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便是要将这些被压抑的一切,都给解放出来。”
说着,邪僧法庆的眼神越发火热,盯着黑琰耀,道:
“您是一个完美的范本,不择手段令自己变强,连中原的汉皇、青云宗的掌门都不是您的对手,对您的强大感到恐惧。”
“所以,让我们联手,将那些不自由的人,从虚伪的正道修士的奴役之中,解放出来吧。”
黑琰耀闻言,心底冷笑一声。
“呵呵”她说: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法庆脸色一变。
“解放出来?”
她的声音之中充满嘲弄,“怕是要让九州重新回到几千年,前那种邪道魔修层出不穷的盛况,才是你们想要的,对吧?”
法庆维持着自己的情绪,知道面前之人因为邪魔的污染而情绪不受控制,因此不和她一般见识:
“比起九州现在一潭死水一般的一团和气,我看那样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挺热闹,不是么?”
黑琰耀几乎要被他逗笑了:
“呵,死的也不是你的命。
不过……”
她沉吟一阵,其实她对魔佛波旬的信徒也有所了解,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无非是让自私自利的修士们修炼魔功,为了修为自相残杀,掳掠别人。
但实际上,这些魔功在让这些魔修们修为提高的同时,也是在将他们自己,淬炼成一颗更加美味的果实。
等待修为更高的魔修来采摘。
这是旁人都不了解的秘密……
但琰耀生前毕竟也曾问鼎南炎洲最强的行列,这些东西她当年虽然不屑,却也有所了解。
不过。
虽然此前她不屑一顾……
但现在……
她心底升起些许自嘲,残留的些许骄傲还在阻止她尝试如此邪恶的禁忌之法。
但很快,这点念头便被她自己掐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已经沦落至此,天赋修为都大不如前,那么还想要再登巅峰的话,就必须用一点手段。
所以——
“我同意。”
她冷声道,此话一出,顿时,邪僧法庆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好,如此甚善!”
……
行走于邪恶之路上的人达成了自己的同盟……
但云处安这边相比之下,却显得极为的淡定从容。
完成这边的斩首活动之后,三人便返回中原。
按照他此前的构想,各项安排都在有序向前推进。
作为汉皇,他现如今不仅仅是享受着近乎于无穷的资源,也要承接此前周天子留下的责任,并向前更进一步。
调整山川河流的布局,优化各处的聚灵法阵,改变各项激励制度,让年轻但贫困的修士们可以有更多的出路……
这些都是他需要思考的问题……
而且现在,还要叠加上和南宫婉一起商讨出的计划,在原邪魔帝国的旧址上建造一个新的秘境,充分发挥年轻修士们的积极性,在长远上将那些余孽全部剿灭……
这些都是要花心思的事情,稍有不慎,哪里有错漏,可能前去那里剿灭邪魔的修士就要损失惨重,实在容不得他不小心。
总之,在他的谨小慎微之下,整个工程也在被稳步推进。
他首先和南宫婉一起选定了一颗小行星,随后亲自在上面镂刻了净化邪魔污染的法阵,以及各种应急的法阵与手段。
如此折腾下来,又差不多过了三年的时间。
终于,这一天,南宫婉以青云宗主的身份,带着烟水一、东方悦等青云宗年轻一代的优秀弟子,又邀请道宗、佛门的修士,一同来到秦国的太学门,在此处发表演讲,号召年轻的修士前去那处秘境,消灭远在天边的邪魔威胁。
这次演讲十分成功,同时也表示着整个净化的工程进入正轨。
云处安带头为她鼓掌,然后亲自带着第一批修士,穿过秘境传送空间,进入到另一颗星球之上。
此刻,在域外太空,小行星的顶端,几位化神修士看着诸多年轻的金丹修士,一边艰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消灭冲过来的域外邪魔,皆是连连点头。
云处安也凝望着前方的一切,舒了口气,并无多言。
突然间,他表情一动,扭头,便看到南宫婉这会儿,竟然在直勾勾地凝望着自己。
她失神了……
直到这一刻突然和云处安对上视线,她才突然惊醒,接着很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双颊上已经显现出了些许红润。
她害羞了……
因为此时此刻,一种不该有的念头正在她的心底诞生。
她突然感觉云处安简直无所不能。
虽然他的实力上可能尚有局限……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纯粹的破坏力够就能做到的。
就好像现在。
如果云处安仅仅是以自己的力量,亲身在这里毁灭数量极其庞大但个体实力都十分弱小的邪魔,那他在她眼里反而不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无非是一个莽夫,谁都能当。
但他不是,在他的运转之下,这个小行星的半秘境真的被建立了起来。
那么就连邪魔都不再是完全有害的东西,反而成了年轻修士们的磨刀石。
甚至可以利用法阵,将那些被摧毁的邪魔变废为宝,譬如收集它们身上的珍稀材料,或者将某些倾向性非常明显的力量剥离出来,去除污染,化为己用……
当年轻修士们的渴望和能动性被调动起来,可想而知,这个小行星也会成为中原源源不断的财富来源。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手笔……
越是沿着这个思路往下去想,南宫婉越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似乎都要就此融化了。
她的面颊越发红润羞涩……
直到一个时刻,她心底的情感迈过了一个界限。
而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云处安的脑海之中响起:【叮,南宫婉的信赖度提升为‘爱慕’。】
成了。
云处安眉毛一挑……
但接着压下自己情绪上的波动,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悄悄挪动,和南宫婉又靠近了一些。
这一次,南宫婉不再抗拒,她几乎是肩并肩地,便和他靠在了一起。
一时间,气氛颇有些暧昧。
时间悄然向前,转眼间便到了晚上。
云处安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刚刚在床上躺下,松了口气。
如此秘境开始正常运行,他便也算暂时了却了一桩心事,如此等过个三五年,若是效果不错,便可以进行扩建,提高效率。
但总之,暂时,他可以将这件心事放下了。
就在这时,他的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表情一动,以为可能是南宫婉来了,等他过去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东方悦,这会儿正站在他的门口。
此刻,这个姑娘抱着一个抱枕站在他的门口,微微外头,接着巧笑嫣然:
“开心吗?”
云处安不动声色:
“你指什么事?”
东方悦很自然地跨进来,接着笑道:
“就是秘境的工程呀,一切顺利,你开心吗?”
云处安笑了:
“当然开心,怎么,你要给我贺喜?”
东方悦的眼睛笑成两个月牙儿,她接着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当然。”
她说:
“那赶紧,快来吧,别耽搁啦!”
云处安微笑着微微颔首,随后翻身将她按在床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东方悦现如今也是驾轻就熟。
她一边回吻着他的热情,一边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解开自己衣服上的系带,缓缓将自己的外衣脱下。
伴随着衣衫离开她的身体,很快,这个姑娘白嫩的肌肤便都呈现在云处安的视线眼前,两座发育得颇为饱满的玉乳包裹在漂亮的淡蓝色半碗型胸衣之中,在中间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
云处安的手伸向她的后背,捏开她胸衣的卡口,那胸罩顿时缓缓脱落,两座饱满的玉乳便完全裸露出来。
他伸出一只手,在其中一座玉乳上轻轻抓捏揉摸,又张口含住其中一颗樱桃,轻轻吮吸。
“嗯……”
东方悦轻声哼唧着,眼眸之中享受的情绪越发明显。
她的小手娴熟地解开云处安的裤带,掏出那根粗壮的庞然大物,盘在手心轻轻抚摸,很快便令其坚硬如铁,杀气凛然。
而不知不觉间,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的阻挡也被云处安去除,贴身的长裤脱落,就连那窄小的亵裤都被脱下来扔到床上,双腿之间红润的桃花源处,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湿润的痕迹。
云处安揉摸着她的嫩乳,亲吻她的嘴唇,接着和她对视着,眼神之中满是笑意。
东方悦也眉眼含笑,心中情爱的欲望已经无可克制。
她缓缓扭动自己的小腰,调整自己的姿势,以更加方便的状态去承受和迎合他接下来的冲刺,口中娇声道:
“来吧……”
云处安分开她的双腿,摆成“m”的形状,中间粗壮的庞然大物也对准她桃花源的入口之处,轻轻发力——
“嗯……”
那粗壮的怒龙尽根没入,东方悦轻轻哼哼一声,眼神之中的美意越发浓郁。
她微微向上抬起自己的臀部,小腰扭动,调整到更加舒适的姿势,承接他接下来的冲刺。
而云处安也没有耽搁,即刻开始挺动腰腹,带动那根粗大的庞然大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嗯……哦……啊……哈……”
云处安每挺动一下,东方悦便要快乐地叫上一声。
她身体放松,眉眼含春,俏脸之上的满满的都是喜悦,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又捧着他的脸,眼眸之中浓浓的都是对自己男人的爱意。
云处安粗重地呼吸着,挺动的幅度和力度都逐渐加大,顶得身下的人儿呻吟声越发娇媚,胸前的双乳也随着他每一次的冲刺而上下来回翻飞摇晃。
她的穴儿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体内。
肉体摩擦和碰撞的声音越发清晰,东方悦一时间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到天上去——
然而,就在两人沉溺在欢爱的快感之中,越发逼近那生理快感的高潮时,一个声音却是突然从门外响起:
“汉皇陛下,您在里面吗?”
是南宫婉的声音!
顷刻间,云处安挺动抽送的动作一停,东方悦也瞬间被惊醒,随后后背上一层冷汗。
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云处安,可不想自己和他也有一腿的事情被自己母亲知道。
毕竟明面上,云处安可是自己师姐烟水一选定的道侣,若是母亲知道自己竟然抢师姐的男人,肯定少不了数落自己。
她还没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后者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巨大的庞然大物还插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故作镇定,回应一声:
“在,怎么了?”
南宫婉立刻道:
“那便好,我方便进来么?
有要事相商。”
东方悦顷刻间汗毛倒竖。
此刻,哪怕以她的聪明,也完全顾不得去想自己母亲一个寡妇,大半夜到云处安这个远近闻名的大色狼的卧室里来能有什么要事相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母亲发现自己在这里!
她哀求的眼神望向云处安,求助地询问他自己应该怎么办。
云处安的表情倒是十分冷静,立刻将她的衣服,包括胸衣和亵裤这些内衣都打包成一团,塞到她的怀里,随后猛地打开旁边的衣柜,把她塞进去。
他没有打开自己的独立位面,传送到另一个空间的灵力波动肯定会引起南宫婉的怀疑。
毕竟后者也是化神强者,对这种空间波动是十分警惕的。
若是他当真贸然去弄,怕不是反而会让南宫婉警惕起来,本来什么都没发觉,现在反而发现了什么。
他这样将东方悦装进去,随后飞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赶在南宫婉等得不耐烦之前,道:
“方便,请进。”
于是门被推开,南宫婉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双颊上泛着些许极难察觉的微红,一时间不敢看云处安的眼睛:
“陛下……”
她的话依旧很见外,云处安其实不太喜欢她这种见外。
若是放在往常,他早就该扑上去了,关上门将她压倒在床上,然后在她欲拒还迎的反抗之中,狠狠地鞭笞这个女人。
但这会儿这样不太合适,她亲女儿可还在柜子里看着呢。
因此,云处安也不得不强装出一副正经、正派人物的架势,道:
“嗯,怎么了?”
南宫婉轻声道:
“这里……应该不会有外人再来了吧?”
云处安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衣柜,衣柜里的东方悦正处于慌张之中,默默地祈祷着母亲不要发现自己的存在。
于是,他本想提醒南宫婉,可这会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没有,有什么事,你大可以放心说。”
说完这句话,云处安自己心里清楚,事情绝对要不对劲了,要朝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
而果然,闻言,南宫婉微微松了口气,轻声感慨:
“那……就好。”
说着,她衣袖微微一挥,便带上了房门。
衣柜里,祈祷自己母亲不要发现自己,最好尽快离开的东方悦,突然感觉有一点不对劲。
怎么回事?
看这情况……
母亲怎么好像还不打算走了?
她她……
不是……
一时间,她一双美眸睁大,望着外面,不好的联想突然从心中升起。
随后,透过衣柜的门缝,她就看到自己的母亲款款向前,走到了云处安的身旁。
接着,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系带。
她……
她竟然在脱衣服!
对面,云处安的额角不免流下一滴冷汗。
看着眼前主动起来的南宫婉,他暗道一声不好。
如果当着东方悦的面和她的亲妈双修,怕是这个姑娘会气到爆炸。
他坐在床上,不动声色,疯狂地使着眼色,示意南宫婉赶紧离开。
但可惜,或许东方悦的聪慧并不遗传于她,某种程度上来说,南宫婉的个性和烟水一更加贴近。
在剑术和修行一道上天赋异禀……
但对于这些事则颇显得有些迟钝。
看到之前但凡见到自己,都会热情似火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扑倒的云处安,这会儿反而好似拘谨冷淡了起来,南宫婉突然撅起嘴巴,好似不满,埋怨似的对他说道:
“你怎么不动?”
云处安别过脸去:
“我……我当然要自持庄重。”
他疯狂暗示南宫婉……
但可惜后者这会儿完全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反而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接着道: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在外人面前,我们都要各自保持身份,保持距离,切莫被别人看出来。”
“我故意对你冷淡一些,也是为了避免……你不许因此不开心。”
云处安心中暗道不妙,赶忙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说话间,南宫婉已经敞开了怀。
她径直向前,被长裤包裹着的沉甸甸大屁股已经坐到了云处安的大腿上,接着搂住了他的腰:
“我知道,你是不是想宣示主权,无论在外人内人面前,都能和我更亲密一些,让天下都知道,我南宫婉是你的女人?”
云处安只觉得舌头发麻,张口结舌: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