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地下最深处的石室,连风都透不进一丝。
摇曳的昏暗烛火在湿冷的青砖墙上投下几道扭曲肿胀的黑影。
空气浓稠得化不开,刺鼻的劣质酒气、陈年皮鞭的霉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雄性汗臭与腥臊,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之间。
绯红被悬吊在石室正中央。
粗糙的暗褐色麻绳以极其刁钻的龟甲缚姿态,死死勒进她大汗淋漓的雪白皮肉里。
原本贴身的薄如蝉翼的透明红纱,早被浸透的汗水和身前几个男人泼洒的残酒彻底打湿,如同一层黏腻的血色薄膜,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绳索在她的胸前交叉,将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肉勒得向外高高鼓起,浑圆的轮廓被切割得完全变形,深红色的乳头在红纱的摩擦下早已挺立如硬豆。
腰腹的绳结向下延伸,极其残忍地勒过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扯至极致的极限角度,用铁环死死锁在两侧的刑架柱上。
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张的小穴,以及那隐秘的菊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被迫向着黑暗中那几张油光满面的狰狞脸庞彻底敞开。
“砰!”
一只粗糙肥厚的手掌猛地捏住绯红尖细的下巴,指骨发力,捏得她下颌骨发出喀咔的脆响。
肥硕的朝廷官员狞笑着,将一壶浑浊泛黄的烈酒直接怼进她的嘴里。
壶嘴粗暴地撞开紧咬的银牙,磕破了柔嫩的唇瓣。
辛辣刺鼻的酒液混杂着某种不知名的浓烈粉末,如瀑布般倒灌进她的喉咙。
绯红的胸腔剧烈起伏,瞳孔骤然放大,肺部如同被抽干了空气。
她被迫大口吞咽,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来不及吞下的酒水顺着嘴角疯狂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滴进被麻绳勒出深深沟壑的乳沟里。
酒液入腹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悚的弧度。
小腹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把烙铁,滚烫的热浪顺着血液疯狂席卷全身。
她那被迫大敞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原本干涩的甬道深处,宫颈口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清澈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红肿的大阴唇毫无阻挡地滑落,“滴答”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摔成一朵晶莹的水花。
“喝!给老子全部喝下去!”官员丢开酒壶,肥厚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沾满酒水的光洁脸颊上,发出响亮的脆鸣,“你这杀人如麻的幽冥女魔头,今天就该变成一条只会发骚滴水的母狗!”
另一名官员上前一步,手里拖着一条暗红色的粗硬牛皮鞭。鞭身在空中猛地一抖,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
带着倒刺的鞭梢精准无误地抽在绯红左侧高高勒起的乳肉上。
雪白的肌肤瞬间皮开肉绽,一道紫红色的粗长肿痕赫然浮现。
红纱被抽碎,脆弱敏感的乳头首当其冲,被粗糙的牛皮刮过。
“呃啊——”
绯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破碎的惨叫。剧烈火辣的痛楚犹如闪电劈穿了大脑,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荡起,带动着刑架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啪!啪!啪!”
鞭子雨点般落下,毫无规律地抽打在那对不断震颤的巨乳上。
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原本完美的半球体被抽得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肿胀了整整一圈。
火辣辣的剧痛与小腹深处翻滚的滚烫邪火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乳头在鞭打下竟变态地充血挺立得更大,渗出点点血珠。
“平时拿刀杀人的奶子,现在被老子抽得又红又肿,爽不爽啊?叫啊!给老子叫出声来!”拿鞭的官员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地咆哮。
第三名官员大步跨到绯红大张的双腿间。他手里的皮鞭犹如毒蛇般扬起,带着阴厉的风声,直直抽向那毫无防备的泥泞花户。
“啪!”
粗粝的鞭尾狠辣地抽击在娇嫩饱满的粉色大阴唇上,甚至半截鞭梢直接扫过了那最为脆弱的阴蒂肉核。
“啊啊啊啊——!”绯红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倒,满头黑色长发剧烈甩动。
极致的剧痛让她眼瞳瞬间涣散,细细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那原本就因药力而不断收缩的媚肉,在遭受如此暴力的抽击后,内部的软肉犹如疯魔般疯狂蠕动绞紧。
“嗤——”
一股浓稠拉丝的淫液,竟伴随着她的惨叫,从那个被打得殷红充血的小穴里喷射而出,溅在官员的衣摆上。
“这女魔头的小骚穴被抽得直流水!高傲的杀人魔头也有今天?老子最喜欢看你这副被打得发抖的贱样!”官员癫狂地大笑,反手又是连续几鞭,狠狠抽在绯红圆润挺翘的雪臀上。
每一鞭下去,臀肉都如水波般剧烈震荡,白皙的皮肉上瞬间烙下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
绯红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模糊。
脑海中,周文樱惨死在血泊中的画面如梦魇般不断交替闪烁。
那是她亲手斩断的生机。
满手的血腥,如今化作这凌迟般的屈辱。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硬生生将那些凄厉的惨叫咽回喉咙深处,只剩下野兽般濒死的粗重喘息。
“还挺能忍?”
两名官员同时逼近。
一人粗暴地扯住绯红汗湿的长发,将她高昂的头颅强行往下按压。
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带,一条粗黑紫红、散发着浓烈尿骚与包皮垢恶臭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在绯红破裂的嘴唇上。
“吞深点!给老子把鸡巴吞到最底!杀手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连根鸡巴都伺候不好?”
没有丝毫前戏,官员握住那根粗黑的凶器,对着绯红的口腔猛地一记直捣到底。
“呜咕——”
巨大的龟头瞬间强行撑开她的牙关,粗糙的柱身擦过舌苔,带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凶悍地顶开脆弱的咽喉,直插食道深处。
绯红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凸出,喉管被异物死死堵住,剧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
“啪!啪!啪!”
官员按住她的后脑勺,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硕大腥臭的囊袋随着肉棒的进出,沉闷而响亮地拍打在绯红的下巴和脸颊上。
每一次深喉的撞击,都让绯红的喉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噜”声。
她的下颌被撑得几乎脱臼,泪水、鼻涕混杂着拉丝的透明唾液,顺着嘴角瀑布般淌下,将胸前的红纱彻底糊住。
与此同时,站在绯红身后的官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掰开她那被绳索勒得向外翻卷的丰满臀瓣。
他直接往自己的肉棒上吐了一大口浓黄的黏痰,随手抹匀,龟头死死抵住那常年紧闭、呈现出浅粉色褶皱的雏菊小孔。
“后边的骚穴更紧!这女魔头果然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贱货!前后两个洞一起用才过瘾!”
腰胯猛地一个前挺。
“嗤啦——”
那是肌肉纤维被暴力撕裂的闷响。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紧窄肠道,被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生生贯穿。
“呜呜呜呜——!!!”
绯红的喉咙被那根不断抽插的肉棒死死堵住,惨绝人寰的尖叫被闷碎在喉咙里,变成沉闷凄厉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如遭雷击,背脊反弓到了极限,腰椎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肠壁被粗糙的肉棒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铁,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撑开的菊穴边缘,混杂着肠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官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被绳索勒出青紫痕迹的细腰,下半身开始毫无节制地狂暴捣弄。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没入。
沾着血丝的肉棒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甚至隔着薄薄的阴道后壁,死死顶压着她那因药力而疯狂收缩的子宫。
前喉后庭被同时死死钉住。
绯红的身体就像一个破败不堪的肉布袋,在两个男人的前后夹击下,在绳索中凄惨地前后剧烈摇晃。
那对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巨乳随着撞击上下狂甩,麻绳深深勒进肉里,几乎要割破血管。
第三名官员从角落里拿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红蜡烛,凑在烛火上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蜡芯,滚烫的红色蜡油迅速融化。
他走到绯红大张的双腿前,看着那红肿不堪、正疯狂溢出透明淫水的小穴,脸上泛起变态的潮红。
“继续舔!一边被烫一边给老子的兄弟好好口交!烫得越痛就越要用力吸!”
他倾斜蜡烛。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精准地砸在绯红那布满鞭痕的红肿乳头上。
“呜——!”绯红浑身猛地一哆嗦,喉咙深处发出极度痛苦的闷响,嘴里含着的肉棒被她下意识地咬紧。
换来的是头皮被猛地扯紧,以及口腔里更狂暴的抽插。
蜡油接二连三地滴下。
滴在她剧烈起伏的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滴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当那一滴冒着青烟的蜡油,直直砸进那被迫敞开、水光泛滥的粉红阴唇内侧时。
肉体的剧烈痉挛达到了顶峰。绯红的双腿在铁环内疯狂蹬踹,阴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疯狂地一张一合。
那名滴蜡的官员丢掉蜡烛,解开裤裆,握着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对准那满是蜡油与淫水、泥泞不堪的花心。
“这小穴真会吸!被操得这么骚还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要把你操烂!”
挺胯,猛刺!
“噗嗤!”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长驱直入,瞬间捅穿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凶悍无比地重重撞击在那紧闭的宫颈口上。
三根肉棒,同时霸占了绯红的嘴巴、肠道和小穴。
密室里瞬间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绯红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破音。两个在下半身的男人不断交换位置,前穴被操完立刻拔出来塞进后庭,后庭拔出来的肉棒带着血丝和粪水,直接再次捅进那淫水四溢的小穴里。
就在这肉体被碾压成泥的极致折磨中,绯红那早已涣散空洞的瞳孔深处,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是混合着冰冷铁锈与凛冽梅花的冷香。
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那是刺客的呼吸,是暗夜中死神的标记,是那个名叫尺的少年。
他来了。他就在黑暗中。
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狠狠攫住、绞碎。绯红的呼吸瞬间停滞,极度的恐慌犹如冰海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不……不要……别看我……】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在被肉棒堵死的口腔里,她发出的只是野兽般的哀鸣。
身为顶级杀手的本能没有让她向那道气息求救,反而让她陷入了这辈子最癫狂的羞愤与绝望。
她疯了一般想要低下头,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合拢那被撑开至极限的双腿。
她拼命扭动着四肢,想要用双手去遮挡那流满淫水的小穴、那满是血迹的菊穴、那红肿不堪的乳房。
可是粗糙的麻绳将她死死绑在刑架上。
她越是挣扎,绳结就勒得越深,将她那副已经被尿液、酒水、蜡油、精液和鲜血糊满的肮脏躯体,更加赤裸、更加下贱地完全暴露在黑暗的注视之下。
【太脏了……太脏了……我这副被这些猪猡操成烂泥的下贱样子……怎么能让他看到……】
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比凌迟更可怖的折磨。
绯红死死咬住嘴唇,牙齿生生咬破了唇肉,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把所有的呜咽和惨叫全部咽进肚子里,绝望的眼泪混合着眼角的红血丝,疯狂地决堤而下。
就在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这一瞬,软筋散与那不知名的烈性媚药,加上三根肉棒毫无节制的狂暴捣弄,以及那被暗中注视所带来的极致心理落差,如同火药桶般被同时点燃。
绯红的身体,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核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肉棒拔出口腔的瞬间,绯红仰起头,发出一声刺破耳膜、凄厉到极点、淫荡到极致的长啸。
这声尖叫里没有半个连贯的字眼,全是被逼到疯魔的破碎音节。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绷成了一张即将断裂的满弓。
后背的脊椎死死向后折去,脖颈上的青筋条条暴起。
那双原本凄楚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
她的下巴脱力地张着,浓稠的口水混合着胃酸和鲜血,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滴答滴答地砸在胸前肿胀的乳沟里。
“给我……啊!操烂我……好烫!好痒!啊啊啊骚穴要被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理智被高潮的狂潮瞬间碾成齑粉,那些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最下流、最淫荡、最恶臭的词汇,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那个高傲的女杀手嘴里疯狂喷涌而出。
“操烂贱货的子宫!啊啊啊……后边的肠子也要被肉棒捣碎了!啊啊啊好大……肉棒太大了要把骚穴撑裂了!啊啊啊——!”
她的十指在麻绳中徒劳地抠挖,指甲生生劈裂,鲜血淋漓。脚趾死死向脚心蜷缩,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带有倒刺的触手,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棒。
宫颈口猛地张开,像一个饥渴到极致的黑洞,疯狂地吸吮着龟头。
“嗤——哗啦——!”
伴随着肉体内壁触电般的一波波剧烈震颤,一股巨大的水压从小腹深处爆发。
透明黏稠、带着奇异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小穴的缝隙中呈放射状狂飙而出!
淫水喷射的轨迹极远,直接浇了那个正在抽插的官员满头满脸。
那液体极度黏稠,落在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甚至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淫丝。
“啊啊啊啊贱穴流水了!喷了啊啊啊!大鸡巴好烫!插死我这个贱母狗吧啊啊啊!”绯红的头颅疯狂摇晃,汗水和泪水甩飞在空气中。
每一次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都会伴随着更大股的淫水喷射,甚至连带着后面的菊穴也在疯狂绞紧,将另一根肉棒夹得几乎要断裂。
她的高潮太长、太剧烈,身体的抽搐几乎要将那些麻绳崩断。
乳房在痉挛中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空气。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
“这骚货喷了!操!夹死老子了!”
“操烂这女魔头的骚穴!给她灌满!”
三名官员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淫荡的喷发刺激得双眼猩红。他们同时拔出了肉棒。
三股热腾腾、颜色发黄、带着刺鼻浓烈骚臭的尿液,毫无预兆地同时喷射而出!
他们呈品字形站在绯红面前,将那粗大丑陋的肉器对准了她那张正在疯狂尖叫、布满泪痕和口水的俏脸。
“滋——哗哗——!”
滚烫的尿液如暴雨般倾倒而下。
从不同角度猛浇在绯红的脸上。
尿液直接灌进她由于高潮而大张的双眼,刺痛让她本能地紧闭双眼,却挡不住那腥臊的液体顺着鼻孔、嘴巴疯狂倒灌。
“咕噜……咳咳!呜呃!”
绯红剧烈地呛咳起来。
那名官员残忍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闭嘴。
大量的尿液带着泡沫,直接灌入她的喉咙。
她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臭的黄水,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过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胸部,流进乳沟,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红纱彻底染成了骚黄色。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掩盖了密室里的一切气味。绯红的整张脸、上半身,彻底浸泡在浑浊腥臭的尿液中,狼狈、肮脏到了极点。
而在下半身,两名官员的肉棒再次狠狠捅进了她的前后两穴。
伴随着他们野兽般的低吼,两股浓稠滚烫的腥白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分别射进了她那还在疯狂痉挛的宫颈深处和被操烂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烫!精液灌进子宫了!骚穴被精液填满了啊啊啊!”
绯红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尖叫,身体最后一次猛烈弓起,随即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塌在绳索中。
小穴深处,满溢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被撑圆的洞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白浊的泥泞。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名官员终于心满意足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他们看着那具浑身沾满黄浊尿液、黏稠精液、刺目鞭痕和干涸蜡油,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残破躯体,爆发出满意的淫笑。
“明天再换几个花样,这贱骨头还能再玩上好几天。走,去喝花酒。”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
密室里瞬间死寂。只有绯红身上的液体滴落在石板上的“滴答”声。
在这片令人绝望的死寂中,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密室一角响起。
一个穿着连帽黑衣的影子,仿佛从浓墨般的阴影中剥离出来,缓缓走到刑架前。那一丝凛冽的梅花冷香,驱散了周遭令人作呕的腥臊。
绯红费力地、一点点地掀开那双已经肿胀不堪、眼睫毛上还挂着干涸尿渍的眼皮。
透过模糊的血水、泪水与污秽,她的视线在那片黑暗中,定格在了一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上。
那是尺。
悬吊在半空的残破身躯奇迹般地停止了所有挣扎与发抖。
绯红没有哭喊,没有伸出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去哀求他解开绳索,更没有发出任何求救的呜咽。
她只是静静地被吊在那里,满身污浊,满目疮痍。
然后,她看着那个戴着白手套的黑影,颤抖着惨白干裂、沾满血丝的嘴唇,极为吃力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她在笑。
在这个地狱般肮脏的密室里,在这个她被褫夺了所有尊严、被践踏成最下贱母狗的时刻,她向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一抹这辈子最温柔,也最凄美的微笑。
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眸此刻清澈到了极点。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无声却决绝的恳求。
【别过来。别碰我。太脏了。】
【送我走吧,求你。】
黑暗中,那道黑影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双纤尘不染的白手套缓缓抬起,指尖,夹着一枚细长、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针。
绯红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着一场最安宁的沉睡。
嗖——!
银针无声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带着破空的微鸣,极其精准、没有丝毫偏差地没入了绯红的眉心。
剧痛在零点一秒内切断了所有的神经末梢,摧毁了所有的感知。
原本被吊在半空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那抹释然的微笑,和眼角滑落的最后一滴干净的眼泪,永远凝固在了那张布满污渍的脸上。
“谢谢你……”
在意识彻底被无尽的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绯红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轻如鸿毛的叹息。
“谢谢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