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欲说还休春已深

··········

婵听寒胸腔里那颗心砰砰乱跳,撞得整片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不定。他走两步便用力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来,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收效甚微。

脑海里早就开了锅,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汤池外听见的动静。他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反复琢磨着娘亲和妹夫究竟是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去的——是今日灵堂独处?还是更早以前?越想越深,脑子就越是一团乱麻,裤裆底下那团火也跟着越烧越旺,涨得他连迈步都磨得难受。

一阵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夜露的凉意拂过他额角渗出的热汗。这突如其来的沁凉让他昏沉滚烫的脑子一静,一定神,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父亲的灵堂门口。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廊下悬挂的层层白幡。素白布帛在夜风里翻卷舞动,一下一下地扑响,在这死寂的夜里,那声响听得真真切切。

婵听寒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地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抬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他伸手掀开挡路的白幡,一步步走到灵台之前,目光落在正中央那只静静坐立着的父亲骨灰盒上。

方才紧绷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他有些有气无力,伸出颤抖的手扶住冰冷的灵台边缘,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平整的台面。

喉咙里又是一紧,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在寂静的灵堂里发出清晰的一声“咕噜”轻响。

白日里那些古怪的蛛丝马迹在此刻串连起来——难不成,娘亲和妹夫就是在这张供奉父亲的灵台上,当着亡父的面颠鸾倒凤、享尽了那荒唐的天伦之乐吗?

这个念头一出,他两只眼睛一下子布满血丝,鼻翼剧烈翕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势翻身跌坐在冰冷的青砖上上,后背抵着粗大的供桌桌腿。

他垂下通红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衣袍下高高顶起的那团鼓包,颤着手隔着布料摸了一下——滚烫,硬得发疼……

憋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非疯在这里不可,得赶紧去找秋双……

婵听寒撑着桌腿狼狈地站起身,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毫无异常的灵台。他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些龌龊画面甩出去,紧接着抬起手掌,“啪啪”几下重重拍打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呃啊~~~~!”

他再不敢停留,迈开步子快步冲出灵堂,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寝房外。可奇怪的是,才刚踏进院门,他便发觉下体那股快要撑裂似的滚烫涨意,居然莫名其妙地……软了下去?

他顾不得多想,“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在夜里发出老大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反手将门扇重重甩上。他大步流星地掠过外间,一把掀开碧纱橱的帘栊闯入内室。

这一通响动惊得床上的萧秋双浑身一颤,连忙撑着床坐起来,蹙眉急声询问:

“如何?怎的这般急躁?”

婵听寒半句话也没理会,三两下将身上的外袍随手扯下扔在脚边,扑上床去一把按住萧秋双的肩头将她推倒,粗暴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锦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便将两条大腿硬生生掰开。

可正当他急吼吼地解开腰带、准备褪下素袴行事时,低头一摸,却发现裆部里头只剩下一团先前泄出的黏腻冷液,而那物件早已缩成一团,软得不能再软了。

萧秋双原本还做好了承受他发泄的准备,见他突然僵在自己双腿之间不动弹,反倒扑哧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地追问道:

“问你话呢,聋了?到底听到什么了?莫非我的猜疑全是对的?”

婵听寒脸色青白交加,依旧一言不发,伸手“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的寝衣下摆与亵裤,俯下身去,张嘴便吻上了她尚且干涩的幽谷。

他的舌尖没个章法,在花唇间胡乱游走。萧秋双倒也没抗拒,两条白皙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抬起勾住他的腰,伸出素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微仰着脖颈,嘴里溢出几声细弱的轻吟:

“嗯~~~真受到刺激了?”

胡乱舔弄了片刻,婵听寒抬起头离开那处,看着娘子那处被自己口水糊得湿亮一片,愣愣地停住了动作——他低头探了探,自己的下体竟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萎了?

不可能!方才在汤池外头、在灵堂里头,当他胡思乱想着娘亲和妹夫之间那些逆伦苟合之事时,那地方分明硬得发痛,怎么一到自家娘子跟前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跪在床榻间,试探着在脑海里重新勾勒起方才听到的声音。果不其然,他发觉只要自己脑子里一去想妹夫顾砚舟压在他娘亲身上行云雨之欢的画面,原本死气沉沉的下体立马就有了反应,而且来得很快,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又涨大起来,绷得生疼难受!

趁着这股热劲,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扒下腿上的素袴,扶着那根涨得难受的阳具龙首,急不可耐地对准娘子的穴口往前一送——谁知那冠首才刚挨上萧秋双的肌肤,里头的血气竟像漏了个干净,眨眼间又软塌了下去!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往里强行插入分毫,就已经如同泥牛入海,顶在穴口外头软弹如泥地窝成了一团。

婵听寒这没头没脑又生硬的一怼,虽没进去,却把毫无防备的萧秋双撞得生疼,当即柳眉倒竖,嗔骂出声:

“你慢点!撞疼我了!”

听见娘子的斥责,婵听寒张了张干裂的唇瓣,半个字也没吐出来,一颗心却忽地沉到了谷底:

莫非……自己骨子里当真有市井流言里常说的那种下作“绿帽命格”?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起,他竟顺着往下试想了一番。

他垂眸看着眼前被自己撕烂了寝衣、正大大敞着双腿露出下体的美貌娘子,硬生生把心思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而幻想着此刻压在娘子身上携云握雨的人是妹夫顾砚舟——幻想着顾砚舟那双手是如何肆意揉搓自己的娘子,又是如何将萧秋双玩弄得神魂颠倒,逼她嘴里也嚷出方才在汤池外听见娘亲喊过的那番放荡淫语……

念头刚落,下体果然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虽然比不上方才幻想娘亲被顾砚舟玩弄时那般硬挺,却也迅速充血昂扬,恢复到了往日夫妻行房时的那股硬度。

婵听寒大喜过望,生怕这股劲头再消退,忙伸手下去扶着那话儿又揉搓了两把,等它彻底硬挺起来,才掐着萧秋双的腰,连半点温存都顾不上给,将硬物直挺挺塞进了她的穴中!

可方才他只是胡乱舔了两口,内穴深处根本未曾动情,依旧干涩紧绷。这毫无预兆的生硬塞入,刮得嫩肉生疼,当场便让萧秋双失声痛叫:

“啊啊~~!!!”

剧痛之下,萧秋双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婵听寒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从床上踢翻了下去!原本卡在里头的阳具被这股力道强行拔出,干涩的摩擦再次引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蜷起腿,伸手捂着火辣辣作痛的穴口轻轻揉着,气得破口大骂:

“嘶!痛死我了!前事都不做,上来就硬弄啊?你是脑子糊涂了吗?你娘亲本就已经是守寡的人了,虽然和自己亲姑爷搞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丑事,但好歹也算有个归属,你自己在那头受了刺激,跑回来往我身上使什么邪火啊!亏我前不久刚在宫内和姐妹们跟前夸你性子沉稳!”

婵听寒狼狈地从寝房冰凉的木板地上爬坐起来,仰头看着床榻上满面嗔怒的娘子,眼神空洞,嗓音干巴巴地开口:

“我·····娘子你····抱歉··我····”

话没说完,他又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翻身重新爬上了床。他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说——自己现在不是婵听寒,而是顾砚舟。

他目光发直地盯着娘子的下身。此时的萧秋双正半坐起上身,两条腿依旧维持着方才被他扒开的幅度,一只手探在双腿间自己轻轻揉捻着穴口,嘴里还在不满地低声喃喃:

“都怪你,今夜这般毛躁,半点情趣都没,害得我自己揉了半天还是不出水……行了,现在总算湿了些,你过来吧····”

婵听寒闻声,上前一把扒开娘子半敞的寝衣上身,露出胸前那对中规中矩的双乳,虽不算硕大,倒也匀称饱满。

他伸出双手轻轻抓握在掌心里揉捏着,脑子里拼命幻想着自家娘子这副身躯正被顾砚舟肆意把玩亵弄的模样,随后趁着下体重新硬挺起来的时机,一挺腰身插入了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穴口之中,低下头一言不发地闷声抽送起来。

他闭紧双目,一边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一边在心底反复默念:

自己是妹夫顾砚舟,眼下正在强上自己的嫂子萧秋双……

“噢··嗯·····听寒,速度快点···”

身下的萧秋双重新躺回枕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抽送,随口应着哼了几声。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夜的夫君魂不守舍,心思根本没在这上头,那根算不上粗壮的阳具在里头进进出出,带给她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力道弱得可怜,颇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寡淡。

而上方的婵听寒抽送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而死板,动作刻板得像个提线木偶,半点活人的温存都没有。他整个人已经彻底陷进了自己编排的画面里,越想越是亢奋,到了最后,心底的魔怔竟不知不觉顺着嘴边溜了出来:

“秋双嫂嫂,砚舟肏弄得你爽吗?”

话音才落,身下的萧秋双双目一睁,难以置信地盯住自己夫君的眼睛!

这一记冰冷刺骨的对视,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叫魔怔中的婵听寒一下子清醒过来。脑海中那些绮丽荒唐的幻想当场断了线,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

脑子里一空,他体内那全凭臆想撑起来的邪火也散了,下体在穴中软塌成泥,紧接着腰眼一酸,一股稀薄的阳精毫无征兆地呲射而出,彻底软缩的阳具也顺势从萧秋双的穴中滑落了出来。

萧秋双只觉体内被那股温热的阳精烫了一下,闷哼一声。她怔了一怔,随即满脸嫌恶地坐起身,从床头扯过一张干净的手巾,仔细擦拭着下体溢出的浊物,转过头满腹怨言地瞪着婵听寒:

“就这?我憋了这么久,最后就得到这种结果?还有,你刚才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婵听寒整个人僵在床尾,面色惨白如鬼,张口结舌道:

“我····”

萧秋双狠狠瞪了他一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赌气似的一把挪身滚到床榻的另一侧,扯过锦被将身子裹紧,连脑袋都一并捂进了被子里。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过了片刻,锦被底下隐隐约约传出了细碎委屈的啜泣声。

婵听寒听得心里发慌,手脚并用地膝行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锦被,从身后伸手搂住自家娘子的腰身,将下巴贴着她的耳朵,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抱歉···秋双,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这是怎么了,我……我是不是真染上绿帽癖了?”

被窝里的萧秋双身子一僵,带着浓重鼻音冷声回应:

“怎么?难道你还真打算把我洗干净了送到那个顾砚舟床上?让你站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被他肆意玩弄,你心里头就舒服了?我父皇在宫里就是这种荒唐性子,天天变着法子把我母妃往别的男人怀里推,怎么我好不容易嫁出宫来,连我挑的夫君也是这种货色·······我····”

说到伤心绝望处,萧秋双再也压抑不住,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婵听寒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慌得手足无措,一边拍着她的背急忙安慰,一边却又绝望地喃喃道:

“娘子你别哭,可是夫君我····我方才试过了,真的貌似就是那种体质·····这可怎么办?”

萧秋双根本不想搭理他这窝囊话,只是一味地用胳膊肘朝后拱开婵听寒的胸口,冷冷扔下一句:

“滚开,让我自己静静····”

直到此刻萧秋双都觉得荒谬至极——她自幼长在皇宫,在那等私养面首蔚然成风的深宫大院里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年,自己都洁身自好未曾染上半分陋习,结果万万没想到,嫁回夫家之后,竟然要面临被自家夫君亲手送去给小姑夫糟蹋的境地!

········

另一边,自后院汤池泡完出来后,被折腾得够呛的婵玉儿便红着脸直接溜回了自己的寝房歇息,没有再跟着两人同往娘亲的院子去。

“啊……夫君,真的要这样吗?”

夜色笼罩的庭院小径上,刚刚沐浴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萧冷玉正被顾砚舟横搂在怀里。

少年只用自己那件宽大的外袍堪堪盖住她丰腴白腻的玉体,将她紧紧箍在身前。他分出一缕神识,精准地感知着婵府夜里护院与下人们的巡逻走动,借着假山与回廊隐蔽的阴影,抱着人往府中心的方向行去。

行至婵府主院必经的一处幽暗长廊上,四周无人,顾砚舟干脆脚步一顿,直接将萧冷玉丰满的身子往前一推,压在了雕花木栏杆上,撩开衣袍下摆,挺腰便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寂静的夜里肉体拍击声清清楚楚,吓得萧冷玉魂飞魄散,只好抬起一只玉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向后胡乱轻拍着顾砚舟的胯部,眼神惊慌地示意他动作轻些:

“我的好姑爷···嗯····你那里太大了····慢点顶···噢···要被人听见了···”

剧烈的顶弄之下,萧冷玉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绷得笔直,站在青石地面上不停地打着颤。

恰在此时,远处廊角传来了灯笼的微光与脚步声——有巡夜的人过来了!

顾砚舟不慌不忙,顺手一抄便将萧冷玉连人带袍稳稳抱起,甚至都没把埋在深处的阳具退出来,脚下步法一转,贴着廊柱阴影悄无声息地与走过来的夜巡下人擦肩而过。

那两名提着灯笼的夜巡下人浑然未觉,只鼻子微动,觉得这夜风里莫名飘过一股清冽的草木清香,里头还夹杂着一丝靡丽勾人的妇人幽香,却也并未放在心上,打着哈欠继续往前走去。

穿过长廊,顾砚舟抱着萧冷玉闪身来到一处假山掩映的回廊拐角。在他神识笼罩之下,这拐角左右两侧不远处各有一名夜巡下人正在值守,距离近得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可偏偏就在这眼皮子底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婵府当家夫人,正被自家的好大姑爷赤身裸体地抱在怀里。顾砚舟双手稳稳托起萧冷玉丰硕的臀瓣,就这么让她背对自己悬在半空,那件宽大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后背上,勉强遮住春光。

“啊~~夫君···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太大了,冷玉实在吞不下去·····”

顾砚舟闻言,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坏笑一声:

“大玉儿又说胡话,白日里在灵堂,你不就已经乖乖把为夫完全含进去过一次了吗?”

萧冷玉嘴上虽然叫着受不住,可那被托在半空的丰满臀部一抬一落的迎合动作却半点不见停滞。

只是每次往下沉落时,终究因为惧怕那直顶心肺的深度,到底还是在外面留了小半截滚烫的阳具没敢彻底坐到底,两人交合处被捣出的浓稠淫液顺着少年结实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拐角的青石地面上:

“嗯··噢齁齁~夫君···冷玉的好姑爷·····饶了冷玉吧……要是再像白日那样完全顶进去,冷玉真的会当场晕倒过去的···”

萧冷玉扭过头来还要讨饶,顾砚舟低头便将她的话堵回了嘴里,分出一丝灵识继续留意着左右两侧夜巡下人的行动轨迹。眼看无人靠近,他双腿一弯,腰腹一沉,把向上顶送的幅度又加大了几分,硬生生把那半截肉棒凿进花心最深处!

被这般凶狠的一顶,萧冷玉浑身剧震,再也顾不得与心爱之人唇舌缠绵,低下头,一口咬在顾砚舟坚实的肩膀上,借此堵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尖叫。随着密集抽送的持续,她体内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临界点,咬着牙从齿缝里漏出滚烫的吐气声:

“不行了……夫君……冷玉要喷出来了··真的不行了····”

顾砚舟原本打算顺势再重重往上一顶到底,就这么在这拐角处送大玉儿攀上极乐巅峰。可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叫他自个儿都觉得有几分背德快意的“坏”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动作一顿,贴着她的耳廓低笑道:

“夫君的大玉儿,先乖乖憋着,咱们去和某人好好告个别~~~~”

正处于崩溃边缘的萧冷玉脑子一片混沌,压根不明白他口中的“告别”是什么意思,只本能地听从夫君的指令想要把那股洪水憋回去。

可此刻潮喷的欲望实在太强烈了,下腹深处那股潮意汹涌得厉害,一阵紧似一阵地催着她松开身子,痛痛快快地泄出来,好换一场通身舒爽。

为了不违逆夫君的话,她只得咬紧牙关硬憋着这股灭顶的冲动。剧烈的忍耐让她整个人绷得死紧,双臂双腿都缠在顾砚舟身上,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颤抖稀碎的哀求呻吟:

“呃··啊啊啊····嗯···不行了···憋不住了嗯···夫君···救命···!!!”

顾砚舟抱着怀中抖如筛糠的美妇,身形几个起落,迅速来到了后府正中的灵堂。他步履不停地穿过重重垂落的白幡,眨眼间便站定在灵台正前方。

他腾出一只手去掀供桌中央那只骨灰盒的盖子,指尖一触,才发觉上头竟被人新覆了一层灵力封印。不过他也没多想,随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白色灵力掠过,悄无声息地便抹去了封印、掀开了盒盖。

紧接着,他双手一托将萧冷玉抱上灵台,拉过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足分别踩放在灵台边缘上。

此时的萧冷玉全部心神都在与体内那股快要炸开的潮喷欲望做抗争,根本没心思去留意她的小夫君究竟把自己抱到了什么地方、又想干些什么,只本能地把双脚抵在台沿上,浑身痉挛地仰躺在顾砚舟怀里。

偏生方才顾砚舟把她往灵台上抱放的动作幅度颇大,直接让还深埋在穴口内的粗硕肉棒借势往敏感至极的内壁深处重重顶了一记!这一下顶得狠了,险些让苦苦强忍的萧冷玉两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下一刻,顾砚舟腰身一挺,不再压抑,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尽数激射在萧冷玉绞紧的体内深处!

射完便直接将阳具抽拔而出,腾出手掌一把按在萧冷玉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五指飞快地揉搓按压,同时俯下身凑近她通红的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哄道:

“大玉儿,尽情释放出来吧,好好给这个死畜生告个别~~”

“噢啊啊啊~~~齁~~~哦~~啊啊啊~~嗯~~~!!!”

体内灌入的滚烫阳精,加上花蒂上不讲道理的狂暴揉搓,登时击溃了萧冷玉最后的防线。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放声高亢呻吟,一双美眸的眼瞳因极致的快感而用力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身下那道关窍彻底松开,大量积蓄已久的透明淫液混着刚刚注入的乳白阳精,如决了堤的洪流从大张的穴口里猛喷出来!

那股白浊的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而早有准备的顾砚舟双手稳稳把持着大玉儿腰臀的倾斜角度,精准无比地操控着方向,让那股最猛的白浊,结结实实、一滴不落地尽数呲射进了敞开的骨灰盒之内!

紧随其后,萧冷玉丰腴的娇躯在灵台上不停地剧烈痉挛抽搐着。到了后半程,潮喷的力道渐渐不足,淅淅沥沥的淫水便失了准头,喷洒得整张灵台台面到处都是。她软倒在顾砚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发出颤巍巍的余韵娇喘:

“嗯··嗯呃···夫君···喷····全都喷完了···”

待那阵灭顶的眩晕感稍稍退去,萧冷玉涣散的意识终于一点点清晰过来。她转动眼珠,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灵位与那个敞着口的骨灰盒,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顾砚舟口中的“告别”究竟干了什么荒唐事。

然而她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地缩在少年怀里,带着哭腔弱弱地埋怨道:

“嗯···呃····夫君···嗯····大晚上的带冷玉来这里干···干什么呀···真是好晦气····告什么别嘛·····冷玉困了····想回房睡觉了···”

“好~~~这就带我们家大玉儿回去睡觉。”

顾砚舟低笑一声,随手将骨灰盒盖子原样合拢,又替她把宽大的衣袍重新严严实实地盖在她湿漉漉的玉体之上,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恰在此时,灵堂外头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显然是附近的夜巡下人被方才萧冷玉那声穿透了此地薄弱隔音禁制的高亢呻吟惊动,急忙赶了过来查看。

可等那夜巡下人提着灯笼掀幡跑进灵堂时,堂内却空无一人,唯有供桌上的骨灰盒依旧端端正正、完好无损地坐立在灵台牌位之前,连半点被动过的痕迹都瞧不见。

下人举着灯笼四下照了照,挠着头嘀咕道:

“奇怪···莫非是大半夜的幻听了?唉,好困····算了,也该到点去换班了····”

而在下人转身走出灵堂的时候,顾砚舟早已抱着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萧冷玉的寝房之中。

温暖的锦被里,彻底脱力的萧冷玉像只温顺的猫儿般钻在顾砚舟宽阔的怀里,丰腴的身子骨时不时还会因为体内的余潮而轻轻抖动一下,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诸如“夫君··好姑爷···嗯··别弄了··”之类的梦话,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幽静的院落里。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婵玉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夜深下来,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幔,心里头隐隐生出一股懊恼——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一热把心爱的舟弟弟推给亲生娘亲,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方才在汤池里母女同侍一夫的场面实在是乱得没边、荒唐到了极点,但只要是跟舟弟弟在一块儿,这些羞人的胡闹她倒全都能接受。

可是……她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

那就是日后在舟弟弟身边,若是自己和娘亲争风吃醋起来,对方可是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亲娘啊!自己无论如何耍小性子,总归会在血脉辈分和长幼身份上被娘亲压着一头,这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啊啊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婵玉儿又气又恼,干脆一骨碌翻过身去,把整张小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两条白生生的小藕臂握成拳头,发狠地敲打着枕头两侧,在被窝里发出一连串懊悔不已的闷声哭喊。

·················

ps:

本来后面打算写婵听寒的番外,但算了,感觉得写个两三张,三四万字,算乱文,但想了想,有点耽误主线进度,尘虽然主线很短,但还挺多,牢猫得写完。

就不写了,准备婵府这段后面补充一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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