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主心

李明义等人尚未发难,孔素娥已然拂袖辞别三宫七宗群豪,领着鞠景、万里堂一行人径回凤栖宫。

一路之上,云海翻腾,罡风猎猎。

孔素娥足踏祥云,面罩寒霜,周身散发着大乘期天仙的无上威压,直逼得周遭气流都为之凝滞。

鞠景伴在身侧,亦遭冷遇。

李晨曦见状心下忐忑,便请万里堂去探探口风。

万里堂虽为凤栖宫外事长老,手握重权,却也不敢擅捋宫主虎须,只得寻个云气稍缓的间隙,凑到鞠景跟前,拱手施礼,神态甚是恭谨。

“少宫主,宫主她老人家面色不善,莫非是因表妹惹来的那些麻烦而心中不快?”万里堂压低嗓音,试探着问。

万里堂暗暗思忖,倘若孔素娥当真拒了这桩婚事,不许李晨曦做鞠景的姬妾,那实乃天大喜事。

他心底暗自期盼,又恐李晨曦果真嫁与鞠景后,遭孔素娥这等雷霆手段折磨。

他自是不愿心爱女子受苦。

他却不晓得,孔素娥此番性情大变、冷傲暴躁,实因心中那份护犊之情已然变质,偏生她性子傲极,死不认账,只在心底百般自欺。

鞠景摆了摆手,答道:“万里长老多虑了。师尊这般动怒,实因与我生了龃龉,断不会迁怒旁人。”

鞠景自也猜不透孔素娥那百转千回的女儿心思,只当是自己又触怒了这位脾气古怪的师尊。

孔素娥待他恩重如山,传功授业无不尽心,唯独这性子骄纵无常。

鞠景早已习以为常,心下明了,定是自己先前的答话未能顺了她的意。

“当真与我和晨曦无干?”万里堂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定。只要孔素娥不将矛头对准李晨曦,表妹过门后便可免遭刻意刁难。

鞠景微微颔首:“你表妹之事不过是个话头。师尊冲我甩冷脸,纯是我自家过失。你们大可把心放回肚里。”

这本是一笔糊涂账。

孔素娥心底早有定见,鞠景若顺着她说,她嫌虚伪;若逆着她说,她又生闷气。

鞠景对这等局面大感无奈,孔素娥性子一旦发作,任谁也劝不住。

“多谢少宫主解惑,少宫主受累了。”万里堂抱拳再拜。

他本能地以为错在孔素娥。

虽说鞠景要纳他心上人为妾,令他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但他冷眼旁观多日,深悉鞠景行事颇有章法,不占理的定是那位傲视天下的宫主。

鞠景叹了口气:“受累倒谈不上,早便习惯了。你大可告知李姑娘,师尊喜怒无常乃是天性,但她本心极善。”

孔素娥护短之时,那可是不遗余力,为弟子出头从来不计后果,传授高深武学、嘘寒问暖更是无微不至。

正因如此,鞠景才对她敬重有加。

只是这脾气一上来,便令人大感头痛。

那刁蛮任性的做派,倒也与她绝世容光相得益彰。

所幸孔素娥这脾气发作,向来画地为牢。

她绝非那种不管不顾、祸及苍生之辈,只在自家地盘发作一番,且时日一久,不去理会,她自己便能钻出牛角尖。

鞠景现下拼命练功,另一层心思便是盼着早日学成出师。师尊的恩情重逾泰山,但雏鹰羽翼渐丰,终需离巢高飞。

“属下定将此话转告晨曦。少宫主……”万里堂听得鞠景答得笃定,彻底放下心来。

鞠景怀抱着弱水,轻轻抚弄其背部软毛。这大白兔的皮毛油光水滑,模样甚是讨喜。

万里堂见状,话锋一转,面露愧色:“少宫主,属下还有一言。此番行事,实是借了少宫主的威名,方能将晨曦从那泥潭中摘出,属下在此赔罪了。”

万里堂凝视着鞠景平和的面容,万语千言堵在胸臆,终究化作一句致谢。

鞠景宽慰道:“万里长老言重了。欲得佳人,总得担些干系。这等事我做来已非头一遭,我的名声早已无足轻重。”

鞠景心下坦然。他方才还不惜顶着骂名,强纳天衍宗剑仙妙华仙子为妾。名声于他而言,虽非浮云,却也所剩无几。

万里堂叹道:“少宫主得天独厚,有诸位天仙级大乘期高人护道,得罪南极仙翁自是不在话下。可于我等而言,那南极仙翁便如泰山压顶,稍有不慎,便是灭门之祸。”

万里堂此言发自肺腑。南极仙翁看中李晨曦本是横生枝节,李晨曦顺水推舟,欲借下嫁鞠景以求庇护,此举实非万里堂本意。

鞠景沉吟片刻,言道:“此话不假。你们若自行悔婚,必遭毒手。由我出面,境况便大不相同。我至少能与他分庭抗礼。”

修仙界亦有其森严法度。

便如那东苍临对鞠景出言不逊,鞠景借机惩处其师尊,强纳为妾。

此举虽不甚光明磊落,却也占住了一个“理”字。

东苍临以下犯上,鞠景与孔素娥皆是雄霸一方的人物,岂容竖子放肆?

同理,南极仙翁既已下聘,李晨曦若单方面悔婚,南极仙翁大可名正言顺地痛下杀手。

但鞠景中途插手抢人,这恩怨便转至鞠景与南极仙翁之间。

李晨曦不过是个弱小棋子,南极仙翁纵有天大怒火,也算不到她头上。

万里堂面色冷峻,眼底尽是歉疚:“正因如此,属下等与南极老儿的过节,反倒牵连了少宫主。少宫主此番虎口夺食,势必与那老魔结下死仇。”

他本不愿将鞠景卷入这场风波,更不愿李晨曦以身犯险。

鞠景微微一笑,捏了捏白兔长耳,朗声道:“我岂会怕那老儿!你且宽心,咱们不说这些扫兴事,你且与我讲讲李姑娘的来历。”

南极仙翁若敢来犯,孔素娥自会出手教训。退一万步讲,惹恼了怀中这只大白兔,那老魔怕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无。

万里堂见鞠景神态自若,心中暗自发狠,恨不能这小子立时暴毙,免得玷污了李晨曦的清白。

但他深悉李晨曦的图谋——意在取信鞠景,夺回家族秘宝。

鞠景此刻绝不能死,只得出言点拨:“少宫主切莫轻敌。这些天仙级老怪皆是活了千百年的成精人物,底牌层出不穷,稍有不察,便会着了他们的道儿。”

鞠景抚着白兔软毛,豪气干云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只管使出来便是,日后自会与他清算。你还是多说说李姑娘吧。”

弱水乖巧地蹭了蹭鞠景掌心。

有金仙级大能坐镇,鞠景自是底气十足。

万里堂见他这般狂妄托大,心中愈发苦闷,暗叹表妹怎会委身于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万里堂压下心思,缓缓开口:“晨曦出身偏远宗门,乃是一介圣女。她资质绝佳,容貌出众,在东南大穷大陆颇有微名。只因修为尚浅,在太荒界中名声未显。”

万里堂所言皆是明面上的说辞。鞠景连连点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位精通琴棋书画的清雅天骄模样。

两人结伴同行,闲话许久。鞠景听出万里堂对李晨曦的隐秘之事语焉不详,似有迷雾遮掩,想来两人交情也未见得多深,所谈不过泛泛。

饶是如此,鞠景仍听得津津有味。万里堂讲述异域风物、江湖轶闻,鞠景只当听评书一般,暗自期许他日定要仗剑天涯,亲去领略一番。

大白兔卧在鞠景怀中,双目微合,静听二人高谈阔论。

直至行至凤栖宫内门,双方方才作别。万里堂引着李晨曦去办入门度牒,鞠景则如蒙大赦般,径直奔回自家小院。

他深悉师尊正在气头上,自己万万安抚不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本指望回院能落个清静,转念一想,院中却也有一堆乱麻。

戴玉婵虽美,却只能看不能碰;曲沐霞被囚禁多日,尚待发落。

曲沐霞屡次请辞,孔素娥皆不允,硬生生扣押至今。

戴玉婵则闭门苦修,力求突破元婴壁垒。

此番天衍宗之行,二女皆未随从。

刚踏进院门,瞥见戴玉婵的清丽身影,鞠景猛然记起一桩要命之事——他还未曾向师尊求情,求她饶过林寒性命。

诸般难事齐齐涌上心头。发怒的师尊、待审的曲沐霞、命悬一线的林寒……鞠景只觉千头万绪,无从理起,不由得立在原地,愁眉深锁。

忽地,一阵馨香扑鼻而来,随即一个温软身躯将他紧紧拥住。

“夫君,怎地对着玉婵妹子愁眉不展?莫非玉婵妹子生得不够俊俏?”

那语声娇柔婉转,挟着三分嗔怪,七分情意。鞠景无需回头,单凭这熟悉的幽香与身段,便知来人是谁。

“夫人!”

鞠景顺势倚在那丰满柔韧的躯体之上。这便是他的靠山,北海龙君殷芸绮。

殷芸绮以下颌轻轻摩挲鞠景发顶,她脚踏高底木屐,身量竟比鞠景高出一个头去。

“本宫在此候你好几日了,正寻思着要不要去天衍宗拿你呢。”

鞠景顺手将大白兔往地上一抛,白兔落地,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鞠景只作未见。

“这几日琐事缠身,夫人怎知我已苏醒,特意赶回?”

殷芸绮素手一挥,理了理云鬓,笑道:“本宫恰好探完一处古秘境,顺道回来瞧瞧夫君。咦?夫君竟已结成九转金丹了?莫非真气充盈,又要破关?”

殷芸绮神识一扫,探知鞠景体内金丹生有九道玄奥纹路,不由得大惊失色。

她自负天资卓绝,昔年结丹亦耗费无数光阴。

本还担忧鞠景涉险,如今看来纯属多虑。

鞠景摆摆手,正色道:“练武修道,最忌贪功冒进。我且将这金丹境的真气打磨一番再说。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欲速则不达。”

这番话若教旁人听去,定要气得吐血。寻常修士苦熬岁月,只求破境延寿;鞠景却嫌进境太快,要刻意压制。

鞠景暗自运转内功,觉察真气流转已极圆融,但他吃过根基不稳的苦头,决意将奇经八脉再淬炼几遍。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此话在理。”殷芸绮秀眉微蹙,奇道,“你这九转金丹从何而来?你不是去卜算台讨个吉利么?莫非是弱水暗中施以援手,助你一步登天?”

殷芸绮深知鞠景昏迷前不过金丹后期修为,苏醒后修为未变,可现下短短月余,竟至九转大圆满,实乃匪夷所思。

任她才智通天,也猜不透这等造化。

“我可没那等通天手段!此乃这方天地降下的恩典。他好歹也是抵御大劫的功臣,这点恩惠也忒小家子气了,竟还一分为二,当真岂有此理!”

大白兔忽地人立而起,周身黑雾缭绕,化作金发兔女郎,伸出玉手,对着苍天一顿指指点点。

鞠景横了她一眼,训斥道:“抵御天魔,乃是为我夫人与师尊分忧,岂是图什么恩典!至于详情,夫人且听我细细道来……”

弱水骄傲地挺起胸膛,对鞠景的责备全无愧色。她本就是侵蚀这方天地的天魔,又怎会生出半分悲悯之心?

殷芸绮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天命之子,两个便两个罢。方才见玉婵妹子面带忧色,却又是为何?”

殷芸绮早先便听过弱水的天命之说,当即猜出鞠景定是强行分润了东苍临的机缘。

鞠景面露难色,瞥了戴玉婵一眼,叹道:“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入内详谈。”

戴玉婵似也察觉气氛有异,正欲开口,殷芸绮却抢先一步。

“本宫与夫君久别重逢,诸位当不会阻挠我夫妇二人叙旧罢。”

殷芸绮凤目含威,冷冷扫视全场,目光在弱水那对长耳上顿了一顿,随即长袖一卷,拦腰抱起鞠景,径直朝内堂行去。

“夫人,且慢……”

鞠景初时还当真要商议正事,孰料刚入内室,房门砰然闭合,殷芸绮已将他重重压在床榻之上,一低头,炽烈的唇便印了下来。

鞠景心头一震,随即散去护体真气,任由她施为。

他离家多日,心中何尝不思念这位结发正妻。

男儿汉纵有千般雄心,对糟糠之妻总有一份不可磨灭的情义。

更何况殷芸绮风华绝代,冠绝天下。

鞠景生性磊落,深知责任二字重逾千斤。他虽有称霸武林、广纳美眷的能耐,却绝不滥情。若无正妻首肯,他断不会在外拈花惹草。

两人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鞠景探出手去,抚上那晶莹剔透的珊瑚龙角。

殷芸绮身形微震,原本威严无方的身躯登时软化成泥。

鞠景眸光清澈,宛如一泓碧水,定定注视着殷芸绮绝美的容颜,直看得心旌摇曳。

“夫君且说,适才在院中苦恼些什么?”殷芸绮吐气如兰,笑靥如花,龙角微微轻颤,“本宫可不愿见你眉间带愁。你且说来,本宫替你排忧解难。”

她这般千娇百媚,哪还有半点威慑天下的龙君做派。

鞠景望着眼前丰盈婀娜的佳人,满腹心事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哑声道:“现下天下大事皆与我无干,只求与夫人同床共枕,大梦一场……”

他此刻唯一的烦恼,便是殷芸绮身上那件云纹锦衫繁复无比,极难宽衣解带。

殷芸绮见他手忙脚乱,不由得轻笑出声,柔声道:“急什么?慢些来,慢些说……你这呆子,撩起下摆便是……”

红烛摇曳,满室生春。

鞠景仰卧于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殷芸绮跨坐于他腰际,居高临下,凤目半阖。

龙女身上那件云纹锦衫繁复厚重,裙摆宽大,犹如一顶华丽的罗帐,将夫妻两人交叠的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她脚下甚至未曾褪去那双高底木屐,木屐底部稳稳踩在床沿,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段垫得更具威压。

大乘期巅峰的北海龙君,即便是在这等隐秘的闺房之中,亦要摆出睥睨天下的做派。

她满头苍银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额前那对殷红如血的珊瑚荆棘龙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端的是宝相庄严,凛不可犯。

“夫君,怎地还不动手?”殷芸绮朱唇微启,吐字如珠,语调中透着几分慵懒,几分傲慢,“本宫这云纹锦衫,乃是用北冥冰蚕丝混合九天玄云织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若寻不到门路,今夜便只好这般干看着了。”

鞠景听罢,剑眉微挑,相处日久,他深谙这等绝色龙妻的心思,她越是端着架子,内里便越是渴望被征服。

他双臂一展,顺着那宽大的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入手处,缎面顺滑微凉,全无阻滞。鞠景顺着那布料的纹理向上攀附,越过裙摆的重重阻隔,触及了那温软柔和的肌肤。

殷芸绮身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强撑着面上清冷。

鞠景掌力催吐,一股纯阳真气透掌而出,顺着娇妻修长丰腴的美腿经络游走。

这《颠龙倒凤功》的真气最是霸道,专攻女子奇经八脉中的隐秘窍穴。

“夫君这套双修功夫,倒是越发纯熟了。”殷芸绮俯下身来,苍银长发垂落,发丝扫过鞠景的面颊,带起阵阵幽香。

她将面庞贴近鞠景耳畔,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湿润气流直灌入鞠景耳道,紧接着,那丁香小舌探出,极尽缠绵地舔舐着他的耳廓。

舌头灵活无比,顺着耳蜗游走,随后猛地探入耳道深处,肆意刮擦。

“啊……哈……”殷芸绮喉间逸出连绵的气声,声调矫揉造作,分明是刻意伪装的娇啼,却偏生带着致命魅惑,“夫君……你那拨火棍已然胀得这般骇人,莫不是要将本宫这云纹锦衫都给顶破了?嗯……好硬……”

这等挑衅耳语,配合着耳道内传来的湿滑触感,直击鞠景心底。

他只觉腰眼发麻,小腹处邪火乱窜。

他深知殷芸绮这是在拿言语激他,故意摆出这等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实则是对自己这凡人夫君的试探。

“夫人既然这般说了,为夫若是不使出些真本事,岂非教人看扁?”鞠景轻笑一声,双手在裙底陡然发力。

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隐藏在重重锦缎之下的亵裤已被他以灵力震碎。

双手直探要害,触及那北海龙宫蚌肉似的小肉褶。

此处早得北冥真水滋养,内里泥泞不堪。

鞠景并指如剑,运起【拨云探幽】的心法,精准地点中龙女花心。

殷芸绮倒吸一口凉气,凤目圆睁。她本欲借着修为优势压制鞠景,孰料自家这夫君如今在床笫间的手法竟毒辣至此。

鞠景腰腹猛然一挺,那根已然蓄势待发的怒龙昂首出击,直捣黄龙。

殷芸绮借着跨坐之势,腰肢顺势下沉。

夫妻两人一上一下,恰好凑作一处。

那庞然大物排闼而入,这便是《颠龙倒凤功》卷二【灵犀交泰】中的“观音坐莲”之势。

如入鱼腹的紧致之意瞬间包裹了鞠景的感官。

大乘期龙君的肉身何等强悍,内里肌理柔韧,层层叠叠地箍紧了那外来之物。

殷芸绮闷哼一声,琼鼻上渗出细汗。

她这般坐实了,高底木屐踩在榻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夫君……你这力道,倒是不差。”殷芸绮咬紧牙关,强行运转北冥冰寒真气,试图在体内构筑防线。

鞠景体内的九转金丹光芒大盛,纯阳真气如潮水般涌出,与那冰寒真气轰然相撞。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交合处激荡,化作精纯的元气,反哺双方经脉。

殷芸绮得了这纯阳之气滋养,面上染上胭脂色。

美妇不再矜持,腰腹发力,开始在这方寸之间施展手段。

她身具千丈白龙的伟力,此刻虽化作人形,那股狂野的本能却并未泯灭。

只见绝色龙君起伏如波,大耸大弄。

云纹锦衫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犹如一团涌动的云海。

每当沉腰,皆是势大力沉,直撞得鞠景眼冒金星。

殷芸绮那肥美的肉缝紧紧咬住杵身,退离时带出黏腻的水声,贯入又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嗯……好生快美!夫君,这等滋味,可是那慕绘仙能给你的?”殷芸绮居高临下,言语间竟带上了几分攀比之意。

她心底那股子独占欲登时发作,非要在这床笫之间争个高低。

鞠景被她这般连番攻打,男儿血性彻底激发。

他岂能容忍妻子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他双目微凝,看准了殷芸绮起伏的空当,双手猛地自锦衫下抽出,闪电般向上探去。

这一招去势极快,殷芸绮正沉浸在掌控全局的快意中,全未防备。

鞠景的双手越过重重布料,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额前那对殷红如血的珊瑚荆棘龙角。

龙角乃是龙族逆鳞所在,亦是殷芸绮浑身命门。

龙女强悍的护体罡气在此刻荡然无存,苍银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席间。

雪靥上沁出细密的汗水,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没入散开的锦衫领口。

胸前那对巨峰失了依托,在重力拉扯下剧烈弹晃,乳晕上泛起红晕,顶端的硬红蓓蕾挺立着。

“啊……”殷芸绮发出一声婉转娇啼,原本挺拔的雪背瞬间软塌下来。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龙君威严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娇憨与臣服。

鞠景双手紧握龙角,以此为支点,腰腹猛然发力。

他大喝一声,使出“旱地拔葱”之势,硬生生将殷芸绮那丰腴的娇躯托举而起,随即翻转局势,将龙女狠狠压在身下。

云纹锦衫在翻滚间散开,露出美妇白腻的膀子与修长的玉腿。那双高底木屐已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另一只半挂在雪腻足趾上,摇摇欲坠。

“夫人方才那般嚣张,现下怎地不说话了?”鞠景欺身而上,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傲人的雪峰。

殷芸绮一双雪白藕臂无力地攀着鞠景的肩头,眼波流转,尽是哀求之色:“夫君……莫要捏了……本宫认输便是……”

“认输?晚了!”鞠景朗声长笑,双手依旧死死扣住那对龙角,将她的螓首固定在枕上。下半身则毫不留情地发起猛攻。

这便是《颠龙倒凤功》中的【翻江搅海】。

鞠景将真气灌注于杵身,化作一根坚不可摧的铁柱。

他挺枪直入,直刺龙宫深处,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殷芸绮那蜜壶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爽利之意,直逼得她娇喘连连,檀口中吐出不成句的破碎音节。

“夫君……轻些……绮儿要被你肏坯了……嗯嗯~”殷芸绮仰起头,雪颈向后弯折出凄美的线条。

鞠景充耳不闻,攻势愈发凌厉。

他深知自家仙妻肉身强悍,若不将她逼到绝境,断然无法采撷到最深处的元阴本源。

他双膝抵住榻面,连番发力,皆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那熟荔果似的紫红囊袋狠狠拍打在龙女的丰润肥臀之上,激起层层肉浪。殷芸绮剥葱也似的雪白玉指紧紧抓着锦缎床单。

房内气温陡升,夫妻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处。

鞠景体内的九转金丹不停运转,贪婪地汲取着自交合处传来的精纯元阴。

殷芸绮的北冥真水被这纯阳之火煮沸,化作滔天洪流,反哺回鞠景的经脉之中。

“这颠龙倒凤功,当真是夺天地造化之法!”鞠景心头狂喜,只觉奇经八脉无一不畅,真气充盈。

他双手松开龙角,转而揽住殷芸绮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两人紧紧贴合,肌肤相亲。

殷芸绮失了龙角的钳制,却并未反抗,反倒如灵蛇般缠绕上来。

她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盘住鞠景的腰际,将他锁在自己体内。

“夫君……给绮儿……好不好……”殷芸绮双目迷离,沉沦于这无边的快意之中。

她主动迎合着鞠景的撞击,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蠕动,试图将那带来极乐的源泉绞紧。

鞠景深吸一口气,将功法推至巅峰。他使出“狂龙出海”之势,接连数十次迅猛无比的穿刺,直捣龙心。

殷芸绮发出一声娇啼,身子猛地一僵。龙心深处,一股滚烫的元阴之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自家夫君粗壮杵身之上。

鞠景亦是到了极限,阳精勃发,将那滚烫的种子尽数播撒在这片肥沃的土壤之中。

夫妻两人紧紧相拥,急促的喘息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

云纹锦衫凌乱地堆叠在身侧,红烛燃尽,只余下满室的旖旎与淡淡的腥甜气息。

鞠景抚摸着殷芸绮汗湿的银发,心底那股子征服天地的豪情,在此刻化作了无尽的柔情。

这修真界的残酷与算计,皆被这温存阻挡在房门之外。

良久,殷芸绮伏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水与阳刚之气的味道。

大乘期修士的恢复力何等惊人,方才还软绵绵的身躯,此刻已然恢复了几分气力。

“夫君方才那般凶狠,莫不是在天衍宗受了什么腌臜气,拿本宫来撒火?”殷芸绮玉指在鞠景胸前轻轻画着圈,语调虽是娇嗔,眼底却闪过一抹森然杀机。

她这护短的性子一旦发作,管他什么名门正派,皆视作蝼蚁。

鞠景握住她作乱的玉手,将天衍宗之行、李晨曦一事以及南极仙翁的威胁娓娓道来。

他深知殷芸绮的脾性,若是瞒着她,他日这魔尊查明真相,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南极仙翁?那个仗着活得久便倚老卖老的糟老头子?”殷芸绮冷笑连连,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夫君的主意!夫君且宽心,待本宫去将他那狗屁仙府踏为平地,抽了他的神魂,放入招魂夺魄幡中日夜炮制,权当给夫君出气!”

这等草菅人命的魔道做派,自她口中说出,竟如同吃饭饮水般寻常。

鞠景闻言,心下暗叹。

这娇妻虽美,杀心却是重得出奇。

他拍了拍殷芸绮的丰臀,安抚道:“夫人莫急。那老贼固然该杀,但我只是金丹,正需一块绝佳的磨刀石。若是事事皆由夫人代劳,为夫这修仙大道,岂非成了温室里的花朵?”

殷芸绮秀眉微蹙,显是不愿鞠景涉险,但见他目光坚毅,心底那股子对强者的顺从又占了上风。

她轻轻蹭了蹭鞠景的下颌,柔声道:“夫君既有此雄心,本宫自当遵从。只是那老贼阴险狡诈,夫君万不可轻敌。若有不测,本宫拼了这身大乘期修为不要,也要拉他陪葬。”

“有夫人这番话,为夫便如吃了定心丸。”鞠景顺毛捋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三言两语便将这尊杀神安抚下来。

殷芸绮心气顺了,忽又想起一事,凤目流转,似笑非笑地道:“那李晨曦之事,夫君又作何打算?莫非真要纳那女子为妾?本宫瞧着,这院里还关着个曲沐霞,外头还有个戴玉婵的师弟。夫君这桃花债,倒是一笔接一笔。”

鞠景顿觉头大如斗。

曲沐霞之事乃是孔素娥做主扣押,他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林寒则是他一时心软留下的麻烦。

这修罗场,当真是比南极仙翁还要棘手万分。

“那些女子哪里及得上夫人万分之一?”鞠景深谙求生之道,将殷芸绮搂得更紧了些。

殷芸绮听他将自己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心下大悦,娇笑道:“夫君做主便是。那些蝼蚁的死活,本宫自不放在眼里。只要夫君心里只有本宫一人,便是将这天捅个窟窿,本宫也替你兜着!”

正是:

锦帐翻红龙卸甲,云消雨霁玉生香。

任他天外仙翁怒,且醉闺中温柔乡。

这鞠景虽得了龙君娇妻的绝代庇护,暂且压下外患,可这小院之内,曲沐霞悬而未决,戴玉婵苦修待恩,更有那李晨曦的因果牵扯。

南极仙翁那等天仙级老怪,又岂是肯吃哑巴亏的善茬?

欲知那南极老妖究竟会降下何等雷霆报复,鞠景又将如何理清这满院的桃花乱局,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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