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带上门,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某种仪式落定的尾音。
他没有走向电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刚才的脚步亮着,惨白的光铺在深灰色地毯上。
他拎着那只黑色行李箱,站在距离自家大门不到半米的地方,脊背贴着冰冷的对户墙壁,屏住了呼吸。
屋里传来拖鞋蹭过地板的声响,是苏文慧转身要去捡围裙。紧接着,那声音停了。
一秒,两秒。
然后是一声闷哼,很短,像是被人从背后猛地搂住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那声音周正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光是听着,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妻子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睛一定瞬间湿了,睫毛慌乱地颤两下。
“妈,我憋死了。”
周明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哑得发颤,像砂纸擦过干燥的木头。
周正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没动,双腿却像是被钉进了水泥地里,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意顺着脊柱一路爬上天灵盖。
他下边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西装裤的前襟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将行李箱往前推了推,箱角抵在腿根,隔着布料碾了碾肿胀的龟头,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抽气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八岁那年的夏天。
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清晨,蝉鸣声嘶力竭地扯着嗓子。
他睡在里屋的小床上,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想去厨房倒水,却看见母亲周丽娟的房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他光着脚走过去,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让他愣住了——汗味,一种又腥又稠的男人的汗味,混着母亲身上雪花膏的香气。
他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往里瞧。
母亲仰躺在床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被扯到了腰间,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身子的晃动像水袋一样荡来荡去。
继父王德贵压在母亲身上,光着黢黑的脊梁,屁股一拱一拱的,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在被子里捂化了的糖稀。
小小的周正辉站在那儿,只觉得裤子前面突然绷紧,有一种陌生的、又胀又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看着母亲那双大白腿挂在男人腰上,看着继父的屁股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软绵绵的小东西,学着继父耸动的频率,笨拙地蹭着。
突然,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仰起了头,脖子拉出一道白生生的弧线。
继父低吼着不动了,趴在母亲身上喘粗气。
而门外的周正辉,裤裆里一片湿热黏腻,他低头一看,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吓坏了,以为自己尿了裤子,转身就跑回自己的小床,用薄被子死死蒙住头。
可那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脑子最深处——母亲那对被揉得晃来晃去的大奶子,那声又媚又软的哼叫,成了他此后三十四年里,每一次深夜自慰时最原始的脚本。
“哗啦——”
门内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将周正辉从回忆的泥沼里猛地拽了出来。
那是苏文慧的吊带被扯烂的声音。
他太清楚了,那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领口松松垮垮,下摆堪堪盖住屁股,是他去年夏天陪她在商场买的。
现在,它大概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了玄关的米白色地砖上。
紧接着,是苏文慧一声压得极低的惊呼:“……傻孩子,……咱们去房间,去床上,妈慢慢给你,啊?”
那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慌,尾音却发着颤,不是拒绝,是欲拒还迎的钩子。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再犹豫,左手放下行李箱拉杆,右手解开了西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清脆得吓人。
他慌忙停住动作,侧耳听了听,确认门内的人没有察觉,才缓缓拉下拉链,把那只早已勃发肿胀的性器掏了出来。
阴茎又烫又硬,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口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
他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撸到冠状沟,再重重地压下来,手掌心全是汗,滑腻腻地包住了整根肉棒。
门内的动静陡然大了起来。
“妈,就这儿,我就要在这儿,刚爸走,我就在这儿操你,太刺激了,我忍不了了。”
周明明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凶,像一头憋疯了的幼兽。
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苏文慧被按在了玄关柜上。
柜面震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连带着挂在柜沿的钥匙串也开始叮铃铃地响,那声音又碎又急,像一串被拨乱了的音符。
周正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猛地加快。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苏文慧弯着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木纹柜面上,圆润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那两片早已被他开发了二十多年的阴唇,此刻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对着他们的儿子,湿漉漉地张合着。
周明明那个十七岁的、滚烫发硬的年轻龟头,正抵在穴口,腰一沉,狠狠整根扎进去。
“唔……”
苏文慧的闷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却像带着电流,顺着周正辉的耳道直直钻进大脑,在脑髓深处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他仿佛能看见妻子此刻的表情:眉毛蹙起,眼眶泛红,丰满的奶子垂在柜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软肉,粉红的奶头因为刺激而硬硬地翘起来,在木柜面上蹭得发红。
“妈……你夹得我……太舒服了……”
周明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周正辉的心口,也砸在他那根被攥得发紧的阴茎上。
他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裤衩褪到膝弯,完全裸露的下身在空旷的楼道里前后耸动。
他闭着眼睛,一边听着门内儿子抽插妻子的节奏,一边用手疯狂地套弄自己。
他的掌心磨得龟头又疼又麻,可那股疼麻却混着滔天的快感,从会阴一路冲上头顶。
钥匙串的叮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和苏文慧那压抑不住的、细细的哼吟交织在一起。
那哼声里已经有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顶到了深处,酸麻酥痒得受不住的哭。
“……顶得太深了……妈妈受不住了……”
苏文慧这句断断续续的浪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
门内的撞击声陡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玄关柜被撞得咚咚作响,柜面上的东西似乎掉下来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周明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妈……我射了……”
几乎在同时,周正辉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浑浊的白痕;第二股、第三股顺着他的手往下淌,黏稠地糊满了他的手指和内裤边缘。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咽了回去,只剩下鼻子发出沉重而破碎的喘息。
他射得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多,都猛。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而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照着他惨白却泛着亢奋红晕的脸。
周正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墙壁上。
他慢慢地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糊得狼藉的下身,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的阴茎,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抖着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金属打火机“咔”地窜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餍足而幽暗的漩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灌进肺里,让他颤抖的指尖稍稍稳定了一些。
随后,他提起裤衩,拉好拉链,把皮带扣重新系紧。
他蹲下身,从行李箱的侧袋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墙上的精液,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将那张湿巾揉成一团,塞进了风衣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贴耳在门板上听了片刻。
门内只剩下母子俩交缠的、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还有周明明那带着满足和撒娇意味的嘟囔:“妈,太舒服了,这三天我每天都要……”
周正辉直起身,拎起行李箱,转身走向电梯。
他的皮鞋踏在楼道地毯上,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