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特殊的结婚请柬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诱人身形。

林伊人抓着上身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露出牛仔裤包裹的挺翘丰臀,扭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苦恼的抱怨着:“我好像又变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个音阶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复放下手里的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林伊人身后,双臂一环便把她拥在怀中。

镜子里,晶莹的美眸亦嗔亦喜,仿佛两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让人无法自拔。

沈复贴上林伊人娇嫩无暇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着耳朵反问:

“你是不是对”胖“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伊人身子后倾,靠着沈复结实的胸膛,眯着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吴老师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夸她身材好。”

“你说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复嘴角微翘,略带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对视了一眼。

说话的同时,沈复双手交叠在林伊人紧致而又纤细的小腹,稍一用力,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蜜桃”便严丝合缝的贴满了胯下。

肉弹弹性十足,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准。”林伊人的目光迷离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间逐渐变硬的凸起,扭身回头看向沈复,借故脱离了他的怀抱。

沈复没再上前,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笃定的道:“因为女人的”瘦“从来不是男人的审美。”

“谁说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时尚公司,设计师哪个不是男人?”

“切——”沈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道:“那些人哪个像正经男人了?”

“好了,别纠结了。”沈复又道:

“大多数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过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更容易达到而已。

至于那些时尚公司,嘿嘿——不定义美的标准,怎么收割女人的钱包?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达到前百分之五的颜值。这像话吗?”

“这么说你们男人喜欢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面向镜子,整理着额边偷跑出来的碎发。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性感诱人的,这是天赋,普通女人再怎么样也练不出来。”

说着,沈复又把林伊人抱在怀里,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块微微鼓起的丰腴。

“老婆,我都舍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别闹。”林伊人急忙打掉沈复作怪的大手,再度挣脱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的道:“今天学校开学,我可不能迟到。”

“行吧,下了班早点回家。”沈复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边,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趴在沈复肩上“啵”的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点开车。”

“知道了。”

望着林伊人那针织衫也无法彻底盖住长腿丰臀,沈复嘴角上翘,连嘴里的白粥都香甜了许多。

林伊人穿上运动鞋,整理了一下裤脚,拿起门旁挂着的手包出了家门。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林伊人跟着浑厚的男低音不自觉的扭摆,脚上熟练的变换着油门刹车,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实验高中”六个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动上前,按下控制器打开了大门。

林伊人隔着车窗轻轻点头,俏脸上换上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后视镜里,保安小哥一直目送着林伊人离开。

林伊人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叹气。

她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故意冷着脸,很容易被别的男人误会。从小妈妈就耳提面命,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惹上烂桃花。

下了车,林伊人一路来到年级办公室。

时间还早,办公室里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发福的年级。

“林老师早上好。”男老师看到林伊人进来,眼睛背后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神态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男老师早已经习惯了,继续坐着自己的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林伊人这边。

来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叠空白卷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前,林伊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悄悄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打量。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学的缘故,学生们的心思大都没收回来,有两个特别跳脱的男生甚至跑到别人的座位旁边,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看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急忙压了下去。

“吱呀——”教师门打开,林伊人手足带风的走上讲台。

刹那间,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虚,有的期待,还有些泛着隐隐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扫过的地方,学生们纷纷低头。

“咳——”

眼见全班到齐,林伊人轻咳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看来大家寒假过的不错嘛,都很有活力。”

“没有没有!”几名胆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脸的摆手摇头。

林伊人蹬了一眼,几个调皮鬼顿时收声。

林伊人压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

“三年级的课程咱们上学期已经学完了,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冲刺,一直到高考结束。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

英语这门课,我不要求你们会说,但要会听、会读、会写。记住!你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切以拿高分为目的,真想用外语对话,上了大学可以去和留学生交朋友。”

眼见无人质疑,林伊人语气顿了一下,拿起卷子递给了前排的女同学。

“这是19年的高考试卷,大家试着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啊——”众学生齐声哀叹。心中无不哀叹:哪有第一天上课就考试的?

只有第一排那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站了起来,接过了林伊人递过去的试卷。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们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林伊人开解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暗笑:当年她就是这样被老师忽悠的,等上了大学才知道,只要不想摆烂,大学并不比高中轻松。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还有不时还会传来的纸张翻动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几名男生“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安静的答题,只得压下心思,继续跟那些不认识的单词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林伊人安坐不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学生们的小动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专注书写的,也有急得抓耳挠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讲桌旁边。

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是她的,加上早自习抢占的时间,再减去今天不考的听力,刚好凑够正规的考试时间。

闲坐无聊,林伊人起身巡视了几圈,最终驻足在后排的一名女生身后。

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几分相像,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做着英文阅读理解。

这名苦恼而又娇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亲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扫便了解了妹妹错题的概况,忍不住安安叹了口气:妹妹这个英语成绩,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难度可不小啊。

————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进车里拎回了家。

刚一进门,林伊可便如同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顺着炒菜的香味来到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忙忙碌碌的沈复,林伊可倚着门框调侃道:“姐夫,你有点贤惠过头了啊,我姐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给你啊?”

不等沈复说话,林伊人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两个葱白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发上写作业,别打扰你姐夫做饭。”

“哎——哎——轻点轻点!”林伊可痛叫着跟着姐姐。

林伊人刚松手,林伊可便大喊着告状:“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师啊,虐待未成年儿童。”

“哈哈,你这么大的姑娘可算不儿童。过节都得过青年节。”沈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了厨房。

“姐夫,你落伍啦。现在只要不到十八岁的都算儿童。”林伊可瘫在沙发上,校服拉链松脱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桖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

“不像样!”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开,林伊可才偷偷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沈复笑道:“先吃饭,吃完再写作业。”

“好耶——”林伊可欢呼一声蹿到餐桌旁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啪——”林伊人“无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卫生间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脸“悲愤”。

“在家要被妈妈管,来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难了。”

沈复笑笑回到厨房,他可断不清两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愤为食欲,小嘴塞的满满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妹俩,沈复忽然发现,林伊可几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纪还小,将来大有潜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韵,林伊可身上满是“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肤不比姐姐那样白嫩,却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唤打断了沈复暗中的对比欣赏。

见沈复抬头看过来,林伊人沉吟着道:

“老公,伊可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妈又没时间管她。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帮她补习一下英语。”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那感情好,伊可来了家里还热闹些。”沈复立即答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妻子的支持。

只见他目光转向林伊可,满脸坚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别见外,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姐夫保证搞好后勤工作。”

“什么啊?什么补课啊?怎么就后勤了?我还没答应呢。”林伊可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俏脸气鼓鼓的抗议。

然而,作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过了妹妹的意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我是伊人……”

电话里,母女两个很快便敲定了补课的细节。沈复摊了摊手,给了林伊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对,只能用桌上的菜肴发泄心里的不满。

饭后休息了一会,林伊人带着妹妹来到书房,打开她早上做过的试卷,卷面上红笔勾勾点点,明显错了不少。

见妹妹眼睛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林伊可拿起手机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隐威胁道:“专心点,不然收拾你。”

另一边,沈复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

书房被姐妹俩征用了,沈复便提着电脑包来到沙发上,准备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复经营着一家房产经纪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妈妈是本地龙头地产公司的高管,沈复没少被她关照。

说起来很有意思,沈复是先认识了林伊人的妈妈林桃,然后才在林桃的牵线下认识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林伊人。

所以说啊,优质的男女早就内部消化了,根本不会流到婚恋市场。

不过近几年地产行业愈发的不景气,沈复便起了收缩规模的心思,关闭了好几家分公司。

打开电脑包,沈复捏住电脑,突然感觉指尖夹着一件纸质物品。

沈复这才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收到一封挂号信,当时没时间拆看,便随手放进了电脑包。

手指捻了捻,信封里硬硬的,像是装着一张证书。

沈复好奇心起,把电脑放在一旁,缓缓撕开了信封。

“哗啦啦——”沈复抖了两下,信封里竟然掉出了另一个信封,正面写着五个潦草的大字:无人处开启。

这让沈复愈发好奇,打开第二个信封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张红彤彤的请柬。

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结婚请柬,底色是金丝盘绕的龙凤暗纹,正中间用金粉写着四个艺术字:喜结良缘。

谁要结婚?沈复满脑子疑惑,顺手打开了请柬。

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

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叠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

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

凭借极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处找到了举办婚礼的时间地点,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徐大山、宫白岫。

————

时间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呵斥和林伊可的抗议中匆匆而过。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沈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开车出了小区。

婚礼举办地在一处别致的度假山庄,沈复抵达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

沈复满心忐忑的停好车,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

远远的,沈复便看到一对新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男的身材高壮西装革履,女的聘婷袅娜一袭红裙。

新郎不认识,新娘的确是许久未见的宫白岫。

看到沈复,宫白岫明显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张开,一只白死玉手下意识捂住了高耸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沈复大脑胀胀的,心情复杂的根本理不清。

他机械的抱拳拱手,把红包礼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三年多不见,那张熟悉的俏脸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涩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特有的风韵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复的错觉,他似乎在宫白岫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转瞬消失不见,又变得古井不波。

“白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帮我介绍一下吗?”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沈复的思绪,直到此时沈复才细致的打量起了宫白岫身边的男人。

这人比他壮的多,身高将近一米九。宫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称高挑,站在这人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哈哈。”沈复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我是白岫的大学同学,特意过来喝一杯喜酒。”

“快请进,白岫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来往。”

此时此刻,宫白岫终于反应过来,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复、沈复,欢迎你的到来。”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复深深看了宫白岫一眼,缓步进了宴会厅。

厅内人声嘈杂,男男女女的宾客来了不少,奇怪的是一个大学同学也没有,连宫白岫同寝室的姐妹都没有现身。

没通知吗?

沈复找不到答案,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门口,瞟向那个凹凸有致的红色新娘。

恍惚中,沈复似乎看到了他与宫白岫亲密无间的过往。

等沈复回神的时候,门外的新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复急忙冲出宴会厅,正看见青石路的转角处,宫白岫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缓缓进入了一处二层建筑。

远处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鲜花围成的拱门,应该是婚礼举办的主场地。而宫白岫两人进入的应该是换衣间之类的地方。

沈复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明明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爱人,却被一封特殊的请柬扰乱了心湖。

轻轻推开宫白岫不久前进入的大门,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沙发椅子错落摆放,靠墙处陈列着一排排玻璃酒柜。

室内没开灯,光线不算亮。

沈复观察了一下四周,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

沈复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会,生怕发出声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沈复终于走完了最后一节楼梯。

“啪——”一声脆响清晰的传来,吓的沈复浑身一激灵。

接着便是一声略有些着痛苦的压抑女声:“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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