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心软软地瘫王小虎怀里,那双桃花眼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高潮余韵的泪珠,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牡丹,娇艳却又无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肉上还残留着王小虎方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好孩子……”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伸出手轻轻抚上王小虎的脸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以后啊,在外人面前,你还叫我素心姐。可私底下……你要叫我妈妈。
这算咱们俩的小秘密,知道吗?”
她说到“妈妈”二字时,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王小虎心头一热,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知道了,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姜素心浑身一颤,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后庭竟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黏腻的肠液。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杀伤力。
“乖孩子……以后可要多来找妈妈,好好孝顺妈妈,听见了没有?”
王小虎自然满口答应,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然而,当他看着姜素心那副浑身无力、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再看着她那张红润未褪的俏脸、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还有那因为侧躺而愈发显得浑圆饱满的油焖熟厚肥尻——
两瓣雪白臀肉之间,那被他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嫩红肠花还在不住地翕动,晶莹的肠液混着白浊的精浆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只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刚刚才发泄过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凑到姜素心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妈妈……不要以后,儿子现在就来孝顺你。”
姜素心微微一愣,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王小虎翻转过来,面朝下地放在了床榻中央。
“诶?小虎……你……你还要?”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可那双手臂酸软得像是灌了铅,刚撑起一半就又软了下去。
那张温柔敦厚的俏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惊慌和求饶:“好孩子……妈妈……妈妈刚才已经被你肏了那么多次了……屁眼都被你肏得合不拢了……再来一次……妈妈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说着,那对安产型的肥硕巨臀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臀缝之间,那朵被肏得外翻的嫩红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小虎恍若未闻。
他双手按上那两瓣肥硕如满月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温热软腻的肉丘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那手感,像是按在两团刚出锅的白面团上,又比面团更弹、更滑、更烫。
他用力向两边掰开,臀缝被彻底撑开,露出了里面那处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秘境。
屁穴口的嫩肉完全外翻,形成一朵娇艳欲滴的肠花,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上挂满了晶莹的肠液和他之前射进去的白浊精浆,随着姜素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王小虎看得眼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
二十七公分长的肉棒上青筋盘虬如龙,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马眼处已经溢出一丝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对准了那朵湿滑泥泞的肠花,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粗长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狠狠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肠道最深处。
“咿呀呀呀呀——!”
姜素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丰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随着这个动作狠狠砸在床榻上,荡开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好……好深……妈妈……妈妈的肠子……要被你顶穿了……哦齁齁齁齁——!”
王小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掐着姜素心丰软的腰肢,那腰肢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手感软腻得像是要化开。
他的腰身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狰狞的肉棒都会带出一大截被肠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嫩红肠肉,那外翻的肠花被拖拽得更加夸张,像一朵被狂风蹂躏的玫瑰;每一次顶入,又会将这朵肉花狠狠地捣回肠道深处,发出沉闷而又粘腻的水屁声响。
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晃动、翻滚,掀起一圈又一圈淫靡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妈妈……妈妈的骚屁眼……好软……好会吸……儿子好舒服……”
王小虎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姜素心汗湿的后背。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她泛红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着淫话。
姜素心被肏得神志不清,那张温柔敦厚的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
她的肠道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那一圈圈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纠缠,每一次顶入又贪婪地吞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妈妈要死了……要被好儿子肏死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丰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对肥硕的巨臀疯狂地向后迎合,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撞向王小虎的小腹,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更满。
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溅得到处都是。
一时间,乳浪翻滚,肉浪汹涌。
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乳在姜素心身下被压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深粉色的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反复摩擦,变得又红又硬。
她的头发早就散开了,乌黑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被她咬在嘴里,随着呻吟一颤一颤的。
王小虎越肏越凶,越肏越狠。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姜素心那对肥硕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是抓住两个肉乎乎的把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屁声、床榻的吱呀声,还有姜素心那已经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谱写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交响乐。
“要……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好儿子……肏死妈妈了……哦齁齁齁齁齁——!”
姜素心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淫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对肥硕的巨臀猛地向后一挺,死死地抵住王小虎的小腹,然后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肠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圈圈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滚烫的肠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小虎的龟头上。
王小虎被这一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做了最后一次深顶,肉棒根部严丝合缝地抵住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穴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进了姜素心那早已被肏得软烂不堪的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将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姜素心被这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眼翻白,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剩下那对肥硕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过了许久,王小虎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屁穴中抽出来。
“啵——咕啾……”
一声响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拔出声。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屁穴口一时半会合不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住地一张一翕。
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那嫣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姜素心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丰腴的肉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浸湿身下的被褥。
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小男人又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圈在怀里。
“妈妈……舒服吗?”
王小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姜素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字:“……嗯……”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骂道:“小……小畜生……妈妈……妈妈的屁股……都被你肏烂了……还问……还问舒不舒服……”
王小虎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亲了一口,手臂收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姜素心才缓过一口气来。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王小虎,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里面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小虎的脸颊,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流连。
“好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以后……可要多来找妈妈……好好孝顺妈妈……听见了吗?”
王小虎连连点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听见了,妈妈。儿子以后天天来孝顺你。”
姜素心满意地笑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像一只餍足的猫。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姜素心才依依不舍地推开王小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身,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不由得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这小畜生……射这么多……黏糊糊的……要死啦……”
她手忙脚乱地找了块布巾,胡乱擦拭了一下,又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那动作慢吞吞的,每动一下都牵动身后那处火辣辣的所在,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回头又瞪了王小虎一眼。
王小虎早就穿好了衣服,正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她。
“妈妈,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姜素心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快滚吧滚吧,再待下去,妈妈这屁股可真要被你肏烂了。”
王小虎嘿嘿一笑,推门走了出去。
姜素心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软软地靠在窗框上,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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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虎回到自家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院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温若兰的身影拉得修长。
听到脚步声,温若兰抬起头来,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伸手替王小虎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关切:“回来了?饿不饿?锅里给你温着粥呢。”
“不饿,妈。”
王小虎摇摇头,任由她帮自己整理衣服。
温若兰那双丹凤眼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什么不妥。
见儿子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这才放下心来,随口问道:“今天去见月霜和素心了?谢过人家了没有?”
王小虎点点头:“见了,都谢过了。”
“那诊金呢?素心姐上次来给你看病,说好了不收诊金的,但你总不能真白让人家跑一趟。”温若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王小虎往屋里走。
“补上了。”王小虎回答得干脆。
温若兰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儿子身上又没有钱,这诊金是怎么付的?不过……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她也就没有过多追问。
“那就好。”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岔开了话题,“粥在灶上温着,你自己去盛。我今天采了些野菜,明天给你做野菜饼吃。”
王小虎应了一声,盛了碗粥喝了两口,便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房间,将那本《逍遥剑经》拿了出来。
油灯下,他翻开这本薄薄的册子,细细研读起来。
《逍遥剑经》共分为三部分:引灵篇、剑法篇、术法篇。
所谓引灵篇,实际上只有一千来字,教导如何引气入体。
文字古奥,但意思倒是不难理解,讲的是一种感应天地灵气、纳入体内、汇入丹田的法门。
剑法篇,则记载了一些剑法以及剑法的实际运用。
这里不少剑法哪怕没有灵气也能够修炼,像先前凌月霜所修炼的那套剑法便来自于此。
剑招凌厉,变化多端,看得王小虎眼花缭乱。
术法篇,则是记录了不少大威力的法术乃至剑招,这些则是必须使用者达到一定的修为才可以使用。
什么“御剑术”、“剑气纵横”、“万剑归宗”……光看名字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王小虎并没有好高骛远。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一个个诱人的名字上移开,在大致了解了一番剑法篇和术法篇的内容后,便将全部心神放到了引灵篇之上。
他将引灵篇默默诵读了上百遍。
这期间,哪怕吃饭的时候,他也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逍遥剑经》,眼睛就没离开过书页。
那些晦涩的文字,在他的反复咀嚼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意思都明明白白地刻在了脑子里。
待他觉得已经将其中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之后,这才合上书,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对跟进来收拾被褥的温若兰说道:“妈,我要修炼。如果我不出来的话,你尽可能不要来打扰我。”
温若兰微微一愣,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妈妈知道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儿子一眼。昏黄的油灯光打在他年轻的脸上,那眉眼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
“小虎……”她轻声唤了一声。
“嗯?”
“别太逼自己了,不管怎样……妈妈都在。”
王小虎心头一暖,冲她笑了笑:“知道了,妈。”
温若兰这才放心地掩上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芯子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王小虎闭上眼睛,将引灵篇的内容在脑海中又默背了数次,确认自己已经聊熟于心后,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始了第一次修炼。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适不适合修炼《逍遥剑经》。但他此时却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他想要未来过得更好,想要改变自己和母亲、小姨的居住环境,想让她们吃得更好,穿得更好……穿得更性感。
他想要有能力保护她们,不再让她们过着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实际上,在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两天,王小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里却感到十分的不安。
一是这个世界并没有手机、电脑,娱乐方式太少,日子过得寡淡无味。
二是他和其他穿越者并不一样。
看其他小说中,那些穿越者不是富二代就是王公贵族,最不济也是个莫欺少年穷的族长之子,他却是一个落魄贫民……如果不做出改变,他或许哪天也像他那便宜父亲那般被强行征召入伍,随后再也回不来。
三是这家中实在是太过贫穷了。
不论是温若兰、温若溪,还是自己,都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上打着补丁,吃的东西也是一些稀粥、野菜之类的东西,难得见一点荤腥。
倘若不是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温若兰这个大美人,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恐怕早就开始研究怎么回去了。
王小虎迫切想要改变这一切。
“那么……未来是混吃等死,还是化龙登天,就看现在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引灵篇所记载的法门,开始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然而实际上,王小虎能够穿越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虽然不像其他小说的主角那般拥有系统,但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却极为出众。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他几乎是立刻就感应到了游离在天地间的灵气。
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清晰感知到的、充满生机的能量,像是夜空中最微弱的星光,又像是深冬里第一缕春风。
他按照法门,引导着那些灵气,将它们纳入体内。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那些灵气像是乳燕归巢一般,顺从地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血管里轻轻拂过。
然后,他将这些灵气汇入丹田。
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丹田像是一个干涸了许久的湖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点灵气,将它们收纳、储存、炼化。
这个发现让王小虎惊喜不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正有一团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力量在缓缓凝聚。
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情顿时充斥心间。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便强行压下激动,再次全心全意投入修炼之中。
灵气在他体内运转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循环一圈,那股力量就壮大一分。
数个时辰过后,王小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那不断在体内顺着经脉游走的灵力,还是有种恍若如梦的错觉。
作为一名资深网络小说读者,谁没有想要修仙的愿望?
如今,这个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
只不过,还不待他高兴,一股恶臭便传到了鼻中。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像是从毛孔里排出来的污垢,黏黏糊糊的,极为难受。
这正是初次修炼《逍遥剑经》后带来的洗精伐髓的效果——
将体内的杂质排出体外,让身体更加纯净,更适合修炼。
王小虎倒没有感到奇怪,只是觉得浑身黏腻得难受,恨不得立刻冲个澡。
没有多想,他张口朝着屋外喊道:“妈!再烧些热水,我想要洗澡!”
然而,听到声音的温若兰,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满脸羞红。
她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听到儿子这声喊,手里的针线活猛地一顿,那张圆润的瓜子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地朝着王小虎房间的方向瞪了一眼。
“这小子……在想什么!这才刚过一天又要……!”
她嘴上埋怨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那语气与其说是在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身,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宽松的麻布裙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圈圈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