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眼神莫名。
按游戏剧情,这袁清溪未来乃是正道仙宗一得力人物,首次登场便已经是结丹大修,身具水灵之体,一手水属性法术施展开来,当真有如天倾,江河倒灌,威能无匹!
而后更是结婴、化神,一路高歌猛进,猎杀魔修无数!
一时风头无两!
然后就被魔修阵营玩家伙同诸多老魔,将其伏杀,剥皮拆骨,抽魂炼魄,好不凄惨。
其死后怨气更是在原地形成大型副本,盛产各种水属性材料,令诸多玩家欢天喜地,美美继续虐杀取材。
嘶……
如此想来,魔修当真可恶至极啊!
还好我不是!
叶阳斜睨一眼自己的面板。
不过这水灵之体,还是有必要争取一下的。
《阴阳龙虎大乐赋》修炼至小成,即可采补对方特殊体质,增强自身资质与灵根,实在霸道非常。
为避免袁清溪未来悲惨命运,这水灵之体的负担,还是由我来承受吧!
未来的袁清溪是化神尊者,可现在也不过炼气后期,还有把柄被自己握在手上……
若不谋划一番,叶阳都感觉对不起自己啊。
片刻后。
袁清溪安置好了袁野,款款而来。
“久闻叶师弟义薄云天、为同门一掷千金的大名了,不知今日来我处,有何贵干?”
叶阳哂然一笑,道:“些许浮名,不值一提。只不过……”
见他面露为难之色,袁清溪心中咯噔一下,当即浮现不好预感。
她强作镇定,淡然道:“师弟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叶阳故作疑难,将手中玉简激发,袁野释放毒虫的景象当即浮现。
袁清溪双眼瞳孔当即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画面中的那个人影。
这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与自己弟弟袁野身影分毫不差!
虫灾之事早已闹得人尽皆知,袁清溪当然也了解其中来龙去脉。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自己弟弟的一份“功劳”!
难怪!
难怪他自从那日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一直惶恐不安……
原来,竟是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
难怪他想要将叶阳直接击杀,原来,竟是想杀人灭口!
袁清溪蓦地眼神一凝,一把抓住漂浮在半空的玉简,将之捏得粉碎,而其投射出来的景象,也因此分崩离析。
叶阳毫无意外,淡笑一声,道:“师姐莫非以为这是原本?此不过影印罢了。
“师姐若是喜欢,叶阳可再送师姐十枚,又有何难?”
袁清溪目光死死盯着叶阳,浑身法力剧烈波动,炼气后期的强悍威势散发而出,宛如千钧巨石,猛烈压来!
叶阳怡然不惧,泰然处之,脸上笑意未有丝毫变化。
“师姐莫非想要杀人灭口?
“可叶阳来此之事,许多人皆看到。
“而且若我一日未归,好友便会将此留影石交予执法队。
“听闻执法队成员皆世家子弟出身,想必他们很乐意得到一个对付师姐你这凡俗弟子的机会呵……”
“你!”
袁清溪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自己空有炼气九层强大实力,却根本没办法拿叶阳怎么办!
这就让她感觉到憋屈与无奈!
叶阳呵呵一笑,图穷匕见道:“师姐,你也不想让诸位上师知道,你弟弟就是虫灾毁田的罪魁祸首吧?”
“叶阳,你好卑鄙!”
袁清溪气急了,“我本以为你为同门一掷千金,乃是正道楷模,正人君子!
“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之人!”
叶阳哂笑一声,道:“好一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分明是你弟弟欲要加害于我,怎么是我卑鄙无耻?
“看来,只有把这留影石交给执法队队长上官海棠,叫她秉公处理了。
“听闻此女颇有正义之心,还可一振世家名声,想必她会欣然接受呵……”
叶阳作势欲走。
“不要!”
袁清溪连忙起身,拦在他的前面。
“你……你不能走!”
“师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却是为何?”
眼看着袁清溪被他逼入两难境地,叶阳心中就涌上变态的快感。
说到底,他本性也并非是个大善人,一切所作所为,皆有谋划。
若真说来,去当魔修倒也未尝不适合他的性子。
袁清溪咬牙,“你……意欲何为?”
叶阳故作不知:“师姐此言何意?”
“哼,不要再装蒜了!”
袁清溪冷哼一声,“你带着这留影石私下来找我,不就是要要挟我么?说出你的条件吧!”
“哈哈哈,师姐果真爽快人!”
叶阳哈哈一笑,道:“我欲与师姐双修,直至今年外门大比结束,师姐以为如何啊?”
“什么?!登徒子,你竟敢?”
袁清溪美目圆瞪,万万没想到叶阳竟如此直接提出双修之事。
叶阳轻笑道:“早已听闻袁师姐美貌绝伦,冠绝外院诸多弟子,更兼水灵之体,滋润非常,师弟我实在是日思夜想,心心念念,希望师姐能成全。”
“啊?”
如此直白的夸赞与告白,袁清溪这从未谈情说爱过的雏儿却是第一次听得。
一时间竟也心神慌乱,两颊绯红。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叶阳的条件,但又念及弟弟的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上,完全没有第二个选择的余地。
可要她与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直接上床欢爱交合,阴阳交欢,实在心中抵触得紧啊!
叶阳趁热打铁,叹息道:“我乃四属杂灵根,积蓄法力极为困难,就连炼气期都屡遭瓶颈,唯有寻找女修,以双修之法,才能勉强有所进境。
“哎,师姐你乃天灵根之骄子,想必是不会懂我等天资不足之人,修炼是很等艰难的……”
叶阳先是强势逼压,后又展露自身薄弱之处博取同情。
却是恰好切中袁清溪这样的人。
听得叶阳如此说话,她当即也心生怜悯之意,心中的抵触降低许多。
她闭目做天人之争,盏茶才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道:“仅限外门大比之前!而且,事后你必须将影像全部销毁!”
“没有问题。”叶阳果断应允。
双方当即立下心魔誓言。
袁清溪颤颤巍巍闭上眼睛,似乎是要任由叶阳施为,只是两睫毛轻颤的样子,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叶阳仔细打量,心中暗暗赞叹。
这袁清溪不愧是水灵之体,整个人都宛如是水凝成的仙子一般,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水润。
肌肤莹白通透,似浸过千年清泉的羊脂玉,泛着温润水光。
她忽地睁开眼睛,似乎疑惑叶阳怎么还未行动。
一双眼眸乌黑澄澈似琉璃,眼波流转便有水光溢出,唇色天然樱粉,不施粉黛亦清丽非常。
袁清溪今日穿着淡青色鲛绡长裙,裙身绣暗纹水莲,腰间系着的淡绿丝绦将她纤纤腰肢束的盈盈一握。
叶阳微微一笑,上前反手将她横抱起,大步朝着闺房所在方向走去。
“啊!”
袁清溪一声惊呼,本能欲要挣扎,却被叶阳紧紧抱住,紧实有力的感觉从他的双臂上传来,令她心神一荡,身子也不禁软了下来。
进入屋内,叶阳颇好笑地将她放在床上,调笑道:“师姐好生性急,莫非要在客厅行男女之事?”
袁清溪羞得通红,两手紧捂脸庞,急道:“你快快完事吧!”
“师姐此言差矣。”
叶阳上手一抽腰带,便解开她的裙纱外衣,露出其内亵衣,淡青色的绸缎上绣着一朵莲花。
“好一朵青莲,正如师姐一般,即便在这外院沉浮打拼,亦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叶阳情不自禁赞叹。
得此夸奖,袁清溪早已害羞到了极点,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师弟,请速动手吧……”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此时,叶阳的手指真的抚摸到她肌肤之时,她还是会觉刺激,难以习惯。
叶阳虽好色,却更疼惜女人,知道袁清溪此刻正处于紧张状态,就算强行进入,亦只会弄伤对方,而且降低双修的效率。
他不急不缓,展开她的外衣,又伸手至其身后解开肚兜系带,露出其下水嫩娇躯,诱人一对酥乳当即获得解脱,猛地蹦了出来。
袁清溪脸红到了耳尖,两腿夹紧试图遮蔽自己最后的私密部位,一条胳膊抬起遮住眼睛,一只手背着挡住嘴巴,粉唇轻咬。
羞愤无比,可又拗不过叶阳手上掌握着把柄,只能认命一般,任君采撷。
美丽。
娇怯。
害羞。
诱惑。
我见犹怜。
叶阳看呆了眼,几乎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自入宗以来,叶阳与众多女修产生交集,可有过欢爱的,不过封雨红与程雨二女。
可惜第一次发生关系之时,都是叶阳被压在下面……
此不提也罢!
只是未曾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感觉,令他忍不住生出保护怜惜的情绪。
却又让他想要发狂,直接化身野兽,粗暴野蛮地撕碎袁清溪的一切,将她狼吞虎咽,吞吃入腹!
如此美人儿!
叶阳一双大手展开,放在她平滑细腻的肚皮之上,当即惹得她嘤咛叫了一声,简直酥到了骨子里。
两根拇指自小腹上按压,随后一齐向上推起,按过肚脐,直至那一对酥胸。
穿着裙子还分不清,此刻一经解放,才发现袁清溪的雪乳份量不可小觑,即便是躺着亦能挺翘而出,肉眼可见的厚实。
叶阳忍不住上手把玩,去揉搓推拿那一对儿雪白的面团,手心传来结实的厚压,满是充实的感觉。
当乳肉被推至上面时,鼓起的雪白肉感甚至将那一对锁骨都给吞没,将其勾勒的诱人凹窝都给填满。
何等尤物!
叶阳爱不释手,悉心把玩起来。
他当真像是在揉面一样,去揉那一对雪白的乳胸,手指时不时按压掐捏,像是在弹琴,可立刻又被白嫩的乳肉弹回,无可阻挡。
又时不时以手指绕着那粉嫩乳晕画圈,用指甲轻掐早已挺立的乳头,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
长生天尊在上,这是何等极乐!
叶阳几乎痴了。
直到听到袁清溪那几乎压抑不住的闷哼声,才终于回过神来。
却见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袁清溪侧着脸,银牙紧咬指节,甚至都咬出了血。
只为忍着身体本能感受到的快感。
只因她不想屈服于这快感。
她告诫自己,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可如果自己真的沉迷叶阳给她带来的快感之中,那这场交易就将不再纯粹。
她就不再是一个为了保护弟弟而牺牲自己的姐姐,反而会成为一个荡妇,一个随便来个刚见第一面的人,就能与他随意交合的荡妇!
而她所有的清誉,都将毁于一旦!
可她不过是一从未谈情说爱过的黄花大闺女,如何能在此事上,玩得过叶阳这个淫道老魔?
绝对不可能!
叶阳心思电闪,转念便已知晓她在顾虑什么。
微微一笑,道:“师姐身体好生美丽,实在太过诱人,令我流连忘返。
“师姐毕竟初次体验此等人事,处子之身破除时,难免会伤及内里,略生痛楚。”
“我当拼尽全力,不至使师姐痛苦过甚,还请师姐暂忍片刻。”
说罢,当即俯身,朝着她的嫩唇吻去。
岂料袁清溪忽地一偏头,躲过叶阳嘴唇,粉唇翕动,嗫嚅道:“吻……不可以……”
叶阳叹息一声,转而吻去她眼角泪花,“既师姐如此不愿,叶阳该告辞了。”
说着,便要起身,自床榻离开。
袁清溪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叶阳竟然能如此克制,到这关键时候,还能抽身离开?
“不要!”
眼看叶阳真的要走,她反而急了。
叶阳手里握着把柄,就此离开的话,袁野几乎必死无疑!
不顾自身衣物已被剥开,袁清溪猛地自背后搂住叶阳,白嫩雪乳就这样抵着他的后背也不管,只伸着头,对准叶阳的嘴,笨拙地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只是她太过着急,反而磕到了叶阳的牙齿,将两人的唇皆磕破,殷红血迹当即沁了出来。
可袁清溪依旧不管不顾,拼命地去吻叶阳,似乎想要弥补自己先前的过错。
叶阳欲擒故纵之计成功,却是微微一笑,两手捧住她的脸,将她强行分开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师姐,何必呢?”
袁清溪嘴唇被鲜血染红,此刻看去,竟然更有一副别样妖冶魅惑之感。
她睫毛微颤,主动挺身,将雪白大乳送到叶阳嘴边,拼尽全力,结巴道:“请……师弟……怜惜……”
言罢,几乎失去全部力气,软软瘫倒。
好在叶阳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
叶阳知道,这已经是袁清溪此刻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不过如今才第一次双修,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当不错,未来时日还长啊……
一念至此,他当即俯身,将整个脸都埋入袁清溪一双雪峰之中,贪婪地吸吮着其中的气息,带着处子幽香和乳香的味道,一股脑地灌入他的鼻中,令他享受无比。
“嗯……”
袁清溪又是嘤咛一声。
叶阳大手下探,划过小腹,轻拈乌黑阴毛,随后便探入了女人最隐蔽最私密之处。
他手指刚摸到此处,却惊讶发现,此地竟然早已洪水泛滥,连茂密丛林都早已打湿!
此女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水灵之体……还能这样?!
叶阳心中颇为惊讶,可手上的活却慢不得,三指并排,如弹琴般自其敏感至极的阴蒂上摩擦划过。
如此剧烈的刺激,当即令袁清溪猛地挺腰,她一双杏眼儿睁圆,剧烈地喘息起来。
此女已然是动了情,开始进入状态了。
叶阳心下大定,手指上下抚摸其大阴唇,时不时还以两指分开大阴唇,以中指沿着蜜缝,上下挑弄摩擦,偶尔还探入一个指节进入其中扣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袁清溪何时感受过这样的快乐?
她几乎没有丝毫抵抗,就完全陷入了这甜蜜的陷阱之中,整个人迷迷瞪瞪,只知道享受叶阳手指带来的无尽快乐。
袁清溪不愧为水灵之体,蜜穴之中的淫水几乎不间断地涌出,很快便将叶阳的手掌完全打湿,水滴顺着叶阳的指节滴落,很快,两人身下的床单也被沾湿,印出大片痕迹。
叶阳将她已经进入状态,当即不再迟疑,略微试探,便将中指插入蜜穴之中,探索其敏感部位。
袁清溪身子一僵,异物侵入的感觉令她本能地产生抵抗,可叶阳的手指又很快按压到她快乐的地方,令她忍不住猛地用力,抓住叶阳的胳膊。
就是这里了!
叶阳心中一动,拔出中指,随后与无名指并驾齐驱,一同插入其中,找准其敏感部位,指节发力,使劲猛抠!
“嘤~!”
袁清溪哪里体验过这样的刺激?
奇妙但极度刺激的感觉就令她情不自禁地腰腿绷紧,挺起纤腰,对着空气扭动。
叶阳加紧发力,不过片刻功夫,便感觉到手指被蜜穴用力夹紧,袁清溪的腰臀也开始不受控地颤抖抽搐起来。
“啊!!!”
她惊叫一声,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出来,可下体内的两根手指还在不停地用力扣弄刺激,令她无法控制,只能任由那东西悉数喷发出来!
“哗……”
在叶阳震惊的目光中,就看到袁清溪竟然自骚穴处猛然喷出一股体液,足喷了有三五米远,完全小型喷泉一般,蔚为壮观!
这袁清溪,竟然只第一次指交便已经高潮到潮喷了!
“呼……呼……”
怀中美人还在喘着粗气,但叶阳已经不想再等了!
他的阳根早已坚硬如铁,想要仔细品尝这美味无比的处子小穴了!
叶阳将她放在床上,脱下衣物,显露出自己的粗壮阳根来。
“呀!”
袁清溪看到如此狰狞可怖的凶器,当即惊得想要捂住眼睛,可偏偏手指又露出一条缝来,令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玩意儿的模样。
这……这么大的东西,就要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自己的小穴,真的能将其容纳吗?
她却不知,自己的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容纳的准备了。
叶阳轻轻将她两腿分开,粗壮阳具探入幽谷,以硕大龟头抵在其蜜穴入口处,略微压迫,上下研磨。
一来,是令阳具沾染上她分泌的淫水润滑,以免伤到了她,二来则是让她同时也做好心理准备。
见袁清溪被龟头磨得开始扭动腰肢,龟头前也传来了些微的吸吮力度,叶阳知道,是时候了。
他沉气挺腰,顺着穴内传来的吸吮力度,将粗壮阳根一气捅入,直达最深处!
一进入其中,叶阳最大的感觉便是紧,内里的膣肉仿佛死亡缠绕的灵蛇,将他紧紧包裹。
期间感觉到有些微阻碍,想来那便是处子之膜,亦为他一捅而破!
为处子破处,须得快沉稳,快刀斩乱麻,否则反而会令她承受不必要的多余痛苦。
殷红血迹滴落,洒下点点梅花般的痕迹。
“噫!好痛!”
袁清溪只感觉一根粗大坚硬的东西,忽然刺入了体内深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分开两瓣一般。
可初时还感觉有些许不适,紧接着而来的,则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就像是自己整个人都被强行塞满了一样。
这感觉就令她浑身瘫软,提不起力气,而蜜穴中的膣肉,也都像是久旱的大地遇上暴雨,纷纷主动地纠缠上去,将体内那根坚硬粗壮的东西,紧紧地包裹严实。
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害怕突然自内心深处升腾而起,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抱叶阳。
叶阳反手将她抱紧,他知道,这是由于处子的第一次鱼水之欢,身体对这种陌生的快感,本能地产生了未知的恐惧。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让她熟悉这种感觉,习惯这种感觉,然后,爱上这种感觉。
叶阳掐着她的修长双腿,将其推至贴近肚皮,将整个阴户都暴露在自己眼前,一边欣赏着其美妙的形状,一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袁清溪还只能感觉到痛苦,可在叶阳高超的技巧之下,她的蜜穴内很快便产生了快感。
“嗯……啊……”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花穴之中淫液汩汩流出,沾湿两人下体阴毛,还使得每一次臀肉与小腹的碰撞,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这淫靡的水声简直像是直接传入了脑海中一般,当即让本就羞红了脸的袁清溪,再添一抹艳红。
此时的她容光焕发,媚态横生,艳丽极了。
叶阳食指大动,当即将她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侧头轻吻,同时腰腹发力,粗壮阳具一进一出的节奏也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嗯!嗯!啊!嗯!”
每一次阳具拔出,然后直插花芯,都会给她带来酥麻酸软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淫靡的哼吟。
袁清溪想要用手捂住嘴,不想发出呻吟,因为呻吟的话,就像是自己输给了叶阳一般。
可来自身体的本能,鱼水之欢交合的快感,就不是她自己所能控制的。
叶阳微微一笑,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拉直放在小腹上,两条胳膊当即将她一双挺立的雪白乳房收束起来,随着叶阳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无限诱惑,美不胜收。
“师姐,你果真是第一次?你的穴好骚,每一粒嫩肉都在把我裹紧,舍不得我离开呢!”
叶阳越插越发兴奋起来。
“啊!嗯!你……坏……不许……说……啊!噢!”
袁清溪听到这样的情话,更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明明自己跟叶阳才第一次见面,却直接上了床,行鱼水之欢。
明明是第一次与人交合,身体却兴奋得不行,敏感异常。
明明这样是不可以的,明明自己是被迫的,身体却越发热了起来,想要索取更多……
不可以,不可以的呀!
理智在诉说着不行,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扭动起来,配合着叶阳的抽插,就像是想把他那粗壮的阳根完全吞入腹中一般,渴求着他。
“啊!我……来了,有什么要来啦!啊!噢!”
被叶阳指奸至高潮潮喷,身体本就还处于敏感的时候,又被叶阳的粗大肉棒破开蜜穴,直插到底。
袁清溪根本没法坚持多久,就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颤抖着腿,小腹阵阵抽搐,高高地挺起,又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忽然坠落下来。
叶阳微微一笑,拨开贴在她脸上的乱发,抚着她的脸,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
“师弟……???啊!哦!嗬嗬!嗯!啊!哦哦哦!”
袁清溪眼神迷离,还以为叶阳要停手了,刚要说些什么,岂料叶阳忽地竟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骚穴猛烈抽插起来!
这是要让她在最敏感的时刻,再次强制达到高潮!
叶阳一边运转双修之法,搬运周天,锤炼法力,一边猛插快攻,直把袁清溪肏得两眼翻白,口垂迷津。
嘴巴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淫靡呻吟。
意乱情迷。
“啊!噢齁齁齁!哦齁!”
袁清溪毕竟还是第一次的性交,第一次体会身为女人的快乐,实在难以承受太多。
叶阳又是个中高手,轻松便将她肏得死去活来,肏得她十数次达到快乐的巅峰,几乎沦为快感与高潮的奴隶,久久失神。
“师姐,我要射了!”
叶阳将袁清溪反向抱起,两腿打开,形同为婴儿把尿的姿势,站在屋内的琉璃镜前。
停动腰腹,又经过数百次的猛烈奸肏,叶阳脊背紧绷,精关打开,在其蜜穴深处,滚滚浓精如暴雨喷射而出,将她的蜜雪灌了个满满当当。
抽插的快感,内射的快感,还有这被叶阳强行把住的姿势的羞耻感,就让袁清溪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巅!
“啊!!!”
她尖叫一声,两腿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心中忽然生出一种预感。
而这预感就在下一瞬实现!
“噗——”
“哗——”
大量的体液再次喷出,混着已经被打成白沫的淫水,叶阳的浓精,还有她自身子宫口大开,缩喷出的阴精,一股脑地尽数喷发了出来!
将面前的琉璃镜淋了个满头。
“呼……呼……”
喘息着,袁清溪看到了镜子里那个两腿被强行掰开的身影。
浑身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粼粼金光,眼神迷离,似有秋水氤氲,腮红若桃花,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而在两人交合之处,更是淫靡得一塌糊涂,数不清种类的体液都迷糊在这里。
叶阳的巨根退出淫靡骚穴,残余的白浊精液当即也从红肿的骚穴之中流出,顺着屁股蔓延、滴落。
而在白浊精液流净之后,则是那被粗壮肉棒强行撑开的小穴,竟还有个小黑洞,内里的嫩肉一缩一缩,似乎还在寻找那让她们欲仙欲死的快活东西,过了片刻才终于完全收敛,恢复最初的紧实样子。
这一幅淫靡画面,当真震撼到了袁清溪。
这是……我?
我……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这么……淫荡?!
袁清溪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能回神。
“师姐,快快收拾一番,你弟弟要醒了。”
听到叶阳的话,她才如梦初醒,猛地打了个激灵。
对!
弟弟快醒了!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
得快点恢复原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