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浸了蜜一样流淌。
姐姐走后的这两个星期,家里真的成了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
妈妈越来越放松,甚至有些时候,她会穿着我的旧T恤——那对她来说明显太小,下摆只够勉强遮住臀部,领口宽大得能看见深深乳沟和半个浑圆奶子——就这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会光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然后若无其事地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会努力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假装专注地盯着课本,喉咙却干得发紧。
“随便。”我通常这么回答。
“又是随便。”妈妈会走过来,弯腰看我桌上的作业,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宽大的领口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甜暖气息,让我脑子发晕。
“西红柿炒蛋?糖醋排骨?还是想吃点别的?”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她的一只手撑在桌边,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椅背上,整个人几乎把我圈在怀里。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T恤下没穿内衣的轮廓,那两颗挺立的奶头正对着我的脸。
我会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妈,你别靠这么近。”我声音有点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硬了,“我要写作业。”
妈妈就笑了,那种带着点狡黠和宠溺的笑。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最近变得特别频繁,也越来越自然。
“好好好,不打扰我们家大学霸。”她转身往厨房走,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和浑圆臀部的上半部分。
我能看见她臀缝的曲线,还有黑色内裤的边缘。
我盯着她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后,才缓缓坐回椅子上,深深吸了口气,手伸进裤子里调整了一下已经勃起的肉棒。
平板就放在桌边,屏幕暗着。
但我知道,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打开,看到家里任何一个角落——包括厨房里妈妈现在正在做什么。
我没有打开。
有些东西,亲眼看见,比通过监控看,要真实得多,也刺激得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周末。
周六下午,妈妈在阳台上晾衣服。
她穿着那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弯腰从洗衣篮里拿衣服时,裙摆会往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睡裙的薄料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形状。
她的奶头已经硬了,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眼睛的余光一直跟随着她。
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腰肢显得更细,整个身体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那对大奶子几乎要从睡裙的领口跳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她转过身,看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看什么呢。”她小声说,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整条白皙的大腿都露了出来,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隐约的黑色内裤边缘——是那种蕾丝边的款式,薄得能看见下面阴唇的形状。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妈妈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抽走。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阳光暖洋洋的,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妈妈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腿并得很紧,但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又悄悄分开了些。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有黑色内裤下微微鼓起的阴部轮廓。
她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
“小逸……”她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嗯?”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有点渴,你去帮我倒杯水好吗?”
我知道她不是在真的渴。
她是在紧张,是在不知所措,是在用这种方式打断这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但我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起身去厨房。
倒水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透过厨房门缝,我看见妈妈正慌乱地整理睡裙的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拉,盖住更多大腿。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她脸颊通红,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端着水杯回到客厅,递给她。
“谢谢。”妈妈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盯着杯子,不敢看我。
气氛又变得安静而微妙。
我重新在她身边坐下,这次没有碰她的手,而是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她的皮肤很嫩,很滑,摸起来像丝绸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妈。”我低声说。
“嗯?”她的声音也在抖。
“你这里……”我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大腿根部,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湿了吗?”
妈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
我没等她回答,手已经探进她裙摆,直接摸到了她的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湿意。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我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我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手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不……不要……”妈妈小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她深深的乳沟和半边白皙的乳肉。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用力,很深入。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我的手已经从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啊……小逸……别……”妈妈在我嘴里含糊地说,但她的舌头却缠着我的舌头,不肯放开。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睡裙的领口,抓住她一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她的奶子很大,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掌心摩擦。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手,阴道里一阵阵收缩,爱液涌了出来,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要……要去了……”她喘着气说,然后猛地绷直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高潮了。
她的身体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温热的爱液。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她脸更红了,别过脸不敢看。
“妈。”我贴着她耳朵说,“你这里好湿。”
“别……别说……”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羞耻。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妈妈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像只小猫一样乖巧。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这次我没有再做什么前戏,直接脱掉她的睡裙和内裤,也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骚穴,用力顶了进去。
“啊……慢点……”妈妈轻呼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的鸡巴全部插进她身体里,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她的小穴又湿又紧,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而柔软。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但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妈妈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啊……小逸……好深……”妈妈的手抓着床单,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嗯……轻点……会疼……”妈妈小声说,但手却紧紧抱着我的头,把我按在她胸上。
我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用力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妈,你里面好紧……”我喘着气说,“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妈妈脸红了,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话。
我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扶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时更猛地撞进去。
“啊……慢点……太深了……”妈妈求饶着,但肥臀却本能地往上顶,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
“射……射里面……”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深情,“全都射给妈妈……”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里。量多得吓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流淌的轨迹。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大口喘气。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兽。
“小逸……”她轻声说。
“嗯?”
“我……”她顿了顿,“我真的好爱你。”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是我的了。
这种平静而甜蜜的日子,在周日的晚上被打破了。
晚上八点多,门铃突然疯狂地响起来。
不是正常的按铃,而是那种持续不断的、急促的、带着明显怒气的按压。
妈妈正在厨房洗碗,闻声愣了一下,擦擦手走去开门。
我也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客厅看着。
门一打开,浓烈的酒气就冲了进来。
爸爸站在门口,满脸通红,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废和暴戾的气息。
他显然喝了很多酒。
“林天成?你……”妈妈话还没说完,爸爸就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滚开!”他吼了一声,差点摔倒,扶住玄关的柜子才站稳。
妈妈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来干什么?”爸爸转过身,瞪着妈妈,眼神凶狠,“我来看看我的好老婆啊!来看看你这个贱人是怎么背着我还清债的!”
妈妈的脸更白了。
但她挺直了背,声音依然冷静:“林天成,你喝醉了。请你出去。”
“我喝醉了?”爸爸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我是醉了,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三百万!你他妈一个月工资就一万二,你怎么还的?啊?你说啊!”
他一步步逼近妈妈。
妈妈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我去哪弄的钱,跟你没关系。”妈妈咬着牙说,“反正债我已经还清了,房子保住了。林天成,我们完了。下周就去办离婚手续,请你现在离开我家。”
“你家?”爸爸猛地一拍旁边的柜子,发出巨大的响声,“这他妈也是我的家!我告诉你陆清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钱是怎么来的!”
他凑近妈妈的脸,酒气喷在她脸上。
“你他妈肯定是出去卖了!对吧?啊?不然你怎么可能还得起三百万!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但爸爸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妈妈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不是疼哭的,是气哭的,是委屈哭的。
“放手!”我走上前,声音冷得像冰。
爸爸转过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哟,我儿子也在这儿呢。怎么,看你妈被欺负,心疼了?”
“我让你放手。”我又重复了一遍。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忽然笑了,松开了手。
妈妈立刻抽回手腕,上面已经红了一圈。
“行,我不动她。”爸爸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陆清韵,你老实告诉我,你那钱到底怎么来的?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睡了?”
“你胡说什么!”妈妈气得声音都在抖。
“我胡说?”爸爸盯着她,眼神阴冷,“那你告诉我啊!三百万!你他妈就是卖一辈子也卖不出这个价!除非……除非你伺候的是特别有钱的主儿,还让人家包养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我听说现在有些富婆就喜欢包养小白脸,有些有钱的老男人也喜欢玩别人的老婆……你是不是也干这种勾当了?啊?”
“林天成!”妈妈尖叫一声,“你滚!你现在就滚!”
“我不滚!”爸爸也吼了起来,“我今天非要问清楚不可!你他妈要是真干了那种事,我告诉你,我让你身败名裂!我去你单位闹,去你儿子学校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陆清韵是个什么货色!”
他站起来,再次逼近妈妈。
“你说,你是不是陪人睡觉了?是不是让人玩了?啊?”
妈妈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害怕,是屈辱,是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却像一条疯狗一样咬着她,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彻底碎了。
“是又怎么样?”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凉又决绝,“林天成,我告诉你,我就是陪人睡了,我就是让人玩了!怎么样?至少人家给我钱,至少人家不会像你一样,把老婆孩子的家都赌出去!”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爸爸的心脏。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妈妈会说出这种话。
然后,愤怒彻底吞噬了他。
“你这个贱人!”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够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见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平时那个穿着校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初中生。
我换上了一身简约但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我的气质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在妈妈面前脸红、会别扭、会撒娇的儿子。
而是一个冷静、强大、掌控一切的……男人。
爸爸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妈,没事。”我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坚定。
妈妈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泪已经止住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依赖。
爸爸看着我们,看着妈妈那么自然地靠在我怀里,看着我用那种保护的姿态搂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他的声音颤抖,“你们他妈的在搞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妈妈,轻声问:“伤到没有?”
妈妈摇摇头,声音哽咽:“没有。”
“那就好。”
我这才转过头,看向爸爸。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让爸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爸。”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闹够了就滚。”
爸爸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你让我滚?林逸,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爸!”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被扔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
爸爸又后退了一步。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竟然让他感到了恐惧。
“你……”他咽了口唾沫,“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说,“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家不欢迎你。请你现在离开,以后都不要再来。”
“凭什么?”爸爸吼了起来,“这他妈也是我的家!我有权回来!”
“不,你没有。”我摇摇头,“从你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家,放弃了做丈夫和父亲的资格。”
我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然后,我走到电视前,打开投屏功能。
爸爸的手机屏幕——确切地说,是我远程操控的他手机的屏幕——被投射到了电视上。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赌博记录,欠债记录,甚至还有一些……不太合法的交易记录。
“这……这是什么?”爸爸脸色变了。
“这是你过去几年的‘丰功伟绩’。”我淡淡地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包括你跟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私下签的协议,包括你为了躲债做的那些小动作,甚至包括……你几年前酒驾撞了人,然后找人顶包的事。”
爸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不重要。”我收起手机,“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敢靠近我妈一步,或者在外面胡说一个字,这些资料会立刻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公安局,检察院,还有……你那些债主那里。”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猜,是你先让我们身败名裂,还是你先进去?”
爸爸的腿开始发抖。
他看着电视上那些记录,又看看我,再看看靠在我怀里的妈妈,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而是一个手段、心智、财富都远超他的……怪物。
“你……”他的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逸。”我说,“我妈的儿子,也是……以后唯一会保护她的人。”
我走到茶几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两份文件。
“这是一百万。”我把支票放在茶几上,“够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但不多,算是我替妈给你的最后补偿。”
我又指了指那两份文件。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和保密协议,拿钱走人。否则……”
我没有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爸爸看着支票,又看看我手中那个似乎随时能毁掉他的手机,终于,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他怂了。
他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
签完字,他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和妈妈,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绝望。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妈妈还靠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没事了,妈。”我低声说,“他不会再来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水,也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小逸……”她的声音很轻,“那些东西……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从我知道他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准备了。”我说,“我知道,他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我得保护你。”
妈妈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震惊,有感动,也有一种……重新认识我的震撼。
她一直以为,我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儿子。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意识到,我早已成长为能够保护她、甚至用冷酷手段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的强大存在。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不该……不该做那些事的。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妈妈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不再有道德的挣扎。
有的,只是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赖,全然的……爱。
我搂紧她,深深地回吻。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分开时,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诱人的水泽。
“小逸……”她声音沙哑,“我……”
我没有让她说下去。
我松开她,走到她面前,然后,单膝跪地。
不是传统的求婚姿势,而是半跪在她面前——这样,我们的视线才能勉强持平。
妈妈愣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
钻石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陆清韵。”我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分开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你愿意……让我以丈夫的身份,继续爱你、保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这句话,承认了我们母子的起点。
却指向了超越伦常的终点。
妈妈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伸出手。
不是去接戒指。
而是捧住了我的脸。
然后,她深深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尘埃落定的决绝和奉献。
她吻得很用力,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依赖、所有的爱,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妈妈终于松开我,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然后,将自己左手伸到我面前。
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旧婚戒——和爸爸的婚戒。
我明白了。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旧婚戒取了下来。
然后,我拿起新的钻戒,缓缓地、郑重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
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又温暖的光芒。
妈妈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那么……解脱。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
“老公……”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我搂紧她,“永远。”
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这次,我没有再忍耐,没有再伪装。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疯狂地吻她,脱她的衣服。
妈妈也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在我身上摸索,解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老公……”她喘着气说,“要我……现在就要……”
我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已经湿透的骚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爱液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床单。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然后用力顶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上我的腰。
这一次,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保留。
我只是用力地操她,一次又一次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呲”的水声。
“啊……老公……好深……操得好深……”妈妈闭着眼睛,发出淫荡的呻吟,“用力……再用力……操死妈妈……”
她的话刺激着我,我抓住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会疼……”她嘴上这么说,却把我的头按得更紧,让我更深地含住她的奶子。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而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妈……老婆……”我在她耳边喘着气说,“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老公……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妈妈的手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我扶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时更猛地撞进去。
“啊……不行了……要去了……”妈妈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我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高潮后的余韵。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老公……从今天起……我彻底是你的了……”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都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