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盯着料理台上那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像是盯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她手里还握着那把花剪,不锈钢的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可她的手指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玫瑰花瓣上的水珠滚落下来,滴在那块硬邦邦的深色污渍上,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暗痕。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那红色从脖颈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耳尖、鬓角、额头,连眼皮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这……”她的嘴唇哆嗦着,花剪“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台面上。
周正辉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左手揽住她绵软的腰肢,右手从她膝弯往下一抄,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手里的半支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周正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上了二楼。
“你干什么……正辉,你放我下来……”苏文慧的声音又羞又恼,拳头轻轻捶在他肩膀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心慌意乱下的本能反应。
周正辉一脚踢开卧室门,反手落了锁。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床头灯是暖黄色的,光线昏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纠缠的墨。
他探身从梳妆台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窜起蓝焰,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先别急着恼,”他开口了,声音被烟熏得又沙又沉,像一块粗糙的磨石在苏文慧紧绷的神经上轻轻蹭过,“听我把话说完。”
苏文慧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吊带的下摆,把那米白色的纯棉布料绞成了一团麻花。
她不敢看那条被周正辉带上来的内裤——它现在就摊在床头的梳妆台上,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块精渍的深褐色痕迹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说什么说!”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还有啥好说的?那是你儿子,我儿子,他……他拿我的……”她说不下去,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吊带领口随着那起伏滑得更低,露出一小片被气得泛粉的乳肉。
周正辉深吸一口烟,目光落在她颤巍巍的胸口,又缓缓上移,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他知道此刻的苏文慧像一只受惊的母兽,毛全都奓着,硬来只会让她缩回洞里。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
“文慧,”他叫她的名字,语调放得很软,带着十几年夫妻间特有的那种亲昵与熟稔,“你想想,咱们明明今年多大了?十七,高二了,大小伙子了。你十七八岁的时候,难道就没点心思?我那时候在乡下,夜里睡不着,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看见村里小媳妇的胸脯,照样走不动道。这是人的本能,老天爷给的,堵不住,只能疏。”
苏文慧咬着下唇,没吭声,可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丝丝。
周正辉察觉得到。
他顺势往她身边挪了挪,大腿贴着大腿,热源透过薄薄的家居短裤传过去。
他把烟叼在嘴里,空出两只手,一只继续握着她的手,另一只则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吊带布料轻轻抚着那层软肉。
“我知道你觉得丢人,觉得荒唐,”他的声音更低了,像催眠似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可你这几天没发现他不对劲吗?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上次家长会,老师怎么说的?上课走神,月考退了三十多名。这都是为啥?憋的。天天夜里在房里自己弄,弄完了心虚,睡不着,白天哪有精神?再这么下去,身体垮了,学业也废了。”
苏文慧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儿子最近的样子——确实瘦了,脸颊凹下去,吃早饭时魂不守舍,跟她说话时眼神躲闪。
当妈的心是最软的钩子,周正辉这句话精准地钩住了她心尖上最疼的那块肉。
她原本死死绞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不自觉地抓住了周正辉的袖口。
“那……那也不能……”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犹豫,“外面不是有……有那种地方……”
“小姐?”周正辉像是就等她这句话,截口道,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凝重,“你糊涂啊文慧。那种地方多脏?什么人都有,万一染上病,艾滋、梅毒,哪一个不是一辈子的事?明明还这么小,他懂什么?再说了,现在扫黄打非多严,万一被便衣逮住,他一个高二学生,学校直接开除,档案里记一笔,这辈子就毁了。你真忍心看着他为了这点事,把自己未来全搭进去?”
苏文慧的脸白了。
她当然不忍心。
周明明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命根子。
她宁可自己受苦,也绝不愿儿子走一点歪路。
周正辉看着她血色褪去的脸颊,知道第一块砖已经撬松了。
他掐灭了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她脑子里,“他电脑里搜的那些东西,全是什么‘熟女’、‘人妻’、‘丰满妈妈’。他天天在家看着你,你保养得这么好,皮肤比小姑娘还嫩,身上这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扛得住?他心里想的,从头到尾就是你啊。”
“轰”的一声,苏文慧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着:“你……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周正辉的声音陡然哑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赤裸。
他松开她的脸,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过锁骨,最后复上了她吊带下那只沉甸甸的乳房。
掌心一沉,饱满的软肉立刻陷下去,又弹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已经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微微硬起。
苏文慧浑身一激灵,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那粒突起的乳头上打了个转。
“文慧,”他贴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口腔里烟草和唾液的腥甜,“你是他亲妈,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安全的人吗?关起门来,咱们三个人知道,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你就当是帮帮他,给他破了处,解了他这桩心病,他心思踏实了,自然能安安心心读书考大学。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一举几得?”
苏文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他揉捏的那只乳房又麻又烫,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的大脑在尖叫,说这是乱伦,是禽兽不如,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了床头。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的样子,浮现出他最近憔悴消瘦的脸。
周正辉看着她眼底那层坚固的冰壳正在碎裂,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点羞耻却又极度坦诚的气音说:“而且……我真不介意。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刚才在明明房里,我摸到那条内裤,想到你跟他……我这里,”他抓着苏文慧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硬得发疼。”
苏文慧的手掌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隆起,那热度透过西裤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周正辉死死按住,甚至还抓着她上下搓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像一头活物,尺寸和硬度都彰显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你……你疯了……”苏文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只手却忘了抽回来。
“我是疯了,”周正辉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耳膜,“可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宝贝的女人,现在你要去教我们的儿子,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兴奋得快要炸开。文慧,这没什么丢人的,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是爱的另一种法子。”
他的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这次直接探进了吊带领口,握住了那团滑腻腻的裸肉。
苏文慧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
周正辉知道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适时地抛出了最后一枚砝码。
“对了,”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恶意地一捻,看着她腰肢猛地一颤,才慢悠悠地说,“你前阵子不是老念叨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吗?五万块那个。你要是点头,帮了儿子这一回,周末咱们就去买。我早想给你戴上了,你皮肤白,戴着一定好看。”
苏文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块手镯。
通透的冰种,飘着几缕灵动的绿花,她试戴过一次,粗细刚好,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
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回去了。
周正辉居然记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像一根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她没说话。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颤抖的阴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周正辉也不催,他的手依旧占有性地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心下疯狂擂动的节奏。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缠的、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周正辉以为她就要开口拒绝时,苏文慧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她还是说:“不行……正辉,不行……这事……太脏了……”
周正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没有暴怒,没有摔门而去,她只说“太脏了”。
这意味着,道德的天平已经在她心上晃动,她只是还需要一块遮羞布,还需要一个能把“肮脏”包装成“伟大”的理由。
他不着急。种子已经埋进最松软的土里,只等一场春雨。
“好,”他松开她的乳房,替她把吊带的领口拉好,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逼你。你好好想想,为了儿子,也为了咱们这个家。睡吧。”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在浓稠的黑暗里,周正辉侧过身,从背后搂住苏文慧绵软的身子,一只手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掌心贴着那粒微微发硬的乳头,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