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
何佳玉就算是男身,相貌也是偏中性的俊美男子,五官柔和清秀,没有明显棱角,笑起来甚至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长生天尊在上,此人真是男的?
看着他,叶阳就想起前世一位颇火的网红,开心元元。
那种心动鸡不动的感觉,与现在简直如出一辙!
叶阳赶紧默念清心咒,压制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同时不停地告诫自己,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叶兄?怎不说话?”
何佳玉凑过来。
叶阳干咳一声,道:“何兄,我欲在珍宝阁挂职供奉,你看如何?”
在三大外院之中,百艺司坐落于日月涯,外院最大的坊市也因此在这里展开。
坊市中店铺极多,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而其中最有名,口碑也最好的,就属珍宝阁。
何佳玉面露为难之色,“实不相瞒,珍宝阁乃喻真人麾下产业,乃掌门嫡系,规矩最为严格!
“符师要在珍宝阁挂职供奉,须得有上品技艺才行。
“我虽然添为外门珍宝阁副掌柜,此事却不敢擅做主张。”
叶阳微微一笑,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上品“神行符”,交到他手上。
“何兄请看,如此叶阳可有资格了?”
“这是……上品符箓?你画的?!”
何佳玉接过神行符,仔细辨认一番,这才惊讶无比地看向叶阳。
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前,他不过才刚晋升的中品符师吧?
如今三个月过去,竟然已经是上品了?
符师晋升,有这么容易吗?
何佳玉回想了一番,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面孔,不过大多都被上品与中品之间的瓶颈卡得欲仙欲死!
能突破者少之又少!
可这等难关,在叶阳面前,竟然仿佛丝毫不存在一般!
这就是符道天才吗?
何佳玉人都快傻了。
“何兄?”
“咳咳。”
直到叶阳出声提醒,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干咳一声,道:“恭喜叶兄晋升上品符师,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了。”
“叶兄,请。”
“请。”
二人上楼,置办了一番手续。
何佳玉将一个造型特别的储物袋和一块玉牌交给叶阳。
他笑道:“此乃珍宝阁特制储物袋,可延缓其内物品灵性消散。
“这玉牌则是供奉的身份象征,可以解锁二楼购物权限,并且在所有珍宝阁分店均享受九折优惠。
“而叶兄只需要每月为珍宝阁产出三张上品符箓即可。”
叶阳点了点头,将之收下。
普通符师成符率低,三张上品符箓已然占了不小产能,可对叶阳而言,则几乎没有负担,何况珍宝阁是以成本价收,而不是付费上班。
两人又寒暄了一番,叶阳告辞离去。
如此一来,便又搭上了喻清橘这条线。
此女修为早已去至合道仙尊,只差一步便可长生久视,乃是如今缥缈仙宗的代掌门。
就算元符仙尊那边不成,走珍宝阁的路线,叶阳依然能有机会拜入内门!
而要走这一步,与珍宝阁利益深度绑定也是必须的。
……
……
天痕谷。
叶阳回到竹楼,刚进门,却发现屋内有一个意外来客。
上官海棠!
她来做什么?
难道又是来找自己麻烦?
叶阳眼神微眯,心中开始盘算。
此女出身世家,向来敌视凡俗出身的弟子,何况三个月前,还因为对自己出手,被温静芸制住,丢了个大脸。
来者不善啊……
程雨感应到叶阳回来,连忙走了出来,“师兄回来了,上官师姐说有要事找你商谈。”
与此同时,以法力传音入密,道:“她态度不错,似乎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知道了,多谢师姐。”
叶阳也不避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
程雨看了看叶阳,又看了看上官海棠,当即脸红地跑了出去。
平日与他欢爱便也罢了,此时却是有外人在场,如此亲密举动,令她羞涩不已。
叶阳淡然一笑,坐在上官海棠对面的竹椅上。
“执法队队长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啊?”
岂料上官海棠竟然反而一副小女儿姿态,像是不敢直视叶阳一般,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涨红着脸低下头,又偷偷用视线去偷瞄叶阳。
叶阳:?
不是哥们,你作甚来的?
上官海棠深呼吸几口气,才终于缓了过来似的,沉声道:“虫灾之事,凶手基本已经确定了。”
停顿片刻,像是下了莫大决心,她一咬牙,站起身子,双手奉上一个长条锦盒,躬身行礼道:“对不起,叶阳,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叶阳:???
叶阳整个人都惊了,此女先前还一副对自己要打要杀的态度,怎么今日的表现如此怪异?
不过叶阳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既然对方认错,倒也不必过多为难。
沉默片刻,叶阳才收下她递来的锦盒,道:“先前不过误会,师姐还请落座。”
呼……
上官海棠在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眨巴眨巴眼睛,死死盯着叶阳,“你当真不怪我啦?”
叶阳哂笑道:“多说无益,还请师姐说一说凶手的事情吧。”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这才表明心意道:“那日事情本已了结,你本该就此脱身,却偏偏为了那些受损竹农,承担本不该由你承担的责任!
“叶阳,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很敬佩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
叶阳微微一笑,浑不在意道:“我自有我的谋划,师姐你却是看错人了。”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家兄时常教导我,要评价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叶阳,你有勇有谋,破了必死之局,我欣赏你。
“你说到做到,解决了受害竹农的损失,我敬佩你!”
“可惜……”
叶阳微微一怔,道:“可惜什么?”
上官海棠重新落座,脸上浮现郁闷之色。
“可惜我虽为执法队队长,却不能将凶犯绳之以法。”
她一拍储物袋,纤纤玉指上夹着两枚玉简,送到叶阳面前。
“这里面,就是我查案到现在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