瑶迦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却不敢动弹分毫。

她看着眼前这个嘴里念着经、手上却在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老和尚,那种极度的反差感与背德感,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大师……信女……信女这般……可算心诚?”她颤声问道,声音里早已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方丈停下脚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程瑶迦面前。他双手负后,那一身大红袈裟无风自动,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严,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只是这金刚口中吐出的,却是最为淫邪的法旨。

“女施主,你体内积郁已久,阴气过重,这也是为何至今未曾受孕的缘由。”方丈面不改色地胡诌着,那双老眼死死盯着程瑶迦腿间那抹早已湿润的幽谷,“若想承接佛恩,必先排空体内这些污秽之物。来,自己动手,将那些脏东西……都弄出来。”

程瑶迦闻言,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虽已堕落,何曾试过这般当着一个“高僧”的面,赤身裸体地自己玩弄自己?

“大师……这……这怎么使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

“怎么?施主这是心有杂念,不信佛祖?”方丈脸色一沉,声音严厉了几分,“若连这点诚心都没有,那这子嗣之事,怕是只能作罢了。”

一听这话,程瑶迦身子一颤,那股子求子的执念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分开双腿,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脸,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了那最为私密的地方。

“是……信女……信女遵命……”

纤细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红豆。

指尖轻轻一触,程瑶迦便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啊……”

在方丈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开始生疏却卖力地揉搓起来。指腹在那敏感点上打着转,偶尔滑入湿热的甬道口,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对,就是这样。用心去感受,将那些不洁之气全都排出来。”方丈在一旁循循善诱,那语气就像是在指导弟子练功,“动作再快些,叫声再大些,让菩萨听到你的诚心。”

程瑶迦被这言语羞辱得几欲崩溃,可身体却在这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那种被人围观自慰的羞耻感,竟然转化为了一股更为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啊!大师……好热……里面好痒……要出来了……”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口中发出浪荡的叫喊。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只是一个在佛前自渎、祈求肉欲救赎的荡妇。

方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他享受这种将高贵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这种看着她们一点点抛弃尊严、沉沦欲海的过程,简直比直接干进去还要让他兴奋。

眼见火候已到,方丈不再端着那副高僧的架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袈裟,褪去中衣,露出了那具虽有些发福、却依然称得上强健的古铜色身躯。

尤其是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惊的油光,显然是这老和尚多年来采阴补阳的成果。

他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宛如老僧入定,唯有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狂躁。

“女施主,既已排空污秽,那便该承接佛恩了。”

方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来,面对着贫僧坐下。此乃‘欢喜佛母’之姿,唯有如此,方能让那灵童的种子,毫无阻碍地进入你的子宫深处。”

程瑶迦看着那根比自家尤小九还要粗上一圈的老肉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惊喜。

她演了半天的求子信女,又是脱衣又是自渎,为的不就是这最后的一哆嗦吗?

如今正餐终于上桌,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是……大师……”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羞涩难当的模样,甚至还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了遮胸前的春光,这才扭捏着走到方丈面前。

她缓缓分开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面对面跨坐在方丈的膝盖上。那温热坚硬的肌肤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自己扶着,坐下去。”方丈命令道。

程瑶迦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那种粗糙的质感,那种蓬勃的脉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花穴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了一大股爱液。

“这便是……佛祖的恩赐么……”

她低声呢喃着,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润的花唇,一点点撑开了紧致的甬道。

“唔……好大……进来了……”

随着肉棒寸寸没入,程瑶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当那根东西终于齐根没入,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时,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方丈怀里,双臂环住那肥腻的脖子,主动扭动起腰肢,开始在那根肉棒上起起伏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方丈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那低沉浑厚的诵经声在寂静的禅房内回荡,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法事。

只是他那双手却一点也不老实,一只死死扣住程瑶迦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在那两瓣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的雪白臀肉上大力揉捏,指尖甚至不时探向那个隐秘的后庭。

程瑶迦此时早已顾不得什么矜持,她就像是一条缠绕在枯木上的美女蛇,紧紧搂着方丈那宽厚的脖颈。

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和尚那长满胸毛的胸膛上,随着她的起伏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那两颗挺立的红梅更是在肌肤上磨蹭,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大师……好深……顶到了……”

她腰身款摆,如同风中杨柳,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上起起伏伏。

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吞进子宫里;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不舍与留恋。

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摩擦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原本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呻吟,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渐渐变得高昂、浪荡起来。

“啊……啊!好爽……佛祖……佛祖显灵了……我感觉到灵气进来了……”

她借着求子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内心的欲望。

在这庄严的佛经声中,她的浪叫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仿佛这不仅是一场肉体的交欢,更是一场对神佛的亵渎与献祭。

方丈虽然嘴里念着经,但那根被湿热甬道紧紧包裹、疯狂吮吸的肉棒早已爽得青筋暴起。

他猛地睁开眼,那一双老眼里哪还有半点慈悲,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

“女菩萨,动快点!让贫僧看看你的诚心!”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逼迫程瑶迦坐得更深、更快。

“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飞了……”

“操!你这骚货,真是要了贫僧的老命了!”

方丈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声声入骨的浪叫,那紧致如初的媚肉,那不断研磨的快感,瞬间击碎了他那层薄薄的伪装。

他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身上扭动的程瑶迦死死压在了身下。

“啊——!大师……轻点……”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已经被粗暴地抬起,一边一个,架在了方丈那宽厚的肩头。

“轻点?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给老子受着!”

方丈双目赤红,腰身一挺,那根已经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捅进了那个刚刚因为体位变换而稍微松开的花穴。

“噗滋——砰!”

“啊!好深……捅进肚子里了……佛爷饶命……”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颠簸。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碎,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方丈显然是个中老手,他嫌这姿势还不够深入,大手一伸,抓住了程瑶迦的脚踝,猛地向下一压,直接将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胸前,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团状。

如此一来,那最为私密的下体便被迫高高耸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红肿外翻的花唇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仿佛在祈求着更深的蹂躏。

“就是这样!把你这骚逼亮出来给佛爷干!”

方丈狞笑着,借着这个极度开放的体位,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娇嫩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程瑶迦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佛爷……好厉害……干死信女了……信女要给你生儿子……生一窝小和尚……啊!啊!啊!”

“看看你这副骚样!水流得满床都是!你家那个死鬼男人平时是不是根本喂不饱你?嗯?”

方丈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与优越感。

“我看你那男人就是个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占着这么好的地不知道耕,活该让你这骚娘们儿跑到和尚庙里来偷汉子!这极品骚穴,就该让我们这些出家人来给你开开光!”

这一句句羞辱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刺入了程瑶迦的心底。

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深闺怨妇,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放飞了自我。

“是……是他不中用……那个废物……呜呜……那个软蛋……哪里比得上佛爷这根降魔杵……”

程瑶迦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他就是个……就是个太监……每次都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佛爷……这么硬……这么烫……把人家干得……干得都要升天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方丈那肥硕的腰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他停下来。

“佛爷……我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您这么厉害……我早就该来了……这二十年……我都白活了……呜呜呜……”

“后悔了?那以后还回不回去?”方丈狞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的花心处轻轻研磨,吊着她的胃口。

“不回去了……我不回去了……那破庄子谁爱回谁回……”程瑶迦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迎合那根东西,“我要留在这儿……给佛爷当一辈子的母狗……天天给佛爷干……干死在这床上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毫无廉耻的表白,彻底点燃了方丈的兽欲。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留下来挨操,那佛爷今晚就成全你!把你这骚肚子干大了,以后就在这庙里给老子生儿子!”

“啊!啊!要到了……佛爷……射给我!快射给我!把你的精都射进烂逼里!”

程瑶迦在方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她双腿死死夹住方丈的腰,十指深深嵌入那肥厚的背肉之中,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浪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噗滋——哗啦——”

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猛地松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洪水般喷薄而出,浇灌在方丈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

“操!真是个极品喷泉!”

方丈也被这股强劲的吸力与热流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像是要把程瑶迦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顶入最深处,随后浑身一僵,那是精关失守的信号。

“给老子接着!”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阳精,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个刚刚还在疯狂索求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多……好烫……满了……都满了……”

程瑶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充后的形状。

她沉浸在那漫长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方丈喘着粗气,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降魔杵,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如泥的程瑶迦,眼中闪过一丝尚未满足的贪婪。

“行了,别装死了。这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伺候好佛爷呢。”

他一把薅住程瑶迦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沾满了淫水与精液混合物、散发着浓烈异味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给佛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程瑶迦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根刚刚才把自己干到升天的凶器。

“啧啧,真是条好母狗。”

方丈享受着口中的温热,满意地拍了拍手。

“啪啪!”

房门应声而开,三个早已在门外听得欲火焚身、双眼放光的年轻武僧如饿狼般扑了进来。

方丈指着正跪在地上吞吐肉棒、满脸“惊惶”的程瑶迦,狞笑道:“这女施主胃口大得很,佛爷一个人可喂不饱她。你们几个,好好伺候,务必让她怀上咱云林寺的种!”

“嗷呜——!”

三个和尚兴奋地怪叫着,瞬间将程瑶迦扑倒在地。

“啊!别……还没歇够……那里不行……啊!”

程瑶迦的惊呼声很快被淹没在肉体的撞击声中。

一个和尚骑在她脸上让她口交,一个按着她的双腿狂干花穴,还有一个则极其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后庭。

再一次,这位陆家庄的主母,在这佛门净地之中,感受到了三洞齐开的极致快乐。

而方丈则也不穿衣,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东厢房,朝着正中间那间最为豪华的精舍走去。

那里住着的,可是今晚最极品的货色——那位官家少奶奶。

还没走近,便听得那精舍内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与撞击声。

“啊……轻点……两个……两个一起……受不了了……”

方丈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早已是一片春色。

黄蓉此刻正跪立在床榻之上,一头乌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在她身后,两个身强力壮、浑身肌肉如铁块般的武僧正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她。

一个抱着她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冲刺;另一个则站在床下,双手掰开她那丰满挺翘的雪臀,那根同样狰狞的家伙正狠狠贯穿她的后庭。

“唔……好深……前后都满了……啊!”

黄蓉被这两个不知疲倦的武僧前后夹击,整个人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浪叫和迎合,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那两个洞口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翻卷出鲜红的媚肉,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阿弥陀佛,看来这位女施主也是个有福气的。”

方丈嘿嘿一笑,大步走到床边。

黄蓉此时正好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看到新猎物的惊喜。

“大……大师……”

还没等她说完,方丈一把抓住了她那如云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既然下面都满了,这张小嘴儿可不能闲着。”

方丈狞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刚刚才在程瑶迦体内发泄过、此刻却依然坚挺且带着别人体液腥味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咕叽!”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那种被异物瞬间填满口腔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前后两个武僧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上中下三路全被堵死!

“咕滋……咕滋……”

方丈那根粗大的降魔杵在黄蓉的喉咙深处进出了几十个来回,每一次都顶得她眼角泛泪,干呕连连,却又不得不乖顺地用舌头去讨好那个侵略者。

“好了,前菜吃得差不多了,该进入下半场了。”

方丈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津液。他大手一挥,那两个正干得起劲的武僧立刻心领神会。

那个在后面操后庭的和尚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而那个在前面操花穴的和尚则最为生猛,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站起身,将黄蓉整个人抱在怀里,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走动的步伐,每一步都狠狠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慢点……太深了……要掉了……”

黄蓉被这种悬空被干的姿势弄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缠住和尚的腰,双手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这几个人簇拥着,像是一个被俘虏的战利品,一路颠簸着向大雄宝殿走去。

刚一踏入大殿,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雄性汗臭的浓烈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那宽阔的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四周燃着一圈手腕粗细的红烛,将每一尊金身佛像都照得纤毫毕现。

大殿中央原本供人跪拜的蒲团早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块厚实柔软的大红地毯,铺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舞台。

而在地毯周围,整整齐齐地站着几十个赤条条的光头和尚!

他们有的年轻力壮,有的老当益壮,但无一例外,胯下那根东西都已经硬得像铁杵一样,在烛光下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他们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三个即将入场的绝色尤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啊!好深……”

黄蓉循声望去,只见小龙女早已先一步到了。她正被三个年轻力壮的小沙弥围在中间。

一个和尚在干她的嘴,一个在干她的花穴,还有一个在干她的后庭,三洞齐开!

不仅如此,她那双纤细的小手也没闲着,各自抓着一个和尚的肉棒在疯狂套弄。

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半点仙气,只剩下被玩坏了的极乐与堕落。

而在另一侧的侧门,程瑶迦也是以同样的姿态——被一个身强力壮的和尚抱着,一边走一边干,双腿大张,满脸潮红地被送了进来。

“这……这是……”

三女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极其默契地露出了震惊、羞涩乃至恐惧的神情。

她们缩着身子,像是受惊的小鹿,试图寻找遮蔽物,却只能更加暴露自己那诱人的身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方丈此时赤身裸体地走到大殿正中的佛像前,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那副庄严的模样与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形成了极度的反差。

“三位女施主,这求子一事,贵在心诚。为了让你们能够早日得偿所愿,怀上麟儿,咱们全寺上下自当竭尽全力,多加努力才行。”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这即将到来的狂欢,又仿佛是在向佛祖展示他的杰作。

“今夜,就让佛祖亲自见证你们的诚意!来吧,女施主们,敞开你们的身心,接受这如雨露般甘甜的佛恩吧!”

“上!给女菩萨们开光!”

随着方丈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被欲火烧红了眼的和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了地毯中央的三位绝色主母。

黄蓉首当其冲。她刚刚才被那两个武僧折腾得浑身酥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七八个和尚围了个水泄不通。

“啊!别……太多了……”

她的惊呼声还没落地,就被无数只大手淹没。

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抓住她的脚踝,有人掐着她的奶子。

眨眼间,她就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像是一只待宰的母羊。

紧接着,便是那令人窒息的肉棒丛林。

前穴、后庭、嘴巴,甚至连腋下、腿弯,只要是能塞进去的地方,都被塞满了粗大的肉棒。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肉欲的海洋里浮沉,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好紧!这官家娘子的骚穴真是极品!”

“屁眼也紧!夹死贫僧了!”

“嘴巴真会吸!再深点!”

和尚们的淫笑声、肉体撞击声、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大殿内回荡。

程瑶迦那边也是不遑多让。

她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武僧架了起来,悬在半空。

下面是无数根伸向她的肉棒,上面是几张贪婪的大嘴正在疯狂啃噬她的乳房。

她就像是一个空中飞人,在一个个和尚的胯下游走。刚从这根肉棒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合拢腿,下一根更粗更硬的就顶了进来。

“哦……好多……好多大鸡巴……都要把信女撑坏了……信女要坏了……”

她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至于小龙女,她似乎对那些年轻的小沙弥情有独钟。她躺在人堆里,身上爬满了还没长开却精力旺盛的小和尚。

她利用《九阴合欢经》的技巧,引导着这些雏儿体内的元阳,将他们一个个吸得精疲力尽,却又让他们欲罢不能。

“小师父……用力点……把你的元阳都射给姐姐……”

她在耳边轻声呢喃,那声音比最恶毒的咒语还要勾魂。

小沙弥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只觉得浑身精气都被这妖精吸走了,却还是前赴后继地扑上去送死。

狂欢进行到后半夜,原本的混乱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这群彻底疯魔的男女。

“把她们架上去!让佛祖也尝尝鲜!”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几十个和尚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将三位早已瘫软如泥的主母抬了起来,一路簇拥着送到了那高高的供桌之上。

那里原本摆放着香炉、贡果和经书,如今却被这三具赤条条、满身污秽的绝色肉体所取代。

黄蓉被摆在了正中央,背靠着那尊巨大的释迦牟尼金身像。

她双腿大张,挂在佛像盘膝而坐的膝盖上,那一身雪肤上沾满了精液与汗水,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女菩萨,这可是佛祖的莲台,坐稳了!”

方丈狞笑着爬上供桌,跪在黄蓉面前,双手扶住那根早已不知射了几回却依然坚挺的降魔杵,对准了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唔……佛祖……看着呢……”

黄蓉侧过头,正好看到身后那尊佛像慈悲低垂的眼眸。

那种在神明注视下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浑身战栗,子宫深处猛地收缩,竟是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看着才好!让佛祖看看,你是怎么个骚法!”

方丈腰身一沉,狠狠顶入。与此同时,两个小沙弥爬到佛像身后,从两侧探出身子,将两根细嫩的肉棒塞进了黄蓉的嘴里和手里。

程瑶迦和小龙女则被分别安置在两侧的文殊、普贤菩萨像前。

程瑶迦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脸贴着菩萨的脚背,仿佛在虔诚亲吻。

而身后,三个和尚正如接力赛一般,轮流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后庭里进出。

“哦……菩萨……菩萨饶命……信女受不住了……”

她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

小龙女则更加大胆。

她直接跨坐在普贤菩萨的象座鼻子上,一边借着象鼻摩擦阴蒂,一边张开小嘴,含住了一个和尚递过来的肉棒,同时下体还接纳着另一个和尚的猛烈撞击。

“嗯……好凉……好烫……要死了……”

在这庄严神圣的大雄宝殿之上,在这慈悲为怀的佛像脚下,三位主母用她们那淫荡至极的身体语言,上演了一出对神佛、对信仰、对伦理最彻底的亵渎与嘲弄。

梵音变成了浪叫,木鱼声变成了肉体撞击声。

这一夜,佛亦动了凡心,魔亦成了真佛。

狂欢的下半场,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原本那些生龙活虎、嗷嗷叫着要让女施主下不了床的和尚们,此刻却像是一个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瘫软在地。

他们只觉得头昏眼花,四肢发软,还以为是今晚玩得太嗨、用力过猛所致,哪里知道自己苦修多年的真元阳气,正源源不断地流入那三个无底洞般的妖女体内。

大殿之上,几十个光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只剩下十几个还勉强站着的,也是摇摇欲坠。

“不对劲……”

方丈到底是有些道行,看着满地的徒子徒孙,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寒意。

往日里只有那些求子的妇人被他们干得昏死过去,何时见过这满寺僧众集体腿软的奇景?

“停!都给老衲停下!”

方丈大吼一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就在这时,离他最近、刚才还满眼迷离、娇喘连连的黄蓉,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一双桃花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情欲?

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清明与戏谑。

“想跑?晚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仅剩的那群站着的和尚中间游走了一圈。

“啪啪啪啪!”

指风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原本还想反抗的和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纷纷如木桩般僵直倒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待宰的羔羊。

“各位佛爷,既然都把咱们请来了,今晚若是不让你们痛快痛快,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黄蓉站在供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僧众,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既妖冶又恐怖。

她缓缓走到方丈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早已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根部某个隐秘穴位上轻轻按压了几下。

“啊——!”

方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根原本已经像死蛇一样的东西,竟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甚至比最硬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只是那颜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紫黑。

“怎么……怎么可能……”方丈震惊得无以复加。

还没等他想明白,黄蓉已经轻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那湿润紧致的花穴再次吞没了他那根回光返照的凶器。

“啊!爽!好爽!”

方丈瞬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仿佛灵魂都被吸进了那个温暖的黑洞里。

那种持续不断、没有任何停歇的极乐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一刻。

但他看不到的是,随着黄蓉每一次起落,他那身原本油光水滑的古铜色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干枯,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皮。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纷纷效仿。

她们游走在那些被点穴的和尚之间,用同样的手法强行激发出他们最后的潜能,然后像榨汁机一样,将这些男人最后的生命精华一点点榨干。

“哦……还要……再来……”

“射给我……都给我……”

大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待到东方渐明,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大殿时,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满地都是干瘪枯槁的尸体,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云林寺众僧,如今就像是一堆被吸干了汁水的甘蔗渣,毫无生气地堆叠在一起。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三位绝色主母,却是面若桃花,肌肤莹润,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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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古刹寂静。

三女整理好衣衫,虽经过一夜疯狂,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愈发容光焕发。

“尤八,带人去搜。”

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寺里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不管是扫地的小沙弥,还是藏在柴房里的火工头陀,只要是喘气的,一个都不能留。”

“是,夫人!”

早已在前院候了一夜、听了一夜春宫大戏的尤八等人,此刻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得了这道必杀令,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噗嗤!啊!”

不多时,寺院各处便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惨叫。那些侥幸没有参与昨夜狂欢的漏网之鱼,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成了刀下亡魂。

不一会儿,十几具新鲜的尸体被拖到了大雄宝殿,扔在了那堆干尸山上。

“夫人,这帮秃驴真是富得流油啊!”

奴一背着两个巨大的包袱,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只见那包袱一打开,里面全是金锭、银票、珍珠玛瑙,甚至还有不少孤本经书和武功秘籍。

“这云林寺盘踞太湖多年,打着送子的幌子也不知骗了多少善男信女的钱财,如今倒是便宜了咱们。”程瑶迦随手拿起一颗夜明珠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带走,一文钱都不给他们留。”黄蓉淡淡吩咐道。

待到财物搜刮一空,众人又合力从柴房搬来大量的干柴、枯草,甚至还将酥油倾倒在大殿的帷幔和房梁之上。

“可惜了这一处好风光。”程瑶迦站在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即将化为灰烬的千年古刹,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惋惜,只有快意。

“藏污纳垢之地,留着也是祸害。”小龙女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中火折子一晃,随手抛了进去。

“轰——!”

烈火瞬间腾起,如同一条赤红的火龙,迅速吞噬了那些曾经象征着庄严与神圣的帷幔、经幡,以及那些肮脏罪恶的躯体。

熊熊烈火中,金身佛像的脸庞被映照得通红,仿佛也在流泪,又仿佛在无声地怒吼。

三女带着众奴才,背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门。

身后,那座屹立百年的千年古刹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瓦砾与灰烬,将所有的罪恶与秘密都永远地埋葬在了这太湖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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