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阳台星光

傍晚下了一场透雨,把持续了好几天的闷热冲得干干净净。

入夜后凉风习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混着后院那几棵桂花树初绽的花苞香——淡淡的,甜丝丝的,一阵一阵地从纱窗往屋里灌。

苏文慧洗完澡,穿了件新买的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两层薄如蝉翼的香槟色轻纱,里面那层堪堪裹到胸口,外面那层是罩纱,从肩头垂到脚踝,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同色的缎带。

料子透得很,灯光下能看到她整个身体的轮廓——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浑圆的臀,还有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暗影。

里面自然是真空的,这个家早就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了。

她嗓子还有点哑。

三天前那场深喉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说话时带着一种沙沙的、磨砂般的质感,音量也提不上去,只能软软地、轻轻地说,听起来倒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周正辉笑话她是"被儿子操坏了嗓子的可怜女人",她红着脸掐了他大腿一把,下手却轻得像在挠痒痒。

此刻她站在主卧阳台上,踮着脚尖从晾衣架上取下午挂上去的床单。

那床单是早上新换的——昨夜三个人又折腾到大半夜,早上起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她的淫水印子,一大片一大片的,洗都洗不干净,苏文慧一边搓一边脸红,心想这床单的消耗速度怕是比纸巾还快。

阳台不小,朝向后院,视野开阔。

白天能看到远处连绵的矮山,夜里则是一片沉沉的墨蓝,点缀着几颗亮得发白的星星。

栏杆是黑色锻铁的,高度刚好到她腰际,触感冰凉光滑。

阳台左手边摆着一张藤编的扶手椅和一个小圆桌,那是周正辉夏天乘凉喝酒的专座。

阳台右手边是一排花架,苏文慧种了几盆绿萝和吊兰,藤蔓从花架上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后院外面隔着一条窄窄的绿化带,就是邻居家的房子。

那是一栋两层小楼,二楼的窗户正对着苏文慧家主卧阳台的方向。

虽然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好几棵茂密的桂花树,树枝和花叶遮住了大半视线,但透过枝叶的缝隙,还是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暖黄色的,偶尔有人影晃过,看不清是谁,但足以让苏文慧每次站在阳台上都下意识地拢拢领口。

她踮脚去够最上面那只晾衣夹的时候,轻纱睡裙的下摆被夜风撩起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皙大腿,一直往上,到腿根那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的软肉。

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回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周正辉靠在床头看手机,周明明趴在床尾翻漫画,两个人各占一角,暂时没人往阳台这边看。

她松了口气,继续收床单。

淡蓝色的纯棉床单被她从晾衣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叠了叠。

刚叠好一床,正准备取第二床,忽然感觉到身后的空气轻轻流动了一下——是阳台的纱帘被人撩开了。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

"妈。"

周明明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少年人洗完澡后特有的清爽和黏糊糊的慵懒。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上身光着,刚冲过凉的身体还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胸膛贴上妈妈后背的时候,那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让苏文慧轻轻打了个颤。

"干嘛……妈收床单呢……"苏文慧侧过头,嗓子还是哑的,声音沙沙软软,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快进去,阳台上凉,你光着膀子别感冒了……"

"不凉,刚洗完澡,热着呢。"周明明的手臂收紧,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妈妈柔软的腰肢,隔着两层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低头,鼻尖蹭着妈妈的耳廓,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妈……你身上好香。"

那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苏文慧缩了缩脖子,怀里的床单差点掉地上:"……别闹……床单要掉了……"

"掉了再洗。"周明明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子,隔着薄纱轻轻按了按,指尖往上游走,触到了乳肉的下缘,"妈,你里面又没穿。这件睡裙好薄,我一过来就看到了……奶子的形状……清清楚楚的。"

"小流氓……"苏文慧腾出一只手拍他的手背,那巴掌轻得像在拍灰,反而被儿子反手握住,五指插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她小腹上。

她感觉到臀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了上来——隔着两层薄纱和儿子的短裤,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明明……别在阳台上……"她压低声音,嗓子沙沙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黏稠感,"对面……对面有人……进去再……"

"对面哪有?"周明明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远处。

桂花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曳,透过缝隙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窗户确实亮着灯,但窗户关着,窗帘半拉,里面的人影模糊得很,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就算对方往这边看,隔着十几米和好几层树枝,也只能看到阳台上有人影晃动,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

"没人看这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从耳垂下方一路轻轻啃咬到肩胛,"妈,你嗓子还哑着呢,听着好心疼。"

"心疼还欺负妈妈……"苏文慧偏过头想躲,可儿子牢牢箍着她的腰,躲也躲不到哪去。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已经从睡裙领口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了那团温热的乳肉——先是指腹轻轻划过乳沟上方,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陷进了那团绵软的饱满里。

"啊……"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怀里的床单终于还是掉了,落在阳台的瓷砖上,堆成一团淡蓝的云。

她双手撑在锻铁栏杆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上来,和她体内正在升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栏杆的高度刚好让她微微弯着腰,臀瓣自然往后翘了翘,正好顶在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凶器上。

周明明的手在她睡裙里揉捏着那团软乳,指尖掐着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动。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撩起了睡裙外层罩纱的下摆,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

妈妈的臀肉饱满绵软,像一团刚发好的白面,他五指陷进去,捏了捏,又拍了拍,臀肉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妈,你屁股好软,"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阳台上的风一吹,是不是更湿了?"

"不……不是……"苏文慧嘴硬,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夜风从栏杆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和微凉的水汽,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和臀瓣,那凉丝丝的触感和儿子指尖的火热形成强烈对比,让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儿子的指尖。

"还说不是,"周明明把手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光,"这是什么?妈你自己看,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了。"

苏文慧羞得别过脸,耳根红透。

可她没再挣扎了,只是双手更紧地攥住了冰凉的栏杆,腰肢微微往下塌了塌,把臀瓣更翘地送到了儿子胯前。

那是一个无声的、顺从的邀请。

就在这时,纱帘又被撩开了。

周正辉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显然早就察觉了阳台上的动静,脸上挂着一种从容的、了然的微笑。

他没有走近,只是在阳台左手边那张藤编扶手椅上坐下,把红酒杯搁在小圆桌上,翘起二郎腿,后背陷进藤条靠垫里。

"继续,"他朝儿子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被夜风裹着飘过来,像一声温和的叹息,"我坐这儿吹吹风,你们忙你们的。"

苏文慧侧过头看着丈夫,那张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上带着一种熟悉的、纵容的表情。

她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身后儿子的手已经重新探进了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

"唔……"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紧了栏杆,指尖泛白。

儿子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缓缓搅动,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双手撑着栏杆才稳住身子。

"妈,你夹得好紧,"周明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从她睡裙领口退出来,转而托起她一只悬垂在栏杆外的乳房——那团软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坠着,在薄纱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是不是因为阳台上……怕被人看到……所以更敏感了?"

"别……别说……"苏文慧咬着下唇,声音沙哑破碎,隔壁老刘家……灯还亮着……万一……万一他往这边看一眼……啊……"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栏杆,穿过桂花树摇晃的枝叶,看向邻居家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窗户关着,窗帘半拉,能看到里面偶尔有人影晃动——可能是老刘在房间里走动,也可能是他老婆在收拾东西。

虽然看不清具体是谁,但那种"有人在"的认知足以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种紧张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阴道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指腹在敏感点上的每一次按压,指节在穴口处的每一次摩擦,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上微微的薄茧刮过娇嫩的内壁。

夜风吹过她暴露的臀瓣和大腿根,凉丝丝的,和她体内儿子手指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远处的桂花香一阵阵地飘过来,和身后儿子身上薄荷沐浴露的气味混在一起,让她脑子发晕。

周明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妈妈湿热的阴道里缓缓抽插,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被夜风裹着飘散在阳台的空气里。

他低头看着妈妈趴在栏杆上的背影——睡裙的罩纱被夜风吹得轻轻飘起,里面那层薄纱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

往下是塌陷的腰窝,再往下是高高翘起的臀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朵粉嫩的菊蕾和正在被自己手指抽插的、亮晶晶的嫩红穴口。

"妈,我想要了,"他哑着嗓子,把湿淋淋的三根手指从妈妈阴道里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噗"的一声轻响和一股透明的爱液,爱液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现在就想进去。可以吗?"

苏文慧攥着栏杆,回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儿子的脸半明半暗,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丈夫,周正辉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一个耐心的观众在等待一场好戏开演。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回去,双手重新攥紧了冰凉的栏杆,腰往下塌,臀瓣往上翘,两条光溜溜的腿微微分开。

然后,用那把沙哑的、被儿子操坏了的嗓子,轻轻说了一句:

"进来……轻点……"

周明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把拉下自己的棉质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跳动,龟头的伞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一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手握着鸡巴,用龟头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在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汁液——那里面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湿得像一汪温泉。

然后他对准那微微张合的嫩红入口,腰缓缓往前一推。

"唔——!"

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把后半声尖叫咽了回去。

儿子的鸡巴太硬了,太烫了,整根撑开她紧热湿滑的阴道,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直直顶到子宫口上。

那股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十指在冰凉的栏杆上攥得发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绞得比平时更紧——她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阳台,因为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恐惧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戒备,连阴道都比平时紧了好几度。

"嘶……"周明明倒抽一口凉气,插在妈妈体内的鸡巴被一股极强的收缩力死死绞住,绞得他甚至有点疼,"妈,你今天好紧………是不是因为怕被看到……"

"别……别提对面……"苏文慧哭着哼,声音沙沙的,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妈妈控制不住……啊……你慢点动……让妈适应一下……"

周明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整根鸡巴埋在妈妈紧热的阴道里,感受着内壁软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妈妈的后背,嘴唇轻轻咬着她后颈的软肉,手从她腋下穿过,探进睡裙领口,两只手同时握住那两团因为弯腰而垂下来的沉甸甸的乳肉,掌心碾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捏。

"妈,放松,"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声音难得温柔,"对面看不到的。桂花树挡住了,灯又暗。你放松……让儿子动动……"

苏文慧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放松下半身的肌肉。

可每次她刚要放松下来,一阵夜风吹过,桂花树的枝叶哗哗作响,她就又绷紧了——那风声里好像夹杂着远处邻居家开关窗户的声响,又好像有人在后院说话,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她的神经已经被这种半公开的环境彻底激活了,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过度敏感。

这种持续的紧张状态下,她的阴道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度收缩的状态。

周明明试着缓缓抽插,每拔出半寸都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内壁像吸盘一样死死嘬着他的棒身,每插入半寸都要克服比平时大得多的阻力。

这种极致紧致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同时也让他更加兴奋——他知道妈妈的紧张源自哪里,源自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源自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撞破的禁忌刺激。

"妈……你看看对面……"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贴着她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的暗哑,"灯还亮着……窗帘没拉全……万一……万一他走到窗边……往这边看一眼……"

"别说了……"苏文慧浑身一颤,阴道又猛地收紧了一圈,绞得儿子闷哼一声。

她嘴上让他别说,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栏杆,穿过桂花树摇曳的枝叶,死死盯着邻居家二楼那扇窗户。

窗帘确实没拉全,留着一条大约两掌宽的缝,暖黄的光从那条缝里透出来,格外显眼。

她甚至能看到窗帘后面偶尔有模糊的人影晃动——走动的、弯腰的、抬手关衣柜的——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心跳如擂。

周明明感觉到了妈妈阴道里那股因为恐惧而加剧的收缩,那紧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像一只滚烫湿滑的拳头死死攥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要用比平时多一倍的力气。

他爽得额头青筋暴起,腰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妈,你说……隔壁的刘叔要是真往这边看一眼,"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又哑又烫,"他能看到什么?看到一个女人趴在栏杆上……穿着透明的裙子……后面还有个男人在操她……但他不知道那是你……是他隔壁的苏姐……是平时在楼道里跟他打招呼的……端庄贤惠的周太太……"

这番话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灌进了苏文慧脑子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眼前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老刘站在对面窗户前,透过桂花树的枝叶缝隙,看到这边阳台上有一个女人趴在栏杆上,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撞得前后摇晃。

他看不清脸,但能看到那女人雪白的臀瓣在月光下晃动,能看到她垂在栏杆外的乳房在睡裙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他会以为那是谁?

会不会认出那是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浇在了儿子龟头上。

"啊……不行……不能让他看到……"她哭着哼,声音沙哑破碎,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并拢,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明明……把妈妈挡住……用你的身子……挡着……"

"挡不住的,"周明明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撞得妈妈臀瓣啪啪作响,那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被夜风裹着飘向桂花树那头,他比她高,肩膀比她宽,从后面压着她,确实能挡住大半。

但从侧面看,妈妈裹着薄纱的丰满身体、翘起的臀瓣、分在栏杆两侧的双腿,还是会有轮廓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认知让苏文慧更加紧张,阴道又绞紧了一圈。

坐在藤椅上的周正辉一直安静地看着母子俩在栏杆边的交媾。

他端着红酒杯,时而抿一小口,目光从妻子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撞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再滑到对面邻居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当然也看到了那扇窗户和窗帘间的那道缝隙,看到了里面偶尔晃动的人影。

但他不像妻子那样紧张——他知道这个距离和这些桂花树的遮挡,对面根本看不清什么。

可他不说破。

他享受看妻子在这种"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的过程。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到阳台栏杆边,站在妻子和儿子的侧面。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看到妻子被操得潮红的脸和对面邻居家的窗户。

"文慧,"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跟她聊天气,"对面老刘好像还没睡。我刚才看他的影子在窗户前面晃了一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说他会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想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这话当然是编的——老刘的人影一直就那么模糊地晃着,根本看不出来在干嘛。

可苏文慧不知道,她听了丈夫的话,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死死绞住儿子的鸡巴,绞得周明明倒抽一口凉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对面那扇窗户,嘴唇抖得厉害,声音沙哑破碎:"真……真的?他……他往这边看了?正辉……你别吓我……"

"没吓你,"周正辉靠在栏杆上,端着红酒杯的手随意地垂在栏杆外面,语气轻描淡写,"不过他好像又走开了。可能只是关衣柜。你别紧张,放松点,明明说你夹得太紧了,他动不了。"

苏文慧哪里放松得下来。

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对面那扇窗户上,每一次窗帘后面人影的晃动都让她心脏狂跳,阴道就跟着收缩一次。

而身后的儿子又在持续不断地抽插,龟头一下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快感在不断累积,恐惧也在不断累积,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对撞,拧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刺激。

"妈……我要射了……"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撞得妈妈臀瓣上的软肉在月光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白浪,"里面……可以吗?全射在妈妈里面……"

"射……射进来……"苏文慧攥着栏杆,沙哑的嗓子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破碎,她想反正都这样了,还管什么对面不对面,"灌满妈妈……啊……妈妈也要到了……一起……和妈妈一起……"

周明明得到许可,更加没有顾忌。

他低吼一声,腰杆加速,龟头死死碾着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淫液被挤压的声响。

苏文慧被他撞得整个人趴在栏杆上,乳房隔着薄纱压在冰凉的锻铁栏杆上,乳尖被金属的凉意激得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薄纱下凸出两点清晰的轮廓。

就在这时——

对面邻居家二楼那扇窗户的灯,突然灭了。

苏文慧的瞳孔猛地一缩。

灯灭了?

为什么突然灭了?

是老刘要睡觉了?

还是——还是他听到了什么声音,想关灯之后在黑暗里往这边偷看?

人的想象力在恐惧中是最活跃的,苏文慧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比上一种更可怕。

她的身体剧烈地僵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度——

而就在她因恐惧而痉挛的那一瞬间,对面窗户里的灯又亮了。

"啊——!"

苏文慧终于崩溃了。

她以为那灯一灭一亮之间,是老刘在黑暗中走到了窗前,打开了更亮的灯,想要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同时到达了顶点,阴道剧烈抽搐,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噗"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指甲在铁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咬住的、沙哑的尖叫。

"来了——!呜——!"

她刚要叫出声,身后的周明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掌又大又热,死死压在她嘴唇上,把她高潮的尖叫全闷在了掌心里,只剩几声含糊的、被捂得变形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被夜风卷走,消散在桂花树的枝叶间。

周明明被妈妈高潮时那股潮吹的热液烫得再也忍不住。

他腰死死往前一顶,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的量格外多,也许是因为阳台上紧张刺激的环境让他憋了太久,精液一股股地射个不停,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他一边射,一边紧紧捂着妈妈的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闷在自己掌心里。

苏文慧被他捂着嘴,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整个人在高潮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滴在儿子的手背上,身体像筛子一样剧烈抖动,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腿间,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小小一滩。

过了好一会儿,周明明才慢慢松开捂着妈妈嘴的手。

苏文慧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捂得微微发红,上面还沾着儿子掌心的汗味和淡淡的精液味——他刚才用手握过鸡巴,掌心残留着自己的腺液。

她瘫在栏杆上,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全靠儿子从后箍着腰才没滑到地上。

"妈……你喷了好多……"周明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高潮后一阵阵的余韵收缩,看着地砖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水洼,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惊叹,"阳台上操你……你比平时喷得更多……"

"……别……别提了……"苏文慧趴在栏杆上,沙哑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对面——邻居家的灯还亮着,窗帘也还是刚才那样半拉着。

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才那灯灭又亮,可能只是老刘随手关了一下又不小心碰开了,或者是他房间里的电路闪了一下。

她刚才所有的恐惧,可能都是自己吓自己。

但正是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恐惧,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

周正辉放下红酒杯,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母子俩身边。

他低头看着妻子趴在栏杆上的模样——睡裙的罩纱被夜风吹得飘在栏杆外面,里面那层薄纱被卷到了腰际,露出光溜溜的臀瓣和还在往外淌精的腿心。

她的臀瓣上全是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臀缝里还挂着儿子刚才拔出来时带出的一缕白浊精液,正在顺着臀弧往下淌。

他从圆桌上拿起酒杯,里面还剩小半杯红酒。他把酒杯倾斜,缓缓地将深红色的酒液倒在妻子汗湿的臀瓣上。

"啊……"苏文慧被冰凉的酒液激得轻轻一颤,侧过头看着丈夫,"你……你干嘛……酒都浪费了……"

"没浪费,"周正辉把空了的酒杯搁在栏杆上,伸出手指,在妻子臀瓣上缓缓涂抹着那混合了红酒、精液和汗水的液体。

酒液是深红色的,精液是白浊的,汗水是透明的,三种液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混成一片粉白相间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他低头闻了闻指尖上那混合物的气味——红酒的涩,精液的腥,她汗水的微咸,三种气味绞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只属于这个阳台这个夜晚的味道。

"好看,"他轻声说,手指在妻子臀瓣上画着圈,把那片混合的液体涂得更均匀,"红酒配我老婆的屁股,比什么都好看。"

"……变态……"苏文慧沙哑地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她趴在栏杆上,臀瓣被丈夫抹满了红酒和精液的混合物,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儿子灌进去的白浊液体,睡裙被卷到腰上,上半身只罩着一层被汗水和夜风浸得若隐若现的薄纱。

整个人像一盘被父子俩共同完成的、浇了红酒的菜肴,摆在这张名为"阳台"的餐盘上,供夜色和星空观赏。

周明明慢慢从妈妈体内退了出来。

拔出来时"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已经被红酒涂得亮晶晶的臀瓣上,又添了一层白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妈妈红肿微张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精液,臀瓣上红酒和精液混成一片,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淫液,阳台地砖上积了小小一滩混合液体——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妈,我抱你进去吧,你腿还抖着呢。"

他说着,弯腰把妈妈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缩在儿子怀里,睡裙乱成一团,裸露的臀瓣贴着儿子汗湿的小臂,触感又凉又烫。

她越过儿子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邻居家的窗户——灯还亮着,窗帘半拉,什么都没变。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后怕,又觉得那种恐惧带来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深处隐隐回荡。

周明明抱着她穿过纱帘,走进卧室。周正辉跟在后面,捡起地上那团被遗忘的淡蓝色床单,拍了拍上面的灰,搭在手臂上。

苏文慧被儿子轻轻放在大床中央。

她陷进柔软的被单里,浑身还在一阵阵地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余震。

她侧过身,看着儿子去浴室拿毛巾的背影,又看着丈夫把床单扔进洗衣篮的动作,忽然开口,用那把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嗓子说了一句。

"……下次,想去后院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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