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退去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方才那阵灭顶的高潮像一场暴雨,来得猛烈,走得也干脆。
精液的咸腥味还弥漫在被子底下的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那股浓郁的、被汗水和骚水浸透的女人味,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可我的脑子却在射完的那一刻骤然清醒了,像是有人往我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刚才那种被妈妈的逼缝磨蹭时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浆糊的状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冷飕飕的清醒。
贤者模式。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灯体上挂着的几颗水晶坠子在落地灯的余光里折射出微弱的棱光。
妈妈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胸口的起伏变得舒缓而均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还残留着一小片我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开始干涸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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