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慕然说的安静地方是市郊新建的绿化带(我怀疑他提前踩过点),这里几乎看不见多少行人,什么都是陌生的。
道路两旁的花坛覆满植被,偶尔一两辆货车单向驶过,会带起高处的树叶,簌簌地抖,颇有情调。
我仰起下巴欣赏,摆成“大”字平躺在发动机盖上,用脚尖踩蒋慕然的小腹,问他做着做着会不会突然掉鸟屎之类的问题。
蒋慕然没管我说什么,他解着裤子准备向我证明他很行。
蒋慕然胆子一向比我大,小时候捉公鸡或和别人打架,他总是冲在我前头的那个,公鸡到他手里都得喔喔直叫,结果他转头拿来吓我,把我惹哭了又小心翼翼地和我道歉,让我也吓吓他,就算扯平了,我才懒得吓他,他是坦克,什么都不怕。
我望着这条马路,心想他真是鸡儿勇猛,随时随地勃起来。
蒋慕然脸皮过人,我相信哪怕有上千个人围观我们做爱,他也能专注于把我操到不省人事。
我抓住他的手敷在脸上,热气不一会就被运走了。
蒋慕然的体温很低,夏天能消暑,到了冬天就跟人型冰棍一样,全身冒着冷气,我让他穿多点他不听,总是把手伸进我衣服里取暖,把鸡巴塞进我逼里摩擦生热。
他圈住我的脚腕,毫不费力将我两条腿提起来,我失去重心向后倒,后脑勺撞到挡风玻璃上发出一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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