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号。周二。下午一点四十五。
沈强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面前摆着一只透明的玻璃壶。
壶里装了大半壶鲜榨杨梅汁,深紫红色的液体沉在壶底,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冰渣,壶壁上凝了一圈水珠。
他拧开冰箱门,拿出一个方形的小保鲜盒。
盒子里面放着一支无标签的小玻璃瓶,瓶里的液体清澈透明,和矿泉水没有任何区别。
他拧开瓶盖,用附带的滴管吸了精确的量,滴入杨梅汁中。
三滴。
滴管放回瓶中,瓶子放回保鲜盒,保鲜盒放回冰箱最里层的角落,前面用一盒豆腐挡住。
他拿起长柄搅拌勺,在壶里轻轻搅了五六圈。杨梅汁的颜色没有任何变化,冰渣在液面上打着转。
他把壶放进冰箱冷藏层。
然后去客厅检查了一遍。
茶几上放着一只干净的玻璃杯,杯垫是软木的。
沙发上的靠枕重新摆过,深灰色的布面没有一丝褶皱。
窗帘拉开了三分之二,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干净、通透、体面。
空调提前开了。二十四度。
一点五十八分。门铃响了。
沈强走过去开门。
沈若兰站在门口。
浅蓝色的馨然工作服,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刘海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垂上的小银钉耳环。
手里提着那个装清洁工具的黑色手提袋。
“沈先生好。”她微微低了一下头。”两点的预约。”
“准时。快进来。”沈强侧身让路,随手帮她接过了手提袋。”外面热吧?今天三十六度,新闻说是入伏以来最高。”
“还好。公交车上有空调。就是下车走到小区门口那段有点晒。”沈若兰换了鞋,走进客厅。
沈强跟在她后面半步。
他看到了。
工作服的扣子。
浅蓝色的工作服从领口到下摆一共七颗扣子,她以前每次来都扣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颗扣到喉咙下面,规规矩矩的,连风都透不进去。
今天不一样。
她只扣了上面三颗。
从第四颗开始往下,全部敞着。
领口因此松开了一个V字形的角度,走动的时候布料轻轻晃荡,露出锁骨的弧线和胸口一小截白色的蕾丝边。
不是情趣那种蕾丝。
只是一件带蕾丝花边的普通内衣,像商场打折区挂着的那种基础款。
但那一小截白色的细密纹路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被浅蓝色的工作服衬着,反而比任何刻意的暴露都更让人注意。
蕾丝边的弧度暗示了下面那对丰满乳房被文胸托起的形状。E罩杯的体量把文胸撑得饱满,面料微微绷紧,在工作服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沈强把这个细节完整地收进眼底。
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先坐一下。”他走向厨房。”你上次说喜欢喝酸甜的东西,我今天试着榨了杨梅汁。你尝尝看对不对你口味。”
“杨梅汁?”沈若兰在沙发前站了一下,没有马上坐。”沈先生,您不用这么客气的。我直接开始打扫就行。”
“不着急。先歇一会儿。你刚从外面走过来,热得一头汗。先喝点冰的缓一缓。”沈强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温和、随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妥帖。”坐下坐下。”
沈若兰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下来。沙发垫子很软,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微微往后陷了一点,工作服敞开的领口因为坐姿的变化又张开了一些。
沈强端着一杯杨梅汁从厨房走出来。
深紫红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杯壁上挂着一层白蒙蒙的冷雾,冰渣在液面上轻轻浮动。
他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杯垫上。
“尝尝。”
沈若兰看了一眼杯子。”您自己榨的?”
“嗯。买了两斤新鲜杨梅,加了一点点蜂蜜和冰块。不加糖的,怕太甜。”沈强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手里也端了一杯。不过他的杯子里装的是普通的冰水。”你试试酸不酸。”
沈若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杨梅汁冰凉的,酸甜适中,入口还有一股清新的果香。她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点。
“好喝。”她说。
“真的?我怕放的蜂蜜不够。”
“刚刚好。不会太酸。”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多一些。走了一路确实渴了,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一点。
“那就好。多喝点。壶里还有。”沈强抿了一口自己的冰水,随意地把杯子放在扶手上。”对了,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发现阳台那个角落你擦得特别干净。花架下面那一圈灰我自己弄了好几次都弄不掉,你是怎么弄的?”
“用的小苏打兑水。”沈若兰端着杯子,回答的时候语气自然了一些。这种工作上的话题让她觉得安全。”先喷上去等五分钟,让它溶解,然后用旧牙刷刷缝隙。不能直接用抹布擦,那种接缝处的污渍擦不掉,得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沈强点了点头。”你以前做过这行吗?手法很专业。”
“没有。以前在公司做行政的时候偶尔也管后勤。办公室的保洁不到位我就自己动手。时间长了摸索出一些小窍门。”她喝了第三口杨梅汁。
杯子里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行政主管?”沈强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那和现在做清洁差别挺大的。”
沈若兰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肌肉的条件反射。”是差别挺大的。不过工作嘛,没有高低之分。能赚钱就行。”
“说得也是。”沈强没有继续追问。他换了个话题。”你女儿快升高三了吧?上次你提了一句。”
“嗯。九月份就高三了。”
“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就是数学偏科。班主任建议找老师单独补一补。”沈若兰说到女儿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点光。
是她整个人身上为数不多的还在亮着的部分。
“数学偏科的话,确实得补。高考数学拉分很厉害。”沈强的声音平稳,关切得不动声色。”找到合适的老师了吗?”
“还在看。好的老师价格都不便宜。”
“大概什么价位?”
“四百一节。”沈若兰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没有变化,但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杨梅汁。
冰渣已经化了大半,紫红色的液体变得更加透亮。
“四百一节……一周两次的话一个月就三千多了。”沈强算了一下。”不是小数目。”
“嗯。”
“不过也值。这种投资回报率最高。孩子考上好大学,以后什么都有了。”
沈若兰没有接这句话。她把杯子里剩下的杨梅汁一口喝完了。空杯子放在杯垫上,杯底留着一圈深紫色的沉淀。
“再倒一杯?”沈强站起来。
“不用了,谢谢沈先生。我开始打扫吧。”沈若兰也要站。
“不着急嘛。今天不赶时间。你坐着歇会儿,你脸上都是汗。”沈强已经走到厨房了。他从冰箱里拿出杨梅汁的壶,给她倒了第二杯。杯子端出来放在她面前。”喝完再干活。我今天下午也没别的事,就在家。你慢慢来。”
沈若兰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诚恳、温和,像一个周到的主人在招待一个常来的熟客。
她端起了第二杯。
“谢谢。”
“客气什么。”沈强重新坐下来。”对了,我上周在网上买了个扫地机器人,到了以后发现不太会设置。你懂这些吗?”
“扫地机器人?”沈若兰有些意外。”您不是搞科技的吗?”
“我搞的是软件开发,又不是硬件。”沈强笑了一声。”这东西连个WiFi连了半天没连上,说明书写的跟天书似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买了个假货。”
沈若兰忍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明书一般都写得很复杂。其实操作很简单的。您等我一会儿,我干完活帮您看看。”
“那太好了。你喝,你喝。”沈强朝她的杯子抬了一下下巴。
沈若兰又喝了两口。第二杯喝得比第一杯快。冰镇的杨梅汁在这种天气里确实太舒服了,酸甜的味道一直从喉咙凉到胃里。
“你今天过来之前吃饭了吗?”沈强问。
“吃了。在家随便吃了点。”
“随便吃了点是什么?泡面?”
沈若兰笑了一下。”没有。炒了个蛋炒饭。”
“那还行。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一个人在家就对付一口。我昨天中午吃的外卖,黄焖鸡,难吃得要命。”
“黄焖鸡还能做得难吃?”
“真的。鸡肉全是骨头渣子,土豆炖烂了,汤跟刷锅水似的。我吃了两口直接扔了。”
“那您应该自己做。多简单的菜。鸡肉切块焯水,土豆滚刀切,加酱油蚝油糖料酒,闷二十分钟就行了。”
“听你说得简单。我这种人进厨房只会煮泡面和煎鸡蛋。煎鸡蛋还经常煎糊。”
沈若兰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比上一次多了一点。”煎鸡蛋都能煎糊,沈先生,你这个也是一种本事。”
“被你说的。”沈强也跟着笑。两个人的笑声在客厅里轻轻荡了一下,像平静水面上的涟漪。
她端起杯子把第二杯的大半喝完了。
放下杯子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紫红色的汁液在她的嘴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色泽,衬得唇珠更加饱满润泽。
“沈先生,我真的得开始干活了。”她准备站起来。”不然三个小时不够用。”
“好好好。”沈强摆了摆手。”你先干着,有什么需要叫我。”
沈若兰站起来,走到门口去拿她的工具袋。
弯腰的时候工作服的领口往前坠了一下,那截白色蕾丝的弧线在领口的缝隙里一闪而过,下面是被文胸托起的丰满乳沟,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看不到一颗痣。
沈强坐在沙发上,视线不偏不倚地扫过那个角度。然后移开,低头看手机。
沈若兰拿了工具袋,从客厅的柜面开始擦起。
她的动作很熟练,抹布叠成方块,从上往下、从左到右,一个平面擦两遍。
第一遍湿擦去灰,第二遍干擦去水渍。
擦了大概十分钟。
她的手停了一下。
手指好像有一点麻。不是那种被什么压到的麻,是从指尖开始的,往手掌心蔓延的一种微弱的酥麻感。
她攥了攥拳头,松开。活动了一下手指。继续擦。
又过了几分钟。
她发现自己的眼皮有点沉。像是那种午饭后犯困的感觉,但比平时来得更快更猛。明明她中午吃了饭、喝了冰的,不应该这么困。
“外面太热了。”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用手背按了一下太阳穴。
“怎么了?”沈强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没事。有点头晕。可能是走过来晒的。”沈若兰扶着柜子边缘站了一下。客厅的地板好像在微微晃动。不是真的晃,是她的视线在晃。
“你脸色不太好。”沈强站起来走过去。”是不是中暑了?过来坐一下。”
“不用,我……”她转过身想说没事,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往一侧歪了一下。沈强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看你,嘴硬。来,先坐下。”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臂,力道不大不小,引导她往沙发的方向走。”中暑了别硬撑。”
“我真没事……就是有点晕……”沈若兰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她的舌头好像不太听使唤了。脚步也软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沈强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明显地往后一倒,后背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头往一侧歪,眼睛半闭着。
“沈……沈先生,我今天可能做不完了。我歇一下……歇几分钟就好……”
“没关系。你躺着吧。做不完下次来补。”沈强的声音温柔得像毯子。他蹲在沙发前面,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闭上眼休息一下。”
沈若兰的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坠。
她挣扎着想睁开,但视线已经模糊成了一团。
客厅的轮廓在她眼前融化、扭曲,沈强的脸变成了一个柔和的光斑。
“我……好困……”
“睡吧。”
她的头彻底歪向一边。身体慢慢往沙发的一角滑过去,像一截失去了骨架支撑的丝绸。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
沈强没有动。
他蹲在原地,看着她。
工作服的领口因为她歪倒的姿势完全敞开了。
白色蕾丝文胸的上半部分暴露在光线下,两只饱满的半球被文胸的钢圈托着,因为侧躺的姿势微微挤压变形,乳沟的阴影深邃而狭长。
她的锁骨清晰地浮在皮肤表面,脖颈的线条流畅地延伸到下巴。
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杨梅汁的浅红色泽。
沈强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把大门的防盗链挂上。
然后去书房,打开那台不起眼的笔记本电脑。
三个画面同时亮了起来:客厅广角、客厅特写、卧室。
他点开客厅特写的画面,调整了一下角度。
沙发上的沈若兰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中央,每一根睫毛都纤毫毕现。
他确认录制开始。红色的小圆点在屏幕角落稳定地闪烁。
然后他回到客厅。
他在沈若兰面前蹲下来。伸出一只手,用食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没有反应。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下颌线,到达脖子。手指在她的颈侧停了一下,感受到了她脉搏的跳动。平稳,略快。
“沈姐。”他轻声叫了一声。
她的眼皮颤了颤。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沈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一声含糊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应答。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又垂落下去。
沈强站起来。
他走到沙发的正中间,坐了下来。
然后俯身,用双手轻轻地调整了沈若兰的位置。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力量,柔软得像一具没有骨骼的人偶。
他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的上半身朝向自己这一侧。
她的头靠在沙发的坐垫上,脸朝着他的大腿方向。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金属扣环轻轻一响。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细微但清晰。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一并拉下。
半勃的性器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筋络。
龟头饱满圆润,暗红色的表面泛着一层微光。
即便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尺寸已经远超常人,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扶住了沈若兰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松散的低马尾被他的手指勾散了一部分,黑色的长发铺在他的大腿上,像流动的墨。
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的脸被引导着转向他的胯间。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柔软饱满,上唇那颗精致的唇珠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来。”他低声说。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把她的嘴张开了一点。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微张的嘴唇。
接触的瞬间。
他的龟头碰到了她饱满的下唇。她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杨梅汁残留的微微酸甜。那种触感让他吸了一口气。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口腔是湿润的、温暖的。
舌头柔软地贴在下方,龟头进入时碰到了她的舌面,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像是被异物惊到了,但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嗯……”沈若兰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鼻音。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不太舒服的梦。
嘴唇本能地包裹住了进入口腔的东西,这是吞咽反射的一部分,是人类最原始的口腔本能。
沈强的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脑勺。他没有急。没有用力。只是让龟头停在她嘴里最浅的位置,让她的嘴唇适应这个尺寸。
她的嘴太小了。
E罩杯的身体配上一张精致小巧的嘴,龟头的直径几乎把她的嘴唇撑到了极限。
她的唇角被撑得紧绷,嘴唇的弧度变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真乖。”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开始轻轻地引导她的头部做前后的移动。
动作很慢。
幅度很小。
大约只有两三厘米的进出距离。
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移动,每一次前进都碰到她柔软的舌面,每一次后退都让她的嘴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轻轻刮擦。
那种湿润的、带着微弱吸力的摩擦让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沈若兰的身体在半昏迷中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像是婴儿吮吸乳头的动作,是最原始的口腔肌肉反射。
她的舌头也开始不自觉地卷动,在龟头的表面来回舔舐。
动作笨拙、无章法、完全不受大脑支配,但正是这种笨拙的、本能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吞吐,让沈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不是在配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嗯……嗯……”她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嘴里含着东西让她无法正常呼吸,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吸气、吐气。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呻吟,气流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潮湿。
沈强的另一只手移到了她的身上。
工作服的领口大敞着。他的手从领口伸了进去,隔着白色蕾丝的文胸罩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手指收拢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种分量。
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填满了他整个手掌,文胸的布料柔软,但下面的乳肉更柔软,像是装满了温水的气球,手指每捏一下都会从指缝间鼓出来。
蕾丝的花纹硌着他的掌心,粗糙的质感和柔滑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揉了一下。
乳房在他手里变了形,被挤压成椭圆形,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饱满形状。
他用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隔着文胸的布料,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
他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
沈若兰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从胸口开始,传导到她的腰部、臀部,最后到达她含着龟头的嘴唇。
嘴唇因为身体的颤抖而猛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用力吮吸了一口。
“嘶……”沈强倒吸了一口气。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吮吸力度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上脊柱。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她后脑勺上收紧,把她的头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顶到了她口腔更深的位置,碰到了舌根附近。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干呕声。”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的手牢牢地扶着她的后脑勺,没有让她退开。
“没事。慢慢来。”他低声说。
他把龟头退回到浅处。让她适应。
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
嘴唇重新恢复了那种无意识的、笨拙的吞吐节奏。
口水开始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的大腿上。
透明的、带着一丝杨梅汁颜色的口水在他的皮肤上蜿蜒成一条细线。
沈强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
她的脸侧对着他,睫毛低垂,眼睛闭着,饱满的嘴唇紧紧地箍在他粗大的龟头上,每一次前后移动都带出”啧、啧”的轻微水声。她的脸颊因为含住东西而微微鼓起,五官被撑开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腿上,黑色的发丝和他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胸口揉捏。
隔着工作服和文胸,那只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不停地变换形状,像一团不安分的面团。
他的手每揉一下,她的嘴唇就会跟着收紧一下。
两个部位的反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他感觉到自己完全硬了。
龟头在她嘴里膨胀到了最大的尺寸,冠状沟的棱角把她的嘴唇撑得更紧了。
柱身粗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青紫色的血管在表面暴突,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嘴唇的边缘。
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超过了她嘴里含着的部分。
够了。
他把手从她的后脑勺上松开。轻轻把她的头抬起来,让龟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她的嘴唇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嘴角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秒才断裂。
她的嘴唇红肿了一圈。
唇珠上沾满了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的嘴微微张着,像是还在无意识地维持着含住东西的姿势。
沈强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俯身,双手探到她的腋下,把她的上半身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像提起一个软绵绵的布偶。
他把她翻转过来,面朝上,后背平躺在沙发坐垫上。
她的头落在沙发靠枕上,头发散开铺了一片,像墨水泼在浅灰色的布面上。
他看着她敞开的工作服。
上面三颗扣子还扣着。
下面四颗一直没扣。
工作服从胸口以下裂开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露出白色蕾丝文胸的下沿和她平坦的小腹。
她的皮肤在空调的冷气和药物的作用下泛着一层微微的粉色,像刚出浴的水蜜桃。
他一只手攥住了工作服胸口以下的布料。用力一扯。
剩下三颗扣子没有挡住这股力量。”啪、啪、啪”三声脆响,三颗塑料纽扣弹飞了出去,有一颗跳到了茶几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板上。工作服彻底敞开,像两片被掀开的门帘,露出了她从胸口到小腹的全部。
白色蕾丝文胸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普通的款式,前扣设计,蕾丝花纹覆盖了整个罩杯。
但普通的款式包裹着不普通的内容。
两只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被文胸勉强兜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因为平躺的姿势,乳房微微向两侧坠开,但文胸的钢圈把它们牢牢地托在中间,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快要爆裂的弧线。
他没有脱文胸。
他的手往下走。
工作服的裤子是松紧腰的设计,便于工作。
他双手勾住裤腰,一口气往下拽。
裤子顺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滑了下来,露出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
也是普通款式,棉质的,腰间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边,和上面的文胸是同一套。
他把裤子从她脚踝上脱下来,扔在了地板上。
然后是内裤。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往下拉。
内裤经过她的大腿根部时,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稀疏的、颜色偏淡的阴毛覆盖在三角区域。
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间有一线微微的湿意。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药物把她的感官放大到了最大,而刚才的口交和胸部揉捏已经启动了她身体里最本能的开关。
即便她的意识沉在水底,她的身体已经在水面上独自运转了。
沈强把内裤从她脚上取下来。
他把它团成一团,放在茶几上的杯垫旁边。
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深紫红色的杨梅汁空杯并排放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荒诞而色情的静物画面。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腿没有任何抗拒的力量,像两根被卸了关节的人体模型的部件,顺从地被他推向两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光滑,毛孔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的私处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充血而比平时更加饱满,缝隙间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把自己的裤子彻底脱了。
内裤也脱了。
上衣没脱。
他跪在沙发上,一条腿跨在她身体的一侧,膝盖抵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
完全勃起的性器从上方垂下来,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小腹。
他用一只手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入口。
顶端碰到她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整个下半身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瞬间,小阴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试图关闭大门。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紧得惊人,收缩力强劲,像一只温热的手在用力握着他的前端。
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唔……嗯……”沈若兰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张开,露出微微咬着的舌尖。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两侧,手指在坐垫上轻轻地抓了一下,又松开了。
沈强一口气推到了底。
整根没入。
粗壮的柱身把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她的小腹上隐隐能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
他的耻骨紧紧地贴上了她的阴阜,两个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停了两秒。
感受她的阴道壁在适应异物后开始的一阵阵有节律的收缩。
那种收缩不受她意志控制,是肌肉自主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只小手在用力揉搓他的龟头。
然后他开始动。
传教士的体位。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上半身微微弓起,腰胯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贯穿到底的猛烈冲撞。
“啪。”第一下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闷钝、厚实、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稠质感。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动半寸,头顶差点撞上靠枕后面的沙发扶手。
她的乳房在文胸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E罩杯的体量让这种晃动变成了一种惊人的视觉冲击。
蕾丝文胸的肩带从她的左肩滑落了下来,半边罩杯松脱,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弹了出来,只有乳头还被边缘的布料勉强挂住,在每一次撞击中摇摇欲坠。
沈强的喘息变得粗重。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柱身上都裹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每一次插入,她的阴唇都被向内翻卷,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柱身,被撑得薄如纸片。
“嗯……嗯……不……”沈若兰在半昏迷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声音。那个”不”字没有任何力度,像是风中飘落的一片纸屑。她的身体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她的阴道在每一次冲撞后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上抬,迎合着他的节奏。
沈强猛地停了下来。
他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沈若兰的身体在突然停止的节奏下颤抖了一下。她的阴道壁因为缺少了持续的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收缩,像是在焦急地寻找刚才消失的摩擦。
他伸手。
把她的双腿从分开的姿势合拢到了一起。
她的两条修长的腿被他推到同一侧,膝盖并拢,小腿叠在一起。然后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推向她的胸口方向,让她的大腿前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
并腿位。
他的性器仍然埋在她的体内。在双腿并拢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
阴道的空间被急剧压缩了。
两条大腿的肌肉从两侧挤压着阴道壁,把本就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他的龟头被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寸柱身都被高温高湿的内壁死死地贴着,连一丝间隙都没有。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个字。
然后他开始在并腿位下抽送。
第一下。
因为甬道变窄的缘故,抽出的动作变得困难了数倍。
龟头的冠状沟在通过最窄的区域时产生了强烈的刮擦感,他的腰不由自主地一顿。
而重新插入时阻力更大,他不得不用腰部发力,以一种近乎钻入的角度顶进去。
这一顶进去,沈若兰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
“啊……!”一声尖锐的、几乎穿透了半昏迷状态的叫声从她嘴里迸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看不出任何焦距,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短暂地睁了一下眼睛。
然后又闭上了。
但她的身体在叫。
她的双腿在并拢的姿势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大腿肌肉收缩到了极限,连小腿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地凸了出来。
她的脚趾蜷曲着,十个趾头紧紧地抠在一起。
她的腰部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着沙发。
沈强开始了持续的冲撞。
并腿位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打磨一把刀。
紧窄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甬道让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充满了浓烈的摩擦刺激。
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每一次肌肉的痉挛。
而她的身体也在感受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棱角,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的爆炸式的快感。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短促的、像被抽打一样的惊叫。
每叫一声,她的阴道就猛烈地收缩一次。
每收缩一次,沈强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高潮了。
不是缓慢堆积的那种高潮。
是突然的、猛烈的、像闸门被冲破一样的高潮。
她的整个下半身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阴道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反复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性器从体内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永远吞进去。
大量的爱液在高潮的瞬间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那些液体无法像平时一样向两侧流散,而是被并拢的大腿和紧贴的阴唇挤压成了一条集中的水流。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和她的臀缝流下来,打在沙发坐垫上,发出细微的”滴、滴”声。浅灰色的沙发布面上迅速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并腿位让他的龟头能够以一种特殊的角度碾压她前壁的G点区域,那种角度是传教士位做不到的。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连续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海浪叠着海浪。
她的叫声已经不是叫声了,是某种失控的、动物性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沙发坐垫被打湿了一大片。
沈强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并腿位那种密不透风的紧裹感正在把他推向极限。但他不想在这个体位结束。
他把她的双腿松开。退了出来。
龟头从她极度收缩的阴道口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股被堵在里面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沙发坐垫上。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里翻转,毫无抵抗。
他把她调整成趴在沙发靠背上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伏在靠背上,手臂无力地垂在靠背的另一侧。
敞开的工作服挂在她的两肩,像一件被脱了一半的外套。
文胸的肩带全部滑落了,两只饱满的乳房悬垂在空中,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变成了水滴形,乳尖几乎碰到了沙发靠背的布面。
她的臀部高高地翘在身后。
蜜桃臀的曲线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最大的弧度,两瓣圆润紧实的臀肉之间是一条深深的缝隙。
她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全是爱液的痕迹,亮晶晶地反射着光。
沈强站在沙发后面。他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腰胯的高度正好对着她翘起的臀部。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
手指陷进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能清楚地感觉到腰窝的凹陷。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仍在微微翕合的阴道口。
站立后入。
他顶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粗壮的柱身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颈。”啪”的一声脆响。是他的胯骨撞上她翘圆臀肉的声音。
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撞击中产生了剧烈的颤动。
两瓣蜜桃臀像被狠拍了一掌似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颤抖。
那种颤动持续了将近一秒钟才平息。
“嗯啊……”一声含混的尖叫从她伏在靠背上的脸里传出来,闷闷的,被靠背的布料吸掉了一半。
沈强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一轮。
站立位的优势在于他可以调动全身的力量。
不是躺着靠腰胯,也不是跪着靠膝盖。
是双脚踩地、大腿发力、腰腹拧转的全身运动。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整个人的腰胯像弹簧一样弹射回去,连根没入。
“啪!”
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饱满的臀部在撞击中凹陷下去,然后弹回来,肉浪翻涌。
那种声音不像拍打,更像甩打。
清脆、响亮、带着回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开。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高。
每一秒两到三下。
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靠背上向前冲撞一寸。
她悬垂的乳房因为冲击力的传导而前后大幅度地摆荡,像两只失控的钟摆,乳尖在靠背的布面上来回扫过,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臀肉已经被拍打得微微泛红了。
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粉色,每一次新的撞击都让那层粉色加深一个度。
臀肉的颤动从未停止。
每一次都是一整片肉浪从下往上翻涌,像石头扔进果冻里激起的涟漪。
沈强的呼吸越来越粗。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后腰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柱身在她的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每一次抽出,她的阴唇都紧紧地包裹着柱身被向外翻卷,粉嫩的内壁被带出一小截。
每一次插入,那些翻卷出来的内壁又被推回去,阴唇被撞得向内凹陷。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往下滑,覆盖在她一侧的臀瓣上。
手指用力地捏进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把它向一侧掰开。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进入她身体的。
看到她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看到紧贴着柱身的阴唇、看到被碾压得鼓胀充血的阴蒂、看到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着的肛门。
他掰着她的臀肉,继续冲撞。
“啪!啪!啪!啪!”
沈若兰的身体已经在连续的高潮中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控制能力。
她趴在靠背上,像一个被海浪反复冲刷的沙滩,只能承受。
她的手指抓着靠背的布面,指节发白,但那不是清醒的抓握,是身体在剧烈快感下的痉挛反应。
她的大腿在不停地颤抖,膝盖几乎打弯。
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窝,有一些滴在了沙发坐垫上,有一些滴在了地板上。
沈强感觉到最后的临界点在逼近。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十几下冲撞又猛又深,每一下都把她的臀部顶得向前弹出去,然后被他掐住腰拉回来,再狠狠地钉上去。
拍打声连成了一片,清脆响亮,像密集的鼓点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深顶中都颤动得厉害。
两瓣饱满的蜜桃臀被反复撞击、揉捏、掰开、合拢,表面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嫣红,上面布满了他手指掐过的指痕和掌印。
但那种肉感十足的弹性没有丝毫衰减,每一次撞击都激起新一轮的肉浪,从臀尖到腰际,一层叠着一层。
拍打声在安静的1703室里回荡。清脆、响亮、一声紧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