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森从林悦汗湿的身体里缓缓抽出,那根即便刚刚发泄过、却依然显得狰狞粗壮的阴茎,带出了一股混杂着淫水与浓稠白浆的浊液,顺着林悦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无声地滑落在残破的肉色丝袜上。
林悦瘫软在床垫上,双手依然被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反绑在舷窗扶手上,呈现出一个极度无助且承欢的姿势。
她的双眼涣散,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精致的职业妆容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晕染,透着一种破碎的凄艳。
体内那阵滚烫的浓精正缓缓流散,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种被过度撑开拓张后的酸胀与酥麻。
“林小姐,职业考核的第一阶段,你的‘耐受度’勉强及格。”陈远森将毛巾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但在这万米高空,突发状况才是常态。接下来,我们要考核的是‘平衡与协作’。”
话音刚落,机身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剧烈抖动了一下。
那是飞机在飞越赤道对流层时常遇的强气流。
舱壁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床头柜上的水晶杯险些滑落。
林悦惊叫一声,身体因为失重感而猛地缩紧,体内的肉褶下意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仿佛还在挽留刚刚那根粗硬的肉柱。
陈远森解开了绑在扶手上的领带,他并没有放开林悦,而是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卧室舱拖了出来,一路拽进了相邻的、空间更为开阔的行政办公舱。
这里的灯光被调成了冰冷的惨白色。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由整块黑核桃木打造的行政办公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卫星电话、加密笔记本电脑和几份尚未签署的跨国协议。
“坐上去。”陈远森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
“双腿张开,就像刚才那样。”陈远森命令道,随后他拉过办公椅,坐在了桌前。
林悦羞耻地闭上眼睛,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
由于刚才的过度暴插,那口幼嫩的骚逼此时正红肿地翻卷着,中间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与精液,正顺着圆润的屁股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核桃木桌面上,洇出一片淫靡的深色痕迹。
陈远森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皮质的手腕固定带,将林悦的双手分别固定在办公桌两侧的合金把手上。随后,他站起身,走到林悦的双腿之间。
此时,飞机再次遇到了强气流,机身开始高频地颠簸。
林悦的身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止不住地滑动,双手被固定,让她根本无法维持平衡,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
“陈先生……飞机在晃……我站不稳……”林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所以,你需要寻找一个支点。”
陈远森掏出了那根已经再次挺立、紫红狰狞的大鸡巴,用那硕大的冠状头,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林悦那早已湿透、正微微抽搐的阴蒂。
“啊……唔……”
林悦的身子猛地绷紧。
那种冰冷的固定感与下体火热的摩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陈远森的手指再一次捅进了那口泥泞的骚穴,用力地抠挖着昨晚残留的浓精,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顶弄着宫颈口。
“滋溜、滋溜——”
粘腻的水声在行政舱内响起,混合着引擎的轰鸣,构成了一首荒淫的协奏曲。
林悦被指尖的抠弄激得浑身痉挛,大量的春水喷涌而出,把陈远森的手背打得湿透。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陈远森抽出手,指尖带出了一长串银白的拉丝。
就在这一瞬间,飞机再次迎来了一次剧烈的上升气流,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力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
林悦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因为失重而短暂地悬空。
就在这一跌一落的间隙,陈远森眼神一凛,扶住那根粗壮的肉柱,对准那口正因为惊恐而剧烈开合的骚逼,借着重力的加持,一记重炮,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撞进了子宫最深处。
“哈啊——!!!!要把我捅穿了——!!!”
林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
这一次的贯穿比刚才在卧室里更加凶猛、更加深沉。
那硕大的冠状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陈远森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在颠簸中滑落。
他利用飞机的起伏频率,开始了毫无人性的定点研磨。
每一次飞机下坠,他就狠狠地向下撞击;每一次飞机上升,他就借力在子宫口进行高频的旋转蹂躏。
“职业考核第二项:寻找重力平衡。”陈远森一边冷漠地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要学会,利用我的鸡巴,来稳住你的身体。”
林悦的双眼翻白,意识已经游离在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而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成了她唯一可以抓取的浮木。
在催眠与本能的双重作用下,她不得不张开那双残破的丝袜美腿,死死缠住陈远森的腰,主动抬起屁股,去迎接那暴风雨般的撞击。
“哈啊……陈先生……操死我……要把我操坏了……嗯嗯啊……”
林悦在失重与超重的交替中,被那根巨根操得失禁了。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溅在办公桌上,陈远森感受着女孩体内那疯狂紧缩、痉挛的肉壁,那股强烈的吸吮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按住林悦的屁股,在那一记记几乎要把木桌撞裂的暴力冲刺中,迎来了这一晚最猛烈的高潮。
“唔——!”
陈远森猛地顶到了子宫最深处,那根粗壮的阴茎剧烈跳动,将又一波滚烫、浓郁的浓精,如岩浆般尽数内射进了林悦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