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道:“如婳是你来了!”
如婳心知她们想听什么,不待问,抢着说:“二老爷可厌憎夫人哩!见她没个好脸色,前时为躲她,甚几日不回府,至今未行过‘合髻礼’。见面骂她不知廉耻,心思恶毒,与她那死鬼老爹一样坏。她还给老太太、各房主子起浑名。”
“什么,浑名?”老太太皱眉:“还给我起了?”
“老太太的浑名,观音堂。”
“观音堂何解?”
“观音堂里不是泥菩萨就是土菩萨,最擅睁只眼闭只眼。”如婳道:“给大夫人的浑名是癫唇簸嘴,能说会道,煽动人心,把黑说成白,坏说成善。”
这二人听了,如何不恼。
老太太拍桌子:“姚女自嫁进魏府,虽不讨我欢喜,却也不曾故意磋磨她,敬茶时她摔了碗儿,坏了祖制,我才罚她跪了以服众,后她打这个、骂那个,故意给大媳使绊子,我不过小惩以为戒,怎的说我最擅睁只眼闭只眼?我还想着父亲之过、祸不及子孙,劝璟之留她一条活路,她倒是初入芦苇,不知深浅,非往死路上走。我随她去了,今后是死是活,全凭她的造化。”
秦氏道:“姚女最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我们面前飞扬跋扈,到了二叔面前,不晓怎样的狐媚子,怪形怪状!”
如婳道:“那大夫人看错二老爷了。二老爷昨晚还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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