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线透过西窗，把客厅染成暖金色。妈妈下班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个纸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和兴奋的神情。
“今天路过商场，看到这件……”她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声音比平时轻快，“觉得……可能适合拍照。”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水手服。
不是那种夸张的情趣款式，而是更接近正统校服的风格——海军领，白色领巾，深蓝色短袖上衣，配着同色的百褶短裙。
面料挺括，做工细致。
“水手服？”我拿起上衣，领口的白色镶边很干净。
“嗯。”妈妈的脸红了，手指绞在一起，“昨天那些评论……有人说想看清纯一点的风格。我想这个……”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昨天的透明衬衫和热裤太过直白，今天她想换个风格，但又不想停止这种被注视的游戏。
水手服带着禁忌的青春感，包裹得严实，反而可能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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