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将琼英赤裸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胸膛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挺拔小巧的圆锥形美乳正柔软又弹性地压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两点已经完全挺立的粉红乳尖,像两颗晶莹欲滴的葡萄珠儿,带着诱人的弹性和温度,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
那种细腻、紧绷、又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触感,让陈牧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琼英左边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尖,张口将大半乳肉也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
“啊——!!”
琼英猛地发出一声惊呼,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陈牧的舌头灵活地在她乳尖上打转、舔舐,又用力吸吮,像品尝最珍贵的美味一般,时而轻轻用牙齿刮过那颗敏感的葡萄珠儿。
“……嗯啊……不要……陈牧……你……你放开……啊……!”
琼英扬起雪白的脖子,张着小嘴,嗓子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嗯嗯”哼叫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她想躲,却被陈牧牢牢抱在怀里,根本无从挣扎。
与此同时,陈牧的一只大手从前面缓缓下滑,滑过她平坦却微微隆起的小腹,穿过那一丛柔软浓密的乌黑阴毛。
手指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直接摸到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呀啊……!”
琼英全身剧烈一颤,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乱颤地抖动着,想要并拢,却被陈牧用强壮的大腿轻易分开固定。
陈牧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摩挲、按压,感受到那里已经分泌出的稀薄透明液体,将他的指尖沾得湿滑一片。
“嗯……已经湿了。”
陈牧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低笑一声,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吸吮,同时手指缓缓拨开她粉嫩的阴唇,探索着更深处的湿热。
琼英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扬着头,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哼叫声,嗓音又媚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要……那里……不要摸……嗯啊……陈牧……你这个……坏蛋……淫魔……啊……!”
她的身体在陈牧怀里剧烈轻颤,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粉红,却始终无法逃离这个男人强壮而霸道的怀抱。
陈牧一边用力吸吮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在她越来越湿润的阴部轻柔却深入地探索着,感受着这个年轻女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琼英视角——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牧那温热的嘴唇忽然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的那一刻,我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
“……啊……!”
一股又酥又麻、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从胸口直窜到尾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我的乳尖上打转、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
那颗原本就因为先前擦拭而挺立的粉嫩乳头,在他口中被吸得又肿又硬,像要被他吸掉一样。
好……好羞耻……
我明明是张清的妻子,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男人像吃奶一样含着胸部用力吸吮……
我想要推开他,可是全身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凉粉,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无助地扬起脖子,张着嘴,从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嗯……嗯啊……”细碎哼叫。
更可怕的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下滑到了我最私密的地方。
当那粗糙却炙热的手指穿过我小腹下那丛浓密的阴毛,直接摸到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时,我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紧绷起来。
“……呀……!不要碰那里……!”
我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强壮的膝盖轻易顶开。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缓慢摩挲、按压,甚至还试探着往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缝隙里滑动。
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那里明明应该是只有张清才能碰触的地方,现在却被这个男人肆意抚摸。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变得更湿,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羞耻……太羞耻了……
我恨不得立刻死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他的舌头用力吸吮我的乳尖、或者手指轻轻按压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都会有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胸口和下身同时窜起,让我忍不住轻轻发抖。
“……嗯啊……陈牧……你这个……坏蛋……淫魔……不要……不要再摸了……”
我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喘息,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我明明应该恨他、应该咒骂他……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微微发热?
为什么被他这样抱着、摸着,却没有之前在那些肮脏残党面前那种想要立刻死掉的绝望?
我只能紧紧闭着眼睛,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任由这个男人一边吸吮我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我越来越湿润的下身反复探索……
心里又恨又乱,又羞又怕……
陈牧用力吸吮着琼英左边的粉嫩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绕、舔弄,直到那颗小小的葡萄珠儿被吸得又红又肿、晶莹发亮。
最后,他张口轻轻咬下,在那挺立的乳尖周围留下两排浅浅的、带着粉色的牙印。
“嗯啊……!”
琼英全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又羞又痛的细呼。
陈牧抬起头,与她近距离对视,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眼神里满是强烈的占有欲。他低声道:
“脏污清理后,当然要全身都留下我的印记,不是吗?”
琼英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涌起强烈的屈辱与羞愤。她咬紧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声音颤抖地斥道:
“……你……你这个……混蛋……淫魔……谁……谁要你的印记……啊……!”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陈牧已经低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向下探索,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缓缓向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内深入。
“……嗯啊……!不要……进去……陈牧……你……你住手……嗯……!”
琼英的话语瞬间断断续续起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轻颤,雪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圆润的臀部在陈牧腿上轻轻扭动,却只是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哈……啊……不要……那里……太……太深了……嗯嗯……!”
陈牧一边用力吸吮她右边的乳尖,一边将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探索,感受着她甬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与轻微的痉挛。
琼英的声音越来越碎,断断续续地带着喘息与哭音:
“……坏……坏蛋……嗯啊……不要……吸那里……手指……手指拔出去……啊……我……我是张清的……妻子……嗯嗯……不可以……”
她的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却无法阻止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下身的淫水已经越来越多,顺着陈牧的手指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陈牧终于松开右边那颗被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尖,同样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彻底迷乱的眼神,低声笑道:
“真乖……”
琼英只能无力地喘息着,眼神水润又带着倔强,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抗议话语……
陈牧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一边用力吸吮琼英右边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绕、弹动,一边将两根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深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缓缓抽插、勾弄着最敏感的内壁。
“……嗯啊……!不……不要……太深了……陈牧……你……你这个……啊……!”
琼英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她想抗议,想咒骂,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越来越软媚的哼叫。
下身传来的异样快感越来越强烈。
陈牧的手指又粗又长,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点,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臀缝不断往下淌。
琼英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胸前的两点乳尖又肿又麻,被陈牧吸得又痛又爽;下身那处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蜜穴,却被他的手指反复抽插、按压,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崩溃的酥麻快感。
“……哈……啊……不行……要……要坏掉了……嗯嗯……!”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雪白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片狼藉。
陈牧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轻咬。
那一瞬间,琼英感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从下身深处狂涌而出。
她的甬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陈牧的手指,一股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甚至溅到了陈牧的手腕上。
“嗯啊……啊……要……要去了……!”
琼英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雪白的腰肢高高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圆锥形的酥乳剧烈颤抖,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无法控制的快感撕碎了——下身一阵阵强烈的抽搐,阴精不停地喷洒而出,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羞耻、快感与绝望交织的浪潮。
“……不要……看……我……啊……!”
琼英哭叫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的身体在陈牧怀中剧烈痉挛了许久,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团被抽去所有力气的雪白软肉,无力地瘫在他胸前急促喘息。
高潮过后的余韵依然一波波袭来,让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停轻颤,蜜穴还在微微收缩,不断溢出晶亮的液体。
琼英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敢抬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哭音与羞耻:
“……坏蛋……你……你这个……坏蛋……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靠在陈牧怀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彻底征服却又倔强不屈的小兽。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高潮后红透了全身、眼角带泪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的餍足。
陈牧终于从琼英胸前抬起头,在她雪白细嫩的脖子上用力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而深红的吻痕。
那是属于他的、醒目的印记。
他微微退开一些距离,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布满自己痕迹的身体——脖子上的吻痕、胸前两侧的牙印、腰肢与大腿上的淡淡指痕,以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陈牧眼中闪过强烈的满足与占有欲,低声赞叹道:
“真美啊……”
琼英听到这句低沉带着宠溺的话语,全身猛地一抖。
她没有回应,只是迅速闭上双眼,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像是在逃避这一切。
——琼英内心独白——
……真美?
这个男人……居然说我真美?
我明明已经这么狼狈,这么羞耻……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像一件被他亲手打上标记的物品……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
我明明应该恨他,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乱?
为什么被他这样抱着、夸赞着,却没有之前在那些残党面前那种想立刻死掉的绝望?
我……到底怎么了?
我是张清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张清的……我怎么可以……对这个把自己像物品一样占有的男人……产生这种……复杂的感觉……
好可怕……
我好像……真的逃不出去了。
车厢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外面马蹄声声、车轮滚动的规律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提醒着琼英现实。
她真正远离了那座充满血腥、恶臭与绝望的山庄,远离了那些会把她和孩子煮来吃的残党。
却落入了另一个更为精致、暧昧、也更加难以逃脱的牢笼。
这个牢笼温暖、干净、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由一个极具占有欲的男人亲手打造。
而她,已经被他赤裸地抱在怀中,身上布满他的痕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他彻底清理、探索过。
琼英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轻轻咬住下唇。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感受着陈牧稳健的心跳与环抱着自己的强壮手臂。
马车继续向京城的方向前行。
这五天的路途,才刚刚开始。
马车继续在山道上稳稳前行,外面的马蹄声单调而规律,像一把无形的锤子,一下一下敲击在琼英的心上。
她被陈牧赤裸地抱在怀里,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前,闭着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真正平静。
——琼英内心——
……我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应该推开他、咬他、用尽一切方法反抗才对……为什么现在却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的体温好烫,他的胸膛好结实,他的气息……干净得让我觉得可怕。
我明明恨他。
恨他用那种霸道的眼神看我,恨他把我像一件物品一样抱在怀里,恨他刚才用手指……用那么下流的方式碰我最私密的地方。
可为什么……当那些肮脏的残党的影子浮现时,我却忍不住在心里拿他和那些人比较?
那些人满身恶臭、粗鲁野蛮,像饿狼一样只想把我撕碎、吃掉。
而他……虽然同样霸道、贪婪,却至少是干净的、温暖的,甚至……还会给我擦拭身体,还会喂我吃粥。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救命之恩?
我明明是张清的妻子啊……
张清……我的夫君……
想到这个名字,琼英的心就像被刀狠狠割了一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和张清的婚事是神仙牵线,是命中注定。
她曾经那么幸福地以为,自己会和夫君一起白头偕老,孩子出生后,一家三口在梁山泊过上平静的日子。
可现在呢?
她却赤裸着身子,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吻痕、牙印、指痕,连最私密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触碰。
她甚至……在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出了那么羞耻的声音。
“我……我怎么对得起夫君……”
琼英的眼角再次渗出泪水,心里充满了强烈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悄然响起: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出现,我和孩子现在已经死了……或者比死更惨,被那些畜生玩弄到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是陈牧救了我。
也是陈牧……用这种方式,把我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
他说这孩子以后也是他的……
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他会不会……把孩子也当成他的所有物来保护?
琼英下意识地将身体往陈牧怀里缩了缩,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让她心里又痛又软。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没能保护好你……却又……在心里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
她恨自己。
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恨自己居然在陈牧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感,恨自己明明应该想念夫君,却在最脆弱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的温暖和力量吸引。
这算什么?
这算背叛吗?
还是……人在绝境中的本能求生?
琼英的心乱成一团。
她既害怕陈牧,又隐隐依赖他;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在心底拿他和那些残党比较;既想念远在征途的夫君,又无法否认这个男人此刻给她的保护。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软弱,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恨你……”
可这句“恨”,听起来却那么无力,那么像是在说服自己。
陈牧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马车继续前行。
琼英闭着眼睛,在这个既危险又温暖的怀抱里,陷入了更深、更痛苦的内心挣扎。
她知道——
自己真正要面对的,恐怕不是这五天的路途,而是接下来……漫长而无法预料的新人生。
某日午后,马车行至一处林荫茂密的地段,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牧靠坐在软垫上,低头看着怀中蜷缩的琼英。
这两天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每天喂她吃温热的粥饭,亲自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从手臂到后背,从大腿到最隐秘的部位,一寸一寸清理得干干净净。
过程中,他的手指和嘴唇从未闲着,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浅浅痕迹——吻痕、牙印、指痕。
有时候琼英会红着脸激烈叫骂,用清冷倔强的语气咒他“淫魔”“坏蛋”“无耻之徒”;有时候她则紧咬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用那双水润却带着不屈的眼睛瞪着他,像一只受伤却依然高傲的小兽。
无论她如何反应,陈牧都觉得异常满足。
此刻,琼英正被他抱在怀里,身上只盖着薄薄的绸丝,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着这两天他留下的淡淡印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牧看着她清丽却又带着疲惫与倔强的睡颜,心中的占有欲如同野火般越烧越旺。
“这两天……还不够。”
他低声自语,伸手缓缓撩开盖在她身上的绸丝。
琼英似乎感觉到异样,睫毛轻颤,慢慢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陈牧那双带着明显欲望的眼睛,脸色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你……又要干什么?”
陈牧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上她白皙的脖颈,一边轻轻吸吮,一边低声道:
“今日……继续。”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绸丝,缓缓覆上她挺拔小巧的圆锥形酥乳,温柔却有力地揉捏起来。指腹时不时擦过那两点敏感的粉嫩乳尖,慢慢逗弄。
琼英的身子立刻轻轻颤抖,咬紧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陈牧……白天……不要……嗯……”
可她的抗议在陈牧越来越放肆的抚摸下,很快就变得断断续续。
陈牧一手继续揉捏她弹嫩的乳肉,另一手则缓缓下滑,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来到那片浓密柔软的阴毛处,轻轻摩挲着。
“嗯……”琼英的呼吸瞬间乱了,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陈牧轻易分开。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这两天,我已经很耐心了……琼英,乖一点。”
琼英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眼角微微泛泪,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抗议,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哼声,任由这个男人今日的抚摸再次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燃火焰……
马车外的阳光依然明媚,而车内的气氛,却早已变得黏腻而灼热。
——琼英视角——
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陈牧这家伙怀里,脑中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
从离开那座可怕的山庄开始,他几乎每一天都在“照顾”我。
早上喂我喝粥时,他会用汤勺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擦拭身体时,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从手臂到后背,从大腿到……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一点一点清理得干干净净。
而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的抚摸和亲吻越来越频繁。
刚开始他还只是简单地擦拭,后来却越来越放肆——会低头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下,留下浅浅的牙印;他的手也越来越不安分,总会在擦拭的过程中“不小心”滑到我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探索、按压……
我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牙印、腰侧和大腿上的指痕,还有……就在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他昨夜留下的一个特别明显的吻痕。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
我从未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
从未。
以前和夫君在一起时,我们也是有过偶尔的亲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如此彻底地、细致地、带着强烈占有欲地抚摸和亲吻。
更让我心乱的是——
我发现陈牧很喜欢与我十指相扣。
每当他把我抱在怀里抚摸时,总会找机会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扣住,牢牢缠绕在一起,像怕我逃走一样,握得那么紧。
那种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心。
我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感觉?
我明明是张清的妻子啊……
正当我想到这里,心里又开始刺痛时,忽然感觉陈牧原本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松开了。
我还没回过神来,他的头已经低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低沉而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今日……继续。”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抗议,他的嘴唇已经落在我敏感的脖颈上,开始用力吸吮,而他的大手也重新覆上我胸前的柔软,缓缓揉捏起来。
“……嗯……!”
我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抖起来。
这两天被他反复开发的敏感点,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做出反应。
我只能闭上眼睛,在心里无声地挣扎:
……陈牧,你这个坏蛋……
我到底……还要被你这样“继续”多久?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琼英,眼中野性渐盛。
他没有急躁,而是缓缓伸手,抓住盖在她身上的薄薄绸丝,一点一点往下拉扯。
绸丝滑落,琼英近乎赤裸的身子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嗯……不要……”
琼英轻轻抗议,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意。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陈牧轻易制住,只能微微扭动身子,雪白的肌肤在马车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忽然坐直身子,开始脱去自己的上衣。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琼英原本偏着头、紧闭双眼,感觉到陈牧的动作有些奇怪,胸前的触感也变得不同——不再是隔着衣服的布料,而是更直接、更灼热的温度。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偷偷转头看去。
这一看,琼英的呼吸瞬间乱了。
陈牧的上半身已完全赤裸。
米白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健康而富有光泽,结实的胸肌、宽阔的肩膀、流畅有力的手臂线条,以及腹部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都展现出强壮却不过分的男性美感。
野性的气息从他身上自然散发出来,与他俊朗的五官结合,形成一种极具压迫力的魅力。
这是琼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赤裸上身。
与那些瘦弱肮脏的田虎残党完全不同——陈牧的身体强健、干净、充满力量,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琼英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她想把头转开,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目光忍不住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多停留了片刻。
“……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陈牧低笑一声,重新将她拉进怀里,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相贴。
他赤裸的上身紧紧贴上琼英雪白细嫩的身子,结实的胸肌直接压在她挺拔的圆锥形酥乳上,两人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
“……嗯……!”
琼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感,比之前隔着绸丝时要强烈得多。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陈牧胸膛的温度、肌肉的弹性,以及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继续在她身上探索,缓缓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
他的嘴唇则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轻轻舔舐、吸吮。
琼英被他抱得紧紧的,赤裸的身子完全贴在他强壮的上半身上,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无法逃脱,只能轻轻发抖,断断续续地低声抗议:
“……陈牧……这样……太……太过分了……嗯……不要……贴这么紧……”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滴出水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粉红,与陈牧米白色的上身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陈牧低声在她耳边轻笑,抱得更紧了一些:
“来……让我好好感受你。”
马车继续前行,而车内的两人,却已彻底陷入一片越来越灼热的暧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