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没有说话,这种情事,需要她们自己解决。
姜疏影不是南宫婉,南宫婉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情况,主动帮自己找女人分担火力,但要是自己对她的爱少半分,她会第一个收拾自己。
而姜疏影不同。
她说的不争,是不与东方明月争,不与南宫婉争,不与二师姐争;因为这些女人的任何条件,都不逊色于她。所以她的不争才是于她最有利的。
可柳蘅则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商人的平妻,是一个有夫之妇,尽管她身世可怜,但也只是可怜而已。
身份、地位、容貌、修为,哪样比起她来,都差太多太多了。
让她将不争用在柳蘅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见柳蘅放低了姿态,九公主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她看着少妇,柔声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真心愿意跟在我家男人身边,那就需知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得背叛于他。”
“白辰心软,舍不得对自己的女人出手,但我们不会。明白了吗?”
柳蘅闻言,松了一口气,姜疏影的语气虽重,但还是接纳了她。她向九公主盈盈一拜:“妾身知道了,多谢影姑娘成全。”
姜疏影这才展颜一笑,她望向白辰,见白辰也在看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与爱意。
她先前还有些担心白辰会出言反驳自己,但现在想来,完全是多余的。
“柳姐姐,去吧,好好尝尝他的滋味儿。”姜疏影抱着清清,向后靠了靠,学着南宫婉那慵懒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柳蘅回头望向白辰:“公子,妾……奴家可以吗?”
她去掉了姓,也改掉了称谓,与大夫人杨若兰一样,心甘情愿地在白辰面前自称奴家。
白辰轻叹了一声,将她从马车上拉起,轻轻拥入怀中。
“公子~”柳蘅缩在白辰怀中,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怀抱,那些不安和躁动,在这一刻,都被抹平了。
她抬起脸,那双柔媚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注视着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眼神柔柔的。
“公子……奴家,奴家能不能……”她哀求着。
白辰戳了戳她的鼻尖:“你刚刚踏入胎息,根基不稳……”
她打断了白辰,急忙道:“可是奴家不想再等了。奴家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只求公子能再给奴家一次,让奴家,永远铭记那种……”
“那种被公子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窝在白辰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
“你呀……”白辰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柔声道:“看来白某这个喜欢人妻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公子~”
“就依你吧。”他轻笑一声。
柳蘅破涕为笑,撑着身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江南三月的春雨,绵绵密密。
白辰回应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少妇被吻得身子阵阵,柔和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姜疏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发生在她咫尺之前的春宫戏,心里的感觉从最开始的酸楚变成了好奇。
她也想再看看,这名四尺六寸高的娇小少妇,被白辰那根非人的肉棒肏成小母狗的骚浪模样。
白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自家小女奴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衣裙的下摆,抚上她光洁的大腿。
柳蘅身子猛地一僵,身子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瘫在自家公子的怀中,任他施为。
吡啦——
衣裙被拉开,露出里面了鼓鼓囊囊的淡青色肚兜。
白辰隔着肚兜握住她的一只玉乳,轻轻揉捏着。
“嗯~~~”
柳蘅压抑地呻吟着,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了起来。
揉了十来下,白辰觉得有些不过瘾,便将她肚兜掀了起来,挂在其锁骨之下。
小妇人那对饱满丰盈的玉乳便弹了出来,在他眼中晃起一片雪白,沉甸甸地,微微向两边荡开。
柳蘅的双乳饱满浑圆,白嫩嫩的,甚至还能瞧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肉光洁肥厚,顶端覆着两团茶杯口大小的乳晕,微微鼓起,两只枣核大小的奶头嵌在乳晕中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白辰双手捧起这对美乳,细细观摩着。
那奶子沉得压手,滑腻湿软,像是捧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手指稍一用力,便深深陷进去,松开后,乳肉又弹了回来,颤巍巍地抖上几抖。
抓满一把,白皙的乳肉便从指缝中溢出来,软软的。两个奶头被他的指腹一蹭,立刻硬了起来,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颜色也更深了些。
白辰咽了咽口水,一手一只,托着这对丰盈玉乳,让它们轻轻一撞。
“啪——!”
这一下撞得小妇人心尖都在发颤,仰着头呻吟出来。
“啊~~~”
“哈……哈……”柳蘅微微喘息着,见公子这么喜欢自己这对宝贝,她的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公子~喜欢奴家这对乳儿吗?”
“嗯,喜欢。”白辰很诚实地回道。
小妇人又娇羞地道:“那公子为何不品尝一番呢?”
美人相邀,白辰怎舍得拒绝,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抵着乳尖中心的凹陷处,用力地吮吸起来。
“哦~啊……公子……好舒服~~~”
柳蘅扬起头呻吟着,双手抱着白辰的后脑勺,抚摸个不停。
另一只硕乳也落入了白辰的手中,绵软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乳头被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揉弄。
“啊,啊……公子好玩……奴家的奶子被公子吸得好爽~~~”
没一会儿,柳蘅的身子便弓了起来,娇躯颤抖着,蜜穴涌出大股淫汁。
白辰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得愈发用力,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柳蘅被舔弄得神魂颠倒,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将亵裤浸得湿透了。
白辰松开嘴,将她的身子放倒在车厢的软垫上,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柳蘅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咬着手指,任由这个男人将自己的防备一点点破开。
当最后一缕遮挡被除去时,她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白辰眼前。
肌肤白皙,身段丰腴,明明身形这般娇小,但那一对美乳却是颇为壮观。
紫色的淫纹烙印在白皙的小腹上,显得既诡异又淫靡。
白辰俯下身,在她的朱唇上印了一下,一路向下吻去,温热的双唇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在肚脐上打了个转,顶了顶,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吻上了那枚淫纹。
“哦~~~”
柳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的舌尖在淫纹上轻轻描摹,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细细灼烧着淫纹的每一道纹路。
柳蘅只觉得小腹处又烫又痒,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别……别……太敏感了……好怪,蘅儿又要被公子舔出来了~~~”
那奇妙的感觉,让她肆意地娇吟起来,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水。
白辰没有停,继续吻着,直到那枚淫纹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淡金色,才抬起头。
“砰——!”
这时,王伟马车里传出一阵东西摔砸的声音,他一张还算白嫩的肥脸此刻已经胀成了猪肝色。
他将管家拉进车厢,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道:“福伯,带几个人,去白鹿城找天少,就说……就说我同意将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控制权送给他,顺便告诉他,在我的车队里,有一个叫姜影的公子哥,来自京城!”
管家偷瞄了一眼捂着额头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道:“找天少?老爷,天少要的……是小姐啊,他还说小姐是妖骨什么胎……”
见管家提起自己的女儿王小荷,王伟又犹豫了起来。
他想起自家女儿那张妖娆妩媚到不似凡人的面容,还有那勾魂夺魄的粉色双眸,明明只有十五岁,但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惑众生的韵味。
因此,她满八岁后,王伟就没让她出过王家庄园一步。
然而,在她十二岁那年,还是被人盯上了,被那个叫作天少的阴毒男子。
若非自己将淫心蛊种于她的体内,只怕那一年,她就被那个人带走了。
但是,他虽然放过了女儿,却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让他倍感觉屈辱的交易。
他带着他,来到一处宁静的村子,然后就那么丢出一只三指宽的彩色蝴蝶,轻轻一吹。
一柱香的时间,整个村子,无一活口。
天少这才拍着他的肥脸告诉他:“如果想请自己出手,要么,用你的夫人来换,要么用你的女儿来换。”
直到天少走了很久,王伟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这个天少的手段,比自己的四夫人高明了不知多少。
请他出手,就意味着自己至少要付出好几位夫人或者女儿……
但是,如果不请他出手,那么这个挨千刀白辰,肯定会将自己的所有秘密都翻出来,到时别说女儿和夫人了,就算自己的命,也都保不住!
先前脑海中传来的刺痛,正是柳蘅的淫纹被压制后导致的,这才使得王伟意识到白辰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别啰嗦,让你去就去!你不是要找狗吗?那个天少,不就是条恶狗吗?还是条贪心的恶狗!”致命的恐惧让王伟也发了狠。
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什么夫人,什么女儿,都没老子的命重要!
见老爷已然陷入了癫狂,管家福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之后,便退出了马车。
他选了两名家丁和两名护卫,连同自己共五人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王伟才跟泄气的烂皮球一般,缩在车厢里瑟瑟发抖。
又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六夫人马车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自打遇到这个白辰,他的运气就没好过。
先是清清被他抢走,然后是自己的正妻被他当着自己的面给日了,现在这牲口又在操自己的六夫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该死的修仙者,该死的白辰!
这帮子修仙都是他妈的一群王八蛋!
去他妈的仙人!
白辰与姜疏影齐齐扭头看向了王伟的车厢,随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但二人又都摇了摇头,对视一眼,白辰与姜疏影愣了愣,随即嘴角扬起。
姜疏影挑了挑眉,示意白辰继续。
白辰点点头,看向身下春情泛滥的少妇,柔声道:“我已经在淫纹上烙下了我的神魂印记,只等注入了阳精就可以了。”
柳蘅喘息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公子,谢谢你……”
白辰笑了笑,低头吻去她的泪,然后将她的亵裤褪去,少妇的身下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微黑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宛如一汪灵泉。
少妇羞得想夹紧双腿,却被白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公子……不要看……好羞人……嘤~~”她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在发颤。
白辰可没理会她的抗议,俯身凑近那处泥泞的秘密花园,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柳蘅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双手按着白辰的头,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白辰的舌尖灵活地在那粒小豆子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还会用牙龈轻轻刮一下。
“啊……啊……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啊!!”
柳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身子猛地弓起,蜜穴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全数浇在白辰脸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舔到潮吹。
柳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白辰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得青筋鼓起的粗长肉棒,一翘一翘地,僧帽状的粉红大龟头泛着亮光,马眼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儿。
他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少妇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蜜穴遭袭,让柳蘅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着唇,身子绷紧,又缓缓放松。
“公子~进,进来……求求你……”
白辰将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又磨蹭了几下,蹭得上面满是她的蜜汁,然后缓缓挺入。
“啊~~~~好,好胀……”
柳蘅咬着唇,自己那紧致的蜜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白辰在龟头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催动了《帝阙同参秘录》。
两人的灵力开始交融,以交合点为核心,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缓慢而稳定的循环。
由于柳蘅的修为太低了,这一次双修,完全是由白辰主导,所以起初之时,不能快。
白辰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要停一停,让她适应。
直到一盏茶后,龟头轻轻地顶在了小妇人花心之上。
“哦~~~~~顶到了!!啊~~”少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将她撑得几乎要晕过去。
与王伟交合时,那种被龟头凿钻子宫口,却又死活进不到里面不同,白辰的龟头是严丝合缝地亲吻在了自己那圈软肉上面。
自己的蜜穴,就像是为公子专门生长的一样,只有他的肉棒,才能每一寸都契合着自己的敏感点。
姜疏影看着少妇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正是白辰肉棒的形状,而他那根长达九寸的神物,此时却还有至少四寸在外面。
饶是如此,就已经将美妇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粗大的柱身,将柳蘅的蜜穴撑开到了极致,撑得美妇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嗬嗬”地喘息着,白眼止不住的往上翻着。
这一次,虽然没有淫心蛊催情,可只是这么一次简简单单的抽入,就已然让她高潮得不能自已。
九公主看着少妇的这般痴态,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被白辰用大鸡巴狠肏的画面,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姜疏影抿着唇,将清清五感上的封印再加厚一些之后,便撩开衣袍,岔开双腿,将那没有亵裤遮挡的蝴蝶美穴,就那样直直冲着白辰。
她眼神迷离,一手抓着自己的玉乳,大力地揉捏起来,一边探入身下,拨弄着那粒已然冒出头的阴蒂。
白辰抬眼看她,嘴角轻轻勾起,随即吹出一口温热的灵力,抚过她泥泞的蜜穴。
“啊~~~”姜疏影娇吟一声,腰腹抽搐了几下,差点直接高潮。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望着白辰,殷红的舌尖舔舐着红唇,好不魅惑。
白辰深吸一口气,引导着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与自己的至阳灵力交织在一起,一点一点冲刷柳蘅的经脉,最后归于气海丹田。
随着灵力的运转,少妇也终于缓了过来,她大口喘息了一会儿,双手便攀上了白辰的肩。
“动……动一动……”
白辰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碾得她娇躯颤栗,蜜汁狂涌。
“啊……啊……好深,公子,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哦~~吼~~又来了,奴的好公子,你好会肏奴的骚屄~~~啊……”
柳蘅被他肏得彻底放下了温婉矜持,叫床声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白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白辰用九浅一深的插法肏弄下身美少妇的同时,也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柳蘅的修为在极致的欢愉中,缓慢而稳定地提升。
胎息境后期圆满,巅峰……
当白辰一连插了数百下,将她送上第六次高潮时,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终于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洪流,冲破了最后一层壁障,在她丹田之中汇聚成了一片方圆六丈的水行气海。
炼气境,初期。
少妇的突破,没有像清清那般引发那般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但也让马车方圆数十丈的范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滴哒哒,润物无声。
柳蘅只觉得浑身一震,经脉中灵力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距离车厢数十丈远的虫鸣声。
“我……突破了?”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的力量。
白辰放慢动作,喘着粗气,笑着点了点头。
“炼气初期,恭喜柳……蘅儿。”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不顾身下还被大肉棒插着,双手紧紧搂着白辰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了下来,将自己完全压住。
“谢谢……谢谢您……公子,奴家的好公子~~~”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
把自己玩得高潮了两次的九公主也停了下来,看着这两人,幽幽叹了口气。
“白辰,你啊……”
白辰冲着她咧嘴一笑:“来,给我尝尝。”
“……坏人。”姜疏影嘴上虽然笑骂着,可身子却很诚实。
她跪趴在白辰面前,将她那美妙的蜜穴悬在了柳蘅的眼前。
白辰直起身,大嘴直接盖住了九公主的蝴蝶美穴,舌头绷直,在她那紧致的肉洞中抽插起来。
“啊~啊~白辰……好哥哥,你好会舔~~~”
姜疏影扭着腰浪叫出声,黏腻的蜜穴汩汩流出,有的被白辰吞入腹中,有的则顺着阴毛滑落,滴在了柳蘅满是潮红的娇颜上。
少妇起先还怔了怔,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九公主滴下的蜜汁尽量吞下。
元婴修士的蜜汁蕴含的灵力,对于一个初入炼气境的小修士来说,是何其庞大,仅仅只是吞了十来滴,就觉得丹田撑得慌。
白辰也觉得到了身下女人的异常,便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捞起,折叠至她的双肩。运转起功法,开始猛烈地肏她。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顶得柳蘅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耸。
“啊哦~~啊齁~~~嗯~~”
突如其来的重插,肏得少妇当场失了神,红唇无意地张着,翻着白眼,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
“嗯……啊……”
姜疏影也没好到哪里去,白辰用力嘬着她的阴蒂,死活不肯松口,吸得她娇躯颤抖不已,高潮连连,连弓起的纤腰都塌了下去。
那蜜汁更是如潮水般涌出,一大部分被白辰吞入腹中,一小部分落入了柳蘅嘴里。
白辰也没让她空消耗,在吻住她蜜穴的同时,就往她体内渡入了一道至阳灵力,勾动她体内的《帝阙同参秘录》自行运转起来。
两女一男的灵力,此刻以白辰为中心,流畅地循环起来。
其中获益最大的是修为最低的少妇柳蘅。
在一位元婴境大修士和一位比普通元婴境还强的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冲刷下,她的体质被从内到外地淬炼着,灵根也被滋养壮大。
要知道,当年东方昊灵根之差,也就比今日的柳蘅强上一丝,是废灵根,其纯净度也仅有两成不到,莫说修行,就连灵气都感应不到。
最后是靠着东方明月为他求取一丸凤凰仙药,才将他的废灵根重塑为极品灵根,从而在二十岁时完成筑基。
而柳蘅的灵根同样也是刻灵根,纯净度在一成八左右,如今却在两位拥有《帝阙同参秘录》修士的滋养下,硬是被一点一点的强化起来。
其灵根的纯净度从一成入一点一点提升。
二成,三成三……五成五……
直到突破至六成五,成为上品灵根后才停了下来。
虽然不极东方昊的极品灵根,但上品灵根,也就意味着有了突破至元婴境希望!
本就已经在马背上被喂饱的九公主,再也受不住白辰的舔弄,在被吸到第四次高潮时,便尖叫着滚落到一边,逃离了白辰那邪恶的大嘴和灵活的舌尖,浑身抽搐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见自己的宝贝九公主已然满足,白辰这才全力肏干起身下的美少妇。
“啪!啪!啪!”
“哦啊,不行了……要被公子的大鸡巴日死了……”
“嗯……啊!!哦齁齁——,大鸡巴好厉害……公子,公子……奴家要去了……啊——”
白辰那沉重而有力的抽插,撞得柳蘅浪叫不休,她尖叫着,蜜穴内一阵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白辰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好深!插到子宫里了!”柳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来,身子疯狂地颤抖着。
“蘅儿,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奴家……”
白辰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抵着软弹的子宫壁,将她软软的小腹顶出一个大包。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蛮横地击打在柳蘅最是敏感的子宫深处。
“啊!公子射进来啦——!好多!精液好烫!哦齁——!!!!”
少妇被射得浑身痉挛,白皙丰腴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两眼翻白,高声浪叫着。
“哦……啊——!公子,怎么还在射……好,好多……啊……烫死奴家了……”
到最后,她那艳红的小嘴张得溜圆,“嗬嗬”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顶着一副被肏坏的淫荡痴态承受着白辰那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浇灌。
直到三十来息过后,白辰终于将最后一滴浓精射进了柳蘅的子宫,这才一屁股坐在兽皮毯上,将肉棒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大口喘息着。
柳蘅软软地瘫在兽皮毯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身子,此刻却不断有漆黑黏腻的杂质冒出,腥臭难闻至极。
好在白辰细心,那些杂质冒出一些,他就清理一些,才不至于让车厢里的众人被这味道熏吐。
等积累到拳头大小的一团后,他就随手丢出车窗外。
姜疏影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看着白辰在帮柳蘅清理冒出来的杂质,她一时手痒,也帮忙弄着。
刚开始还有些恶心,但清理几次后,那种莫名的愉悦感便涌了上来,让她越弄越起劲。
然而这可把马车外面的人给害惨了,在白辰压着柳蘅大干特干之际,商队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因连带两顶绿帽而火大的王胖子,翻身跳下马车,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那群劫匪的头目被骂得火冒三丈,三尸神暴跳,正要抽刀子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猪时,一圆黑乎乎的玩意,从后面那辆安静得离谱的马车中“咻”地一声飞了出来。
“啪!”
那东西就么直愣愣地砸在了一名包围着商队的劫匪头上。
让人神魂都为之战栗的恶臭瞬间扩散开来,不管是劫匪还是商队,都被笼罩在了其中。
“什么鬼东西!”
“呕——”
“老大,我们中毒了……”
“唔……”
一时间,所有人都吐作一团。
那名被直接糊在脑门上的劫匪被熏得两眼发黑,尖叫着到处乱跑,然后被臭得一脸乌青的劫匪头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队的货物虽然值钱,但这气味又实在过于难闻,王胖子一咬牙,带着一众人直接跑了,连货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马车,一直被他们的灵力笼罩着,连人带马都没有受惊。
那些劫匪更骂骂咧咧的一边吐一边跑,不敢多留半息。
半个时辰后,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人回来了,见劫匪已经逃走,便掩着口鼻,强忍着恶臭,命人将商队带离这片恶心之地。
驾驶着柳蘅这驾马车的丫鬟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见王伟子又重新返回,带走了商队,她也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驭着马车跟了上去。
白辰与姜疏影两人联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将柳蘅冒出来的杂质彻底清理干净。
而这少妇,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柳蘅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泡在温泉中,那水不烫不凉,恰好是能让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的温度。
这时,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那些沉积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惫,都被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她不想醒来。
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蘅儿。”
那声音低沉温柔,像三月春风拂过柳梢,又像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时哼的摇篮曲。
她缓缓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她。
“公子……”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比从前清润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来。
柳蘅坐直身子,低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肌肤吗?
从前自己的皮肤虽然也算白皙,但总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手背和脚踝处还有几块怎么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现在,那些斑痕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莹润如玉的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起手,翻转着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纤细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连指尖的纹路都变得清晰起来。
小腹处,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纹彻底变成了赤金色,她却能从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气息。
本就妖娆妩媚的柳蘅,变得愈发美艳动人起来。
“这……这是我吗?”
白辰递过一面铜镜。
柳蘅接过来,对着镜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镜中女子还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致了许多。
原本就柔美的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流畅优美,鼻梁比从前挺了一些,唇瓣丰润饱满,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眸子。
从前她的眼睛虽然也好看,但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雾,眼白处还有几缕细小的红血丝。
可此刻镜中的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眨了眨眼,那灵光也跟着闪了闪。
“公子,我……”
白辰指尖轻点她的眉心,将一缕灵力渡入。柳蘅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感知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到了车厢外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听见了远处溪水潺潺的流动,听见了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动静。
她甚至能嗅出空气中……那怪异到让她觉得恶心万分的气味,还有白辰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温暖气息。
“炼气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灵根如今也被滋养到了上品灵根。”
“上品灵根……”柳蘅喃喃重复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灵根意味着什么。
一个上品灵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门派,那是会竭尽全力培养的天才。
而她,一个被种下淫蛊、沦为玩物的商贾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飞冲天的资格?
“公子,奴家……奴家该怎么报答您……”
白辰摇摇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道:“不用报答。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男人温柔的话语,听得少妇心尖儿都在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流个不停。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恐怖,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生生冲刷出来的。
姜疏影看着两人,眼眶也有些泛红,却没有打扰。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清清,小姑娘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撑着胳膊,笑盈盈望着白辰。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连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的南宫前辈,也会沦陷在这个男人怀中。
天璇圣地的云清仙子,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就连自己也是被他一点一点俘获,然后……死心踏地爱上这个花心的男人。
念及此时,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养了无数面首的母皇,要是让她遇到了白辰……
这位坐镇九州数千年的女帝,会不会也沦陷在他的怀中呢?
如果真的可行……
那么就得辛苦一下我的好男人,用一下美男计了,嘻嘻~
想着想着,九公主在一边傻傻地偷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蘅才从白辰怀里抬起头。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跪坐在白辰面前,双手叠放在膝上,额头触地,行了一下极正式的大礼。
“公子大恩,柳蘅无以为报。从今日起,柳蘅这条命便是公子。上刀山,下火海,蘅儿绝不皱一下眉头。”
白辰将她扶起来,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柳蘅,一个修士,一个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白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布料柔软,款式简洁,正是姜疏影之前备在他这里的。
“先换上吧,我们准备提前去白鹿城。”
柳蘅接过衣裙,笑靥如花地看着白辰,就这么在他面前,极为缓慢地穿着衣裳。
她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自家公子。
白辰拉过姜疏影,两人一起欣赏着这位重生的少……不对,是美少妇着衣。
不多时,柳蘅换好了衣裙,转身走来。
白辰和姜疏影均是眼前一亮。
那袭淡青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如同雨后的清莲,清新柔美。裙摆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飘荡,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着那双泛着灵光的眸子,竟有几分出尘之意。
纤纤玉手捏着一柄淡青色的团扇,一束桃枝自团扇边缘探入,七八朵桃花将绽未绽,两三只灵雀追逐嬉戏。
“公子……好看吗?”她紧张地一手拎着衣角,以团扇半遮娇颜,好似小女儿一般,问着自己的情郎。
白辰认真地看着她,点点头:“好看。”
公子说好看~
柳蘅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落下团扇,满目春情地望着自家公子。
此时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娇艳桃花,终于舒展开了所有的花瓣。
这一刻,连身为九公主,见惯了绝色的姜疏影都不禁怔了怔。
她挪到白辰身边,挨着他坐下,把脸靠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
“奴家想跟在公子身边,可以吗?”
白辰揽住她的肩,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你想好了?跟着我,可不是什么享福的事。修行路上,凶险万分,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柳蘅扬起头,凝望着他:“奴家不怕。奴家宁愿死在修行路上,也不愿再回那个笼子里,做一只被人摆布的金丝雀。”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那已经变成金色的淫纹,感受着那里面属于白辰的气息,满心欢喜地说道:
“就算……就算真要被人玩弄,那个人……也只能是奴家最最喜爱的好公子~”
白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你就跟着我。”
柳蘅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姜疏影轻叹一声,也依偎在白辰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他的温暖。
白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然后一脸松弛地靠在车厢壁,看着对面熟睡的清清,嘴角微微勾起。