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出差前夜

晚饭桌上,周正辉放下筷子,说了句:"明天出差,去深圳,大概五六天。"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去趟超市"。

苏文慧正在给儿子盛汤,听见这话手里的汤勺停了一下,扭头看他:"五六天?之前不是说不去了吗?"

"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不去不行。"周正辉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机票都订好了,明天早上九点的。"

苏文慧放下汤勺,起身往主卧走:"那我给你收拾行李,深圳那边比这边热,薄衬衫多带两件……领带要带几条?深蓝那条还是银灰那条?"

"银灰的,配那件白衬衫。"周正辉在后头喊了一句。

苏文慧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絮絮叨叨的——"充电器别忘了""酒店的拖鞋不好穿,自己带一双""那边湿度大,给你放两件速干的"。

她蹲在衣柜前把衬衫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又把领带卷成小卷塞在角落,动作熟练得很,十几年了,每次出差都是她收拾的。

客厅里,周明明一直没说话。

他趴在饭桌上,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米饭都快被戳成了糊糊。周正辉喝完最后一口汤,看了一眼儿子:"怎么了?舍不得爸走?"

"没。"周明明把脸埋进碗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在想下周的模考。"

"模考有什么好想的,你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周正辉靠进椅背,拿牙签剔着牙,目光在儿子低垂的脑袋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苏文慧拖着行李箱从卧室出来,箱子往玄关一放,拍了拍手:"好了,都收拾齐了。明天早上我起来给你做早饭,吃了再走。别又像上次一样空着肚子去机场,饿得胃疼。"

"行。"周正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那是夫妻十几年不用说话都能懂的小动作,意思是"晚上等我"。

苏文慧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但耳根还是红了一小片。

周明明把碗筷收进厨房,路过玄关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行李箱。

黑色的,二十寸,他爸出差标配。

他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端着碗进了厨房。

晚上九点多,周明明在自己房间里翻着一本英语词汇手册,翻来翻去停留在同一页。

他听见走廊里传来父母的对话声——断断续续的,他妈在说什么"热水器你修好了吧""万一又坏了呢",他爸说"坏不了,昨天刚换了个零件"。

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他放下词汇手册,盯着书桌上的台灯发呆。

五六天。爸不在家。家里就他和妈妈两个人。

这个念头从晚饭到现在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不是那种"终于可以偷偷摸摸干什么"的窃喜——他和妈妈早就不用偷偷摸摸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说不太清楚的感觉。

像是你一直在坐副驾驶,开车的都是你爸,你爸车开得好,你也很放心。

但是明天,方向盘突然交到你手里了。

你知道你会开,但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手还是会出汗。

他起身去浴室洗澡,路过主卧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父母低低的笑声。他没停下,径直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不是那些赤裸的、淫荡的画面(那些他早就烂熟于心),而是非常奇怪的、很日常的画面:妈妈蹲在衣柜前给他爸叠衬衫的背影,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的侧影,妈妈刚才被爸爸捏耳垂时耳根发红的样子。

然后他想:接下来五天,这些画面里不会有爸爸。只有他。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他关了水,擦干身子,套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短裤,光着上半身走出了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床头灯的光。

周明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推,听见里面传来父亲低低的笑声,然后是母亲软软的、带着笑意的嗔骂:"你就知道把我往儿子那儿推,我跟你说,明明最近……"

她顿了一下,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

"明明最近怎么了?"周正辉的声音。

"……感觉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今天晚饭他一句话都没说,以前他吃饭的时候话可多了,叽叽喳喳的。"

"孩子大了,哪能一直叽叽喳喳。"周正辉停了停,然后声音压低了一些,"文慧,我跟你说个事。我走这几天,你多顺着点明明。他快高考了,压力大。你要是看他不对劲,就哄哄他。怎么哄你心里清楚。"

"……你又来。"苏文慧的声音又软又嗔。

"不是又来,是真跟你说。"周正辉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不再是平时那种玩味的调子,"这孩子从去年到现在变了不少。以前是偷你内裤的怂小子,现在——你也看到了,胆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这是好事,但也得有人看着点。我不在家,你就是他的。他要什么你给他,别跟他犟。"

苏文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门外的周明明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主卧里,周正辉靠在床头,衬衫敞着,裤链还没拉上。

苏文慧侧躺在他旁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薄纱睡裙——还是阳台那件,她已经穿习惯了。

床头灯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像一幅暖色调的画。

周明明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肩膀上和胸口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文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儿子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口,棉质短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脸一红,把视线移开了。

"洗完澡了?"周正辉拍了拍床沿,"过来。"

周明明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小块,苏文慧的身体因为倾斜而轻轻往他这边滑了滑,肩膀碰到了他的大腿。

周正辉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手掌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下:"明天爸就走了。出门之前跟你说过了,这几天你妈归你管。但有一条——好好疼爱你妈妈,听见没?"

"……听见了。"周明明低着头,声音有点闷。

"大点声。"

"听见了。"这回声音清朗了些,但还是低着头。

苏文慧在旁边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揉了一把儿子湿漉漉的头发:"行了行了,你爸又不是去打仗,交代得跟托孤似的。明明什么时候凶过我了?净瞎操心。"

周明明任由妈妈的手在头上揉着,没动。

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那触感痒痒的、温温热热的,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玫瑰沐浴露混着她自带的体香,还有薄纱睡裙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剂慢性的药,顺着鼻腔渗进血管,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明明,"周正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今晚爸还在,咱们三个照旧。不过今晚你带节奏。爸看看这几天把你妈交给你,你能不能扛得住。"

苏文慧掐了丈夫一把:"什么叫'带节奏'?又搞什么花样……"

"没搞花样,"周正辉往后靠在床头上,把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也不急着撸,就那么搭在小腹上,像一根搁在案板上的擀面杖,"就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这小子怎么伺候你。明明,爸就在旁边看着,不动。今晚你说了算。"

周明明转过头,看了父亲一眼。

周正辉的眼里含着笑意,但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试探,是一种很温和的、放手让孩子自己骑自行车的家长式的鼓励。

他又转过头,看向妈妈。

苏文慧侧躺在床上,香槟色的薄纱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眼神里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你又跟你爸合起伙来"的无奈的宠溺。

她伸手,指尖在儿子膝盖上轻轻戳了戳:"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爸让你带节奏你就带,妈配合你。"

周明明喉结滚了滚,点了点头。

然后他做了一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举动——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妈妈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干嘛?去哪?"

周明明没回答。

他抱着妈妈绕过床尾,走到了床的另一侧——那是他爸刚才躺的位置。

他把妈妈轻轻放在床正中央,然后自己在她左手边——他爸的位置——躺了下来。

周正辉还靠在床头,看着儿子把自己老婆抱到了床中间,又看着这小子躺到了自己刚才躺的位置上。

他眉梢挑了一下,没说什么,挪了挪身子,把自己挪到了床右侧的空位上,把左边的位置彻底让给了儿子。

"行,"他靠在右边床头,伸手关了左侧的床头灯,只留了他这边的一盏,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低沉,"开始吧。爸不说话,就看着。"

周明明侧过身,面对着妈妈。

台灯的光从右侧打过来,把苏文慧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仰躺着,看着儿子那张在昏暗里显得比平时更成熟的脸——湿漉漉的刘海搭在额头上,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她以前没见过的光。

不是欲望——欲望她见得多了。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光。

"妈。"他叫了一声。

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右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指尖触到了她睡裙的下摆。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掀起来往里探,而是用手指轻轻捻着那层薄纱的边缘,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把裙摆往上推了半寸,露出她的小腿。

"嗯?"苏文慧轻声应他。

他没再说话。

手指从她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膝盖窝——那里是她的敏感区,指尖轻轻刮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腿。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正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动不动。

停了大概十几秒。这十几秒里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手贴在她腿上。苏文慧的心跳却在这十几秒里变得越来越快。

然后他俯过身,低头吻在了她锁骨窝里。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饥渴的啃咬,是一个很轻的吻。

嘴唇贴上去,停了片刻,然后离开。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一波波地喷在她的皮肤上,惹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明明?"苏文慧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发丝里,"怎么了?"

"没事。"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就是想闻一下妈妈的味道。"

苏文慧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没说话了,手指慢慢梳着他的头发,任由他埋在自己颈窝里。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腰侧,指尖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往上推,把睡裙的薄纱一寸一寸地推到腰际。

然后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干燥,贴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拇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以前儿子摸她的方式总是带着一种"我要"的急切,手指一碰到她的皮肤就会直奔关键部位——胸部、腿心、臀瓣。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的手走得很慢,像是在重新认识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寸都要停一停,用手指去记忆——这里的皮肤有多滑,这里的弧度有多软,这里的温度有多烫。

当他终于握住她一只乳房的时候,苏文慧已经湿了。

他的手隔着薄纱覆上那团饱满的软肉,掌心轻轻压下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纱料下挤出诱人的弧度。

他没有用力揉,只是轻轻地握着,拇指隔着薄纱在乳尖上慢慢画着圈。

那颗乳头早就硬了,在纱布下凸成一颗明显的石子,他的拇指每画一圈,它就硬一分。

"妈,你奶子真好看。"他忽然说了一句。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可说出来的话却比以前更赤裸了。

苏文慧脸一烫,伸手想去捂他的嘴,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五指插进她指缝里,十指扣在一起。

然后他低头,隔着薄纱含住了她另一边乳尖。

"唔……"

布料被他含湿了,薄纱湿透之后变得更透明,几乎能直接看到底下乳头嫩红色的轮廓。

他用牙齿极轻地咬着那层纱布,拉扯着,乳尖被布料摩擦的触感比直接舔上去更磨人——粗糙的纱料擦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苏文慧的背弓了起来,另一只还被他握着的手死死攥紧了床单。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腿心那片没穿内裤的软肉已经在往外渗水了,把睡裙的下摆洇湿了一小块。

周明明含着她一边乳尖,同时把压在枕头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往下探去。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直接探进了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

指尖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在穴口轻轻转了一圈,沾了满指的黏液。

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指尖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拉着晶莹的丝。

"妈,你湿得好快。我才摸了多久。"

"……别说了。"苏文慧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明明不再等了。

他翻身上来,跪在妈妈双腿之间,双手把她睡裙的下摆推到腰上,露出她光溜溜的下半身。

腿心那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两片小肉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在一翕一张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汁水,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把自己的短裤往下拉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的腺液拉着长长的丝,滴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拨开妈妈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在穴口转了一圈,让龟头沾满她的汁水。然后腰缓缓往下压——

"噗嗤。"

进去了。

"啊——"苏文慧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被填满的呻吟。

儿子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直直顶到子宫口上。

那股饱胀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可今天的节奏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他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里面一动不动,让她先适应。

停了大概十几次呼吸的时间,他才开始动。

动的也不是平时那种又深又快的冲撞,而是一种很慢的、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碾到底的节奏。

这种慢节奏比他平时那种又快又猛的风格更磨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都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每一次碾进去的时候龟头都精准地压过那片敏感点,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她的阴道做一种极其有耐心的、逐寸逐寸的拓印。

"妈,"他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俯下身,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低沉,还带着那抹黏糊糊的尾音,可内容却跟以前不一样了,"从明天开始,家里就我们俩了。"

苏文慧被操得脑子发糊,眨着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能是"你爸又不是不回来了",或者是"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可话还没出口,他被一个深插堵住了她的嘴,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话就咽了回去。

"妈——从明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五天。就我们俩。"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抽插的节奏。

不是嚣张,不是霸道,而是一种郑重的、认真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事实的语气。

那双眼睛里的光不是征服,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几乎类似于"我的珍宝需要我自己守护"的认真劲儿。

"……知道了。"她轻声回答。伸手摸上了他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冒出来的一颗青春痘。

周明明低下头,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抽插的节奏忽然断了。他停下来,整根鸡巴埋在妈妈体内,一动不动。

"妈,我有点紧张。"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终于变回了她最熟悉的那个黏糊糊的、会撒娇的儿子的调子。

"紧张什么?"苏文慧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

"爸走了,家里就我。"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怕照顾不好你。万一热水器又坏了,我不会修。万一你想吃什么我做不出来——"

苏文慧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双手捧住儿子的脸,把他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让他的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

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安和认真——不是刚才在抽插时那种低沉笃定的样子,而是平时那个考试前会紧张、打球输了会沮丧、偷了她的内裤会脸红的儿子

"傻孩子,"她用拇指擦去他鼻梁上的汗珠,"是妈妈照顾你,不是你照顾妈妈。五天而已,又不是五年。再说了——"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声音软下来:"妈又不是不会照顾自己。"

周明明看着妈妈那双被情欲和心疼同时浸得水汪汪的眼睛,忽然又硬了——不是鸡巴,那个一直硬着——是某种更硬的决心。

他低下头,重新吻在她锁骨窝里,然后腰开始动起来,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仍是很从容的节奏。

坐在右侧床头的周正辉从头到尾没出声。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把自己的妻子抱到床中间,看着儿子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儿子用那种慢得几乎是珍重的方式操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儿子埋在妻子颈窝里说自己有点紧张——整个过程里他一只手慢慢撸着自己那根硬着的鸡巴,节奏和儿子的抽插保持一致。

他没有加入,没有说话,只是在昏暗的灯光里安静地撸着,像一个在台下看自己徒弟第一次登台的老师傅。

当儿子把节奏加快了一点,苏文慧的呻吟声也随之提高了一个调的时候,周正辉撸动的节奏也跟着加快了。

他手里的鸡巴硬得发胀,龟头渗出大量腺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滑不堪。

他看着妻子被儿子操得渐渐攀上高潮的边缘——她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儿子的腰,臀瓣开始往上迎合,手指死死掐着儿子的后背,嘴里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乱——他知道她快到了。

"明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你妈快到了。再深一点,龟头往上顶。对,就是这个角度。稳住,别加速。让她在你固定的节奏上高潮。"

周明明依言调整了角度,没有加速,保持着那股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下都按照父亲说的——龟头斜斜往上顶,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苏文慧被这种不紧不慢却持续不断、精准到毫米的快感逼疯了。

她没有在冲刺中高潮——而是在儿子从容的、几乎像是摇篮般的缓慢冲撞中,突然浑身痉挛了一下,紧接着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她高潮的时候甚至没有尖叫。

她只是整个身体蜷了起来,双手死死搂住儿子的背,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身体在一阵阵地抽搐,阴道在持续痉挛,把儿子的鸡巴裹得紧紧的。

"爸——妈到了——"周明明的声音又兴奋又紧张,他还没射,但妈妈的高潮夹得他差点缴械。

"那就射。"周正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吃饭吧","你也到了。灌满她。"

"妈——"周明明腰往前死死一顶,龟头卡在子宫口上,"我可以——射里面吗——"

苏文慧还埋在他肩窝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但她把搂在他背上的手改成掐的——掐了一下,那意思是"随你"。

周明明被这一掐彻底解禁,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

每一股都又烫又浓,射了好几股才渐渐平息。

他趴在妈妈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妈妈红肿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周正辉也在此时到了。

他没有插入任何人,只是把手里那根硬了很久的鸡巴快速套弄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精激射而出,浇在了妻子汗湿的小腹上,和儿子拔出来后涌出的那滩浊液混在了一起。

三个人都在喘着气。昏暗的灯光照着床上三具汗淋淋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玫瑰香薰的味道。

周正辉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先帮妻子擦了擦小腹上的精液,又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再把湿纸巾递给儿子。

周明明接过去,没有先擦自己,而是极其仔细地擦拭妈妈腿间那片狼藉——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清理体液,像是在擦一件易碎品。

"爸。"擦完之后他把湿纸巾扔进床头柜边的垃圾桶里,开口叫了一声。

"嗯?"

"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照顾好她的。"他看了一眼身边已经快睡着的妈妈,又看了一眼右边的父亲,"真的。"

周正辉看着自己儿子那张认真的脸,点了点头:"知道。我放心。"

然后他伸手关了最后一盏台灯。黑暗中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交替起伏。

第二天早上。

苏文慧起了个大早,做了葱油拌面加荷包蛋,又把昨晚炖的银耳羹热了一碗,放在周正辉的座位前面。

周正辉吃完面喝完羹,接过妻子递来的行李箱拉杆,站在玄关换鞋。

周明明也起来了,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靠在走廊的门框上看着父亲穿鞋。

周正辉穿好鞋,直起腰,看了儿子一眼。

"照顾好你妈。"他说。

"知道。"周明明点头。

然后他伸手,在儿子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把——不重,啪的一声轻响,手掌在头发上停了一瞬。那是一个父亲给儿子的、不需要太多话的托付。

他拉开门,拖着行李箱走进了走廊。电梯门打开,关上,嗡嗡地往下沉。

周明明关上门,转过身。

苏文慧站在玄关,还穿着那件香槟色的薄纱睡裙,外面披了件开衫,手里端着周正辉吃剩的空碗。

她的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脸上还带着早起做饭时的烟火气。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薄纱睡裙照得近乎透明,身体的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周明明靠在门上,看着妈妈在晨光里的样子,没有说话。

苏文慧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把空碗往厨房台面上一放,回头看他:"看什么?还不去洗脸刷牙?"

"妈。"他说。

"嗯?"

"爸走了。"

苏文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跟平时不一样。

不是昨晚那种埋在她颈窝里说自己紧张的不安,也不是在餐椅上翻她手机时的醋意——是一种比两者都更安静的、更踏实的东西。

像是那个从昨晚开始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在方向盘上握稳了。

"嗯,走了。"她说。

周明明从门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一缕散落在她脸颊边的碎发别回耳后。手指从她耳廓滑下来,停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不是昨晚那种试探的、轻轻的、一碰就离的吻——而是停在那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了很久。

松开之后他说了一句:

"妈,吃早饭吧。荷包蛋凉了。"

然后他转身走向浴室,脚底在地板上吧嗒吧嗒的,跟平时任何一个早晨的周明明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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