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哲别的挑战

林白在营地里住了四十天。

三天前的晚上,铁木真让他打败哲别。

三天里,华筝每天下午都来陪他练剑,用盾挡他的树枝,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

她的手臂上很快就青了好几块,但她没有喊过疼,只是咬着嘴唇,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继续举盾迎上他的攻击。

第三天傍晚,她最后一次举起盾,挡住林白砍下来的树枝,树枝断了,盾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够了。”林白说。

华筝放下盾,手臂垂在身侧,手指在抖。

她低头看了看盾面上的裂痕,又抬头看了看林白。

那件红色的皮袍紧紧裹在她娇美的身躯上,领口被丰满挺翘的奶子高高顶起,露出白皙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皮袍下摆在风中轻轻晃动,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和肥美圆润的臀部曲线,袍子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让人一眼就想伸手去摸。

林白看着她,眼中满是欲望。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直接复上她那对饱满弹嫩的奶子,隔着皮袍用力揉捏起来,指尖隔着布料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华筝,你这对奶子好大好软,练剑的时候一直在我眼前晃,我早就想这样揉了。”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耳垂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华筝脸瞬间红透了,呼吸变得急促,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出热热的蜜汁,阴唇微微张开,湿润一片。

“林白……这里是外面……有人会看到的……”她娇喘着低语,但身体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挺起胸口,让奶子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林白没有停手,他一边继续揉着她柔软的奶子,一边低下头贴近她的脖子,舌头舔过她敏感的锁骨下方和耳垂,轻轻吸吮。

“你的身体这么烫,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她皮袍的系带,让袍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只穿着薄薄内衣的性感身材。

那对奶子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又大又圆,乳晕粉嫩娇艳,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小樱桃。

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圈舔弄,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啊……林白的舌头……好热……吸得我奶子好麻……”华筝忍不住低吟,身体发软,双手却还下意识地抓着盾牌的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蜜汁顺着会阴流到玉足和脚趾间,脚底都被沾湿了。

林白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探入那湿热紧致的小穴,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插进去,在阴道内壁上抠挖旋转,拇指同时按住肿胀的阴蒂大力揉按。

“你的小穴好湿好紧,里面吸得我的手指都不想出来。练剑练得这么卖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玩了?”他低声调戏着,手指越动越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华筝被手指奸得全身颤抖,小穴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阴蒂被揉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向全身。

“嗯啊……手指好粗……顶到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了……小穴要……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在林白嘴前晃动,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阴精喷了出来,喷在林白的手掌上,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溅到脚底和脚趾缝里。

林白感受着她小穴的痉挛吸吮,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嘴边让她舔干净。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多甜。你的高潮来得真快,下次我用鸡巴肏你的时候,你肯定会叫得更大声。”

华筝喘息着舔着他的手指,眼睛水汪汪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

那一刻,她被肏到高潮的快感让她腿软,子宫口还一阵阵抽搐着,像在渴望更多。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好。

吸星大法的内力在经脉里乱窜,和华山内功、苗疆呼吸法搅在一起,丹田胀得发疼。

他用自身内力压住,勉强稳住,但经脉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睁开眼睛,盯着帐篷顶上漏进来的月光,躺了很久。

天快亮的时候,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他走出帐篷,空气冷得像刀割,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雾。

营地里很安静,大多数人还在睡觉。

他走到东边的柴堆旁,没有劈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草原。

雪停了,天很蓝,蓝得像假的。地平线上一片白,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起得很早。”

是华筝的声音。

她走到他身边,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的草原。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袍,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没有拿剑。

那皮袍贴在她身上,将她丰满的奶子和圆翘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让林白一眼就想起昨晚揉捏她的手感。

“我昨晚没睡着。”她说。

林白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脸很白,嘴唇干裂。

“紧张?”他问。

华筝摇了摇头。“不是紧张。是担心。”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转过头,看着他。“你会赢的,对不对?”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很短,嘴角翘了一下就收住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说。

两个人站在柴堆旁边,看着远处的草原。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华筝没有走,就那么站着,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太阳升得更高了。

营地里开始有人走动,女人们在生火做饭,炊烟从帐篷顶上飘出来,在冷空气里散成一片白雾。

男人们牵着马走出来,检查马鞍和弓弦。

华筝忽然伸手,握住了林白的手。

她的手很热,手心有汗。她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我爹说,比试在中午。”她说,“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林白说:“知道了。”

华筝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一定要赢。”她说。

她跑了,红色的衣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他眯了一下眼睛。

中午,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满了人。

中午,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满了人。

几百个蒙古人围成一圈,空地中央哲别站着不动,像一棵树。

林白走出来,手握改过的窄剑,对面哲别拉弓射箭。

林白用独孤九剑破箭式,剑尖精准点中箭杆,一支接一支箭全被点偏或点断。

哲别换弯刀,林白又以破刀式找破绽,剑尖始终刺向对方手腕。

哲别两刀齐上,林白侧身穿隙,剑点中左手腕,弯刀落地。

哲别空手拳攻,林白剑尖等在破绽处,打了二十回合,哲别停下认输。

人群炸开,铁木真走来,说林白赢了,答应一个条件。

林白要内功心法,铁木真说草原没有,但可留下来做近卫,林白说考虑。

华筝冲出来,拉他回帐篷包扎。

比试刚结束,华筝就从人群里冲出来,跑到林白面前。

她看着他肩膀上被刀擦开的伤口,看着手臂上的血,看着虎口裂开的口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那件红色的皮袍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身子上,领口被她丰满挺翘的奶子高高顶起,布料下隐约可见粉嫩乳晕的轮廓,袍子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和圆润肥美的臀部曲线,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性感又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白看着她,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一把将她拉到帐篷后隐蔽的角落,双手直接扯开她的皮袍系带,让袍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只穿薄薄内衣的完美身材。

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乳晕粉嫩娇艳,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大力打圈舔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

“华筝,你这对大奶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刚才打完仗我鸡巴就硬了,现在非要好好玩玩你。”他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滑进她两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她肿胀的阴唇。

华筝喘息着靠在帐篷布上,身体发软,小穴里热热的蜜汁已经流得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林白……这里刚比完试……有人可能过来……啊……你的嘴吸得我奶头好麻……”她娇吟着,却主动挺起胸口,让奶子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同时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抠挖她敏感的阴蒂。

林白没有停,他手指拨开内裤,直接用两根粗长手指插进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在阴道内壁上用力抠挖旋转,拇指同时大力揉按肿胀的阴蒂,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的小穴好骚好紧,刚才看我打架就湿成这样了?里面吸得我的手指直打颤。”他低声说着,鸡巴顶在她小腹上磨蹭,龟头已经渗出黏黏的前液,把她肚脐周围的肌肤都弄湿了。

华筝被手指奸得全身颤抖,阴道内壁层层绞紧,子宫口一阵阵抽搐。

“嗯啊……手指太粗了……顶到我最里面了……小穴要……要被玩坏了……”她尖叫着,奶子在林白嘴前晃动不止,大腿内侧和后腰的肌肤都泛起粉红的潮红。

快感像潮水涌来,她突然全身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喷满林白的手掌,顺着她的会阴、臀部和大腿内侧一直流到玉足脚底和脚趾缝里,把脚掌都沾得湿滑一片。

她高潮得眼睛都失焦了,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望被更粗的东西填满,身体在余韵中轻颤不止,奶子随着喘息上下抖动,美得让人血脉贲张。

林白感受着她小穴的痉挛吸吮,鸡巴胀得发疼。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然后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帐篷柱子,屁股高高翘起,呈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脱下裤子,露出粗长滚烫的鸡巴,龟头先在她屁股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汁,然后对准湿透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插到底。

“华筝,你的骚穴好热好紧,裹得我鸡巴爽死了。”他低吼着,双手从后面抱住她丰满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同时腰部猛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华筝被这样从后面站着肏得尖叫连连,小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被摩擦得又酸又麻。

“啊……林白的鸡巴好大……肏到子宫口了……我……我又要高潮了……”她哭吟着,屁股主动往后迎合,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奶子在他掌心变形晃荡。

林白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再猛力捅进,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快感让他也快要忍不住,丹田里一股热流涌向鸡巴根部。

华筝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她全身痉挛,小穴内壁死死绞紧鸡巴,阴精喷得鸡巴和她自己的小腿内侧、脚底到处都是。

她高潮时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吮吸龟头,身体软得只能靠林白双手托着奶子才没跪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射……射给我……里面好烫……”

林白低吼一声,鸡巴在小穴深处猛跳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内射进她子宫里,射得又多又浓,溢出来的部分顺着阴唇和会阴涂抹在她臀肉上。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揉她奶子,感受着她高潮中阴道内壁的吸吮,爽得脊背发麻。

射完后,林白把鸡巴拔出,让她转过身,蹲下用小嘴含住还沾满精液和蜜汁的鸡巴,帮他清理干净。

她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和棒身,吞下残留的精液,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林白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你的小嘴也这么会吸,以后天天让你这样伺候我鸡巴。”

华筝喘息着站起来,身体还在轻颤,小穴里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滴到脚趾。

她红着脸帮林白重新穿好衣服,然后才想起伤口,赶紧跑去拿药和布条。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皮囊和布条,蹲在他面前,把药粉倒在肩膀伤口上。

林白疼得皱眉,但鸡巴又隐隐硬起。

他看着她低头包扎的样子,伸手又摸上她还没完全系好的皮袍下摆,隔着布料揉她还湿漉漉的小穴。

“包扎的时候也不忘玩玩你的骚穴,你这身体真让我上瘾。”

华筝手指抖着,但还是仔细把布条一圈圈缠紧,血很快就止住。

她手臂上的旧伤也被她自己包好,虎口血痕擦干净。

包扎完,她坐在他旁边,脸还红着,刚才被肏到连续高潮的余韵让她腿软得站不稳。

“疼不疼?”她问,声音有些哑。

“不疼。”林白说,手却又伸过去,在她锁骨下方和耳垂上轻轻抚摸。

“你骗人。”华筝说,眼泪又掉下来,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靠在他肩上,红色的皮袍半敞着,奶子和臀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你知道吗,”她说,“刚才你站在哲别面前,他拿刀砍你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现在你赢了,我只想让你这样一直肏我,让我高潮给你看。”

林白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鸡巴又顶在她大腿上磨蹭。

人群渐渐散了,铁木真走后,华筝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回帐篷。

她把他按坐在地上,自己跪在他两腿间,解开他的裤子,用那对又软又弹的奶子夹住还半硬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乳交。

奶子被鸡巴顶得变形,乳头摩擦着棒身,她低头吐出舌头舔龟头。

“林白,你的鸡巴好烫……射在我奶子上好不好……”

林白舒服得低哼,双手按着她奶子帮忙挤压,感受着乳肉的包裹和舌头的舔弄。

很快鸡巴又完全硬起,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鸡巴对准小穴,慢慢坐下去。

两人呈面对面坐式的姿势,他抱着她圆润的臀部,上下顶弄,鸡巴一次次捅进子宫口。

“你的小穴里面还满是我的精液,现在又被我肏得咕叽响,真骚。”

华筝抱着他的脖子,奶子贴在他胸口摩擦,腰肢扭动迎合,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顶到最深。

她高潮第三次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绞紧鸡巴,阴精喷得两人下体一片湿滑,子宫口吸吮着龟头让她尖叫不止:“又……又高潮了……里面好满……你的鸡巴把我肏上天了……”

林白也快到极限,他猛顶几下,把精液射在她小穴深处,然后拔出鸡巴,让她蹲下挤出精液给他看。

白浊的精液从她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到脚底,她用手指挖出一些涂抹在乳头和肚脐上,眼睛媚得像要滴水。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

吸星大法的内力在经脉里乱窜,比之前更厉害了。

哲别的内力太强,他吸了一大股,现在丹田胀得发疼,经脉像要被撑裂。

他用自身内力压住,但压不住。

三种内力在体内打架,谁也不让谁。

他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了。他用手背擦掉,血又流出来。他仰起头,血倒流进喉咙里,腥甜腥甜的。

“叮——警告:吸星大法吸收内力过猛,体内内力严重驳杂。若无正宗内功心法融合,有走火入魔之险。”

林白没有理它。他靠在毛毡上,闭上眼睛,等鼻血停。等了很久,血终于不流了。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

外面风停了。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华筝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说“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时抖着的声音,她说“你说‘好’了就要算”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华筝包扎完伤口后,红着脸低头帮林白系好皮袍。

她蹲在他面前时,那件红色的皮袍领口大敞,丰满挺翘的奶子几乎要从布料里弹跳出来,粉嫩乳晕在火光下闪着诱人光泽,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皮袍下摆紧贴着大腿内侧,勾勒出她修长玉腿和脚踝处细腻的肌肤曲线,整个人既性感又唯美得像草原上最娇艳的火焰。

她低声说要去给他做饭,转身跑了,红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

当天晚上,林白独自坐在火堆旁,闭上眼睛运功。

吸星大法的内力在经脉里乱窜,比之前更猛烈,哲别的内力太强,他吸了一大股,现在丹田胀得像要炸开,经脉像无数根针在扎。

他用自身内力勉强压住,但三种内力在体内打架,谁也不让谁。

他的鼻子忽然开始流血,他仰起头用手背擦掉,血腥甜的味道倒流进喉咙。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华筝端着热腾腾的肉汤和饼子悄声进来。

她把食物放在一边,跪坐在他腿边,红色的皮袍半敞着,露出大片白皙锁骨下方和后颈的细腻肌肤。

“林白,我给你送饭来了……刚才包扎的时候,你的手一直摸我,我知道你还想要。”她声音软软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脸颊泛着高潮过后的余韵红晕。

林白鸡巴瞬间又硬得发疼,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从后面抱住她圆润的后腰和丰满臀部,直接把她转成面对面坐姿,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磨蹭。

“华筝,你这骚身子刚被我肏完高潮,现在又跑来送饭,是不是小穴还痒着想被我继续玩?”他低声说着,舌头舔过她敏感的后颈和耳垂,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拉扯,同时双手伸进皮袍下摆,捧起她又软又弹的奶子,用力揉捏乳晕和乳头,指尖捻着硬挺的奶头转圈。

华筝喘息着靠在他胸口,奶子被揉得变形晃荡,小穴里立刻又分泌出热热的蜜汁,顺着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到她玉足脚底和脚趾缝里,把脚掌沾得湿滑一片。

“嗯啊……林白的舌头舔得我后颈好麻……奶子又被你玩得好痒……小穴里面还满是你的精液,现在又想被鸡巴填满了……”她娇吟着,双手主动解开他的裤子,握住粗长滚烫的鸡巴上下套弄,同时腰肢扭动,用湿透的小穴隔着内裤在鸡巴上素股摩擦。

林白舒服得低哼,鸡巴在她的小手里跳动,龟头渗出前液涂抹在她肚脐周围。

他把她皮袍完全扯开,让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粉嫩挺立。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大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圈舔弄,同时一只手滑到她两腿间,拨开内裤,用手指在阴唇和阴蒂上轻轻蹭着。

“你的奶子好香好软,吸一口就让我鸡巴更硬了。刚才打完仗我鸡巴就一直想着肏你,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要好好让你再高潮几次给我看。”

华筝被玩得全身发软,她主动推倒林白,让他平躺在毛毡上,自己转过身跨坐在他脸上,同时低下头含住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和棒身,两人摆成69式的姿势。

她肥美的臀部压在他脸上,小穴对准他的嘴,蜜汁滴在他嘴唇上。

“林白……用你的舌头舔我小穴……我也要吸你的鸡巴……”她含糊着说,樱桃小嘴张开,深喉吞下整根鸡巴,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同时屁股往下坐,让湿热的阴唇贴在他舌头上。

林白双手捧住她圆翘的臀肉,用力分开臀瓣,舌头直接伸进她紧致的小穴里,大力舔弄阴道内壁和子宫口,鼻子埋在阴蒂上用力吸气,同时舌尖顶着阴唇和会阴来回刮蹭。

“你的骚穴好甜,蜜汁流得我满嘴都是,子宫口还在吸我的舌头。”他低吼着,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胀得更大,龟头被喉咙深喉得又热又紧,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想马上射出来。

华筝被舌头舔得小穴一阵阵痉挛,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阴蒂被吸得又酸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涌向全身。

她一边深喉吞吐鸡巴,一边屁股扭动迎合他的舌头,奶子贴在他小腹上摩擦。

“啊……舌头好灵活……舔到我子宫口了……小穴要……要高潮了……”她哭吟着,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喷出来,喷满林白的脸和后腰,顺着他的脖子和锁骨流下。

她高潮时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吮吸舌头,奶子剧烈抖动,玉足脚趾都蜷缩起来,脚底踩在他胸口上轻轻蹭着,爽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全身轻颤不止,嘴里还含着鸡巴发出呜呜的娇喘。

林白被她的高潮阴精喷得满脸,鸡巴在深喉里跳动得厉害,龟头被喉咙吸得快要忍不住。

他猛地抱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鸡巴对准湿透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插到底,两人变成女上位的骑乘姿势。

他双手托着她圆润的后腰和肥美臀部,帮她上下套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华筝,你的骚穴高潮后还这么紧,裹得我鸡巴爽死了……我要射了……”

华筝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奶子上下剧烈晃荡,乳头摩擦着空气。

她被鸡巴肏得尖叫连连,小穴内壁死死绞紧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击子宫口,子宫被顶得又酸又麻。

“嗯啊……鸡巴好粗……肏穿我子宫了……我又要……又要高潮了……射给我……射满我里面……”她哭喊着,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小穴内壁疯狂收缩,阴精喷得鸡巴和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阴道深处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让林白爽得脊背发麻,丹田热流直冲鸡巴。

就在林白快要射精的时候,帐篷帘子忽然被掀开,一个身材丰满成熟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她穿着深红色的皮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奶子,袍子紧紧裹着她圆润肥美的臀部和修长大腿,头发散开披在肩上,脸颊带着一丝潮红,正是华筝的母亲孛儿帖。

她一眼看到眼前这一幕——女儿正跨坐在林白腰上疯狂扭腰套弄鸡巴,奶子晃荡不止,小穴里蜜汁四溅——顿时愣在原地。

华筝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僵住,小穴还紧紧绞着林白的鸡巴。

她脸瞬间红到耳根,以为自己偷情被妈妈抓个正着,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娘……你……你怎么来了……我……我不是……我们只是……”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下意识抱住自己裸露的奶子,想遮挡却遮不住,屁股还下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鸡巴在小穴里又顶了一下,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孛儿帖却没有生气,她的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林白硬挺的鸡巴上,眼睛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渴望。

她慢慢解开自己皮袍的系带,让袍子滑落到脚边,露出她成熟丰满的身材——一对比华筝更大更沉的奶子高高挺起,乳晕深粉色,乳头已经硬挺,腰肢虽有岁月痕迹却依旧纤细,下面是肥美多汁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阴唇饱满光滑。

她走近几步,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筝儿,你以为娘是来抓你的?娘……娘也是来找他挨肏的。”

华筝瞪大眼睛,彻底呆住。

她看着妈妈赤裸的身体,看着妈妈小穴上那熟悉的湿痕,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妈妈这些天晚上也偷偷来找林白!

她先是尴尬得想死,接着一股假装的怒气涌上心头,嘴巴一撅,生气地哼道:“娘!你……你居然也……也来偷汉子!还瞒着我!看我不生气!”她一边说,一边却没有从林白鸡巴上起来,反而小穴还轻轻收缩了一下,假装气呼呼地扭了扭腰,奶子在林白眼前晃荡。

孛儿帖笑着走过来,跪坐在林白身边,一手轻轻抚上女儿的奶子,另一手握住林白还插在女儿小穴里的鸡巴根部,轻轻套弄。

“筝儿,生什么气?娘又不是来抢你的……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他,不是更好吗?”她低头含住林白的乳头舔弄,同时手指在华筝的阴蒂上轻轻揉按。

林白感受着母女俩同时贴在身上,鸡巴在华筝小穴里又胀大一圈,爽得脊背发麻。

他一只手抱住华筝的圆翘臀部继续顶弄,另一只手直接捧起孛儿帖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乳晕和乳头。

“你们母女俩的奶子一个嫩一个熟,揉起来都这么软这么弹,我鸡巴现在硬得要炸了。”他低吼着,腰部猛顶,让鸡巴在华筝小穴里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华筝哼了一声,却主动低下头和妈妈一起舔林白的脖子和锁骨下方,舌头交缠着舔弄他的皮肤。

“哼……娘你坏死了……不过……不过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一起被他肏吧……”她说着,身体又开始上下套弄鸡巴,小穴内壁层层绞紧,阴道内壁被鸡巴摩擦得又酸又麻。

孛儿帖笑着把女儿拉起来,让华筝跪坐在林白脸上,让林白舌头舔她的小穴,同时自己跨坐在林白腰上,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整根吞入自己湿热的小穴。

她成熟的阴道内壁比女儿更丰润,更会吸吮,层层肉褶包裹着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

“啊……林白的鸡巴好粗……肏得娘小穴好满……筝儿,你看娘也被他肏得这么爽……”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扭腰套弄,奶子剧烈晃荡,撞在华筝的奶子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华筝被林白舌头舔得小穴一阵阵痉挛,阴道内壁收缩着喷出一股阴精,喷满林白的脸。

她看着妈妈被鸡巴肏得浪叫的样子,假怒瞬间变成兴奋,伸手揉妈妈的奶子,同时自己屁股往下坐,让林白的舌头更深地舔进子宫口。

“娘……你的奶子好大……林白的舌头舔得我好痒……我们一起高潮给他看……”

林白爽得鸡巴跳动不止,舌头在华筝小穴里大力舔弄阴道内壁和子宫口,同时鸡巴被孛儿帖成熟的小穴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感受着母女俩奶子互相摩擦的柔软触感,丹田热流涌向鸡巴根部,快感越来越强。

“你们母女的小穴一个紧一个会吸,夹得我鸡巴要射了……我要射满你们里面……”

孛儿帖被肏得高潮先来,她全身猛颤,成熟的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吮吸龟头,一股滚烫阴精猛喷而出,喷得鸡巴和林白小腹到处都是。

她高潮时奶子剧烈抖动,尖叫道:“射……射给娘……娘的子宫要被射满了……”高潮让她眼睛翻白,身体软软趴在林白胸口,阴道还在余韵中抽搐。

华筝看着妈妈高潮的样子,自己也被林白舌头舔到极限,小穴内壁疯狂收缩,阴精第二次喷出。

她哭喊着:“林白……我也……我也高潮了……舌头顶到子宫了……好爽……”

林白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先把鸡巴从孛儿帖小穴里拔出,对准母女俩并排跪着的奶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先射满孛儿帖沉甸甸的奶子,涂抹在她深粉乳晕和乳头上,然后又喷到华筝嫩白的奶子上,乳头和乳晕全被白浊覆盖。

剩下的几股射在两人张开的小嘴里,她们吞下一些后又互相吐出来,涂抹在彼此的脖子、锁骨下方和肚脐周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玉足脚底和脚趾缝里,把脚掌沾得黏黏一片。

他射得又多又久,爽得鸡巴根部一阵阵抽搐,感受着母女俩高潮中阴道内壁的余韵吸吮,脊背发麻得几乎要叫出声。

母女俩高潮后全身软成一团,互相拥抱在一起,奶子贴着奶子,精液在她们身上涂抹得黏腻一片。

华筝喘息着亲了妈妈一口,哼道:“娘……下次我们一起……一起挨他肏……”

外面风停了。草原的夜晚安静下来,只有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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