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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顾砚舟与婵玉儿几乎再没踏出过这间阁楼客房半步。
整整一个月,两人像被无形的蜜糖黏在一起,寸步不离。
房间里纱帐低垂,烛火日夜不熄,空气中始终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汗液与交合后的腥甜气息。
床榻早已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斑斑点点全是干涸又新生的体液痕迹。
两人几乎不曾真正穿过衣服——最多在极度疲惫时随意披一件薄衫,转眼又被扯开、撕碎。
醒来第一件事,总是婵玉儿。
她像只贪恋主人的小兽,迷迷糊糊睁眼,第一反应便是钻进顾砚舟胯下,用温热的口腔含住那根还未完全苏醒却已半硬的肉棒。
舌尖笨拙却日益熟练地绕着冠沟打转,轻吮龟头,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唤醒沉睡的巨兽。
顾砚舟往往是被这种湿热包裹感弄醒,低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往下一送,直插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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