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被褥上切出几道霜白的利刃。江东魔都的秋夜透着凉意,洛星蓝的卧室内却弥漫着一股粘稠的冷香。
洛星蓝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软枕。她眼窝深陷,眼周积着浓重的乌青,原本饱满红润的嘴唇此刻泛着一层干裂的霜白。
这一个月来,曲歌的身体只能静养,为了让绯红能继续存在下去,洛星蓝只能牺牲自己。
绯红不是洛星蓝的式神,只能用寻常怨灵吸食阳气的方法,从洛星蓝身上获取灵力。
整整一个月的阳气抽离,让她的骨架在粉色紧身纯棉吊带睡衣下显出分明的轮廓。
尽管那原本沉甸甸的奶子因生命力的透支而略微缩水,但那两团堆叠在锁骨下方的柔软,依旧将纯棉布料撑起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
床边站着绯红。
她套着一件对她而言大得离谱的男士白衬衫,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根部。
宽大的领口歪斜着,从一侧单薄瘦削的肩膀上滑落,露出缺乏血色的纤细锁骨。
曾经那具高挑丰腴、充满爆发力的御姐身躯,回退到了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女状态。
洛星蓝垂下眼帘,视线在绯红干瘪的胸前扫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小人得志的坏笑,双手抬起,托住睡衣下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故意往上挤了挤,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暴露在月光下。
“哎呀,”洛星蓝拖长了尾音,声音虚弱却透着掩盖不住的促狭,“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莲女王去哪了?现在怎么成了飞机场了?这搓衣板平得都能在上面切菜了。”
绯红青涩娇嫩的脸颊瞬间腾起一团红晕。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住滑落的白衬衫前襟,用力向上提拽,试图遮掩那平坦得毫无起伏的胸口。
她细小的牙齿咬住下唇,红宝石般的瞳孔里燃起怒火。
“你给我闭嘴!”绯红攥紧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区区一个C罩杯也敢在我面前显摆?我以前可是傲视群雄的G罩杯!G你懂吗!等我恢复了,一只手就能把你的脸闷死在我奶子里!”
“好汉不提当年勇哦。”洛星蓝笑嘻嘻地探出身子。
她伸出那截毫无血色的纤细手指,精准地戳在绯红平坦的胸骨上,指腹隔着衬衫布料碾了碾,继续补刀,“你现在这身高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还矮一点点呢,小妹妹。”
“你这个矮冬瓜找死!”绯红气得张开嘴,露出两颗微尖的犬齿。
她猛地蹬掉拖鞋,单薄的身体如同一头发怒的小豹子般扑上床铺,双手直接掐向洛星蓝的脖颈。
洛星蓝咯咯笑着往被窝里缩,两人在床铺上滚作一团,白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绯红那双纤细笔直却毫无多余脂肪的少女双腿。
门轴转动的轻响打断了床上的纠缠。
曲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卧室。
玻璃杯底磕在木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高大宽阔的身躯挡住了门口的光线,阴影如同一张厚重的网,瞬间罩住了床上的两个女孩。
曲歌的目光落在洛星蓝乌青的眼圈和苍白的嘴唇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变得沉重。
那深灰色连帽卫衣下的胸肌起伏着,他大步迈向床边,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
“都给我老实点。”
曲歌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大手一挥,一左一右按住两人的肩膀,将她们强行压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向洛星蓝。
手指勾住那根粉色的细肩带,指节一发力,“嘶啦”一声,肩带被粗暴地扯落至手肘处,大片苍白柔软的肌肤和那两团不受束缚弹跳而出的奶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盯着洛星蓝那双略带惊惶的蓝瞳,手掌抚上她冰凉的脸颊。
随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两人,双手抓住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的边缘,一把褪下。
“今天你们两个都得好好给我充阳气……一起。”
纯阳的体温瞬间炙烤着周遭的空气。
那根蛰伏在黑暗中的恐怖巨根犹如烧红的铁杵般弹跳而出,紫黑发亮的巨大龟头在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浪,粗壮如同婴儿小臂般的柱身表面,凸起的经络如同虬结的树根死死缠绕。
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沁出一滴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拉着淫靡的细丝垂挂在粗糙的冠状沟边缘。
洛星蓝和绯红对视了一眼。
绯红那张青涩的脸颊瞬间熟透,洛星蓝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
两人默契地挪动膝盖,一左一右乖乖跪伏在曲歌的胯间。
两张粉嫩的脸蛋几乎贴在了一起。
洛星蓝率先凑上前,张开湿热的红唇,一口将那发狂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双颊凹陷,口腔内壁的软肉死死吸附着冠状沟,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打转,将那一丝咸腥的液体卷入舌根。
绯红则低下头,鼻尖擦过洛星蓝蔚蓝色的短发。
她张开青涩的小嘴,含住曲歌一侧饱满沉甸的卵袋。
她轻轻啜吸,舌尖在那层布满皱褶的粗糙皮囊上仔细舔弄,感受着那层薄皮下滚烫脉动的纯阳热流。
两人的脸颊紧紧挨着,呼吸交错。
洛星蓝的舌头顺着粗硬的肉棒向下滑动,绯红的舌尖则向上舔舐。
两条湿软的舌头在柱身中段相遇,纠缠、摩擦,发出湿淋淋的“啾啾”水声。
透明的口水混合着两人不同的气息,顺着滚烫的巨根往下流淌,将整根大肉棒和饱满的睾丸涂抹得晶亮一片。
“呜……好粗……表哥的味道好浓……要被这根大鸡巴烫熟了……”洛星蓝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两人同时张开湿润的嘴唇,上下唇瓣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将那根粗硕滚烫的紫红肉棒完整地包裹在中间。
两张柔软湿滑的嘴形成了一条布满大量津液、舌苔与热气的狭长“天然肉穴”,把阴茎的柱身死死夹在中央。
两人的舌头在肉穴内部继续疯狂缠绕、舔舐、卷动,不断刺激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和敏感的冠状沟。
曲歌的眼底燃起一团火,双手死死按住两人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恐怖的铁柱直接破开两女紧贴的唇缝,在这由嘴唇和舌头共同构成的湿热肉穴里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次进出,都同时摩擦着两人的上下唇瓣和纠缠的舌头,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口水,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绯红红着脸,嘴角流着口水,发出压抑破碎的抱怨:“呜……你这头野兽……太大了……要把我的嘴唇磨破了……呕……”她倔强地想要将那根烙铁吸的更紧,却被那骇人的硬度抵在唇边,引发一阵阵干呕,只能更加卖力地收缩脸颊肌肉去榨取。
洛星蓝坏笑了一声,主动退开,将整根湿漉漉的男根让给绯红去深喉。
她低下头,蔚蓝色的短发垂落在曲歌的腿根。
她张开嘴,舌尖卷起另一颗沉甸甸的卵球轻轻吸吮,同时用自己那冰凉苍白的脸颊轻轻摩擦着曲歌滚烫的大腿内侧,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能够补充阳气的热量。
曲歌的呼吸愈发粗重,纯阳的血液在体内沸腾。他伸出双手,掐住洛星蓝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将她提拉起来,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星蓝跨着双腿。
她伸出沾满津液的纤细手指,握住那根被两人的口水涂得泥泞不堪、又热又硬的纯阳巨柱。
那惊人的热量烫得她掌心微颤。
她微微抬起雪白的臀部,将紫红发黑的巨大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肥厚微张的湿热肉洞。
随着腰肢的猛然下沉,硕大的龟头无情地挤开两片因动情而肿胀的肉瓣,粗糙的表面狠狠碾过充血充到快要爆炸的阴蒂。
洛星蓝仰起头,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长长而凄艳的叹息:“啊——!进来了!表哥的大肉棒把人家的骚洞塞满了……好硬……要把子宫顶破了……啊啊……”
她一口气坐到底。
粗长如铁的男根彻底贯穿了那条疯狂痉挛的紧致肉道,紫红色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死死抵在冰冷微颤的子宫口上,将整个子宫残忍地往上顶去。
洛星蓝体内的阴寒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热流的瞬间,化作更为汹涌的香草味淫水,仿佛决堤般顺着粗壮的柱身喷涌而出。
她开始发力。
纤细的腰肢大幅度地上下起落,肥美多汁的雪臀重重砸在曲歌坚硬的胯骨上,发出一连串响亮清脆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随着她近乎癫狂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C罩杯奶子在曲歌眼前剧烈地上下颠簸,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虚影。
每次臀部抬起时,被强行撑开翻红的淫穴都会死死咬住拔出的柱身,将大量白色泡沫状的黏稠淫水强行刮出体外。
那些淫水混合着口水顺着柱身肆意流淌,将曲歌的腹部和卵袋彻底打湿。
曲歌伸出一只手,揽住跪在一旁的绯红。
他一把将她扯到胸前,捏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住那张青涩的小嘴。
纯阳的津液顺着两人的舌尖交缠互换,毫不留情地灌入绯红的喉咙。
洛星蓝疯狂地骑乘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失控的淫叫:“干死我吧……呜呜……表哥的大龟头好烫……把那些热烫烫的阳精都射进人家泥泞的贱洞里……全给星蓝……啊啊!”
当曲歌的手臂发力,将洛星蓝抱到一侧,换成绯红跨坐在上方时,局势发生了改变。
绯红跨坐在曲歌腰间,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摆被曲歌直接推高,胡乱地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露出那具白皙、单薄、如同瓷器般毫无防备的少女躯体。
绯红低着头,红瞳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怯意。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扶住那根沾满了洛星蓝泛滥淫水、依旧硬得发狂的粗大男根。
她咬紧牙关,对准自己那紧闭、干涩且狭小、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幽谷,试探着往下坐。
庞大得不讲理的龟头刚刚顶开一层青涩娇嫩的阴唇,那层层叠叠、宛如死结般的螺旋媚肉便死死卡住了柱身。
每往下推进一毫米,都是对这具重塑躯体近乎撕裂的酷刑。
“疼……”绯红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成一团,直到指甲泛白,单薄的小腿肚子都在疯狂打颤,“怎么变得这么大……停下……你这头畜生……里面的嫩肉要被你这根烙铁撑裂了……”
她双手撑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本能地想要逃离这恐怖的贯穿,细腰却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焊住,不容退缩。
“混蛋……”绯红死死咬住曲歌的肩膀,牙齿深深嵌入那块硬实的肌肉里,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彻底卸下了属于红莲女王的骄傲,像个无助的少女般哭诉,“九年前你灵脉被抽走濒死的时候,我为了救你,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现在这具新身体的第一次……又折在你这个禽兽手里了!”
听到这句话,刚刚被灌注了大量热气的洛星蓝从侧面凑了过来。
她光着身子,满身都是黏腻的汗水与淫液,柔软的肌肤贴上曲歌的手臂。
她嘟起那水润的粉唇,语气酸溜溜的,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纵容:“表哥偏心!当年你拿走我第一次的时候,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横冲直撞,弄得人家疼了好几天,现在对她就这么小心翼翼!”
抱怨归抱怨,洛星蓝却从侧面伸出双臂,温柔地环抱住绯红单薄颤抖的身体。
那两团沾满汗水的柔软奶子紧紧贴着绯红的手臂。
洛星蓝歪着头,心疼地亲吻着绯红沁出细汗的耳垂,舌尖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舔舐,轻声诱哄着:“绯红姐姐乖,放松一点,深呼吸,把腿张开,让表哥的大肉棒插进去就不疼了……”
洛星蓝那带着香草牛奶味的吐息喷洒在耳畔,绯红僵硬如铁的肌肉奇迹般地松弛了些许。
曲歌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双手死死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上顶送。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野蛮地挤开最深处那层致密脆弱的阻碍。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帛裂之音,一丝鲜红的处女精血顺着紫红色的巨大肉棒与紧致小穴的微小缝隙,如同绝美的朱砂般缓缓流淌出来,滑落在大腿根部。
“啊啊啊——!”绯红全身触电般剧烈向后反折。
那条紧窄的穴道如同无数张饥渴又惊恐的小嘴,死死绞吸着侵入的恐怖异物。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男根上的粗大青筋都会无情地刮过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区域,逼得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又痛又甜、破碎不堪的哭叫,“啊……进去了……好烫……要把我的肉洞烧穿了……呜呜呜……别顶那么深……求求你……”
节奏开始交替。
当洛星蓝骑在上方时,那是狂风骤雨、毫不留情的凶狠吞吐,肥美的肉体拍打声响彻卧室。
当换作绯红时,则是青涩、艰难、伴随着血丝与泪水的前后摇摆,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挤压出黏腻至极的“咕啾咕啾”声。
房间里的气温节节攀升。
浓郁的纯阳荷尔蒙、金属混杂着梅花的幽香、以及香草甜点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将空气搅得黏稠浑浊,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曲歌的巨根在两人的肉洞里轮流进出,柱身上裹满了一层又一层混合着不同色泽、不同温度的浓稠淫水,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糜烂气息。
高潮的临界点逼近,曲歌眼底的赤红彻底燃烧起来,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崩断。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一捞,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女体并排拖拽到床沿。
他宽大的手掌狠狠按着她们的后背,强迫她们面对着床头跪趴在凌乱的床铺上,高高撅起一雪白丰腴、一紧致小巧的臀部。
洛星蓝在左,绯红在右。
两条被蹂躏得湿淋淋、惨兮兮的骚穴一左一右并列在曲歌眼前。
左侧的肉洞红肿外翻,肥美的阴唇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深处不断涌出泛着白沫的汁液;右侧的处女穴紧致娇小,边缘沾染着丝丝触目惊心的嫣红,透明的花汁混合着血水,正顺着两人颤抖的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细碎的淫靡水花。
曲歌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般站在床边。
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扣住洛星蓝那丰满柔软的腰肢,粗长如柱的纯阳肉棒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深洞,没有任何前戏,“噗嗤”一声巨响,连根齐没!
“啊啊啊——!”洛星蓝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贯穿顶得惨叫出声,腰肢瞬间弓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硕大的龟头凶狠无匹地撞开层层疯狂吸吮的媚肉,如同攻城锤般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曲歌的腰部彻底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猩红色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胯骨相撞的恐怖巨响和水花四溅的黏腻声。
在这狂暴抽插洛星蓝的同时,曲歌伸出右手。
他将两根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指并拢,借着满手的淫水,毫不留情地猛戳进右侧绯红那依旧紧窄红肿、瑟瑟发抖的小穴深处。
“啊——!不……手指……你疯了!”绯红惨厉地尖叫起来,手指上的粗茧如砂纸般直接刮擦过处女内壁娇嫩的软肉。
曲歌的手腕在狭窄的通道里快速翻转,两根长指在紧致的前壁上疯狂抠挖、恶意搅动,指腹准确无误地碾压着那一点藏在深处的突起敏感,一次次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啊……表哥……好深……太深了……要被你这根大粗棒子干穿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撞裂了!”洛星蓝像个失去理智的荡妇般浪叫着。
她不仅没有躲避这毁天灭地的撞击,反而像发了疯一样主动往后用力挺动雪臀,死死迎合着那狂暴的碾压。
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条贪婪的八爪鱼,一阵阵恐怖地痉挛着,仿佛要把那根滚烫的凶器硬生生咬断在里面,“呜呜呜……再快点……把星蓝的贱穴肏烂吧……啊啊啊!”
“手指……好粗……啊——!那里不行……要被你抠坏了……!”绯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纯白的布料揉扯得稀烂,指甲甚至抠断在了布料里。
她哭叫连连,原本高高在上的红莲女王此刻彻底沦为被快感支配的玩物。
那张紧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将曲歌的手指绞得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夹断,大量的梅花香清液如同破裂的水管般顺着手掌疯狂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曲歌的呼吸粗重如漏风的风箱。
他在洛星蓝肥美多汁的骚穴里丧心病狂地猛干了数十下,将紫黑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碾爆在那冰凉微颤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最后一次野蛮的深顶,他猛地拔出肉棒。
带着满柱拉丝的白沫和淫水,那根恐怖的凶器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瞬间转向,犹如一柄滚烫的钢枪,一头扎进绯红紧窄、还在流血的处女穴内开始丧尽天良地狂抽!
与此同时,那只沾满处女花汁的手指无缝衔接,带着残忍的力道捅进了洛星蓝的肉洞里继续疯狂抠挖搅动。
“啊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大!要把肚子捅破了!呜呜呜……轻点……我受不了了……里面全都是你的热气……啊啊!”绯红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尖叫着,大腿根部不可抑制地疯狂打摆子,却又本能地死死夹住曲歌强壮的胯骨,任由那根比烙铁还要可怕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身体里肆意破坏、开垦。
两女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浪叫声在静谧的秋夜里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发紫,浮现出清晰骇人的指印和巴掌印。
四溅的淫水、横流的花汁和顺着脊背滑落的汗液,将床沿的被褥彻底浸透,仿佛下了一场黏腻的雨。
逼近极限的狂暴!
终于,曲歌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恐怖低吼,额头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崩裂般暴起。
他一把拔出在绯红体内肆虐的肉棒,双手死死搂住洛星蓝那已经被干得瘫软如泥的腰肢,将滚烫发紫的龟头重新、凶狠地一击钉入她的体内,死死、死死地抵在那微微开启、甚至有些外翻的子宫口上。
“射了!”
滚烫浓稠、浓度高得令人发指的纯阳精液如同火山深处压抑了千年的岩浆,轰然喷发!
那股带着毁灭性热量的白色浓精,强劲无比地射入洛星蓝那片阴寒的深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骇人听闻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冲刷、浇灌着子宫内壁。
洛星蓝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
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量根本无法被一个小小的子宫全部容纳,溢出的部分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在穴内,压力剧增,只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气泡声,最终化作无比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大量的香草味淫水,顺着大腿根汹涌地淌落,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表哥的大龟头要在里面爆炸了!”洛星蓝迎来了毁灭性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之鱼,剧烈、恐怖地抽搐着。
她的腰肢死死反折,十根脚趾死死绷紧,蔚蓝色的瞳孔瞬间翻白,嘴里毫无意识地流淌出长长的口水。
“烫……好烫……子宫要被阳精烫化了……呜呜呜……全给星蓝了……老公的精液全射在人家最深处了……啊啊啊!!坏掉了!脑子要被干融化了!”
洛星蓝彻底失禁,一股透明的清泉伴随着痉挛的花穴喷射而出,与白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从那口已经被射得泥泞不堪、白浊外涌的肉洞里拔出依旧硬挺如铁的巨根。
他甚至没有给这根凶器一秒钟的喘息时间,转身一把抓住绯红的胯骨,将它带着洛星蓝体内的残精,恶狠狠地捅进绯红那被干得又红又肿、还在微微痉挛的处女小穴最深处!
“不……不要了……我要死……呜啊啊啊——!”
没过几秒,第二波更为狂暴的高潮汹涌而至。
曲歌的腰部猛地一挺,将剩余的、仿佛永远也射不完的滚烫阳精,毫无保留、毁天灭地般全部灌入绯红青涩狭小的子宫深处!
浓精灌入的瞬间,绯红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满弓般绷紧。
她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口被这恐怖的热量和体积强行撑开,却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疯狂吮吸,将那代表着生机、热量与无尽占有欲的纯阳之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她的肚子同样被撑起了一道微微的凸起。
“老公……射进来!全射给我!啊啊啊啊——!”绯红的双眼彻底失去焦距,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这股热流硬生生撞出了躯壳。
她剧烈地痉挛着,处女的紧致通道死死咬住曲歌尚未软化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嵌进自己的肉里。
大股大股夹杂着梅花香气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狂喷而出,溅射在曲歌的腹部和床铺上,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毫无保留地淹没。
两具截然不同的绝美女体,在同一时刻,被同一个男人,彻底送入了失智、崩坏、只剩下最原始肉欲的极乐深渊。
……
云雨初歇。
宽大的被窝里,气温依旧高得吓人,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味与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人的鼻腔。
绯红虚弱地趴在曲歌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面色红润得滴血,肌肤表层泛着一层惊人的高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天才找回一丝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缓缓低下头,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手指触及之处,依旧是一马平川的平坦。只有那件皱巴巴、沾满了可疑白色斑块的男士白衬衫,依旧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那点阳气仅仅填补了灵魂的缝隙,稳固了她濒临崩溃的本源。
想要重塑那耗尽的千年修为,让这具青涩的躯体重新长回傲视群雄的G罩杯,需要的是漫长岁月里,像刚才那样狂暴而不间断的积累。
绯红猛地抬起头。
那双刚刚还翻着白眼、流着眼泪的红瞳,此刻恶狠狠地瞪着曲歌。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在曲歌坚硬的胸肌上,语气中透着不容任何反驳的霸道与凶狠,尽管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音。
“曲歌,你这个禽兽给我听好了!”她咬牙切齿,两颗小虎牙闪着寒光,“在我的本源彻底修复、这具身体重新长回G罩杯之前,你这辈子都别想下我的床。每天晚上的阳气,必须像今天这样,一滴不剩地全部交给我!否则老娘就杀了你!”
躺在另一侧被窝里的洛星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像只餍足的猫咪般贴了过来,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压在曲歌的手臂上。
她体内那个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一丝浑浊的液体。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曲歌的胸肌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圆,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与挑逗。
“表哥,你听见没有?”洛星蓝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蔚蓝色眼睛,“你可要多吃点烤大腰子好好补补了,当心那根大鸡巴被绯红姐姐彻底吸干哦。”
曲歌没有说话。他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将这个干瘪暴躁的平胸少女,和那个丰满调皮的表妹死死搂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香草与梅花混合的汗味,耳边是两人毫无营养却又生机勃勃的日常斗嘴。
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绯红的头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疲惫、却又无与伦比的满足微笑。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