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迷奸前的准备(下药)

下午四点半,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将老旧的防盗窗拉出长长的、如同牢笼般的阴影,投射在我的书桌上。

我坐在电脑椅上,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破鼓似的“咚咚”狂跳。

手机的搜索栏里,赫然停留在几个刺眼的关键字上:

“安眠药起效时间?”

“正常成年人吃多少剂量的安眠药会陷入深度睡眠?”

“安眠药放在热汤里会不会失效?”

“人在深度睡眠状态下,被触碰身体会不会醒来?”

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着那些医疗问答和网友的回复。

我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亢奋而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我的人生、我的家庭、我和林雪梅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滑向一个万劫不复,却又让我无比渴望的深渊。

“‘一般口服后三十分钟到一小时内起效,会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如果是初次服用,对药物敏感,甚至可能在二十分钟内就会感到强烈的困倦……’”我轻声念着屏幕上的文字,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天张伟看林雪梅时那种垂涎欲滴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带毒的锥子,死死地扎在我的脑神经上。

那个画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的猎物太迷人了,如果我不赶紧把她彻底变成我的,迟早会有其他野狗闻着味儿找过来!

“不能等了。林建国那个废物给不了她的,我来给。她压抑了这么多年,她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来拯救她。而我,就是那个男人!”

我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咆哮着,试图用一种扭曲的“拯救者”心态,来压制内心仅存的那一丝道德恐慌。

这是一种成长,一种打破虚伪家庭枷锁的热血蜕变!

我要把那层该死的伦理外衣撕个粉碎!

我猛地站起身,将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林雪梅有午睡的习惯,这个点她应该还在主卧里休息。我放轻脚步,像一只潜行的猫,径直走向了电视柜旁边的那个医药箱。

林建国因为长期的工作压力和那该死的阳痿,经常整夜整夜地失眠,所以家里一直备着安眠药。

这事儿我早就知道,只是以前从来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我轻轻打开医药箱,在一堆感冒药和降压药里翻找着。很快,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上面印着“艾司唑仑片”几个字。

“找到了。”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我拧开瓶盖,倒出了一片白色的小药片放在掌心。

药片很小,轻飘飘的,但此刻落在我的手里,却仿佛有千钧重。

这就是今晚打开那扇禁忌之门的钥匙。

“吃一整片会不会出事?万一她明天早上醒不过来怎么办?”我脑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虽然我渴望占有她,但我绝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我需要的是一个活色生香、能在以后每天晚上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极品尤物,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半片。半片就足够了。她平时从来不吃这玩意儿,半片的药效绝对能让她睡得像死猪一样。”

我果断地做出决定。

双手用力,只听“咔哒”一声微响,那片白色的药丸被我从中间掰成了两半。

我将其中一半扔回药瓶,拧紧盖子放回原处。

然后拿着剩下的半片,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找来一张干净的白纸,将那半片药放在上面,然后拿起书桌上的一个金属打火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打火机的底部对准药片,用力地碾压下去。

“咯吱……咯吱……”

药片在金属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很快就变成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我用手指将那些粉末聚拢在一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大颗粒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白纸折叠起来,像包着某种绝世珍宝一样,贴身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接下来,就等晚饭了。”

……

晚上六点,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排骨汤特有的醇厚香气。

我走出房间,径直走向厨房。厨房的推拉门开着一半,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里面的那个女人。

林雪梅已经换下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此刻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家居裙。

酒红色的面料如同水波一般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那36D的傲人双峰、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正背对着我,在案板上切着葱花。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丰满的臀部在真丝裙摆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的肉欲气息。

“妈,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我故意放重了脚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轻松。

林雪梅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厨房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眼角的几丝细纹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熟女风韵。

“鼻子真灵。炖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白天你同学来,弄得乱糟糟的,晚上妈给你好好补补。”林雪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补补?确实该补补了,今晚可是个体力活。”我心里暗自冷笑,嘴上却说:“妈,你辛苦了。我爸也不在,就咱们俩,随便吃点对付一下就行了,干嘛弄得这么麻烦。”

“那怎么行?”林雪梅转过身,将切好的葱花放进一个小碗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学校食堂的饭菜又没油水。你爸……你爸他出差忙他的,咱们娘俩在家里总得把日子过好不是?”

提到林建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幽怨。那是一种长期在无性婚姻中挣扎、得不到滋润的女人特有的空虚。

“是啊,他忙他的。”我冷笑了一声,走进厨房,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和她的距离,“妈,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我长大了,以后这个家,我来照顾你。”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这句话一语双关,不仅是在说生活上的照顾,更是在宣告一种雄性对雌性的接管。

林雪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么“成熟”的话。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又变成了欣慰和感动。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她笑着伸出沾着水珠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是不是白天你同学那番话刺激到你了?觉得妈妈老了,需要你保护了?”

“你才不老。”我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我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的内侧摩挲了一下。

“小宇……”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微红,眼神有些躲闪,“别闹,妈还在做饭呢。手上都是油。”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两把火炬一样,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张伟那个废物懂什么,他只配在旁边流口水。”

“你呀,越说越离谱了。”林雪梅终于挣脱了我的手,转过身去搅动着锅里的排骨汤,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赶紧出去洗手准备吃饭,别在厨房里捣乱。这里油烟大。”

“行,那我帮你端汤。”我没有再步步紧逼。猎物已经入套,现在需要的是耐心。

“不用你,这砂锅烫得很,别把你烫着了。你去把碗筷拿出去就行。”林雪梅一边说着,一边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瓷碗。

“这怎么行,我都说了我长大了。”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两个瓷碗,转身走到灶台的另一侧,背对着她。

这个位置,正好是厨房的视线死角。林雪梅的注意力全在锅里的汤上,根本看不到我手上的动作。

我的心脏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速度跳动起来。

“就是现在!”

我的右手迅速伸进裤子口袋,掏出那个折叠好的纸包。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粉末。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腕一翻,将纸包里的粉末全部倒进了其中一个瓷碗里。

白色的粉末落在碗底,几乎微不可察。

我的手心全是汗,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我拿起汤勺,在那个下了药的碗里快速地搅动了两下,确保粉末均匀地散开。

“小宇,把碗拿过来,我盛汤。”林雪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来了!”

我转过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将两个碗递了过去。我的右手拇指紧紧地按在那个下了药的碗的边缘,做了一个暗记。

林雪梅接过碗,小心翼翼地从砂锅里舀出浓郁的排骨汤,分别盛满了两碗。

汤汁滚烫,奶白色的汤面上漂浮着几粒翠绿的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谁也看不出,其中一碗里,隐藏着足以让她彻底沦陷的秘密。

“端出去吧,小心烫。”林雪梅将那个下了药的碗递给我。

“好嘞。”我稳稳地接过碗,转身走向餐厅。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端着的不是一碗汤,而是一杯即将献给神明的祭品。

……

餐桌上,头顶的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我和林雪梅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着两荤一素,还有那两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快尝尝,炖了两个多小时呢,排骨都炖烂了。”林雪梅笑着对我说,然后自己也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她的嘴唇上。

那是一双极其丰满、性感的红唇。此刻,那双红唇微微张开,含住了汤匙的边缘,将那一勺奶白色的汤汁吸进了嘴里。

“咕咚。”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口掺了安眠药的汤咽了下去。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刺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喝下去了!她真的喝下去了!

“嗯,味道还不错。小宇,你怎么不喝?看着我干嘛?”林雪梅放下汤匙,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哦,有点烫,我晾一晾。”我赶紧低下头,胡乱地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饭,试图掩饰自己眼底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热。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林雪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

一勺,两勺,三勺……

我就这样像一个耐心的猎手,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将那碗下了药的排骨汤一口一口地喝下去。每喝一口,我心里的倒计时就向前推进一步。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掩饰我此刻的亢奋,我开始没话找话地和她聊天。

“妈,我爸这次出差要去几天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说大概要三天吧,去隔壁市开个什么研讨会。”林雪梅随口答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谁知道呢,他现在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我也懒得管他。”

“三天啊……”我心里暗爽。三天时间,足够我把她里里外外开发个遍了!

“妈,你觉得我爸这人怎么样?”我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林雪梅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怎么突然问这个?他……他就是个老实人呗。工作勤恳,也不在外面乱搞。虽然……虽然脾气有些闷,但也算是个顾家的男人吧。”

“顾家?老实?”我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妈,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他那叫老实吗?他那叫窝囊!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小宇!”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了,“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教你这么说你爸的?!”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那对36D的巨乳在真丝睡裙下波涛汹涌,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

“我胡说八道?”我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妈,那天晚上你们在主卧里的动静,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不行,对吧?他硬不起来,他让你活活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你敢说你心里不怨他?”

“你……你……”

林雪梅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的恐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极力隐藏的、最难堪的家庭丑闻,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当面无情地撕开了!

“小宇……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着。

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涌起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彻底摧毁她对林建国、对这个虚伪家庭的最后一点留恋!

“妈,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伤心。”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只是心疼你。你这么漂亮,这么有女人味,凭什么要跟着那个废物受这种委屈?你才三十八岁,你的人生不应该就这样枯萎掉。”

林雪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压抑地哭泣着。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感受着她肩膀的温度和颤抖。

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让我下半身那根原本就有些不安分的巨兽,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她肩膀的颤抖幅度变小了。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有些绵软无力,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下去,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妈?你怎么了?”我心里猛地一跳,立刻意识到,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我不知道……”林雪梅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声音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水膜,软绵绵的,“突然……突然觉得好困……头好晕……”

“是不是今天做瑜伽太累了?还是刚才切菜累着了?”我假装关切地问道,心里却在疯狂地欢呼雀跃。

“可能……可能是吧。”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快要睁不开了,“小宇……妈不想吃了……妈想去躺会儿……”

“好,我扶你进去。”

我立刻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哎呀……”

刚一站起来,她的双腿就软得像面条一样,整个人直接瘫倒在我的怀里。

“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抱住了一团滚烫的火焰!

她那对惊人的36D巨乳,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胸肌上不断地挤压、变形。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毫无阻挡地钻进我的鼻腔,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雄性荷尔蒙!

“妈,小心点。”我强忍着立刻把她按在餐桌上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唔……小宇……你好壮啊……”林雪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闭着眼睛,脸颊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比你爸……强壮多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阴茎瞬间硬得像一根铁棍,死死地顶在裤裆里,甚至连带着小腹都隐隐作痛!

我半搂半抱着她,几乎是用拖的方式,将她弄进了主卧。

我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的身体一沾到床垫,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陷了进去。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真丝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睡吧,妈。好好睡一觉。”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磨的老牛。

我没有立刻动手。

理智告诉我,现在药效才刚刚发作,她可能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

如果现在强行脱她的衣服,万一她惊醒过来,那一切就都毁了。

“等。必须等。”

我咬紧牙关,强行将视线从她那诱人的身体上移开。我退后两步,走出主卧,轻轻地带上了房门。但我没有关严,而是故意留了一条缝隙。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七点十分。七点二十分。七点半……

我试图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我根本看不进去;我试图拿出手机打一把游戏,但手指僵硬得连技能都按不准,不到三分钟就送了人头。

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林雪梅躺在床上的样子。

那对高耸的巨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浑圆翘挺的肥臀,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疯狂闪烁,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焚烧殆尽。

我的下半身一直保持着极其恐怖的勃起状态。

那根巨兽在裤裆里胀得发紫,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布料的束缚,咆哮着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来发泄那积压了二十年的狂暴欲望!

“太慢了……时间过得太慢了……”

我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野兽。我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几乎要爆炸的心情。

“她现在肯定已经睡熟了。半片安眠药,绝对够了。”

“只要我推开那扇门,她就是我的了。我可以随意摆弄她,我可以脱光她的衣服,我可以把我的鸡巴塞进她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里,我可以干翻她那从来没被真正满足过的骚穴!”

这种疯狂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的心里疯狂滋长,彻底淹没了我最后一丝作为“儿子”的理智。

终于,挂钟的指针指向了八点整。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主卧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砰砰砰”撞击胸膛的巨响。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主卧。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离地狱更近了一分,但同时也离那极致的快感天堂更近了一步。

我站在门外,顺着那条门缝往里看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城市霓虹光晕。借着这点光亮,我清楚地看到了床上的情景。

林雪梅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侧躺的姿势。

她睡得极其深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甚至能听到一丝极其轻微的鼾声。

她毫无防备。她就像一只被麻醉了的羔羊,静静地躺在祭坛上,等待着野狼的享用。

“咕咚。”

我再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吱呀——”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被彻底推开的那一刻,卧室里那股属于她的、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如同海啸一般扑面而来!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睡姿的关系,已经大敞开来。

那对36D的巨乳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甚至隐约能看到那两点粉嫩的凸起。

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道极其淫靡的勒痕。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阴茎在这一瞬间硬到了极限,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了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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