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的牛油香气还沾在衣摆上，电梯叮一声停在12楼，周明明蹦蹦跳跳地冲在最前面，手里拎着打包的冰粉，晃得红糖水在盒子里叮咚响，开门第一句话就是：“爸、妈，我回房整理今天模考的错题去，整理完就睡，不用你们催啊！”说完抓了一颗苏文慧刚洗的葡萄塞进嘴里，晃着书包就钻进了自己房间，门咔哒一声带上，只留下客厅暖黄的灯，照着夫妻俩相视而笑的脸。
苏文慧换了拖鞋，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进厨房收拾刚买回来的菜，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明天要熬的银耳泡在凉水里，周正辉靠在厨房门口看了她半天，笑着递了杯温牛奶过去：“看你今天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是不是老师夸儿子的时候，心里特骄傲？”
“那还用说，”苏文慧接过牛奶抿了一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指尖擦了擦灶台的水珠，“我生的儿子，本来就聪明，之前就是分心了，现在收心了，进步快不是应该的吗？等明年考上清北，我看楼下张阿姨还怎么跟我显摆她姑娘考了个一本。”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杏眼亮晶晶的，像个得了糖的小姑娘，看得周正辉心里软乎乎的。
收拾完厨房，苏文慧给明明送了一盘切好的哈密瓜进去，推门就看见他趴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写题，台灯暖光落在他清秀的侧脸上，落笔飞快，一点分心的样子都没有，苏文慧悄悄放下果盘就退了出来，心里踏实得不行。
她冲了个澡，裹着浴巾擦着湿头发走进主卧，周正辉已经靠在床头等她了。
“对了，跟你说个事，”周正辉拍了拍身边的床位，示意她坐过来，“咱们儿子这次进步这么大，总得好好奖励奖励吧？”
苏文慧擦头发的手顿了顿，脸“唰”一下就红了，耳尖都浸在粉里，她咬了咬下唇，放下毛巾，低着头抠着床单的纹路，细声细气地说：“……已经奖励过啦。”
“哦？”周正辉挑了挑眉，故意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指尖捏着她发烫的耳垂，凑在她耳边低低笑，“什么时候奖励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俩在家偷偷搞什么名堂了？”他故意加重了“偷偷”两个字，热气喷在苏文慧的颈侧，弄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更红了。
苏文慧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半天，才细若蚊吟地说了一句：“就在你回家前……沙发上……他高兴得抱着我转，说要奖励，我没拗过他……就……就给他了。”
这话刚落音，周正辉就感觉到下腹一股热流“轰”的一下窜了上来，本来就有点蠢蠢欲动的欲望瞬间就硬了，硬邦邦的抵在苏文慧的大腿上，烫得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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