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号,周一,下午两点零三分。
沈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咖啡,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放下了杯子。
他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
两点零三分。
比约定的两点晚了三分钟。
上一次她提前了五分钟到,上上一次提前了十分钟。
迟到三分钟,对于沈若兰这种做事严谨的人来说不是疏忽,是犹豫。
说明她在楼下或者电梯里停了一会儿,做了某种心理准备之后才按的门铃。
他站起来去开了门。
沈若兰站在门口。
浅蓝色的工作服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拎着那只装清洁工具的白色塑料桶。
和以往每一次上门服务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家政清洁工。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
沈强在她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不是上次那种裹着恐惧和愤怒的、像被逼到墙角的动物一样的眼神,也不是更早之前那种茫然的、不确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困惑。
这一次她看他的眼睛是冷的,是空的,是一片结了冰的湖面,表面什么波纹都没有,但你知道冰层下面有很深很深的水。
那是一个做出了某种决定之后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进来吧。”沈强往旁边让了一步。
沈若兰没有动。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钟,然后把手里的清洁桶放到了门边的地上。
“今天不做清洁。”她说。
沈强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地上的清洁桶,又移回了她的脸。他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讲。
“我进去说。”沈若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在玄关处停住了脚步,没有换鞋,也没有往客厅的方向走。
她转过身面对着沈强,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
沈强关上了门。锁舌扣进门框的咔哒声在玄关的空间里响了一下。
“说吧。”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紧张到需要深呼吸来平复心情的吸气,而是更像一个人在开口说一段她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很多遍的话之前的最后一次调整。
“把规矩说清楚。”
沈强挑了挑眉。
不是惊讶。是兴趣。
“什么规矩?”
“你和我之间的规矩。”沈若兰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合同条款,“我来,这件事情我不会再逃了。但是有条件。”
“你来?”沈强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点确认的意味,“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想听你亲口说。”
沈若兰的嘴角绷紧了一下。她盯着沈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来你这里。做你要我做的事情。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哪些条件?”
“第一,你不准拍新的视频。之前拍过的那些,你留着,我管不了。但从今天开始,不准再拍。”
“可以。”
“第二,你不准告诉任何人。你的朋友,你的同事,公司的人,赵丽华,任何人。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出了这扇门就不存在。”
“本来也没打算告诉谁。”
“第三,你不准接近我的家人。不准接近我女儿,不准接近我丈夫,不准去我家,不准在我家附近出现。你跟我之间的事情到这间屋子的门口为止,出了这扇门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沈强没有立刻回答这一条。
他在玄关的位置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第四呢?”
“每个月两万。”
咖啡杯在沈强嘴边停了半秒。他把杯子放下来的动作很轻,杯底碰到杯垫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每个月两万。”他重复了一遍。
“对。”
“你觉得自己值两万?”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沈若兰的太阳穴。她的颧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红色蔓延上来,不是害羞,是屈辱。但她的声音没有变。
“你之前一次给了两万。一个月服务四次,每次两万太多,四次加起来两万不多。”
“你算得挺清楚。”
“我算了很多天。”
“看得出来。”沈强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面,“还有吗?”
“如果你违反任何一条。”沈若兰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在给这句话加重量,“我就算跟你同归于尽也会把事情全部捅出去。”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沈强看着她。
那种看法不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威胁自己的人,更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经知道结构和材质、但刚刚发现上面多了一道他没预料到的花纹的器物。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弄的笑。
是一种很舒服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东西的笑。
嘴角往上提了一个不大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来,下颌线条因为笑意变得柔和了一些。
“条件我接受两条半。”他说。
“什么意思?”
“不拍新视频,接受。不告诉别人,接受。不接近你女儿,接受。”
“我说的是不接近我的家人,包括我丈夫。”
“你丈夫的部分我不承诺。”沈强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万一有一天我需要用到他呢?”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不喜欢把话说死。放心,如果一切顺利,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找你丈夫。这一条算半条,我尽量遵守,但不写进合同。”
沈若兰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两万呢?”
“两万太多了。一万五。”
“两万。”
“一万五。”沈强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若兰。你在跟我谈的这个东西,本质上不是一笔生意。你用生意的方式来谈,我可以配合,但价格我定。一万五,每月月初。”
“为什么不是两万?”
“因为两万是我上次给你的数字。那个数字的意思是'我想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一万五的意思是'你提了条件,我还了价,我们达成了协议'。你想要哪个意思?”
沈若兰沉默了很久。
她听懂了。
两万是恩赐,一万五是交易。
交易意味着她在这段关系里有了一个位置,虽然那个位置低到尘埃里面去了,但它是一个位置。
恩赐意味着她什么都不是。
“一万五。”她说。
“好。”
“还有一件事。”
“说。”
“'同归于尽'那句话,你没有回应。”
沈强站起来了。
他从沙发走到了沈若兰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米。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投下来的阴影刚好盖住了她的额头和眼睛。
“'同归于尽'这种话别再说了。”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比我更怕这件事被人知道。”沈强微微偏了一下头,“你怕你女儿知道。你怕你丈夫知道。你怕你以前的同事知道。你怕街坊邻居知道。你怕你女儿的同学和老师知道。你怕的人比我多十倍,所以你不会'捅出去'。你刚才那句话不是威胁,是安慰你自己用的。你告诉自己'我还有最后一张牌',这样你才能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而不会觉得自己太可怜。我理解,这张牌你留着,我不拆穿。但别真的打出来,打出来就不好看了。”
沈若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胸口在起伏。
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但幅度控制得很小,如果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个指头的指尖泛着白,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咬着牙看了他很久。
那个”很久”大概有十几秒钟。在这十几秒钟里面,沈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面发生的变化。不是某种单一情绪的涌现和消退,而是好几种东西同时在翻涌、碰撞、互相吞噬。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有一闪而过的绝望,还有一种他很熟悉的、被戳中了软肋之后的疼痛。但这些东西最终都被她眼底那层冰冷的空洞压了下去,像沸腾的水被一块铁板盖住了。
然后她抬起了手。
右手。手指捏住了工作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沈强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浅蓝色的布料从锁骨的位置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圆领内搭的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锁骨很薄,中间的凹陷处可以看到脉搏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第二颗。布料继续松开,白色内搭的领口往下延伸,隐约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第三颗。
工作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到胸部以上的位置。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在里面,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E罩杯的轮廓在T恤下面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
第四颗。第五颗。
从上到下,一颗一颗。
她的手指没有颤抖。
每解开一颗扣子的动作都是均匀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
不快不慢,不犹豫不停顿,就像在完成一道她已经演练过很多遍的工序。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之后,她把工作服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浅蓝色的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到了手腕的位置,她两只手轻轻一抖,工作服掉到了地上,堆在她的脚边。
白色T恤。
深灰色的棉质长裤。
她低头把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面扯出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提,整件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鞋柜上面。
白色的文胸。
不是蕾丝的,不是带钢圈的那种聚拢型,是最普通的全罩杯棉质文胸,款式朴素到像超市促销区的打折款。
但它包裹着的东西让这件廉价的内衣变成了全世界最昂贵的容器。
两只饱满的乳房被白色的布料托着,因为罩杯的尺寸刚好合适,所以没有溢出来也没有被挤压变形,只是安安静静地、沉甸甸地在那里。
胸口的皮肤白得发光,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从文胸的边缘延伸到锁骨的方向。
她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把裤子连同袜子一起脱了下来。
白色的棉质内裤。
同样朴素。
布料紧贴着小腹和胯部的曲线,在两侧腿根的位置微微勒进了一点肉里面,形成了两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腿很长,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肌肉的线条柔和但能看出紧致的弹性。
她站在玄关的地板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裤,两只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身体因为温差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小臂一直蔓延到肩膀。
整个脱衣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沈强一直站在一米外的位置看着她。
从第一颗扣子到最后一件外衣落地,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但他没有做任何动作,没有伸手,没有靠近,没有催促。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脱衣。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他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脱的,或者是他用手一件一件剥下来的。这一次她自己动的手,自己解的扣子,自己脱的衣服,自己把衣服叠好放在了鞋柜上面。那个叠衣服的动作尤其让沈强觉得满足,因为这意味着她已经在潜意识里面安排好了”穿回去”的流程,意味着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有开始、有过程、有结束的完整行为,而不是一次失控的意外。
那种满足感不亚于任何一次迷奸时的征服。甚至更甚。
“去卧室。”他说。
沈若兰没看他。
她转过身,赤着脚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膝盖似乎没有弯曲应有的幅度,像一个木偶在直线行走。
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
沈强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
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
九月底的午后阳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了几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空调开着,温度设定在二十四度,不冷也不热。
沈若兰站在床边。背对着沈强,面对着那张一米八的大床。床单是新换的,灰白色,没有一道褶皱。
“内衣也脱了。”
她的肩胛骨动了一下。
两只手背到了身后,手指在文胸的搭扣上停了两秒钟,然后把搭扣解开了。
文胸的肩带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来,她把它拿在手里,搭在了床头的椅背上。
两只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时候有一个非常轻微的弹动,沈强从侧面的角度可以看到它们的轮廓,饱满的弧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乳尖的位置,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浅粉偏棕色的乳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两枚被盖上去的印章。
她把内裤也脱了。
弯腰的时候她的臀部朝着沈强的方向翘了起来,两瓣圆润的臀肉在弯腰的动作中微微分开,能看到臀缝中间那条浅淡的阴影线。
内裤顺着大腿滑到了脚踝,她抬脚把它踩掉了,没有弯腰去捡。
她直起身来。全裸。背对着沈强站在床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躺下。”
她爬上了床。
动作很慢,膝盖先跪上去,然后身体往前倾,最后翻过来仰面躺了下去。
床垫在她的重量下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的头靠在枕头上,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盯着天花板。
沈强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她。
三十八岁的身体,完全赤裸地铺展在灰白色的床单上面。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身体像一幅构图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画:锁骨的凹陷、乳房的隆起、腰部的收窄、小腹的平坦、髋骨的微微突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稀疏的浅色毛发、并拢的膝盖、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
她的皮肤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乳白的质感,只有脖颈和手臂的肤色因为做清洁工晒过太阳而略深了一个色号。
他脱了上衣。
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在她脱衣服的过程中就开始充血了。
粗长的茎身从内裤的边缘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下面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前端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他上了床。
跪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时候,他伸手把她的膝盖分开了。
不是粗暴地掰开,而是用两只手掌贴着她膝盖的内侧往两边推,力道不大但很确定。
她的腿在他的手掌推动下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分开的过程中绷紧了一下又松了下来。
她的私处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之间能看到小阴唇粉嫩的边缘微微外露,阴毛稀疏,颜色比头发浅了好几个色度。
“你看着我。”
她没有动。眼睛依然盯着天花板。
“若兰,看着我。”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视线从天花板移了下来,落在了沈强的脸上。那双深棕偏黑的眼睛里面空空荡荡的,像两口枯了的井。
“你怕吗?”
“不怕。”
“疼的时候说。”
“不用。”
沈强没有再说话。
他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向前倾身,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面。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的前端沿着她的外阴唇缓慢地上下摩擦。
从阴道口往上滑到阴蒂的位置,再从阴蒂往下滑回来。
龟头表面那层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外阴上涂抹开来,混合着从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湿漉漉的。
沈若兰的身体在龟头第一次碰到阴蒂的时候抖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小到如果不是沈强一直在观察就不会注意到。
她闭上了眼睛,右手抬起来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脸,从眉骨到鼻梁到嘴唇全部挡在了手背的阴影后面。
沈强用龟头在她的外阴上来回滑了七八下之后,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前液和爱液润滑得非常充分了,入口处的嫩肉泛着水光,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在呼吸。
他开始推入。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瞬间,两侧的阴唇被撑开来,粉嫩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向两边推挤,紧紧地贴裹在龟头的表面上。
冠沟的边缘刮过入口处那一圈最窄的肌肉环时,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小嘴在咬他,然后又被迫张开让他通过。
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套一样紧紧裹了上来,带着一种绵密的吸附力,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的龟头。
沈若兰遮住脸的那只手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疼?”
“不疼。”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他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让粗长的茎身慢慢填满她的甬道。
她的阴道太紧了,近一年来几乎没有正常的性生活,即使前面那几次被迷奸状态下的侵入有过扩张,清醒状态下的紧致度依然惊人。
他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每往里推进一厘米,她的内壁就多裹上来一层,带着温度和湿度和一种细密的褶皱感,那些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弄他的茎身。
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他的睾丸垂下来碰到了她的臀缝。
她的腹部可以看到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沈若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短的闷哼,被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压了回去。
“别咬自己。”
她没有回应。嘴唇依然咬着,手背依然遮着脸。
沈强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去大半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缓慢地推回去。
他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稍微有些粘稠的爱液,挂在茎身上面,在再次插入的时候被挤压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茎根部和阴唇的交界处。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插入都是完整的、从头到根的推入,每一次抽出都拖到只留龟头卡在入口。
这个节奏不是为了温柔,是为了让她完整地感受每一次冠沟刮过内壁时那种又酸又胀的刺激。
他知道她的身体会怎么反应。
他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比她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的敏感带在哪里,施力的角度和深度需要多少,抽插的频率多快才能让她的身体失控。
第三下的时候,她的腰扭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扭动,是一种反射性的、肌肉自行做出的微调,像是她的身体在自动寻找那个让刺激更强烈的角度。
第五下的时候,她开始出水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润滑液,而是一股一股的、带着温度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和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动,膝盖往内收拢了一点又被他的腰挡住了,只能半弯着悬在他腰侧两边。
沈强加快了速度。
从慢节奏切换到了中等速度的匀速抽插,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都会撞击她的阴蒂,屌根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面发出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啪声。
他的睾丸在抽插的惯性下前后摆动,每次插到底的时候沉甸甸地甩到她的臀缝下方,拍在她收紧的肛门附近的嫩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还有床垫弹簧在有规律地承重和回弹时发出的轻微吱嘎声。
沈若兰的手背还遮着脸。
但她的嘴唇已经咬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声从她的手背后面漏了出来,不是呻吟,是那种拼命想要呼吸但又不敢张大嘴的窒息式的喘。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被完全插入的时候都会痉挛一下,小腹的皮肤上可以看到肌肉在皮下抽动的痕迹。
她的乳房在抽插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两团饱满的肉球在胸口画着椭圆形的轨迹,向上弹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的时候乳肉的颤抖都会持续半秒钟才平息,然后下一次冲击又让它们弹了起来。
浅粉偏棕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两颗小石子一样从乳晕的中心凸了出来。
沈强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舌面用力地碾过乳头的顶端,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向上拉扯。
同时下半身的抽插没有停,依然保持着中等速度的匀速,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角度都精确地对准了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不要吸那里。”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冒出来了,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开口说了跟性行为有关的话。
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沈强没有停。
他用嘴唇包住了整个乳晕的面积,用力地吮吸,嘴里发出了响亮的嘬声。
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吸得越来越硬,乳晕周围的皮肤被负压吸进了嘴里,乳房的形状在他嘴唇的牵引下变成了一个尖锥形。
沈若兰的腰拱了起来。
整个腰部从床面上弓起来了大概十厘米,腹肌绷得像一张弓弦,臀部悬在了床单上方,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在接触床面。
她的手从脸上移开了,两只手一起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收缩,一波一波地、有节律地绞紧了他的阴茎。
那种收缩力度大到沈强不得不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因为她的内壁把他箍得太紧了,紧到他如果强行抽动会感觉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不让动。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被箍住的阴茎根部溢了出来,流过他的睾丸,滴到了下面的床单上。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痉挛。
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膝盖内侧的皮肤滑腻地贴着他的肋骨两侧。
她的腹部一阵一阵地抽动着,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断裂的、像是在水里呛了一口的那种急促换气。
这次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痉挛结束之后,她的腰慢慢塌了回去,后背重新落在了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眼眶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流出来。
“起来。”沈强说。
她闭了一下眼睛。
“起来,坐上来。”
沈强仰面躺了下去,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从她阴道里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片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茎身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冠沟的凹槽里积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沈若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胳膊在发抖。
她跪到了他的腰两侧,大腿分开跨在他的身体上面。
她低着头,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伸手到身后握住了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自己放进去。”
她的手指在碰到他的阴茎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了。但她没有松手。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往下坐。
龟头重新挤进阴道口的那一刻,因为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着,入口处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和放松交替进行,龟头每往里进一点就会被一波收缩夹住然后又在放松的间隙里滑进去一点。
这种断断续续的吞入过程比一次性的插入更加刺激,沈强的阴茎在她体内一顿一顿地深入,每顿一下龟头就被她的内壁狠狠吸一口,他能感觉到马眼被她收缩的甬道挤压得几乎要喷出液体来。
她坐到底了。
整根阴茎被她的身体吞没,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两个人的耻骨贴合在一起。
她的两只手撑在了他的腹肌上面,指尖陷进了他腹部的肌肉里。
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位置,龟头抵着宫颈口的软肉。
“动。”
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运动。
机械地。
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
臀部抬起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大半根,然后臀部落下去,阴茎重新被吞到根部。
抬起,落下。
抬起,落下。
频率固定,幅度固定,每一次的轨迹都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身体上保持平衡,手臂的肌肉因为支撑的力度而绷起了线条。
她的乳房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剧烈地跳动着,每次身体下坐的时候两团乳肉会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地落下来,拍打在她自己胸口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上唇的唇珠被牙齿压得变了形,下唇的内侧不知道有没有咬破了,嘴角的位置有一道细小的、因为干燥和用力而裂开的口子。
她的呼吸从鼻孔里一进一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很细的、像是在忍受什么的鼻音。
但她的阴道在说另一套话。
每次她的身体坐下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自动收缩一次,把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地裹紧然后吸吮一遍。
那种吸吮不是她有意识控制的,是她的身体在快感的驱动下产生的自主反应,一次比一次紧,一次比一次湿。
她的爱液多到已经开始在他们结合的部位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围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大阴唇之间,像一圈奶油色的环。
每次她抬起身体的时候,一部分泡沫会被拉扯成细细的丝线,然后在她再次坐下的时候被挤散,变成更多的碎沫粘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更多的液体在体位转换的间隙从她的阴道口滴落下来。
有些滴在了他的小腹上,有些顺着他的阴茎根部流到了睾丸上面,有些直接滴到了他身下的床单上,在灰白色的棉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沈强伸出两只手,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太细了,他的两只大手几乎可以合拢在她的腰上,拇指碰到拇指。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拇指刚好嵌在了那两个凹陷里面。
“你不用忍着。”他说。
“我没忍。”
“你的嘴唇都咬破了。”
“跟你没关系。”
沈强没有再说。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引导她的节奏,把她机械的上下运动改成了带有旋转的椭圆轨迹。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引导下不自觉地跟着转了起来,臀部在他的胯骨上画着圆圈,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以一种螺旋式的轨迹搅动着她的内壁,龟头的冠沟在旋转中刮蹭过了甬道里每一个角度的褶皱。
沈若兰的呼吸乱了。
那种刻意维持的、从鼻腔进出的均匀呼吸彻底崩溃了,变成了嘴巴微张着的、急促的、带着声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她的指挥了,臀部的运动从被他引导的圆圈变成了她自己主导的、越来越快的上下颠动,坐下去的力度越来越重,她的阴道在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挤压声。
她的大腿开始痉挛。
这次的痉挛比刚才仰卧位时的更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不停地抽搐跳动,连带着她的小腹和腰部都在颤抖。
她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指陷得更深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弓腰,而是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倒了下来,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两只手从他的腹肌滑到了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攥住了两把布。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着,以一种比第一次更加紧密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内壁深处涌出的爱液被收缩的力量从她的阴道口挤了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根部大股大股地流下去,把他的整个胯部都弄得一片泥泞。
她额头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可以感受到她的牙齿在咬什么东西。
她在咬他的皮肤。
不是攻击性的咬,是那种找不到别的东西来承受快感的冲击所以只能用牙齿咬住最近的硬物来锚定自己的咬。
力道不大,但能留下牙印。
高潮的尾波还在一阵一阵地从她体内传来的时候,沈强把她翻了过去。
他的动作不粗暴但很果断。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翻到了一侧,然后让她趴在了床上。
她的脸埋进了枕头里面,双手撑在枕头两边,膝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的后背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向下弯曲的弧线,两个腰窝像两个小漩涡一样陷在腰部的两侧。
她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简直是造物的杰作。
两瓣蜜桃形的臀肉圆润饱满,在翘起的姿势下绷得紧实,表面的皮肤白到泛光,中间那条臀缝紧紧合拢着。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从阴道口一直到膝盖上方都是亮晶晶的液体痕迹。
她的阴唇因为前两次的操弄已经充血肿胀了,大阴唇分开着,小阴唇外翻,粉嫩的颜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充血后的玫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白浆和爱液的混合物。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是被撑大了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一张一合地搏动着。
沈强跪在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掌贴在她的两瓣臀肉上面,大拇指嵌进臀缝把两瓣臀肉掰开,让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同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下面。
阴道口下方流出来的爱液已经蔓延到了肛门的位置,把那个紧小的褶皱也弄得湿漉漉的。
他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比仰卧位更深。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被他的茎身撑得向内翻卷,原本微微外翻的小阴唇被挤进了阴道口里面跟着他的阴茎一起往里缩,等他整根没入之后再拔出一些的时候,那些被带进去的嫩肉又被拖了出来,翻成了两片薄薄的肉褶搭在阴茎的茎身上面。
冠沟的边缘在进出的时候刮蹭着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肌肉环,每刮一下那圈肌肉就收缩一下,发出一声水声极重的噗叽。
沈若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两只手攥住了枕头的两个角,指节攥到骨头的形状都在皮肤下面凸了出来。
她的后背随着他每一次的插入而弓起又放下,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不断地紧绷和放松之间切换,汗水从她的后颈流下来顺着脊椎沟往腰窝的方向汇去。
她在用枕头压住所有的声音。
但沈强能通过她后背的震动频率判断她的呼吸节奏。
呼吸越来越快了,快到已经不是正常的喘息,而是一种接近过度换气的急促。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动着,腰部的弧度越来越大,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插入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配合。
她的意识可能不想配合。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被压住了,她的表情被藏起来了,她在用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但她的身体在配合。
臀部在往后迎,阴道在主动收缩,腰在有节奏地摆动。
这不是机械的配合,是一种她的肌肉和神经记住了的、自动化的、充满快感的配合。
沈强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直接切换到了全力冲刺。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最适合深入的角度,然后开始了高速的、毫不留情的猛干。
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耻骨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面,发出啪的一声,臀肉在撞击下产生一圈圈的波纹从撞击点向外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抖动。
他的睾丸在这个速度下已经无法正常地前后摆动了,而是在每次冲撞到底的时候被挤在了他的胯骨和她的外阴之间,压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有人在用力鼓掌。
混合着大量液体被高速搅打成泡沫的咕叽咕叽声,还有床架在猛烈的冲击下碰到墙壁发出的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气味。
白色的浆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出来了,从她阴道口的边缘飞溅出来,有的粘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有的弹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的拉成了丝线挂在他的阴茎和她的阴唇之间在他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外翻了,原本合拢的大阴唇被反复的冲撞撞开来往两边摊平,小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嫣红色的肉唇套在他的阴茎根部,每次他的阴茎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着这两片肿胀的嫩肉一起往外拖,然后在他再次插入的时候又把它们挤进去。
阴道口被操得泛红充血,入口处的嫩肉已经从粉嫩变成了一种近乎猩红的颜色,边缘有些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埋在枕头里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她的后背和腰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失控了,在不停地痉挛抽搐。
她攥着枕头角的手指攥得那么紧,指甲穿透了枕头的棉布面料陷进了里面的棉花里。
最后一轮的高潮来了。
不是渐进式的,是突然的、猛烈的、像闸门被一瞬间打开的那种。
她的阴道在某一次他完全插入的瞬间突然收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紧度,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在里面完全动不了,像是被一只拳头死死攥住了。
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间隔不到一秒钟的疯狂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拼命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绞紧了。
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被收缩的力量挤出阴道口,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弄得整个胯部和大腿一片狼藉。
沈强被她的高潮带到了边缘。
他的龟头在她痉挛的阴道深处被吸吮得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他的睾丸上涌通过阴茎射进了她的体内。
第一股射在了她的宫颈口附近,冲击力让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填满了她收缩的阴道,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挤压着无处可去,最终从他阴茎和她阴道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之前搅出来的白浆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趴在了她的背上。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混着汗水,呼吸混着呼吸。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高潮后的余震让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以越来越慢的频率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从他半软的阴茎周围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
她的双手还攥着枕头角。
然后沈强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那只攥着枕头右侧角的手,手指松开了。
不是因为脱力而松开的。
是一种主动的、有方向的松开。
她的手指从枕头上一根一根地张开来,然后整只手离开了枕头,向右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朝着他的手的方向。
他的右手就搁在她的手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按在床单上面。她的手指朝着他的手指移动了大概两三厘米,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抓住他的手。
但她的手指朝那个方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